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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们如果要学魔法的话,一定要自降身份成为庶民不可。凭你这个庶民,如何同我这个亲王作对?您的做法是非常不明智的,懂吗?小姐。我只喜欢柔弱的,温柔的女孩。加娜需要我更多的保护,而你却不需要我保护,我不喜欢强势的女人,实话说,强势的女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被男人喜欢。”
“但是你却想要杀了她。”芙罗不苟言笑地指出了凯斯特的言行矛盾之处:“你在伤害别人的同时,没有想到过也会伤害她吧?”
“活该永远单身。”塞穆尔恨恨地说:“永世孤家寡人。”
嘉烈想:他是在说谁呢?
路斯菲尔也附和道:“对于这种人来说,享受单身之乐对他来说还是最为宽大的处置,甚至是奖励,啊,但愿他娶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婆,终日用暴力教导他应该如何为人处事。她会将辣椒粉洒在他的生殖器上,再让他自己舔干净。”
“如果能够做到自己舔干净这样的高难度的柔软动作的话,他也不至于像一个教养不良的恶霸那样强抢民女。”塞穆尔继续说。
“他本来就是个教养不良的恶霸,如果法律和情况允许,他还敢在校长面前放狗屁呐。”路斯菲尔说完,近乎丧心病狂地笑了起来。
“谁让她自甘堕落地同僧侣,野蛮人以及盗贼在一起?惩罚她是我的权力,这权利是自然之神赐给我的。”凯斯特没有理睬谈兴正浓地评判着他本人的两个人,他将他们看做是两只蚊子在嗡嗡嘤嘤地唱歌。于是他又将话题扯回了‘特权’这个方面来,他是相当聪明的,他围绕着‘特权与平权’的议题打转:“小姐,在我惩罚我的未婚妻的时候,请不要动用特权来打扰我,好吗?你在学校中和人展开私斗,已经违反校规了。正是因为罗弗寇家族的特权,你才不至于一踏进校门就被开除。”
“没有人用特权来打扰你。”芙罗的声音突然刚劲起来:“我承认,我是在享用着家族的特权。但这种享用,是看到你伤害加娜之后。我使用特权来制止你伤害她的举动,因为普通的权力无法限制你。”
“说得好!”塞穆尔带头鼓起掌来。嘉烈依然不敢为天下先地,在凯斯特身后保持戒备。
“一切丑恶可以直接地从凯斯特身上表现出来,我们就不用寻找更多的恶人了。他之所以口无遮拦,正是因为普通的权力已经限制不了他啦。”路斯菲尔继续说。
“不要袒护这女人,她可能是你的情敌。”凯斯特依然挑拨离间地警告道:“她会和你争抢一个男人,要小心,要小心,女人之间的友谊往往是不能保持长久的,迟早你们会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展开决斗。小姐,你难道会认为玩火的你不会烧伤自己那双娇嫩的小手?”
芙罗对着他,举起一只手,她的手像是树枝一样硬,粗糙,因为魔法的作用,它已经变得苍白。烧伤和冻伤的疤痕像是勋章一样陈列在她的手上:“无论如何,我不会在现在伤害她,即使她将来是我的敌人。但是现在,我不能看到她被你伤害,侮辱,跟踪追求。凯斯特亲王阁下,如果你还要保持贵族的形象的话,请您收敛一些。您的做法,与街上游荡的,所谓的不良青年没有两样了。”
第13章 新生集 合()
新生集合
正当凯斯特整理好宽袍,准备回击的时候,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铃声的音量不大,却让受过初步训练或者上过学的新生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要集合了。”塞穆尔说着,急匆匆地从长袍的里兜中摸出眼镜戴上,他的眼镜摔坏了左边的眼镜腿,因此相当勉强地挂在耳朵上。右边的眼镜片也被摔出了许多分裂的白色细纹。加娜走过来,以亲切的态度对他问:“我能不能帮你修理一下它?”
“当然可以。”塞穆尔取下眼镜,相当信任地将它递给它,加娜开始施展复原魔法,一层荡漾的,像是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的淡蓝光芒在镜片的表面闪耀晃动着。白色细纹逐渐消失,玻璃片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哇,好厉害。”塞穆尔相当不失时机地奉承着。
“复原魔法的原理很简单。”加娜解释道:“因为物质是由基本粒子构成的,物品的损坏,断裂,往往是由于外力的缘故,使得基本粒子之间的链接断裂。我们可以利用水的能量,将基本粒子加速运动。以便修复链接,弥补碎裂的纹路。”
凯斯特看完在他心目中的‘奸夫’表演的情景剧,气愤地甩动着华丽的宽袍下摆,迅速离去。嘉烈则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塞穆尔身边,小声对他说:“我们得罪他了。”
“他活该被得罪。”路斯菲尔听到了嘉烈的话,说:“他若是被谋杀,至少会有一万个人成为嫌疑犯。”
“哎,我们才见到他第一面,不必这么刻薄吧。”塞穆尔对于凯斯特抱有相当乐观的态度:“可能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说一些惹人生气的话。”
“有些人不用见他第二面,只需要见一面就看出他是什么品质了。”路斯菲尔说。
铃声第二次响起来,所有人都开始飞跑,因为学校有规定,所有新生必须在铃声响到第三遍之前在山门前方集合。一时间往山门跑的众人都感觉异常拥挤了,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诅咒声,叫骂声以及女学生们的尖叫声,还有草鞋、皮靴或者布鞋的鞋底同地面急切地碰撞或者摩擦的声音。
“该死的。”
塞穆尔本来沾沾自喜地将刚刚修好的眼镜戴好,却在放松警惕的时候不知道被谁从后背撞了一下,这样他的黑框大眼镜又落了下来,摔到地上。他摸索了几秒钟,才从地上捡起眼镜,重新匆匆地戴好。
嘉烈也整理好了罩在背心和牛仔裤外的短罩袍,跟着已经跑过去的路斯菲尔,飞快地往山门跑去,现在已经开始响起第三次铃声了。真险。他们不约而同地心想。山门处已经拥挤了许多新生了。一个留着梨形的,红色的中短发,身穿淡青色的羊毛丘尼卡和宽松的白布长裤,裤脚一直扎进绑带鞋中的女孩子,手里拿着藤鞭,大声指挥着新生们如何排成整齐的两队,并且呵斥着不守规矩的新生们。
“男生站在校规石碑右边!女生站在左边!”她叫喊道:“没有性别的人和双性人都站在男生一边!快点!按照个子的高矮排队!”
“哎呀,这样男生的队伍可扩大了。”路斯菲尔不无讽刺地说。
“无所谓,有个能够站立的地方就可以。”嘉烈随遇而安地回应道。
“哎,你不觉得那个女孩的头发很像番茄么?”路斯菲尔大声议论着。
“说得对。”后者无原则地说。
“那就叫她番茄好了。”路斯菲尔咯咯地笑起来:“真的是太像了。”
“算啦,算啦。在没有确定一个人是否对我们有好处之前不要轻易给她起外号,再说,她不一定是喜欢绰号的人。”
“哗,但愿黑暗之神保佑你,你真是个好人。”路斯菲尔说完,立刻显出了经过神殿严格培训的,高雅的风度,朝着队列中间走去。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站在了男生的队伍中,果然,所谓的‘男生’的队伍比女生的队伍要长出许多。男学生们你推我挤,纷纷说对方是无性人或者双性人,有些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特意当场脱下裤子或者罩袍来,然后无性别的学生以及双性同体的学生便联手揍他们。这又引起了一阵哄笑和女生队伍中的尖叫。
塞穆尔站在队伍最前方,他的个子太高了相对于同龄人而言。这让因为维护秩序而满心气愤的番茄女士相当不满。她面对着他走过来。小气的脸上全是凶狠的神色,她应该是高年级的学生,漂亮,威严,有一张略长的鹅蛋脸,但是她的气质全被她的神色破坏了。
“就是你,你,你迟到了。”‘番茄’伸出手来,食指指着他的鼻尖,她的话就像是连续不断地从弹匣中跳出来的子弹:“迟到就应该受罚,你长这么高,应该把你的头砍掉,让你适应社会,这可是为你好。”
塞穆尔笑了笑,和气地解释道:“学姐,我长这么高不是我的错啊。我迟到了是因为”
一声清脆的鞭响,塞穆尔想要对她所说的,关于眼镜的话戛然而止,他的脸上多了一条鲜红灼热的血痕。嘉烈和加娜,路斯菲尔等人同时从人群中跳了出来,站到气势汹汹地挥舞藤鞭,准备给塞穆尔第二鞭的番茄女孩面前。
“你怎么啦?姑娘,随便打人?”路斯菲尔一边问,一边站到了塞穆尔的身边。番茄女孩的第二鞭劈头盖脸地向他挥来。第二声清脆的鞭响落下,路斯菲尔的长袍被藤鞭撕裂了,同时在他白净的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血痕。
“依我看,你们在进校之前就必定是开始拉帮结派了,这又违反了校规,看来打得不够轻呀。”番茄女孩说着,再度举起藤鞭,这次她的目标是嘉烈和加娜。
塞穆尔突然在众人猝不及防之间伸出手来,托住了即将下落的藤鞭,同时喝道:“住手!学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您再对他们挥动藤鞭的话,我便对您做出连我也无法预计后果的行动了,我会全力以赴地阻止您。”
‘番茄‘放下藤鞭,单手放在腰上,以某种高傲的,鼻头向天的态度说:“我?我就是学生会的纪律监察官提坦尼亚,你们应该知道吧?不知道的话,我便给你们上一课。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的战斗力多强,你在这个学校里,你就要服从纪律监察官,也就是我所说的话,我的话就代表着纪律。否则,你就会被开除!”
“哎呀呀,真是自大又癫狂的女人。”路斯菲尔也忘记了他的嘴惹出来的祸患,而一心一意地开始招惹更大的灾祸了:“在拥有你这种女人做纪律监察官的学校中读书的话,还不如被开除的好。”
“路斯菲尔”嘉烈急忙阻拦他,他想要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