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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能料想到,他们猜的可能性没有一个是命中的,从刚刚月繁星和月文言交手的情况来看,月繁星的对战态度轻松的不像话,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特别是最后一招,月文言绝对是赌上了所有,但月繁星看上去似乎还留有余地。
“没想到月繁星沉寂了一年,再度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时,天赋比以前更强了,幸亏这样的天才出现在我们月家,要是出现在其他三个家族,对我们月家威胁就太大了。”
“说的没错。”很多人不禁点点头,这句话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
“这,这怎么可能,堂哥竟然输了。”人群之中,月文林呆滞地呢喃自语,明明说好要帮自己教训月繁星一顿,怎么就输了呢?
别说是月文林无法接受了,月伯康这一派系的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一个个面色如同猪肝一样,难看极了,一个个在心里将月文言给骂死了:“元灵境八重输给了元灵境六重,真是没用的东西。”
本来已经到手的月家少主之位竟然就这样被月繁星给光明正大地给抢回去了,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这种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哈哈哈。”月耀渊大笑,瞥了一眼三长老月立辉,“三长老,现在你觉得到底是谁更优秀呢?”
“四长老,你……”月立辉气的脸都涨红了,只感觉脸上火辣辣地难受,因为月耀渊谁都不问,就问自己,明显是故意打自己脸,却偏偏月立辉连反驳的话都没有,甚至帮月文言找个失败的借口都找不出来。
总不能说月文言刚刚是大意了吧?
这个借口月立辉都不能说服自己,还指望谁能相信?
“大长老,现在你觉得谁该清醒清醒呢?”月耀渊也没忘记调侃月伯康一句,这种绝地翻盘的感觉太舒畅,太解气了,刚刚憋屈的感觉全部消失了。
月伯康面色阴沉,没有说话,心里暗道:“怎么还不来?”
月繁星的翻盘是月伯康万万没有想到的,所以要想让月繁星功亏一篑,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虽然这是月伯康很不想用的方法。
“既然事实证明繁星更加优秀,那么刚刚的投票我宣布作废,繁星依然还是我们月家的……”月阳天大笑道,心情豁然开朗。
月阳天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庭院外传过来:“我个人认为以月繁星的人品,没什么资格挡月家的少主。”
“来了。”月伯康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这个时候出现,真是帮大忙了。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靓丽的少女走进了庭院,月繁星眉头一皱,暗道:“李诗雅果然来了。”
李诗雅的到来月繁星预料到了,只不过李诗雅如此畅通无阻,直接来到月家的祠堂,月繁星很不解,因为这个时候,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让外人出现的,否则月繁星刚刚也不会让范威在凉亭等待了。
和李诗雅一起来的还有她的父亲,李天成。
月繁星余光瞥向月伯康,见月伯康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月繁星便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肯定和月伯康有关系。
事实上正如月繁星预料的一样,李诗雅和李天成的出现的确和月伯康有关,他们在暗地里已经达成了条件。
“诗雅,李兄,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刚刚诗雅你是不是说错话了?”月阳天不解地问道。
“月家主,刚刚我并没有说错话,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李诗雅反正和月繁星已经在私底下撕破脸皮了,那么表面功夫也懒得装了,否则,李诗雅还会亲切地喊月阳天一声月叔叔。
“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要了断我和月繁星的关系的。”
月阳天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管你们月家是否同意,关于我和月繁星小时候定下的婚约,就此取消,以后我和月繁星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也请你们月家以后不要随便对外宣称我和月繁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诗雅,你要解除婚约?”说着,月阳天看向李天成,“李兄,难道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月阳天突然想起十天之前月繁星说过等李诗雅自己来退婚,本来还以为是两个人闹矛盾了,却没想到李诗雅竟然真的来了。
“这是我的意思。”李天成冷淡地回了一句。
“解除婚约,你们总得有理由吧?”
“理由当然有了。”说着,李诗雅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大家都应该知道,自从一年前月繁星被不明人士攻击,受到重创之后,一直在月家卧病休养,而这一年,我风雨无阻,每天来月家照顾月繁星,替月繁星熬药。”
“知道月繁星身子弱,我甚至像个丫鬟一样,每次喝药的时候都是一勺一勺喂月繁星喝下去的。这一年的任劳任怨我就不说了,甚至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好几次和月繁星说,十六岁的我们也已经成年了,既然小时候有婚约,我们又是青梅竹马,这些年感情也不错,不如早点成亲。”
“我没有嫌弃月繁星重病在身,愿意和他早日完婚,甚至认定他就是我李诗雅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我自认为我对月繁星已经足够好了,但是月繁星又是怎么样对待我的?”
“每次我说到成亲,月繁星就逃避,不会正面回答,让我没有安全感。一个女孩子被拒接这么多次,你们知道有多么没面子,心里有多么难受吗?每次回到家,我抱着枕头痛哭的委屈,月家主,你能理解吗?”李诗雅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闪烁着一些泪花。
“这也就算了,这些委屈我承受,都能独自咽下去,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可能是因为繁星还没有准备好成家的打算。可是直到十天前,月繁星竟然跟我说这辈子不会娶我,还叫我滚出月家,说永远都不想看到我了,也不允许我踏入月家半步。”
李诗雅泪汪汪地看着月阳天,质问道:“月家主,月繁星负了我,难道我还不能来解除婚约吗?难道月繁星耽误了我之后,我还要等月繁星上门羞辱我,来我李家退婚吗?”
最后一句话,李诗雅是咆哮出来的,有些歇斯底里,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本章完)
第19章 第十九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李诗雅的质问让月阳天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月阳天无法相信月繁星会无缘无故对李诗雅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真的就像李诗雅说的一样,全部都是月繁星的错吗?
不只是月阳天,听了李诗雅的话之后,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月繁星,想要寻得答案,难道月繁星真的是这种没有半点感恩之心,不顾情谊的人吗?
倘若真是如此,这般人品的人,不管再怎么优秀,也没有资格当上月家的少主。
“呵呵。”月繁星忽然笑了。
李诗雅的城府比月繁星想象地要深,因为李诗雅这番话的确有点出乎月繁星的意料之外,这番言辞恳切地指责,再加上精湛的演技,月繁星必须要给予一定程度的认可,的确会让人听了之后心生怜悯,下意识地相信李诗雅所说的话。
倘若月繁星没有准备,今天或许真的要栽在李诗雅的手上了。
李诗雅秀眉微微皱起:“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月繁星顿了顿,悠悠地说道,“倘若你只是宣布一下和我解除婚约,然后就离开,那你还能留一个好名声,你做的那些肮脏举措还能掩埋在黑暗之中,不让它暴露在阳光之下,可你愚蠢就愚蠢在,非要自取其辱。”
“月繁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无耻的人,我李诗雅错看你这么多年了。我自认我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没想到你竟然还要倒打我一耙。”李诗雅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就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不白之冤,同时心里暗道,“你不可能有证据的。”
迷幻草的毒和一般的毒不一样,正常的的诊脉是不可能发现的,除非迷幻草发作的时候,根据症状和脉象才有可能判断出来。
但是这一年里面,李诗雅每天都有给月繁星按时喝药,也从来没有发作过,所以不可能有人发现的了才对。
就算这几天月繁星没有再服用迷幻草,导致毒性发作,谁也不可能拿得出证据,说这是李诗雅给月繁星下的毒,甚至李诗雅还能用一句不知情就能撇的干干净净了。
正因为有自信月繁星不可能会有证据,所以李诗雅才信心十足,不怕月繁星的威胁。
“月繁星,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还记得诗雅的好,你都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倒打一耙。以前真是我眼睛瞎了,竟然让诗雅和你这种人定下婚约。”李天成也开口指责。
“我倒打你一耙?”月繁星冷笑,“亏你们有胆子这么说。”
“我们为何没胆子这么说?”李诗雅朗盛说道,“这一年我对你月繁星怎么样,相信月家的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吧?我难道还不够好吗?”
李诗雅的话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因为李诗雅的确对月繁星很好,这一点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可是他们也不懂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一时间也不好开口,只能再次看向月繁星,看月繁星要如何为自己解释。
“大家都认为我和李诗雅断绝关系是我的错,可是呢,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何这一年来,我一直没有办法恢复,甚至身体日益虚弱。”
“我小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服用过天级中品的生死造化果,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以我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死,哪怕是再严重的创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可是这一年,我每天喝药,却没有恢复,这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呢?并且连修为也出现了倒退。”
“这一年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问过不少次范大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