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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可惜的是,鸡蛋给我介绍的让我很失望。
【语言精通初级:是获得改技能者语言学习能力提高百分之百。】
简单来说,就是学着容易,但是还是要学。真是让人觉得郁卒的东西。【是否确认兑换?】
“是。”
【本次使用点数,4999,兑换成功。】
“……”
凸=皿=凸直接把五千点全部拿去好了啊,混蛋。
所谓的语言精通就是在听着说过一次的其他语言,我会立刻和自己的母语等同起来,并且如同母语一样被熟悉理解。
我突然觉得,那五千点花的很值得。
这么一来,我又有了新的事情可以做,坐在黑漆漆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斗着眼睛从小小的一个孔里面看向外面。
从第一遍的不熟悉和怪异,大约算是新的乐趣吧。我不太清楚从外面看我所在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造型,但是我只是听到很多人回来对着我呆在里面的这个东西说话,可以称之为诉苦之后的祈祷。
“哎,最近家里面balbal……”
“隔壁的那个纪纲真的是太过分了……”
“希望能让我明天的运气好一点……”
我经常看到一个头顶,然后听着他们如同自言自语一样的祈祷。这样的日子时间一长也开始无聊了。当身体出现了一种和其他部分脱离的联系的感觉时,我就对某样事物的兴趣也到了被磨尽的时候。
鸡蛋主神它不经常和我说话,爱答不理的在一起太长时间,让我不是特别想要说话的时候,就不会理他。我强迫自己注意而数着小孔外的桃花开了十几次,再来又开始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看到花开那会儿,是啥时候。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但是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鳕那个家伙永远消失。”
这一天来的那个人是傍晚来的,我听着他把一段堪称为小说的快意恩仇说得那叫一个生动活泼,这让我忍不住在他说完上面那句话之后,回答了一句:“你放我出去,我就帮你。”
“……啊!”
“……”
他尖叫着跑掉了,这让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太多日子没有说过话,所以声音特别的骇人听闻。我保持着坐在原地的姿势,想着自这此后应该要等不要说话,才能在那边外面的人忘记这件事情后,再重新出声。
可是这一次没有等待太久。
天亮之前,就有人举着火把千里迢迢而来。带着高帽子,在我脑子里和某岛国一个叫做阴阳师的职业联系起来的人站在最前面。
他的脸我因为视角的局限看不太清楚,不过他身边站着的两个小孩子我倒是看清楚了。一个看起来是那种很好欺负,老实的那种,另外一个则是有点恶劣的那种。
——嘛,因为我看到那个孩子对着我翻鬼脸了。
也许来的那个年纪比较大的阴阳师觉得,我这个存在并不是什么太过举足轻重的那种,所以不论是从他表情还是从他的站姿我都感觉出了一种不在意。
我听到他说:“秀元?”
“你好像能够听到我们说话呢。”
那个孩子开口,目光似乎是对着我的。这让我莫名的觉得兴奋起来,不由的回了他一句:“你这些年来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哦,小哥。”
……
5石头里面的式神
面前的景色变了。
在我看来那地方就是传说之中的,典型的日系院子。不过有些地方感觉起来还看出了点汉朝遗风的感觉。
我这一次很认真很正经的盘腿而坐,之后抄起手来,小幅度的偏了偏头之后问:“我说鸡蛋啊,我到底还有多久才可以离开这个除了黑色,尼玛就不舍得给我其它颜色的地方?就算是关灯看电影也不用看这么久吧?”
【主线剧情没有触发,只能说明你笨。】
他大约飞到了我耳朵旁边,于是我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废话,触发触发,触发你也得给我点提示啊!你以为我能够猜透一个鸡蛋的想法么!”
【郑重警告你!叫主神,不准叫我鸡蛋!】我看到他在自己神奇的光芒聚光的照耀下,在半空里滚了两圈,之后“倏——”的一下飞了回来,对着我大喊。
声音大得震耳,我不得不侧了侧身子,之后笑眯眯的说,“矮油,你不要老是大吼大叫嘛,呐,如果你以后定期给我任务提示,我就叫你主神。”
对于这个交易它显得很是不屑,【一天到晚就喜欢搞这些小弯弯道道。】我想如果拟人的话,它大约会抄着手斜眼瞥我,并且还会神情无比傲慢。
可惜啊,一颗鸡蛋上有一个美男脸,神情再是傲慢在我看来也是搞笑。“乖,不要闹了。”我笑眯眯的冲着他招手,他绷着一张脸不屑的飘了过来,我对着他大约笑了三秒之后一巴掌拍在它脸上,“一点,兑换主线任务提示。”
他脸上红了一片,漂亮的五指印让我觉得我的手型果然很漂亮。
【……】
鸡蛋他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扭过头去别扭的说:【触发主线任务,花开院家之游。要求想办法离开现在所在地,游览花开院家。任务完成获得五百点奖励点,一个d级支线剧情。】
听到这个弱智的,如同是某xx网游里面的新手跑地图领装备的主线任务时,我立刻问了一下鸡蛋主神,“呐,你们这里如此的圈钱,和某x美是同一个公司的吧。”
之后主神恼羞成怒,对着我大喊了一声“你丫的自生自灭吧”之后就没音了。我摸了摸脸上确定没有口水,越发觉得他还是用着那种装13的缥缈音说话的时候,比较帅气比较合适他那张美人脸。
坐着神游了一会,我又听到了不久前那个说话的少年的声音,轻轻嫩嫩的没有完全变化还带着一点说的上是可爱的感觉,带着几分想要故意掩饰住的莫名笑意,“你应该可以听到我说话吧。”
“说不听定个大概慢点问题没。”
他主动来说话让我很开心,当然我不承认自己一开口的时候就用着中日文混合,语法组成混乱的话,是因为我紧张了。
“……”他好像沉默了一会,而他沉默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也没敢说话,因为我现在觉得我真tmd应该去死,怎么之前还能够好好的装13淡定的回答一句话,现在就连个断句都说不清楚了呢?
难道是因为那张妖孽的少年脸瞬间秒杀了我么?不可能吧,这小哥怎么看都不大,我没有理由那么重口味啊……
想到这里,我突然为这个很是糟糕的设想而不安起来——难道因为时间太长了,我已经不知不觉里变成了一只怪阿姨了么?
混蛋你在想什么?!
为这个念头我就应该狠狠拍自己一下,被留白了那么多年的日子竟然还变成了怪阿姨,真的是太对不起那一段什么都没有的日子了。
“不好意思,太久没有和人说话,一时间出了点问题。”我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之后才慢悠悠地说。
原本以为这个时候因为是会被卖个面子,不再提及这件事情了,谁知道这货立刻就笑崩,完全不给一点面子的。
是在是太丢份儿了,让我不禁想要起身凑过去把这货的嘴巴给捂上,笑那么灿烂是想要干什么!你说想要干什么!
事实上不只是爱情会让人冲昏头脑,就连愤怒也是,当我哐当一下子撞到一堵看不到的空气墙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冲动是魔鬼。
捂住鼻子蹲下去的时候,我想这不愧是系统弄出来的,果然我就算是被强化了也搞不定。捏住发酸的鼻子我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大约是我沉默了太久,激起外面少年不知道有没有存在过的愧疚心理,我感觉他敲了敲关着我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问:“哦?怎么不出声了?”
坐在地上,我愤愤的摸了一下鼻子确定没有出血,之后告诉他,“我一激动撞到鼻子了……”
“……”
然后那一天他就又笑崩,口口声声的说着没有见过我这样笨的妖怪。我听着他的话,揉鼻子翻起白眼来,心说我是不知道多么纯血的人类,你这个八嘎不识货。
之后这个家伙大概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都会不定时的过来一趟,跟我说一些话:废话或者是没有用的话。
有一天和他说道阴阳师,说着说着说到了花开院家,我坐在原地透过面前的小孔看他,听着他给我解释各种复杂的阴阳师派系,不由的捂住嘴巴做心虚样……我应该怎么告诉他,我都没有记住那些个名字呢?
“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封印在这里么?”我一半心虚一半认真的引开了话题,“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可是一醒过来,就全部不记得了。”
“……”那个少年仔他突然沉默了,我逗着眼睛努力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结果听到他用很恶劣的语气,比我还没有技术含量的引开了话题,“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对此我很吃惊,“在阴阳师看来,妖怪不是只有一个统称而已嘛?就像是把猫统称为猫一样。”
“但是总是需要区别的。”他笑得越发开心了,然后举了一个让我很想插他喉咙的例子,“就比如养了一只猫,为了和别的区别,总是要有个名字的。”
这样的比喻让我非常的愤怒,所以我不管他看不看得到,都坚定的挪过身子去不准备理他,“就算是猫,我也有权利选择要不要随便被养!”
他似乎越来越开心了,真的用一种逗小猫的语气跟我说:“嘛,我可以保证你的伙食哦。”
“笑话,我又不吃东西!”我偏头瞥了一眼那边的小孔,不屑的扭开头去。
那边他这下又沉默了,我不觉的抬高了左边的眉毛,然后想着反正他看不到我做了什么于是转过去偷偷看他在干什么,却见他一副思索的样子,摸着下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