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陵云渊直接绕开澜妃,只是澜妃不知到底哪根筋抽了,竟然真的不管不顾了,伸手就要拽陵云渊。
苏岑头都大了:大大大大、大姐,你是宫妃耶,你面前的算是你继子了好不好?
这样真的好吗?她就不怕陵帝一个不满,把她直接打入冷宫?
也许到底是年轻,加上这两年陵帝对澜妃百依百顺,把澜妃的性子养得骄纵任性,她只觉得,自己这么对他,只是想与他说上两句话,就只是这样而已,他为什么都不愿?
难道,他也看上了那颖妃的脸,与陵帝一样喜新厌旧?
苏岑奇异地与澜妃的脑回路搭了一会线,顿时打了个哆嗦:能……不这么自恋么?
苏岑在澜妃的手即将探到陵云渊手臂上时,直接蛇尾一卷,就挂在了澜妃的手腕上,然后扬起尖脑袋,对着澜妃一吐蛇信儿,呲牙:“嘶嘶……嘶嘶嘶……”
“啊——”澜妃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嘶声尖叫出声。她身后的贴身婢女立马扶住了她,才以免澜妃摔倒。
澜妃的声音引来了侍卫,看到澜妃与陵云渊,单膝跪地:“澜妃娘娘,七皇子殿下。”
陵云渊摆摆手,看都不看惨白着脸的澜妃:“澜妃娘娘刚才经过本皇子身边时,别草蛇吓到了,你们送澜妃娘娘回宫。”说
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岑趴在陵云渊的肩膀,看着澜妃浑身发抖的模样,倒是起了几分怜悯。
澜妃这一意孤行的性子,恐怕早晚会被有心人利用,引火烧身。
不过……苏岑想起什么,忍不住尾巴挂在陵云渊的脖颈上:“阿渊,你刚才说谁是草蛇呢?”
她明明是集灵力聪慧于一身的,蛇中的战斗蛇,怎么能是那草蛇呢?
陵云渊垂下眼,黑漆漆的眸仁里隐隐有笑意浮现:“嗯,不是你,你是灵蛇。”
说完,指腹在她头顶抚过,明明不经意的动作,却让苏岑觉得被陵云渊刚才那一笑给蛊惑了,觉得……还真好看。
陵云渊到了御书房,陵帝正埋首批改奏折,眉飞色舞,很显然心情愉悦。
陵云渊一想到他愉悦的原因,敛下的眉眼底飞快掠过暗色。
陵帝没说话,陵云渊站在这没动,直到半柱香后,陵帝才推开面前的奏折,抬起头,视线落在陵云渊的身上:“渊儿啊,你这些时日与你三皇叔走得挺近的。”
陵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陵云渊应了声:“三皇叔对儿臣挺好的。”
将心比心,所以,他对陵慕端自然也不差,只是不包括苏岑。
陵帝的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听说,前些时日端王受伤,还是因为狼图腾的事,找到刺客没有?”
陵云渊摇头:“并没有找到。那些刺客中,有一个毒手人,只是儿臣与端王的手下几乎把整个京都都探遍了,依然查询不到对方的下落。”
陵帝沉吟片许:“你回头与韩统领说一声,让他把这件事记下,就让韩统领去查吧,他对京都的局势与情报网比较清楚。”
陵云渊应了下来,只是觉得陵帝这么做,但凡陵慕端多想几分,就清楚了他的目的。
陵慕端受伤的几日,他只是派了御医过来,嘘寒问暖,却并没有查找刺客的意思,很显然是不想搀和进来;亦或者,不想让人知道,他,东陵国的皇帝,依然与狼图腾有关。
等势头弱了,才开始寻找,既不会牵扯到自己,又给了陵慕端一个安慰。
陵云渊眼底半分温度皆无,他却又很清楚,陵帝这次喊他过来,恐怕也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陵帝再抬起头时,眸底带了期许:“渊儿啊,父皇有件事想让你去做。”
陵云渊垂眼:“父皇请说。”
陵帝:“朕最近发现萧老丞相对朕不够忠心,你帮朕去探探他的忠诚。”陵帝说完,深深看了陵云渊一眼。
陵云渊垂在身侧的手蜷缩了一下,应了声:“是,儿臣遵旨。”
陵云渊出了御书房,脸色并不好,萧老丞相萧承是上一任皇上留下来的老臣,为人迂腐,却绝无二心。
只是喜欢进谏,陵帝一不满意,他就跪在殿外请命,可偏偏老丞相三代忠臣,陵帝让他去查,很显然,要的不是所谓的试探,而是让他找到萧老丞相的罪证。
如果没有罪证,那就给他制造出罪证,亦或者,制造意外,萧老丞相这个人,陵帝不想留了。
苏岑一直窝在陵云渊怀里,自然也听到了陵帝的话,等走出御书房很远,才探出脑袋:“陵帝是想除掉萧承?”
“嗯,他看萧承不顺眼很久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借口。”
陵云渊有很多事瞒着苏岑,其中包括的最重要的一些,他根本不想让苏岑知道。
包括,他暗地里,帮陵帝处理了不好的人。
陵云渊攥紧了身侧的手,随即不着痕迹地松开,指腹抚过她的蛇眸:“回去吧,别突然又变回去了。”
苏岑原本还想问什么,听到这,整条蛇从头红到脚,瞪了陵云渊一眼,默默缩回了陵云渊的衣襟里,倒是没把萧承的事当回事,陵帝虽然让陵云渊试探萧承的忠诚,只是她相信阿渊会妥善处理的。
她现在想的是,晚上要想办法去流华宫看一眼,白日里见到澜妃,她心里更加不妥,不知道颖妃的计划,就不放心。
同时,在一处隐藏在暗处的密室里,一身黑袍裹身的男子侧卧在软榻上,未束起的墨发披散在身侧,几缕拂过削尖的下颌,然后是薄唇,在往上的面容被一张修罗面具覆盖。
只露出一双邪魅的眸仁,此刻,却恍若毒蛇,墨黑的眸仁落在跪在面前的黑衣人身上:“你说,澜妃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黑衣手下:“禀告主上,澜妃早朝过后,在御花园拦住了七皇子,只是原本能借着这次机会,澜妃会主动与七皇子亲近,然后消息传到陵帝耳边,至少会先引起怀疑,方便我们日后行动。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冒出来一条草蛇,把澜妃吓到了,七皇子就直接走了。”
第125章 受宠,夜夜同眠()
“蛇?”黑袍人的眸光深了深:“你看到蛇了?”
“属下躲在有些远,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的确是看到澜妃手腕上有一条蛇,银白色的……不过看着,倒是不像是草蛇。不过七皇子是这么,与那些侍卫说的。”
他不敢靠得太近,万一被抓到了,坏了主上的事,他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黑袍人的眸仁蓦地一顿:“银白色的?”
黑衣手下不明所以:“是、是啊,主上,可是……有什么问题?”
黑袍人慢慢坐起身,一双邪魅的眸仁此时仿佛暗夜里的鬼魅,虚眯着眼,想了很久,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幽幽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本尊,倒是一直没想到啊……”
他阴鸷的视线扫向黑衣手下:“下去吧,继续严密监视陵云渊的一举一动。”
黑衣手下:“是!”
直到整个密室里再次变成黑袍人一个人,他重新躺了下来,薄唇轻抿,眼神幽暗,与密室里忽明忽暗的烛光交相呼应,鬼魅的骇人。
入夜,苏岑翻了个身,偷偷探过个脑袋,幽幽从枕头边的小窝里爬出来。
扫了一眼,看到陵云渊并没有醒过来,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苏岑才无声松了一口气。
无声无息地从窝里爬出来,游出了寝殿。
整个暮云殿一到了夜晚,整个寝殿里只有苏岑、陵云渊,以及夏兰。
因为陵云渊不想被人打扰,所以,连夏兰晚上都不会过来寝殿这边。
苏岑很顺利地游出了暮云殿,按照记忆里已经有些淡的印象,一直游进了流华宫的寝殿,躲在了屏风下的暗处,屏风上银色的绣花刚好遮住了她的身形,并不容易被发现。
颖妃正坐在梳妆镜前,她的身后,曾经跟了她很久的乳娘帮她梳理着一头如云的秀发。
乳娘的视线不经意落入铜镜里,颖妃如今这张让人惊艳的脸,忍不住讨好:“老奴就知道,娘娘你一定能重新回来这里的。”
颖妃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铜镜里的女子,鼻息哼了哼:“澜妃那里什么进展?”
“老奴买通了她的贴身侍婢,昨夜一直在她耳边撺掇,她今一早就坐不住去堵七皇子了,只是后来……失败了。”
乳娘说到这,动作顿了顿,头也低了低。
颖妃脸色一变,横扫了她一眼:“为什么失败了?”
“是……一条蛇坏了事。”
“蛇?”颖妃的美目里掠过阴森:“下次再失败了,乳娘你也不用在本宫身边待着了。”
乳娘连忙跪了下来:“娘娘恕罪,老奴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让澜妃与七皇子传出奸情,很快娘娘就能报仇了!”
乳娘这五年来过得也不好,自从颖妃被打入冷宫,她在宫里如同过街老鼠,好不容易等到颖妃重新出人头地并且第一个把她给招了回来,她可不想让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再白白丢失了。
乳娘想到这,也顾不得其他,连连保证,咬着牙,就算是豁出她这条命来,她也要把七皇子拉下马。
颖妃挥挥手让乳娘下去了,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绝不会再自己动手,就算被发现,她也能一推三不知。
不过再像五年前那般,蠢得留下证据,差点让自己在劫不复。
她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以前想着那惊鸿一瞥的女子,只觉得嫉妒,可如今自己也拥有了这么一张与其七成想象的脸,怎么看都觉得舒坦。
她攥紧了手,豆蔻染成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这一次……她绝不能再输。
苏岑趴在屏风后,蛇眸里极狭长的一部分缩了缩。看来颖妃这次是知道借刀杀人了,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更容易解决了,只要从那乳娘身上下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