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追边思索,这莫非又是什么邪恶因子不成?
不对呀,刚刚明显是金光,怎么可能?
主仆,前后,眼看俩人要追上,忽而道金墙挡在眼前,恶鬼王“咣当”声撞上去,顿时嗷嗷叫,没两声只觉背后又被“砸”了下。
他没事儿,江沐雪晕头转向,快要“死”掉的感觉。
“王……”躺在恶鬼王怀里,江沐雪无力埋怨,“也不说声……”
“小东西,本尊也是没来得及刹车……”
看看江沐雪,再望望坚固无比、无边无沿的金墙,恶鬼王冷哼声,“本尊暂时放过你们!”
随后抱着江沐雪回鬼王殿。
江沐雪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之前也不是没受到过撞击,哪像这次,轻轻撞恶鬼王下,就睡了三天,且起来后浑身酸疼。
恶鬼王解释道:“小东西,你不是被本尊撞的,而是被金光灼伤。”
金光?
“是金墙吗?”
恶鬼王点头,愤愤然,“可恶,那两个东西竟然敢偷偷躲在黄泉路偷窥你,若下次被本尊逮住,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两个东西?偷窥我?”
江沐雪搞不懂了,“究竟是什么东西?”
恶鬼王抓住江沐雪的手臂,摇了两下,“小东西你傻了?难道你没有看见那两束金光?”
“王,别摇我,难受着呢。”江沐雪眨眨眼睛,“我就是问那金光什么东西,鬼怪?神仙?”
剩下的不敢想,不过,在这乱七糟的小辰界,江沐雪觉得想什么都不过分。
“我哪儿知道!”
恶鬼王为掩自己的尴尬,转了话题,“哦,对了,你的水晶吊坠回来了!”
真的?江沐雪条件反射的朝小床望去,果然,珍珠项链上多了个天鹅形的水晶吊坠,可不就是她原来那个。
江沐雪立刻跳下大理石柱,跑到小床边将水晶吊坠拿在水反复打量,不由问道:“它是怎么回来的?”
恶鬼王无语,半天才道:“我哪儿知道!”
真是问三不知,得,当我没说。
江沐雪没再问,心思量把这水晶吊坠藏在什么地方。
恶鬼王丢了脸,正愁如何挽回,探及江沐雪的心思,立刻得意洋洋,“小雪儿,你觉得在这大殿,除了本尊,还有更安全的地方么?”
说的江沐雪眼睛亮。
“是啊!”
拍脑仁儿,“我怎么没想到!”
恶鬼王皱皱眉头,自然而然道:“等你的天冲、灵慧二魄齐全,就好了。”
江沐雪顾不上白眼儿,纵身跃爬上大理石柱,回到恶鬼王身边,上下瞅瞅,寻思把水晶吊坠放哪里好。
恶鬼王正欲害羞,但见眼前小怨灵忽而叫道:“王!您的毛毛好像越稀疏了!”
边说边还拔了两根,“嗯,软软的,拔就掉,照这个度,很快就会掉光……”
江沐雪忽而呆住,恶鬼王的毛毛掉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小东西!你敢拔我毛?”
不稍分辨,恶鬼王掂着江沐雪的双脚倒挂在地。
这动作可把江沐雪窘个半死,虽然她只是具魂魄,虽然她腿上套着月白紧身及膝小短裤,可她仍然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试试而已。”
“再说,您本来就在掉毛,我拔两根怎么了?”
“两根毛而已,至于么……”
江沐雪挣扎不过,又尴尬无比,只好叫嚣掩饰。
恶鬼王听后立刻把她颠倒过来,捏着她小脸儿不放,“小东西,你哪来这么多歪理?”
“王,这是真理。”江沐雪说的本正经,边说边摇脑袋,倒立什么的太高难度,她实在受不住。
恶鬼王不再说话,俩人之间忽而沉默。
江沐雪觉得万分别扭。
不由暗骂自己手残,为何要拔人家的毛?
恶鬼王则在打量江沐雪,小东西真是比刚来的时候可爱许多。
可爱词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冒出来,让他心间动,反应在表面便是咳了两声。
“怨气袋给本尊,整日除了睡觉就知道瞎胡闹,越来越淘气!”
临走之前,甩下这话。
江沐雪目瞪口呆。
我整天除了睡觉就瞎胡闹?
我什么时候睡觉了?进入情景任务就是百十年,至少十多年,累成死狗,回来歇歇怎么啦?
还说我胡闹,不就是今天拔你两根毛么?
哼!
江沐雪觉得自己真要生气了,不由得大咧咧的躺在大理石柱上。
尤其想到恶鬼王最后句,说她淘气,还本正经的样子,万分委屈。
她这样累死累活的帮他收集怨气,没有功劳没有苦劳,就落得个淘气二字。
这真是……
她无法接受。
恶鬼王进密室就是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江沐雪的情绪低落到极点。
当然,她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她觉得,这几百年来,自己在恶鬼王面前确实有很多变化,比如,说话比以前更随意。
再比如,很少去揣摩恶鬼王的心思。
其实,变化最多的就是,她在他面前比以往随意。
但是,这难道不是因为相处久的缘故?别说和他,就是和条狗,相处十多年都会有深刻的感情。
更何况,他们相处了几百年!
“狗”这个词儿冒出来,江沐雪噗嗤笑了。
ps:感谢japa宝宝的桃花扇,以及小兔子咪咪、风过留香o、甜甜月华、小乐小豆、药微笑、叶儿粑六位宝宝的珍贵月票,么么哒o(n_n)o~~(。)
第449章 大种菜的小娇妻 12()
推荐阅读:
订婚这天,古御特地邀请江沐雪一起参加,输人不输阵,江沐雪当然不能放过,不仅去参加,且昂首挺胸的坐了长辈的位置。
古御一看脸都绿了,这个丫头不会因为吃醋要报复吧?
果然,但见她当着程家、古家亲戚的面儿宣布,她是他的远方表姨。
众人“唰唰”看向古御。
程家人不知古御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姨,就连古家那些拐弯抹角的亲戚也不知。
古御虽然心中气愤,可此时的状况又不能太玩笑,只好尴尬的笑笑,只说奇妙的妈与他过世的母亲有些渊源。
也就含糊的承认了江沐雪的表姨身份。
自此,众人开始变脸,很多与古御同辈的人追着江沐雪亲热的喊着小姨,江沐雪十分得意。
这情景可把古御气个半死。
而古御的未婚妻程娇把嘴都气歪了,打死她也不相信江沐雪会是古御的远方表姨,明明是个搅局的,可偏偏被众人奉为座上宾,程娇暗暗发誓,只要过了今天,她就让江沐雪好看!
因为只有过了今天,她才被真正的打赏古御未婚妻的标签,到时候她无论做什么,都有绝对正当的理由。
订婚宴结束后,古御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扯着江沐雪往车里送,那情形落在程娇眼中,顿时整个人冷如寒冰。
“哎呀,虽说奇妙是古总的什么远方表姨,可毕竟年纪轻轻,还是花骨朵儿一枚,如此不避嫌的当着众人的面儿亲近,真是不妥!再说,程小姐您才是古总的未婚妻,怎么我现在看着,您倒像外人。”
说话的是徐媛,要说今天真正不高兴的,除了江沐雪就是徐媛。
她本还想着找机会扳回一局呢,可谁料古御就这么仓促的与程娇订婚了,并且事先一点征兆都没。
所以这会子看见古御与江沐雪那般亲近,忍不住落井下石嘲讽程娇。
原本还一脸冰霜的程娇听见这话顿时笑出声来,“徐小姐真是说笑了,年纪再她也是古御长辈,就连我也要尊着敬着。至于其他,别说我还没进古家门儿,就是进了,自家丈夫喜欢玩什么弄什么,作为妻子,也该尽量满足。我还真的能和那些小玩意儿一般见识不成?”
说小玩意儿四字时,她一直对着徐媛笑。
那看似不经意实则充满味道的笑容让徐媛看了忒不舒服,不由干笑两声离开。
“得意什么?”徐媛坐上车直嘀咕,“自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哼,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徐媛心里舒爽不少,再怎么说她也是爬过古御的床,享受过古御的勇猛的人,而程娇那个自恃清高的贱。人,说不定到最后连古御什么滋味都尝不到呢。
想到这儿,徐媛心中更爽快。
……
“你放开!”江沐雪大喝,“古御,别给脸不要脸。”
古御粗鲁的扯她上车就算了,到车上竟然还扯她耳朵,这几天动不动就这样,奇妙的耳朵都快让他扯成兔子。
“到底谁给脸不要脸?奇妙,我给你两千万的时候怎么说的?要你留下就是让你当我表姨的?”古御气的粗喘,而后骂了一个脏字,接着道:“拿我的钱还占我便宜,你是不是当我傻?”
“切……”江沐雪撇撇嘴,“你订婚,我不以表姨的身份出席,那以什么身份?女伴儿?女朋友?我怕你太猖狂被程家人打脸。
明明为你好,你还有意见,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是古御第三次听到这个比喻,虽然明白大致意思,不是什么好话,但具体典故还真没听过,正说着“表姨”的事儿呢,他突然转了话题问狗咬吕洞宾的典故。
江沐雪嗤笑一声给他讲了。
说完,车内一阵沉默,古御脸贴过来,“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吃醋了?”
见江沐雪不语,索性将她拥入怀中,好久没有抱过这丫头,真是越看越爱,不知为何,心也跟着跳起,“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噗……
江沐雪盯了他片刻,忽而哈哈大笑,笑声粗鄙且放肆,把所有的暖味气息全部赶走。
“古总,你也太自恋了,我爱上你?呸,我奇妙这辈子就是爱上猪也不会爱上你。”
江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