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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星知道自己失态,忙拿借口掩饰,“儿臣自然不想离开母亲,可是,儿臣不希望有人在背地里嘀咕,说儿臣功高盖主图谋不轨”
梵星装作一副直接且委屈的模样,仿佛去百林只是她被逼迫不得已的选择。
梵铃女皇听后很是不悦,冷哼,“谁敢污蔑我星儿?胆子不小!”
母女俩一言一行被江沐雪看在眼里,头疼的不行。
这俩人当母女挺合格,可是做君王,都是糊涂蛋,有些话当着朝臣能说,有些话就不能说。
一对拎不清的,难怪前世会灭国。
由于无法讲明,江沐雪玩过了就闭嘴,任由她们母女二人在一旁惺惺相惜。
最后梵铃女皇决定把梵星留在身边,并且私底下悄悄给梵星恩惠,让她每隔半月可以去探望一次乌溪。
据说梵星得了这应允后给梵铃女皇不停磕头,把这位母亲感动的一塌糊涂。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次宴席结束,江沐雪回了东宫,舒舒坦坦躺到软藤椅上任由怀柔揉捏。
最近这段时间她不仅高强度工作且精神上也未松懈,如今四美男重归,她那根紧绷的弦也断开,整个人一松下来,二两劲儿都没有。
怀柔的手法高超,揉捏的江沐雪舒坦的直想哼哼。
不过,某男手法高超,嘴上功夫也不低。
全程都在评价本次宴席经过。
梵星心怀不轨,女皇陛下偏心,赏罚不公等等,嘟嘟囔囔,直接把江沐雪说睡着。
“咚咚”轻轻叩门声把江沐雪惊醒,怀柔不悦,“谁?”
“我,太女睡了吗?”
江沐雪听到墨寒的声音立刻醒了,晚宴结束后,墨寒被颜卿叫走,说是要细细问询征战南夏的情况,在江沐雪看来,这也只是例行公事,可俩人说那么久,江沐雪有些不解。
传他进来后,怀柔下去,屋内只剩他们两个。
墨寒自动向江沐雪汇报他都跟夫王讲了什么,另外,关于南夏之事一些很细节的问题,他也一一说来。
江沐雪听的认真,见他说完,笑道:“辛苦你了墨寒,孤身边有你,实乃万幸!”
墨寒浅笑一声,低头,江沐雪把要送给他的礼物拿了出来。
“前些日子得了一个稀罕玩意儿,是个琥珀雀尾戒指,我观那颜色、材质,非常符合你的气质,单给你留着呢。”
她说的神秘,小心翼翼从匣子拿出展示一番,而后又放回匣子递给墨寒。
墨寒面色通红,十分激动。
不过从头至尾,墨寒都没有把和梵星见面的事讲出,江沐雪非常失望。
他走后天司与怀柔两个立马进来,得知墨寒对江沐雪有所隐瞒都很愤怒,怀柔问道:“您为什么不直接问?”
“他既然不想说,你问他就会如实相告么?”江沐雪反问,并警告怀柔不许打草惊蛇。
夜半时分,江沐雪刚入眠忽觉一阵风刮来,她心中有事所以睡的浅,潜意识察觉到异样后猛的睁开眼。
一道高大颀长的黑影立于眼前,“太女,是我,莫怕。”
黑影在她开口前自报家门,竟是逸尘。
这人竟然能躲过门口的守卫以及外间的守夜侍从悄无声息过来,可见功夫不凡。
饶是江沐雪知道,但亲眼看见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更让她吃惊的还是逸尘大半夜出现在她面前的目的,逸尘告诉她,在南方四省收复失地时,他曾经见过乔装打扮的怀柔和天司。
江沐雪表情略略一紧,而后面色不改,“然后呢?”
你想说什么?
“逸尘不敢妄加猜测,开始觉得太女派他们二人自有用意只是后来偶然撞见墨寒与星公主见面,俩人密谈一个时辰之久逸尘心底这才有些想法,或许,这就是怀柔与天司此行的目的。”
前世逸尘让梵月新鲜过一阵儿,后来几乎成为完全被忽略的一位。梵月被软禁后,逸尘不知所踪。
今生江沐雪对逸尘了解不多,严格来说,他没有给别人了解的机会,整日不言不语,不喜不怒,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总是一副呆样子。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逸尘的聪慧,并不输给墨寒。
“然后呢?”
江沐雪继续问。
逸尘略略一顿,索性和盘托出。
“起先,我对墨寒和星公主的见面感到纳闷今日宴席结束,夫王把墨寒叫去,其实俩人只说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话。墨寒从椒房殿出来后,在半道儿被一陌生侍从叫走,我好奇跟上,后来发现与他见面的又是星公主,这次我听到了俩人的对话。”
“什么?”
江沐雪并没有逸尘想象中的慌张,这让他疑惑不解。
话已至此,只好继续说下去,“星公主在拉拢墨寒,她一直给墨寒许诺,只要墨寒做她的内应,帮她谋得皇位,那么,她就会帮墨寒坐上伏陇国君的位子。”
果然与前世一模一样。
“墨寒是何反应呢?”
江沐雪问道,这才是最关键的。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嘛。
“墨寒一语未发”
逸尘说完,直直盯着江沐雪,虽然黑暗中他并不能看清这位太女的表情。
让他更为迷惑不解的是,江沐雪只淡淡说了声好。
逸尘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搜肠刮肚之后发现再也无话可说。
他是来告密表清白并求解的,此时却对太女的心思一无所知,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江沐雪却一把将他拉上床,“好嘛,夜深了,该睡了,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逸尘涨的面色通红,他做了二十年和尚,第一次遇到这般尴尬场景,一时呆住,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江沐雪已经把他按倒。
“不,太女,我”
“你什么?”江沐雪生出玩笑的心思,拿十指勾勾他的下巴,“你还要做和尚?”
逸尘无法回答,好像说是与不是都不是他的心意。
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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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神姑(13)()
孙妈妈的手还没有触到门,便听江沐雪高声道:“劳烦妈妈说声,我已经睡下了。]']。)Z。”
“这……”孙妈妈的手僵住,转身对李亿不好意思的笑笑。
李亿连说无碍,并说等幼薇姑娘有空了,他再过来。
孙妈妈倒也没客套,亲自把人送到门口便歇了。
夜无话。
次日快天亮时,外面雾蒙蒙的下起雨来。
明月起个大早,找孙妈妈问询情况。
但见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叹气道:“也不知这徐友昌哪根筋不对,明明没有沾女人身子,却个劲儿的往外……”孙妈妈面色稍红,拿眼色遮掩了过去,继续道:“小厮们伺候他洗澡时,啧啧……整条裤子湿漉漉的,白花花的……咦,现在想想都恶心的要死……”
孙妈妈说不下去了,这种东西她们天天见,不过类似这般见法还真不寻常。
明月疑惑不已,“那幼薇……”
“那孩子,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哦,这个你放心,昨儿徐友昌根本都没碰到她,正如你见,他在地上爬了几圈,然后就倒地不起……”
孙妈妈把昨天的情况简单说遍,明月越觉得奇怪。
可是,念着小妹年幼,她又不能张口去询问,只好作罢。
想想,自己的妹妹又没有什么损失,也不再问其他。
早饭时,江沐雪醒来,睡的香,面色极好。
梳洗完毕,碧玉传明月的话,请她起用早饭。
江沐雪整理下可能将要回答的各种问题,才朝明月的房走去。
本以为明月会问东问西,探究昨天的事。
虽说由于恶鬼王的操控,合理的规避些事,但毕竟徐友昌最后那般,有些说不通。
但明月什么都没问,吃完饭才叹口气道:“以后遇事,切不可莽撞。”
江沐雪知道她担忧,只老老实实的低头称是,明月这才面色释然。
“姑娘。”碧玉走进禀道:“徐公子归家了……不知怎么,他面色惨白,走路腿都打颤,后来妈妈怕出事,花钱雇了轿子送他回去的。”
“噗……”江沐雪没忍住。
实际上昨晚她已经笑了半夜。
明月瞪过来,波光流转的媚眼此刻副严肃的样子。
淡淡说声“知道了”便罢。
此事在月满楼就此揭过,姐妹二人谁都没有主动提起。
没半月,江沐雪便听到传言,说徐友昌好好的,突然有天萎靡不振,卧床不起。
到现在吃药看病,不知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江沐雪听后不由摇头,不用说这又是某王的杰作。
那日只是让徐友昌纵欲过度,并未伤及根本,略微养养就过来了,根本不可能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不过,此乃王的旨意,对徐友昌来说,就是天意,天意到底如何?
且看天意。
转眼半年过去,江沐雪再也没有见过徐友昌的影子。
李亿倒是隔三差五的过来,不过很多时候江沐雪都以各种不舒服为借口不见,弄得李亿越着急。
人就是这样,越见不着越想见,越得不到越想得。
总之个字,贱。
而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江沐雪玩的不亦乐乎。
前世,鱼玄机被赶到咸宜观,每日青灯古佛,忍受无尽的寂寞孤独,所想所盼的就是忽然有天李亿出现在她面前,说要带她回家。
可惜,三年过去,她望着江岸,眼睛都望穿,却过尽千帆皆不是。
最后心灰意冷,满腔的爱恋转化成满腔的怨恨。
导致最终的自甘堕落,走向灭亡。
今生江沐雪定要好好的玩玩这个负心人,绝对让他尝到求而不得的滋味儿。
次年开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