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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只是有一些疑惑想请教沙芭丝蒂安修女而已。我依然怀念着,和谈吐典雅的沙芭丝蒂安修女畅谈,时不时地欣赏着她那面纱下的红晕,可是让人非常赏心悦目的情景。”陆斯恩伸手指了指沙芭丝蒂安修女**裸的身体,“这样也不错。”
沙芭丝蒂安修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短暂的平静后,她双目赤红地盯着陆斯恩,身体上的潮红绝对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愤怒,圣洁的天使,遭受了恶魔的亵渎!
如果是从未被世俗浸染过的天使,他们不会介意在凡俗世人面前**着身体,这就如同任何女子在沐浴时,不会介意她的宠物或者一只蚂蚁旁观。
但沙芭丝蒂安不同,她以一个修女的身份生活多年,接受过传统的贵族教育,人类的文化和习俗具有乎想象的同化力,沙芭丝蒂安不只开始以人类的思维考虑问题,更接受了自己人类的身份,她更是一名以暴露身体为耻为罪的修女。
“你受了些伤,虽然只是小伤,但是没有灵力的你。无法自己修复这具原本应该完美无瑕地身体。”陆斯恩很有风度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白花花的**上。
这样做并没有让春色尽掩,反而在欲遮还羞间增添了别样的诱人风情,完美形状的乳峰看不到了,却让人把目光集中在玲珑的锁骨上,黑森林溪谷消失,修长丰润的双腿更加动人。纯洁无瑕地修女身体,充满着让人忍不住尽情亵渎的妖魅诱惑力。
当然,这只是正面,沙芭丝蒂安的背部布满了大小各异的青紫色伤痕。鲜血结痂地伤口随处可见。
沙芭丝蒂安修女甚至还感觉到臀后一个羞人的地方也有火辣辣的疼痛,脑后更是肿起了一个大包。
虐待狂!沙芭丝蒂安修女不禁想起贵族***里的一些带着淫欲色彩的故事,传说葛洛仙妮公爵夫人过逝地丈夫麦尔斯侯爵,就是一个虐待狂,人们普遍认为葛洛仙妮公爵夫人变成帝国第一荡妇。是受到麦尔斯侯爵的影响。
麦尔斯侯爵是如今的皇帝陛下加布里尔三世的弟弟,或者是为了补偿葛洛仙妮,这位年轻的寡妇不只继承了麦尔斯侯爵的爵位,而且在不久以后成为了帝国唯一的一位女公爵。
一些无聊的贵族都认为,葛洛仙妮公爵夫人付出的代价十分值得,在虐待中满足,这样的人并不少见,不只是男性贵族,许多女性贵族也或多或少地有一些受虐或者施虐地喜好,但没有谁因为受到这种或许还能带来愉悦地私密行为中获得一个公爵头衔。
要知道能够和烈金雷诺特家族分庭抗礼的玛吉斯家族。也只有一个侯爵头衔。公爵可是曾经要加称“殿下”的最高爵位。
巨大的耻辱感让沙芭丝蒂安修女死死地抓住还带着陆斯恩体温的外套,紧闭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曾经因为晕红而迷人地脸颊已经是一片苍白,紧咬着嘴唇地牙齿根流出了绚丽美艳的血液。
“你或者误会了什么吧?还是说你在期待着这些事情?”陆斯恩似乎看透了修女心中转过地念头,“是你所嫉妒羡慕的至高审判天使纱麦菲尔弄出这些伤口的。”
“我嫉妒羡慕她?肮脏邪恶的堕落者,只会遭受唾弃和惩罚。”沙芭丝蒂安恨恨地睁开眼睛。“而且我也不认为身负十四翼的她。会无聊到对我进行**上的践踏。”
“你确实很了解纱麦菲尔,她对你的**确实没有兴趣。她只是抓着你的头。拖着你来到了这里。你要知道从尤金芬妮庄园到夏洛特庄园,这一路上磕磕碰碰的,能让你还有这种完整的样子,可是多亏了我小心地让她避开那些大石头和荆棘丛。”陆斯恩半蹲着身体,微笑着道:“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如果沙芭丝蒂安有塔克区妇女们的勇气,她现在一定会把一口吐沫喷到陆斯恩的脸上。
“不管你怎样嫉妒,羡慕她,她都是你无法企及的存在。你也感觉到了,在她眼里,你这个天使和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没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很可悲?曾经你以她为目标,幻想着和她一起享受着无上的荣光,伺立在神之左手,曾经你高高地仰望着她独一无二的黑白双色至高审判天使之翼,曾经你在亿万天使中惊骇地聆听她宣判神的罪条,她不曾在乎你的恐惧,而如今你看到她时,她的眼中却从来不曾有你。”陆斯恩的笑容敛去,怜惜地托起沙芭丝蒂安修女圆润的下巴,“你知道吗?你在被我打昏后,她指着你完美的身体问我:这个东西怎么拿回去?”
沙芭丝蒂安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忿怒,她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即使不会再在眼睛里燃烧出火焰色,那一片赤红却依然灼人。
“你以为她堕落了,她是肮脏的,邪恶的,应该是卑贱的存在,她应该仰望你,羡慕你洁白的羽翼,祈求着你怜悯的眼神,拜服在你的脚下。”陆斯恩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她依然是那么的骄傲,她依然有着双色的至高审判天使之翼,和堕落天使领路西菲尔一样保持着光荣完美地形态,远离了一切丑陋,她依然俯视着你。不曾在乎你的圣洁,只是当作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后她随心所欲地践踏你,把你丢到这里后。她甚至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两行泪水冲掉了脸颊上淡淡的灰尘,留下两条泪痕,沙芭丝蒂安猛地睁开眼睛:“你这个恶魔,除了玩弄人心,你还会做什么!如果不是纱麦菲尔。你能这样肆意地羞辱我?你不过是一个寄托在堕天使羽翼下的可怜虫!”
“真是丑陋的人心。”陆斯恩感叹了一声,他在橘园里已经察觉到了沙芭丝蒂安对纱麦菲尔地一些异样情绪,那种嫉妒和仇恨的心理,可是最容易受到恶魔诱惑的负面情绪,如果陆斯恩连这点都不能充分地利用,他还算什么恶魔?
他的手掌抓住沙芭丝蒂安光滑地肩头,身下的女子马上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甚至顾不得背上被拉开的伤口正留着鲜血,状若疯癫。
这种小小的反抗并不妨碍陆斯恩的工作,他将扭曲地**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清新的草地。手掌抚过她略微消瘦的肩胛骨,顺着她的腰线,在光洁的背部上细心地磨蹭着,轻轻地带过高耸的臀,甚至没有放过臀线中央的一点雏菊,在大腿内侧经过,搭上了因为羞怒而紧绷着的小腿。把握着象牙白色的足跟。温柔地搔弄着足心,然后手指从脚趾缝中穿插而过。又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将外套重新披盖在她身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沙芭丝蒂安急促地爬了起来,她再也无法忍受躺在一个男人身旁地感觉,即使她对陆斯恩恨之入骨,但他地手掌所拥有的神奇力量,依然让沙芭丝蒂安修女产生了午夜梦回时的那种烦闷的燥热感。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恶魔吗?还问我是什么等级……普瑞斯,你甚至认为我不够这个级别,因为我的牙齿不够血腥。”陆斯恩笑了起来,再也没有嘲讽和不屑。
“恶魔只能抢夺灵力或者人类的鲜血才能修复他们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掌握这种需要消耗灵力地治愈。”沙芭丝蒂安不会再愚蠢地认为陆斯恩对她地身体有兴趣,刚才他触碰自己不再圣洁无暇的身体时那种屈辱感并没有让她完全失去身体上地感觉,肌肉复合生长的滋味,绝对比人类情人间的抚摸更让人难以忘怀。
“你看看你身后的树。”陆斯恩毫不顾忌地拉着沙芭丝蒂安的手,指给她看耸入天空的树冠和片片闪光的树叶。
“这是什么树?不要告诉我这是生命之树,我是生命之树上诞生的天使。”沙芭丝蒂安无法挣脱陆斯恩的手,虽然不甘于让他为所欲为,但自己好像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一个全身都被人摸透看透的修女,还会介意被人摸摸小手?
“当然不是,这是世界之树,世界的起源,世界的根,世界的因果,世界的一切。”陆斯恩松开沙芭丝蒂安的手,张开双臂,风从他的臂弯里穿过,带起树叶婆娑。
“这是世界之树?任何一个天使都知道,世界之树,生命之树,知识之树是在白月之地。陆斯恩,就算你不是一个恶魔,口吐亵渎神圣存在的词句,也等同恶魔。”沙芭丝蒂安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一阵风,穿过陆斯恩的臂弯,却掀起了衣服的下摆,空荡荡的下身让习惯于保守修女袍的她很不舒服。
“我会让你知道,它就是世界之树。”陆斯恩伸开手指,擎天大树迅枯萎,漫天的叶子纷飞遮住了天地,一根不过数尺的黑色手杖出现在他手中,那是沙芭丝蒂安早就注意到的怪异手杖,上边有天使们都认得的符文字“圣哉,圣哉,圣哉,万众之
在陆斯恩和马歇尔决斗时,沙芭丝蒂安就注意到了这根散着强大灵力的手杖。
手杖回到陆斯恩的手中,沙芭丝蒂安惊讶地现原来她看到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星月无光自隐,那无边无际的草原也不在脚下,无尽的黑暗充斥在天地间。只有陆斯恩身上散着淡淡的圣洁光泽,他的脚下有一片寂静的水面,是这暗色中唯一地映像。
沙芭丝蒂安忍不住靠近陆斯恩,这只是一种本能,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即使是仇敌,也能安抚惶恐不安的心。
“记得《月经》中神创天地的经文吗?”陆斯恩微笑着。那是一种沙芭丝蒂安前所未见的圣洁笑容,安详端庄的荣光。
“记得。”沙芭丝蒂安情不自禁地回答。
“读。”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在水面上微笑。”沙芭丝蒂安地心一跳,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陆斯恩。
“继续。”陆斯恩举起了手杖。“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沙芭丝蒂安背出一句,不知是惶恐还是期待。她猜测到了什么。
陆斯恩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道光线像飘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