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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麦菲尔不理会罗秀的劝解,嘲讽道:“你在学你的侍从官说话吗?他应该经常教训你……我的小姐,这可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的事情。”
纱麦菲尔模仿着陆斯恩的语调,惟妙惟肖,连嘴角和眼神中的那抹笑意都十分相似,那是一种看着不懂事的小女孩的笑容。
这也是罗秀最讨厌的笑容,罗秀可以容忍陆斯恩,因为这是个六岁就谱写了《恶魔的颤音奏鸣曲》的天才,他已经用数不清的例子证明了他是一个罗秀在仰望时,目光也难以企及他后颈的天才。
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却看清楚了这一点,她虽然对于陆斯恩的教训很生气,却认可了他的资格。
眼前这个据说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也用这种口气来教训十六岁的她,罗秀接受不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突然笑了起来,“你很熟悉陆斯恩说话的语气,你一直在暗中关注他吧?”
“我不只熟悉他,我在很多年前就和他在一起。那时候你们烈金雷诺特家族的祖先巴奈特还在如今铁兰罗行省的戈壁上流窜,巴奈特在一次刺杀行动中认识了安东尼奥家族的祖先马勒,两个人鬼鬼祟祟地离开戈壁跑到伊苏河的入海口,伪造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定居下来,几代之后,马克斯威尔起兵时,他只有一个手下,就是打造淡金色马蹄徽章荣誉的康纳利维士·唐·烈金雷诺特。”纱麦菲尔望着月光下流淌的伊苏河,千百年前,这条河流就在滋润着樱兰罗的土地,昔日的英雄流匪都已经成了历史,漠视一切的天使却依然在看着河水静静流淌,永恒生命的拥有者,看待人类,如何不把他们当成蝼蚁尘土?
“你是在说,樱兰罗帝国存在以前,你就认识了陆斯恩?”罗秀看着纱麦菲尔,很难想象,这个浑身散着冰冷气息的女伯爵,居然和梅薇丝一样喜欢幻想。
梅薇丝幻想着当她这个公主被邪恶魔法师抓住时,英勇的骑士会来营救她,而纱麦菲尔在幻想着,她已经追随陆斯恩的背影千年。
都是小女孩啊,罗秀淡淡地笑了笑,自己似乎不应该和这些小女孩计较,她应该像陆斯恩那样,轻轻地抚摸着她们柔软的丝。
“是啊,很多年了。”纱麦菲尔说道。
“早点睡吧,或者梦境比你坐在树上幻想,更能给你带来接近真实的感觉。”罗秀很佩服潘娜普洛伯爵,坐在水梧桐的树枝上,嚼着榛子时,也可以做梦。
“这几天我不会睡觉。陆斯恩走后,我要睡他的房间。”看着罗秀拉拢窗帘,纱麦菲尔突然说道。
“那你还不如今天晚上就去他的房间。”罗秀的动作僵住了,讥讽道:“只要不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没有人会阻止你。”
“什么奇怪的声音?”纱麦菲尔从水梧桐的树枝上轻轻跃起,跳到窗户上,她闪烁的黑色眼珠在黑夜中散着莫测的光泽,蓝紫色的水晶薄片完全失去了作用,一片死寂的空洞眼神,和罗秀对视着。
她的身手十分敏捷,出乎罗秀的意料,这让她能够理解潘娜普洛伯爵为什么会说“除了松鼠,猴子也会在树上吃榛子”。
“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所以不要有太多幻想。陆斯恩不会喜欢你,就算你跑到他的房间去,他也会把你赶出来。”罗秀描了一眼纱麦菲尔青涩的酥胸,红绸蕾丝点缀的小礼服下,似乎并没有什么起伏。
“你怎么知道?”纱麦菲尔冷漠地看着罗秀,“难道你已经尝试过了?然后,很失望地被赶出来?”
“很失望?我怎么会做这么丢脸的事情。”罗秀不屑地道:“你看到我的女侍桃乐丝了吧?陆斯恩喜欢那样的,在胸前藏着一对跑起来就不安分的小兔子,陆斯恩的眼光只会停留在这样的女孩子身上,他就是低级趣味的家伙。”
纱麦菲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穿着睡袍的罗秀。
少女的身材起伏有致,独特的清纯娇柔气息铺面而来,和单薄稚嫩的纱麦菲尔截然不同。
罗秀的手臂束在胸前,偷偷用力挤了挤,昂起头,用俯视的目光不屑地看着纱麦菲尔,骄傲的像一只炫耀洁白羽毛的天鹅。
“哼!”纱麦菲尔冷笑一声,“你的小兔子也不见得有多大。”
“至少比你大。”罗秀不甘示弱地道,突然伸出手指在纱麦菲尔的胸前点了点,“你根本就没有。”
淡淡的胭脂也无法再掩盖纱麦菲尔脸颊上的苍白,她觉得有必要教训下这个挑衅堕天使骄傲的无知小女孩了。
第九十二章 小胸部的女人真可怕()
潘娜普洛女伯爵临走前的眼神,让罗秀很不安,她觉得这位女伯爵虽然年幼,却对陆斯恩有一份非常执着的感情。
她既然可以不安分地半夜跑到水梧桐树上吃榛子,那么在第二天早上现她窝在陆斯恩的被窝里,也算不上太出乎人意料的事情。
不过罗秀不会关心这些事情,潘娜普洛女伯爵愿意和陆斯恩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有那个什么凯莱儿,罗秀才不屑于和她们计较,陆斯恩只是格利沙尔塔小姐的仆人。
披散着飘逸的长,丰润饱满的胸部,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罗秀的脑海里不时地浮现出有些熟悉感觉的凯莱儿,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在什么地方接触过这个和陆斯恩亲昵牵手的女孩子,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爱兰度舞蹈团《瑞文之舞》演的晚上,罗秀和葛洛仙妮公爵夫人前往约克区芭拉宝利旗舰店取定做的礼服,再去维纳多古典剧场。
银色大厅的顶级包厢票早就准备好了,经过双塔大桥附近,罗秀看到了那个黑衣男子与红裙女子的身影。
在一瞬间,罗秀甚至以为那是陆斯恩和母亲克莉丝汀夫人,直到她看清楚红裙女子高过膝盖五指宽的短裙,还有虽然闪亮却明显廉价的饰,还有两个人的亲昵态度,罗秀才感觉到自己直觉的荒谬。怎么可能?母亲虽然信任陆斯恩。但绝不会做出有辱烈金雷诺特家族门风地事情,更不会穿着轻佻的短裙,戴着廉价的饰招摇过市。
她只是无法理解,陆斯恩怎么会喜欢这种轻浮的女人。
在路德大街的街心广场,许愿池喷泉的突然喷,那是最璀璨的雨中浪漫,红裙女子虔诚许愿,男人温柔注视,这种目光。罗秀从来不曾见过。
他只会用看着小女孩的可笑表情嘲讽自己。
那又怎么样呢?
罗秀从来不在乎,她倔强地昂着头,看着窗外水梧桐的凌乱倒影,落在地面上,被灌木树篱撕扯,支离破碎。
隔壁潘娜普洛伯爵地房间悄然无声,这个用目光挑衅完自己就跑了的女伯爵,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真的。在女伯爵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那段时间里。罗秀还真以为对方会顺手掏出一把榛子丢过来。那是自己以前经常做的事情。
潘娜普洛伯爵的报复显然不是这种风格,她从窗户上又跳了下去,迅地消失了,她的脑子里没有门厅。测试文字水印5。走廊,墙壁这种概念。
罗秀睡意全无,掩上窗户,月光却依然透过了褶皱的窗帘,落在了墙壁上,琅基谢尔地作品《洁净》,画面上赤身**地圣母安详慈和。无视周围觊觎她灵魂地堕天使和恶魔。圣米迦勒持剑守护圣母灵魂,双目赤红地看着周围罪恶肮脏的丑陋存在。
圣母小腹上一个模糊的印记。隐隐约约有些像一个半圆,下部被圣米迦勒的光辉羽翼遮掩,看不清楚具体地模样。
罗秀记得母亲的小腹有一个圣钥标记,当自己询问起母亲为什么要在那里纹这样一个标记时,克莉丝汀夫人告诉她,这是一个清教徒贞洁的守护之印。
此时罗秀并没有研究清教徒贞洁守护之印的心情,卧室门打开一条小缝,多琳还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母亲和陆斯恩的谈话还没有结束。
罗秀跑到桃乐丝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为了方便服侍主人,贴身侍从的房间离主人地卧室都不远。
“谁?”桃乐丝地声音有些慌张。
“是我。”罗秀贴着门说话,她可不想被随时可能结束谈话经过的陆斯恩现,然后他又会打量下罗秀,笑着道:“小姐,在这个时候穿着睡衣跑来跑去,可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地事情,即使是在家里,一个真正的淑女也会时刻注意仪容。”
桃乐丝打开一线门,让了罗秀进来,桃乐丝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你在干什么?”罗秀狐疑地看着桃乐丝,小女仆很可疑。
束胸衣和女仆服丢在床上,桃乐丝似乎在换衣服,现在的她穿着并不合身的宽大连衣裙,看上去像个孕妇。
“没……没干什么,这裙子好看吗?”桃乐丝转了个圈,却因为紧张,差点跌倒,踉跄着坐倒在床上。
桃乐丝捂着肚子,潮红的脸蛋又变得煞白,喃喃道:“还好没摔倒,还好……”
罗秀上下打量着桃乐丝,这个小女仆今天明显有些不正常。
“你又和陆斯恩做那种事情了?”罗秀盯着桃乐丝鼓涨涨的胸部,即使缩小了两个码,起伏间依然十分惊人,然后才想起自己怎么会这么敏感,陆斯恩明明还在书房。
“没有……没有……”桃乐丝连忙否认,“陆斯恩说每次都会小两个码,我不敢了。”
罗秀心中一动,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翘起,笑容十分温柔。
每次看到小姐这种像偷吃了葡萄的小狐狸的狡猾笑容,桃乐丝就背脊凉,总觉得小姐一定是想出了什么坏注意。
“你去问问陆斯恩,看有没有办法再变回去,我现在有些不习惯,我觉得你还是像以前那么大比较好看。”罗秀夸奖着桃乐丝,“虽然你以前像极了一条母牛,但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没有特色了。所以你还是恢复原状吧……对待仆人。我一向很慷慨,只要你恢复原状,我可以在芭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