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城十五年的城防兵老约翰,为人诚实可靠,他提供了一份可信度极高的入城目击证词,并且记得具体时间。
城防司送来了那一天的入城申请和检查记录。以及紧急入城的事后说明,一张有着雪慕叶香味的草纸上用艾瑞亚字体书写的签名更引起了费迪南德的注意。
即使是费迪南德,他也可以提供一份证词,证明自己亲眼目睹这位仆人,在孔特雷拉丝大主角地死亡时间段里飞马奔向伦德。
但是不到必要时刻,费迪南德骑士无论如何也不会提供这份证词。
他摸了摸臀部,能够感觉到身体的隐秘之处有一些硬帮帮地块粒,也不知道是血块还是痔疮,这些日子一直让他坐立不安,连睡觉也只能趴着。他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离开圣米迦勒山堡了。这个坚固得像囚牢的城堡,让他无比压抑。
他一直记得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当他清醒过来时,心爱的塞尔塔马正用它粗糙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屁股。
没有充足的润滑,被强硬地撕裂和插入地胀痛感,一直让费迪南德记忆犹新,回想起来他现在还觉得那种带着深刻耻辱感的痛苦感觉可以让他再次昏死过去。
他无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战马地那活儿,这家伙可是匹优秀的种马。他觉得那个男人,一定有着可以媲美种马的东西。否则的话。不会让他如此痛苦。
他甚至诅咒,这个男人在新婚之夜。会将他那贞洁的处*女妻子,活活地插死,那么粗大的东西,没有哪个女人会受的了。
那么自己就可以逮捕他了,没有想到诅咒没有灵验,这个家伙却成为了红衣大主教谋杀案的嫌疑人。
不管是不是,费迪南德都要趁机整死他。
费迪南德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生噬其肉也不过分,肛门之爱,是最不洁的行为,死后要下地狱遭受硫磺闷熏酷刑!费迪南德觉得,自己神圣的节操已经被玷污,他所秉持的骑士精神只是一个笑话!
帝国最后一个骑士……居然被人开了后门,说出去只怕会笑死人,人们会说:“瞧那就是帝国最后一个被开了后门的骑士。”
那将成为费迪南德的新称号。
当他骑着高头大马,巡视街头时,那种优越感和尊崇感会突然荡然无存,他可以想象那个男人肯定蹲在角落里暗暗回味最尊贵的洛德勋章骑士后门花开花落时的快感。
费迪南德觉得自己连花街的女人都不如,偶尔有想玩新鲜的会多花一笔钱要求走后门,那些花街女人或者爱好或者为了钱也会答应。
她们才不在乎死后地狱惩罚的事情。
可费迪南德呢?他觉得自己完全是被强*奸了,这种痛苦当然远比花街女子们生活所迫的无奈要更加痛苦。
被一个男人强*奸,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时刻压迫在他的头顶,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挺直腰杆,又像脖子上的枷锁时刻在提醒着他,他时刻背负着耻辱。
除非杀了他!将这个秘密永远掩盖起来,否则费迪南德怎么对的起自己扞卫骑士精神的长剑!
他握着那把锋利的长剑,这种剑用于马上劈砍,剑柄部分加长,即使双手握住也十分方便用力,剑柄的底部还有一个满是倒刺的小球,这种设计一直为费迪南德所欣赏,在近身肉搏时也有独特的作用,它能出其不意地撕裂对手的皮肉,不会致死,却足够痛苦,让费迪南德享受到慢慢折磨敌人的乐趣和快感。
费迪南德一直十分喜欢这把武器,他希望能用这把武器割掉那个男人的脖子,洗刷自己的耻辱,最重要的是割掉那个男人犯罪的东西。
铁皮包裹的厚重木门在推开时,出沉闷的嘎吱声,整个城堡的建筑和装饰,都是以实现最大防御能力为优先的理念设计,圣米迦勒山堡不是适合贵族们奢侈享受的居所,但绝对是可以提供安全感的避难所。
只用坚硬的花岗岩,纹理紧密的紫金木和厚重的钢铁三种材料打造的城堡,它的防御力和坚固程度,仅次于塔克盆地里烈金雷诺特家族经营数百年的家族大本营康纳利维士城堡。
“既然检察院也布了手令,就没有什么可以犹豫,我会派一名枪与花骑士团的骑士跟随你们,去将嫌犯抓捕归案。如果嫌犯拘捕,当场格杀。”费迪南德冷冷地看着警务部的两个废物,这两个废物将材料送来之后,一直在门外战战兢兢地等待费迪南德的决断。
他们等了一夜,圣米迦勒山堡里阴森的气氛让他们很不适应,更何况做惯老爷的他们,在这里完全被骄傲的骑士们无视了,偶尔有目光扫过,也是轻蔑而冷漠。
有加布里尔三世便宜行事的手谕,费迪南德觉得抓捕一个仆人,不会有什么难度,即使他躲在夏洛特庄园里,在孔特雷拉丝大主教死去的敏感时段里,烈金雷诺特家族想必也不会做出太激烈的举动,一个仆人而已,没有哪个家族会为了一个仆人对抗陛下的手谕。最好嫌犯抵抗一下,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格杀了,这点必须小心吩咐下,免得自己派出去的骑士又中了那个男人无色无味的药粉。
费迪南德摸了摸胸膛,他最心爱的胸毛被割掉了,这是个变态,他一定是拿去自渎!费迪南德想想就觉得恶心,现在他都没有脸去和手下的骑士们在伊苏河里淋浴,缺了一块的胸毛,只会让人暗暗耻笑。
耻辱,唯有鲜血能够洗刷。
第七十一章 你有一颗学会了敬畏的心()
巴克和卡尔只是两个普通的警察,就是那种跑跑路,送送信的小角色。
他们经常出现在塔克区,那里的人们都叫他们老爷,这让他们很享受。
路边摊新鲜的水果,年轻姑娘们翘挺的屁股,老提尔的凉茶,是他们经常在塔克区享受的美好事物,免费的。
偶尔在花街,他们还会替可怜的花街女子们打闹事或者折腾姑娘们受不了的醉汉,充当一把护花的骑士,有些懂事的姑娘还会请他们进小房间里坐坐。
当然,不只是坐坐。
而现在,气喘吁吁的他们却要跟着骑士老爷出城抓人。
天哪,巴克和卡尔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需要出动骑士的嫌疑犯,能好对付吗?只希望骑士老爷在英勇地抓捕嫌犯时,不要拿两个可怜的人当挡箭牌什么的。
巴克和卡尔觉得自己的作用也就这样了。
他们只是来送材料的,谁知道费迪南德团长一句让他们等等,就是一晚上,现在又得跟去抓人,甚至抓谁他们都不知道,检察院刚批复的手令还在骑士老爷手里,他们没有看一眼的资格。
小跑着跟在骑士的纯血马后,巴克羡慕不已,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最普通的纯血马也要十多个金币,枪与花骑士团的战马,可不是普通货色,他的薪水最多能买根马毛。
一路的风景不错,卡尔很快就现这里是前往西里尔区的路,绿荫斑斑扫在泥路上,伦德近郊只有西里尔区才有这种自然而安逸的小路。
时不时有或奢华或低调的马车刺拉拉地闪过,骑士也不得不恭敬闪避,看着马车车厢门上那些显目的家族徽章,巴克和卡尔腿肚子软。
伊苏河在这一段十分平静,浅滩上趴着晒太阳的螺蛳和小螃蟹。肥嫩的白肚鱼时不时跳出水面。将白花花地肚子在阳光下折出炫目地闪光。
看到骑士老爷终于停住了马蹄,汗流满面,费劲跟上的巴克和卡尔顾不得在骑士面前失礼,冲到伊苏河边就喝了两口河水,天哪,西里尔区的河水都是甜的。
“嫌犯是这个庄园的仆人。”骑士老爷的声音也有些虚,毕竟那是淡金色马蹄徽章家族所属的庄园。这个家族在军方地无上地位会让持剑之人都保持着敬畏之心。
这是骑士老爷和他们说的第二句话,巴克和卡尔抬头看去,一个高塔上闪耀着金字:樱兰罗的土地,需要烈金雷诺特的守护。
差点没有跌倒在地。巴克缩到一旁,河水打湿了他地裤腿,他觉得自己即将要去做的事情,无异于跑到教皇的宝座上拿一本《黑暗宗教史》大声朗诵。
骑士掏出检察院签,费迪南德署名填写抓捕名单的手令,卡尔鼓起勇气一看:陆斯恩·夏尔·欧德修凡克·烈金雷诺特。
“这真的是嫌犯老爷吗?”卡尔不自觉地在嫌犯后边加了老爷的敬语,虽然很奇怪,但是他觉得这样比较不会失礼。
“是,你们去递交手令。有什么问题,我再出面。”想起费迪南德团长的交代。骑士有些后悔,今天是他轮休。却答应人来顶差,这个差事可真的不好干。
如有拘捕,当场格杀,真的到了这种地步,骑士只好准备完成任务后迅撤离。那两个小警察就丢这里供人泄恨吧。
巴克和卡尔颤抖着双手拿着逮捕手令,差点没有把手令撕破。
烈金雷诺特这个姓氏,对整个樱兰罗帝国来说。代表着的权势。荣耀,历史。除了加布里尔三世和有限地几个大人物以外,其他人都只有仰视的份。
欧德修凡克,不说它在多米尼克大陆其他国家地势力,光是樱兰罗帝国,三大行省划分的教区里,有一半的地区主教有这个姓氏,或者是这个家族里老修士的教子。
圣裔,红衣大主教,黑衣大主教,枢机教宗,教皇,圣徒,这些闪烁神辉,越凡俗尘世拘束的头衔,欧德修凡克家族的历史和宗谱上那些昔在的今在地人物,并不缺乏这些头衔。
拥有这两个姓氏地人,巴克和卡尔倒是知道一个,早些年加布里尔三世册封了近三年来唯一从子爵晋封的一个伯爵,这个人有一个让伦德贵族羡慕嫉妒不已地姓氏,修斯坦尼顿·欧德修凡克·烈金雷诺特。
这位淡金色马蹄徽章家族的现任管家,据说是欧德修凡克家一个支系的次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早在克莉丝汀夫人未嫁入烈金雷诺特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