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苏河在夏洛特庄园前流过,往前它饶了一个夹弯,隔着着名的白柱廊桥,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中,可以看到西敏寺教堂的塔楼。
西敏寺教堂出现在艺术作品中最多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白柱廊桥,许多骑士在这条典雅精致,充满艺术气息的小桥上,向他们守护的女子示爱。
勇敢,忠诚的象征,英雄的化身,骑士手持鲜花,单膝跪在身前,脚下是白玉般的桥砖,潺潺的流水声在耳畔响起,温柔的呢喃,浪漫的传说,白柱廊桥已经成为让女人接受示爱几率最高的地方。
和白柱廊桥齐名的,还有西敏寺教堂前的石碑,上边有这样一行充满哲理的文字: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当我成熟以后,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目光缩短了些,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进入暮年以后,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但是,这也不可能。当我现在躺在床上,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然后,谁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
奥斯瓦尔多在这块石碑前驻足沉思,当他回到自己的书房后,他创作出了经典作品《王·马克斯威尔大帝》这部被最多伦德贵族欣赏过的歌剧。
西敏寺教堂周围的每一个亭子,每一棵树,每一方石头,都记录着这样的人文典故,一个正宗的西里尔区贵族,都会把西敏寺教堂当成西里尔区真正的象征。
静谧,悠远,这是陆斯恩对西敏寺教堂的第一印象。
基辅主教和他的护教骑士等候在石碑前,基辅主教的眼睛半眯着,仿佛有些瞌睡,小腹微微凸起,他的个子不高,也没有让人能够感觉到神圣和怜悯的气度,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些偏僻小镇上勉力经营的教堂神甫。
那名护教骑士一直跟随着基辅主教,穿着教会传统的圣钥战袍,手中握着的单手剑已经被折断了剑尖,这种剑名为慈悲之剑,是为了彰显厌恶流血的教义。
他是一个有着冰冷气质的骑士,一年到头用半身头盔遮住了头顶和眼睛,只露出刚毅的下巴,带着点尖刻的唇角。有几个闲暇的贵族子弟,不屑于这位骑士神秘的味道,曾经轻佻地去揭这位骑士的头盔。
那几个贵族子弟被骑士毫不犹豫地打折了手骨,其中一个还是玛吉斯家的旁支。
基辅神甫告诉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贵族,护教骑士的头盔,是一项传统,圣徒席巴斯汀的后裔才有资格佩戴。
“持神威者”是始祖赐给圣徒席巴斯汀的名号,席巴斯汀为守护圣典时头部受到重伤,头骨破碎,始祖将一个铁盔赐给席巴斯汀,“这是你的荣誉,亵渎者我许你以流血的剑守护。”
从此以后没有谁再敢去对骑士的头盔表示好奇,圣徒席巴斯汀的后裔虽然渐渐凋零,远不如格吉尔的后裔那样耀眼,但那份遗传自席巴斯汀的荣誉,却也是俗世之人不可亵渎的存在。
这位半身头盔骑士,将在骑士册封典礼上担任一个程序的执行者。
“赞美始祖,圣裔的脚步,让西敏寺的圣钥闪耀神圣。”基辅主教和身后的护教骑士低头行教礼,虽然克莉丝汀夫人并没有什么教职在身,樱兰罗帝国的神职人员也不受教皇国的约束,但他们却承认克莉丝汀夫人的圣裔称号,对待她的礼节只是略低于红衣大主教。
陆斯恩已经在沐浴之后穿上了白色的礼服,身披红色外袍。
白色礼服表示受洗者已经洁净自身,象征骑士精神中的坦诚,红袍象征英勇,牺牲。他站在克莉丝汀夫人的身后,和旁边庄园护卫长蓝斯特罗骑士一起打量着那位冷漠神秘的护教骑士。
“圣钥的神圣,不曾被玷污,主教的虔诚,让西敏寺教堂沐浴在始祖的注视下。”克莉丝汀夫人沉着回礼,她并不缺少这种应酬的经验,虽然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让她有些自嘲的感觉。
西敏寺教堂并不是一个适合隆重大场面的地方,撇弃喧嚣,在静谧悠远的环境中,虽然少了一份威严,却能让人感觉到自然的庄重和神圣。
基辅主教和护教骑士,陆斯恩,克莉丝汀夫人和蓝斯特罗,是骑士洗礼册封的全部参与者,出乎意料的是,教堂里最前排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安静中散着优雅的神秘,一身薄黑纱袍修女服,听到脚步身,修女转过头来,露出温柔的笑容。
“这位是莎芭斯蒂安修女,玛吉斯家的私人教士,同时也是落李小姐的教义老师。”基辅主教略带歉意地对克莉丝汀夫人说道:“希望夫人和候选骑士能允许莎芭斯蒂安修女观礼,我向始祖誓,莎芭斯蒂安修女的品行,绝不会有愧于神圣的骑士洗礼仪式。”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陆斯恩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
-----------------
莎芭斯蒂安,希腊语,受尊重的或受尊崇的,这是译作女性名时的译法。译作塞巴斯提安,是男性人名的译法,所以别又说这是像黑执事的一个证据。
还有西敏寺石碑的那段哲语,我想会有读者心里有想法,以为我是抄的某作者书中的文字。我建议有这种想法的读者,在书评说之前,先去问问那位作者,问他是不是抄的西敏寺大教堂前的石碑文,或者说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前的石碑文,或是圣彼得联合大教堂前的碑文。
这些p
我真的很无奈。
第五十二章 骑士:陆斯恩()
受洗册封的过程中,莎芭斯蒂安修女保持着安静的笑容,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陆斯恩。
陆斯恩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这位修女对自己有着玫瑰色的浪漫幻想,却时不时地用温柔的眼神回望,修女终于露出了羞红,拉上了耳垂旁的纱巾,遮住了透露着宗教神圣味道的美颜。
骑士洗礼仪式,如果是在战争时期一般非常复杂隆重,程序也很复杂,按照主持和册封领主的身份,基本可以分为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世俗型,由君主,领主贵族在王宫或者城堡举行。教会型的仪式主持者为教皇,主教等神职人员,在教堂举行。
陆斯恩接受的这种,属于混合型,由贵族册封,主教主持祷告洗礼等宗教仪式。
“请忏悔你的罪。”基辅主教手持圣水,神情庄重严肃,右手在圣杯中轻点几下,将圣水撒在陆斯恩身前。
陆斯恩低下头,露出虔诚忏悔的悔恨神色,克莉丝汀夫人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莎芭斯蒂安修女,修女明显有些怀疑陆斯恩的虔诚度,因为这个男人刚才还用一种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眼神看着脱俗世的修女。
“始祖宽恕了你的罪,孩子,现在你纯净如婴儿,你心中的污垢肮脏被圣水洗涤干净,你是否确认自己做好了成为一名高贵骑士的准备?”基辅主教将圣钥放在陆斯恩的额头上,陆斯恩个子太高,基辅主教的动作有些费劲,神袍被扯的有些紧,露出腰部的赘肉,样子很滑稽。
陆斯恩垂下头颅,似乎在慎重地思考,眼神不经意地瞟过基辅主教的肥腰,又沉思片刻,然后回答:“我准备好了。”
基辅主教后退三步,伸手请克莉丝汀夫人。
克莉丝汀夫人接过护教骑士的慈悲之剑,在单膝跪倒的陆斯恩肩头轻轻拍打三下,她高昂着头,犹如古拉西神话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威武女战神:“持我给你的剑,神已制定和指令最高的秩序,骑士制度的秩序,它应没有污点,强敌当前,不会畏惧,英勇和牺牲,沐浴着神恩,正直荣誉,拒绝谎言,保护弱者,是你的职责……牢记你的誓词,你是一位骑士!”
蓝斯特罗将一把剑递给陆斯恩,为他穿上厚实的铠甲和头盔,装踢马刺,陆斯恩倒转剑柄指向地面,宣誓:“我将勇敢面对强敌,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罪人,我将为不能战斗者而战,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我将不伤害妇孺,我将帮助我的骑士兄弟,我将忠实地对待朋友,我将真诚地对待爱情,我将放弃俗世的尊崇和俗名,毕生秉持骑士精神战斗。”
“候选骑士,拿起你的剑,我对你的荣誉表示怀疑。”护教骑士拿回他的慈悲之剑,折断的剑尖指着陆斯恩。
陆斯恩拿起风筝形的大盾,表示扞卫荣誉。
护教骑士虚刺了几下,在空中和陆斯恩的剑轻碰了几声,出铿锵的金属声,然后剑尖刺上陆斯恩的大盾。
“你扞卫了自己的荣誉,我不再怀疑,你是一位合格的骑士。”护教骑士倒转慈悲之剑,冷漠的声音犹如背着最无聊的台词……或者这本来就是非常无聊的台词。
克莉丝汀夫人微笑着,优雅而高贵地伸出了右手。
陆斯恩单膝跪倒,亲吻她柔嫩白皙的指尖,一阵沁入心扉的温香传入鼻孔,陆斯恩可以肯定,“帝国最后一个骑士”费迪南德一定无数次地幻想过这个情景。
克莉丝汀夫人的指尖微颤了一下,美眸有些湿润的味道,柔声道:“陆斯恩骑士,你愿意成为烈金雷诺特的家族骑士吗?你是否愿意守护克莉丝汀,守护格利沙尔塔,守护烈金雷诺特的淡金色马蹄徽章?”
“如你所愿,我的夫人。”依然隔着铁甲手套握着克莉丝汀夫人的指尖,陆斯恩抬起头,注视着女主人透露出美艳高贵神采的眼眸。
骑士洗礼册封的仪式就算全部结束了,如果再讲究一些,在这之后还有新晋骑士的马术,剑术表演,盛大的宴会,这些都是需要不少的金币。即使是简单的骑士受洗仪式,也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得起那份花费,一些落魄骑士的后代,由于拿不出这笔钱,甚至终身保持着骑士侍从的身份,没有办法晋级。
西敏寺教堂,拒绝那种浮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