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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的男主角为了永恒地占有他地情人,他在海边把他的情人杀死,丢进了大海,然后他一口口地喝着海水,直到涨死……他在沙滩上留下遗言,他觉得只有这样,两个人才永远无法分开。”
“就是在这样地夜晚,这样的海滩,生的这样一个故事。”裴娜洛普接着补充道,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斯恩的脸色,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非常的恶心,她很期待在陆斯恩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佩德罗擅长在他地作品中表现出**的堕落,俗世的迷离浮华,混乱地**,我对他印象最深刻的作品是《高跟鞋》,洛丽丝的演出让佩德罗的作品被更广泛地接受,你所推崇的这个剧作家,其实也是运用了和三流剧团同样的技巧达到成就的目的,只是佩德罗找到了洛丽丝,那些三流剧团只能在花街找到几个不介意在公众面前**身体的女人。”陆斯恩却想起了纱麦菲尔,那双银丝高跟女鞋,点缀着小小地蝴蝶结和带,透露着精致可爱的味道,远比洛丽丝地美脚更具备妖异魅惑。
“裴娜洛普小姐,在这样的夜晚,这样地海滩,你说起佩德罗这样的作品,你难道不害怕?”陆斯恩侧过身体,指着一浪浪拍打过来地大海说道。
“我怕什么……”裴娜洛普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抖,她紧了紧身体上的披风,“不过有些冷,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吧。”陆斯恩适当地表现出自己的体贴和风度。
裴娜洛普不敢拒绝,她真的有些害怕了,自己怎么会说起那么可怕的事情,还好这位陆斯恩先生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恶心的男人。
回到酒店,裴娜洛普感觉到那温暖的壁炉里散出的热量,还有前台附近围着一圈黑松石的火池,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不知为何,她总是回想起佩德罗的那部《海角》里的剧照,女主角临死前的哀嚎,男主角疯癫的表情,都让她不寒而颤,不由自主地靠近着陆斯恩先生,仿佛要拥挤进他怀抱里似的,而这位虽然言语有些大胆的先生,却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节,总是稍稍和她保持距离,倒好像是她借机亲近他一样。
巴尔克正在大厅里等待着,看到陆斯恩和裴娜洛普一起走进来,露出温暖而暧昧的笑容。
裴娜洛普慌忙解释:“我们在海边遇上了。”
“西戈尔巴海岸的风景,即使在夜晚,也是十分迷人的,就像伊登的赫伯肯黑德港湾。”巴尔克点头微笑着说道。
裴娜洛普当然清楚,赫伯肯黑德港湾就是蒙扎特《海角》故事生的地方,看来这位巴尔克先生是真的误会自己和陆斯恩先生有些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了。
“你错了,巴尔克。西戈巴尔海岸是个会生恐怖故事的地方,一点也迷人。”陆斯恩严肃地摇了摇头,“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刚才仿佛做了个噩梦,听人说起那些可怕的故事,我必须在洗澡的时候多加点热水。”
看着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过道,裴娜洛普总觉得有些烦闷,刚才陆斯恩先生是在给自己解围吗?可他说起来为什么感觉那么可恶。
这一夜,裴娜洛普并没有睡好,她并没有梦见佩德罗的《海角》里一幕幕让人胆颤心惊的场景,蒙扎特那特有的抒情而带着绮丽缠绵的文字却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耳旁不停地呢喃,在一身香汗淋漓之后,她突然间惊醒,却现那薄薄的锦被早已经被踢开,她那光洁修长的大腿从宽松的睡袍下跑了出来,不安分的手指羞人地夹住了胸前的一点硬硬的,涩的蓓蕾,精致的蕾丝亵裤褪在脚腕处,上边有着诱人的湿痕。
裴娜洛普急促的呼吸久久不能平静,她略微有些慌张地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水痕,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噩梦吗?
真的是噩梦……她居然梦见了自己和陆斯恩先生成为了蒙扎特**剧的主角!
真是个下流的女人,裴娜洛普不能原谅自己,她打开窗帘,借着月光,一遍遍地诵读着《约伯拉罪己祷告》。
一夜的诵经,让裴娜洛普的心情平静下来,但在早餐的时候见到陆斯恩先生,她的脸颊上依然忍不住浮现出几片红云。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还是寒冷地海风让你的身体有些不舒服?”陆斯恩看到裴娜洛普地脸色有些苍白,更有几点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更是有些通红的血色。
“我只是读了一晚上的书,《约伯拉罪己祷告》。”裴娜洛普不敢去看陆斯恩,转过话题为陆斯恩介绍艾斯潘娜的特色菜,“你可以尝尝这个生火腿。”
“这可是我期待已久地美味,在伊登最地道的艾斯潘娜厨师,也没有办法还原这种生火腿的味道。能够在这里品尝正宗地原味,可是我这次旅游最大的收获。”陆斯恩示意巴尔克品尝一下,“它们几乎只用西戈尔巴产的粗盐调味,而且只能是用自然的海风风干,在腌制时是连着蹄子和骨头,所以吃地时候必须手工切成薄片。我们品尝的这种,更是其中的珍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产自一种名叫爱宝瑞卡的黑脚猪,它和野猪的血缘非常接近,但是体型稍小,脂肪肥腻,肉质滑润,都是村民们放养在橡木林里吃橡木子长大……”
“陆斯恩先生对美食也很有了解吗?”裴娜洛普正好需要一个化解她尴尬心情地话题,“黑脚猪的猪肉是非常漂亮地大理石纹路油花,猪腿腌制后,需要十六个月以上的风干才能上市出售,上好地黑脚猪生火腿是多米尼克大陆最美味的食物,有些甚至会像红酒一样标注年份,入口即化滋味会让你永远无法忘记。”
裴娜洛普将整个早餐时间变成了她对于艾斯潘娜美食的介绍演说,陆斯恩和巴尔克只好含
让巴尔克十分奇怪的是,第一次见面给自己留下》的裴娜洛普小姐,似乎不是这么多嘴的人啊?
这一天的行程依然安排在迪亚,裴娜洛普似乎也对于这个小镇情有独钟,在阳光明媚却没有燥热感觉的海边漫步,和夜风习习时的景致又有着不同的体味,一路上也碰到了许多昨天在酒会上见过面的人,在微笑着点头示意之后,裴娜洛普往往会提醒陆斯恩,这是昨天晚上见过面的谁谁谁。
裴娜洛普自然是担心陆斯恩会忘记这些人而失礼,她在靠近陆斯恩说话时,却总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似乎比昨天晚上还要矜持许多。
“来到迪亚,自然不能不去圣米延修道院。”午后,依然精神旺盛的裴娜洛普带着陆斯恩前往戈巴尔山区深处的圣米延修道院。
虽然担心路途有些过于遥远,但记起陆斯恩先生在言谈间总是推崇宗教建筑文化,巴尔克也没有提出异议,租了一辆驴车就往山区进。
娇贵的纯血马没有办法走进修道院所在的山区,更何况作为格吉尔的弟子,圣米延推崇的清教徒规则也不允许来修道院的教徒乘坐交通工具,在圣米延修道院的山脚下,一行三人都走下了驴车。
除了裴娜洛普在迪亚租赁的驴车,这里还停留着另外一辆驴车,驴车上躺着一个年轻人,正在接受一名修道院修士的治疗。
圣米延修道院里的修士自然属于苦修士的行列,褴褛的衣衫,毫无血色的惨白脸庞,干枯的手指,这名苦修士和他所有秉持同样教义的修士一样地将世间的苦难都收敛在他们身上,只有那双精光闪烁的眼睛,才散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势。
年轻人的两根手臂和小腿上都捆绑着纱布,只是他似乎受的内伤更为严重,苍白的肌肤几乎可以和这名苦修士相提并论,奄奄一息的呼吸更是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顿下来。
苦修士沉默地检查着年轻人的伤势,久久没有说话。
“尊敬的尤索修士,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少爷。”年轻人的仆人们痛哭流涕地跪倒在苦修士身旁,这个苦修士显然非常有名气,这些仆人们的表情虽然悲恸,却并不是太过于担忧,他们对于这个苦修士十分有信心。
“从来没有什么也不做看着人死去的修士。”尤索修士的声音硬邦邦地,仿佛充满了干涩的面包片拥挤在他喉咙里。
听到这句话,仆人们终于放下心来,大气不敢喘一声地站在那里。
没有人注意到陆斯恩,巴尔克和裴娜洛普,他们也没有去打扰,只是等待着这位尤索修士救人。
巴尔克的脸色有些变化,很快恢复了正常。
尤索修士从胸口取出银光闪闪地圣钥,念诵着经文,他抬起手掌,仰望着天空,声音越来越大,经文也越古朴晦涩,他的手掌上开始凝聚着淡淡地银色光芒。
看到这一幕场景的仆人们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掌握着越俗世力量的苦修士毫无问是神一样的存在。
“神说,我呼唤你们不肯听从,我伸手,无人理会,你们轻弃我的一切劝诫,不肯受我地责备,你们遭受灾难,我必笑,惊恐降临,我必嗤笑,那急难痛苦临到你们身上,像狂风,灾难如同风暴。这时你们必呼叫求助我,我却不答应。唯有听从我的,必安然居住,得享安静,不怕灾祸。”尤索修士收回他的手掌,神情肃穆地念诵完结束祷告词,手指在年轻人地胸前重重一点,一道银色光芒涌入他的胸口。
年轻人猛地坐直了身体,哇地吐出了一口淤血,咳嗽了几声,又重重地躺下去。
仆人们担心地看着他们的少爷,又偷偷地看了几眼尤索修士,却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他已经好了。”尤索修士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让他在恢复之后念诵一千三百篇《月经》,抄写经典《格兰修士箴言》一百遍,将手稿送到圣米延修道院来。”
“是。”
仆人们领命,在庆幸他们的少爷得救地同时暗暗为这个年轻人叫苦,尤索修士的吩咐,谁敢不听?更何况是尤索修士救了他的命。
“神赐给我们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