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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五万。”欧拉迪诺院长的小女儿,十四岁的碧翠丝小姐,代替芬格尔斯喊价,仅仅是加了五万,最低的加拍价格,很有要和隔壁同样尊贵的小姐较劲的味道。
终于开始了,西格莉德微笑着,真是无聊肤浅的贵族小姐,除了傲慢,任性,斗气,你们还会干点什么?
“三百万。”最右边的包厢里终于出声了,听着那粗犷的声音,犹如军号般嘹亮,楼下的爵士们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令伦德贵族毛骨悚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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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一个书友关于泡沫红茶的问题,确切地说,我也没有研究过西方人喝红茶的习惯,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泡红茶的时候,喜欢用滚烫的水泡,然后加冰块,再倒些可可粉,在加蜂蜜,有时候加点果片什么的,当我摇一摇的时候,就起泡了。
不只是我一个人喝泡沫红茶,国外,尤其是美国人也常这么喝。
红茶属于酵茶内,起泡很正常,但是一般小街上塑料杯子的红茶和立顿红茶,是不起泡的。
第三十九章 勾引男人,也需要天赋()
枪与花,骑士精神里浪漫永恒的主题。
史称“皇帝骑士”的盖拉迪诺,宽厚的手掌抚过姬玛倾国的容颜,她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着,湿润的泪珠滋润了皇帝粗糙的掌心。
“睡吧,姬玛……当你醒来时,法兰依然属于法兰。”
黎多瑙的皇宫外,法兰教区红衣大主教贝特朗,手里握着教皇陛下颁布的神谕,他的身后是兴奋,燃烧着仇恨的法兰贵族和军队。
一身金色铠甲的盖拉迪诺陛下带着他的骑士们走出皇宫,身后烈焰滔天。
“安东尼奥,跪下,我代表教皇宣布你的罪。”雅克团长脸色平静,高踞于马上,审视着大陆最勇武的皇帝。
教皇的旨意,称为神谕,没有谁可以反抗,是多米尼卡大陆的最高意志。
跪下等候审判?盖拉迪诺陛下拉下头盔的面甲,翻身骑上重甲覆盖的伯德纹马,高举着手中的骑士长枪,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微笑着对身旁的骑士说道:“孩子们,我们回家!”
在火光的照耀下,闪耀醉人光泽的枪尖直指红衣大主教贝特朗。
后世的法兰家嘲讽这位皇帝,像强盗一样跑来放了一把火,然后灰溜溜地逃跑。
他们忘记说了,这位皇帝还玩过他们最美丽的女人。
盖拉迪诺陛下的功过,荣耀,自然有历史学家和评论家来言语,但不可否认的是,陪伴着盖拉迪诺陛下的那些骑士,有着最虔诚坚贞的骑士精神。
一千人的骑士团,“回家”的只有不到五十人,盖拉迪诺陛下用多米尼克大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赎金,从法兰贵族们手中赎回了战亡骑士和战马的尸体。
这就是对皇室最坚贞,樱兰罗帝国战力最强盛的枪与花骑士团。
“费迪雷德·海因里希·克莱斯特,自称帝国最后一个骑士,但实际上是贵族公敌。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索伦拍卖行。我想楼下的贵族们肯定不知道这个人会来,否则的话,这个拍卖会将不会出现男性贵族。”听到隔壁的声音,罗秀揶揄地笑了起来。
拥有军号般嘹亮嗓门的,便是枪与花骑士团团长,费迪雷德·海因里希·克莱斯特,自号“帝国最后一个骑士”。
陆斯恩对隔壁的神秘贵宾保持着一点警惕,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来头的人物,枪与花骑士团是皇帝直属的武力,在和平年代负责保护皇室,能让骑士团团长亲自出马的,除了皇帝陛下,就只有那么几个皇室核心成员。
罗秀侧头看着右侧的墙壁,手指拨开垂下脸颊的秀,露出晶莹剔透的耳垂,眼神中充满着嘲讽的味道:“费迪雷德认为,现在的贵族早已经将骑士精神当作流行小说里娱乐的东西,谦卑、荣誉、英勇、牺牲、怜悯、诚实、公正的骑士美德不再被人坚持,贵族们只会把骑士头衔当作夸耀和用来勾引贵妇人。”
“所以“帝国最后一个骑士”要维护骑士最后的荣耀,重振骑士精神,并且惩罚那些违背骑士精神的贵族。”陆斯恩对这个人物早有耳闻,这人除了“帝国最后一个骑士”的自称外,还有“贵族公敌”的外号。
按照此时的风俗和传统的骑士守则,与他人的任何争执都可以请自己的好友向对方要求圆满解释,如果对方拒绝提供解释或解释让人不满意,则可以提议决斗,如果对方此时意识到错误,可以主动公开承认错误,决斗就此取消。如果对方不打算认错,就必须参加决斗。
费迪雷德绝对是樱兰罗帝国提出决斗次数最多的骑士,用白手套砸别人脸的动作已经纯熟无比了。
“看来他的名气不小,连你都知道他,他曾经在获得骑士头衔的第一天,就提出了三次决斗,原因都是这些贵族违反了他心目中的骑士精神,他在加入枪与花骑士团之后,就向我父亲提出过一次决斗。”罗秀此时的笑容不再轻松,带着点无奈,“希望他不会看到我,我可不想见这个蹩脚的爱情失败者。”
费迪雷德是克莉丝汀夫人的仰慕者,是为数不多的在仰慕的同时敢于大胆地起追求的人物,在某次和安德烈公爵的秘密决斗之后,费迪雷德放弃了追求的举动,但却从来不掩饰他内心的狂热,在公开场合见到克莉丝汀夫人,他一定会手握剑柄站在克莉丝汀夫人的身后,并且坚持认为这是一种骑士美德,“守护一位尊贵的夫人,是一位骑士坚持一生的信念。”
非常残酷的现实是,有费迪雷德在的场合,克莉丝汀夫人能不去的就不去,实在推不掉就会让罗秀去,然后费迪雷德就会站在罗秀身边,用蹩脚的语言,套一套克莉丝汀夫人最近的情况。
费迪雷德出价之后,拍卖场里一片安静,连芬格尔斯都停止了出价,对她来说,只要罗秀没有办法拿下就行,至于是别的人拍下,她并不在乎。
罗秀伸出四个手指头,她现在有点担心费迪雷德是不是想拍下这条圣钥项链送给母亲了。
陆斯恩报价之后,隔壁的费迪雷德没有半点犹豫地加了一百万,两个包厢的坚持一直到费迪雷德报出了一千三百万的数字。
“这已经是天价了,这条项链能拍出六百万已经能够让凯蒂雅方面满意了吧。”罗秀停止了竞价,到处得罪人的费迪雷德可承受不起这样的价格,多半是包厢里的皇室人物有意竞拍。
既然是皇室,那就不用太客气了,罗秀的红唇,包裹着涂抹了甜奶油的果片,轻轻咀嚼着,没有用丝巾擦拭唇角的一点奶油,罗秀伸出粉红鲜嫩的舌头在唇角一饶,美目飘了过来,正好看到陆斯恩有些怔地看着自己的舌尖。
“看……看什么……只是这沙太软,身体不好动,我拿不到丝巾。”罗秀羞的有些慌了,赶紧将犯错的舌头藏了起来,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轻浮的动作呢?歌剧《卡梅女郎》里扮演艳舞女郎卡梅的女演员洛丽丝,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动作,而名声大噪,她舌尖舔舐唇角的动作曾经被花街女子们无数次地模仿,用来勾引男人。
“再没有哪个女人能像洛丽丝那样,在每一个小动作中都充满魅惑。小姐你还小,不用想太多,正常的男人只会觉得你很可爱,而不会产生别的什么念头。”陆斯恩彬彬有礼地回答,安抚着敏感少女的心。
罗秀第一次觉得,被当成小女孩,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第四十章 洛丽塔()
拍卖的气氛渐渐火热起来,老爷们点上上好的烟丝,袅袅的烟雾盘旋在舞台周围,灯光越迷离,凯蒂雅珠宝所提供的拍品越来越精彩,挑逗着贵妇人们的心,也渐渐掏空了男人们的口袋。
罗秀有些恼了,除了芬格尔斯,费迪雷德所代表的神秘贵宾,似乎也不想让罗秀拿下任何一件拍品。
除却早已经确定要用来拉价的9号,13号,包括其他几件,当罗秀尝试着出价时,费迪雷德的大嗓门就会毫不犹豫地加价。
听着隔壁芬格尔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声,罗秀的脸色越难看了,不过她并没有坚持着和费迪雷德较劲,当价格抬到一个比较夸张的地步时,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停止出价。
即便是不屑于带上虚伪面具的罗秀,依然有着贵族们骨子里的隐忍。
这正是陆斯恩所希望看到的罗秀,骄傲,却没有一味的任性,说不上成熟,但懂得理智地克制。
拍卖接近尾声,罗秀从沙上站了起来,挺直腰肢,吐了一口气,走近看台栏杆,侧身看着舞台上西斯维斯特的表演,身材颖长的她,总是有着另类的梦幻之美。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陆斯恩看着罗秀散着青涩诱人味道的侧影,脑子里无端地冒出这样一段话来。
法兰作家纳博科夫在他的作品《洛丽塔》中,成功地塑造出了这样一个充满诱惑力的风骚幼女,她有点早熟,会洞察男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对男人那种带着罪恶感的诱惑,迷醉于和中年男人暧昧又危险的小游戏,在一次次的玩弄与被玩弄中,尝尽堕落的喜悦和残酷。
罗秀不是这样的幼女,但她和纳博科夫塑造的洛丽塔一样那么骄傲,那么忘我,当她俯瞰着楼下那些迷醉于奢华和情人娇嗔的男人们,目光中充满不屑。
“拍卖会结束后,你先到外边等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罗秀的手指头,敲打着栏杆,出沉闷的响声。
“是。”陆斯恩没有多问,一个仆人不应该尝试着过多地去干预主人的私事。
当十五号拍品,一只绿松石戒指被芬格尔斯拍下后,拍卖场上有了短暂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