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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尖的下巴,名副其实的凤眼,秀挺的鼻翼,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着完美女子独特的风韵,即使是在这种完全**的行走中,扭腰跨臀时,依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典雅味道,一如古拉西雕像中那些**着身体表现艺术美感的女神。
“这时候,你应该朗诵一长诗,你一直认为诗人的称呼,比桫椤圣殿侍立三十七柱的菲妮克丝这个称号更适合你。”陆斯恩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绝色妖娆而受到引诱,相比召唤出但他林,在这里碰到一直盘踞在多尼亚岛的菲妮克丝更让陆斯恩高
因为这是惊喜,一个太大的惊喜,陆斯恩有些感激那个巴尔巴罗萨船长了。
菲妮克丝嫣然一笑,用一种爱慕的眼神看着陆斯恩,她伸出手指,白木象树的树枝缠绕着满罗春色的花瓣织成花冠戴在头上,林间的薄雾如白纱遮住了她的脸,一片片的树叶连接成斗篷披在她的肩膀上,她依然用那种凤凰清鸣的嗓音吟唱了一诗:
我戴着绯绿的花冠,透过白纱你看不清我的容颜
绿色的斗篷,火红的衣裳,觐见我的主人
漫长的岁月随风飘逝,
我的灵魂渴望着和你缠绵,
你曾怎样使我含羞带涩,敬畏仰慕,
如今我能用我地眼睛细看你。
从你圣体里散出的灵力,
却让我再次感觉到那份炽烈牵挂的情感,
在我还没有走出你的影子时,
这股崇高的力量曾经贯穿我的身体,
当它又一次缠绕着我的心时,
我怀着信赖转身走向你
好像一个受惊而哭泣的孩子,受到苦楚奔向父亲一样,
我要对你说:“我地身体里。每一滴血都为你而奔腾,早已经有了旧情燃烧的迹象。
但你早已经不是我所见过的你了
主人,我那最可敬可爱的父亲,
主人,我那引我追求骄傲和自由的导师。
主人,请再次让我亲吻你的手杖。
婉转而深情的声音在多尼亚岛屿上的天空中盘旋,菲妮克丝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地靠近陆斯恩,在他的身前缓缓跪倒在柔嫩地草地上,俯下身体。透露着淡淡红色光泽的手臂握住了陆斯恩的桫椤手杖,真正的烈焰红唇吻住了手杖上靠近陆斯恩手指的位置。
不同于但他林那种以纯粹主仆身份来面对陆斯恩的态度,菲妮克丝明显要热烈开放许多,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随意触碰陆斯恩的身体。
“你一直在这里?”陆斯恩随口问道,看着菲尼克斯的举止,他似乎并没有太多情绪上地波动。
“是的,主人。”菲妮克丝依然双膝并拢跪倒在草地上。抬头仰望着陆斯恩,眼睛里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你和其他的仆人不一样,你似乎认为我是你必须等待千年之后轮回的第七王座的君主,才成为第三十七柱侍立的魔神。但如今似乎还不到千年……我是指在我打开阿斯托里雅大门后到现在。我不是你所期待的第七王座轮回的君主。”陆斯恩说道,“你和弗加洛,马加希雅都是这样的理由吧。”
菲妮克丝怔怔地望着陆斯恩,眼睛中有着一种忧伤地情感,“我地主人,你就是第七王座轮回的君主。”
“我说了,没有千年。第七王座轮回的君主还没有出现。”陆斯恩冷漠地否认。
“难道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们就争吵这个问题吗?”菲妮克丝脸上最后的一丝笑意也敛去了。
“因为你们几个和其他魔神不一样,你们忠诚的基础是建立在我是第七王座轮回君主的假设上。如果我不是,我相信你们会有各种让人不得不警惕的反应,尤其是现在地我。”陆斯恩看了看水晶棺材,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如今你要杀了我,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不是吗?”
菲妮克丝急忙摇头否认。她地长在空气中晃荡出一阵火焰。“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的诗歌里,寄托着我地感情吗?”
“菲妮克丝。我现在拥有一具普通人的身体,也有一颗普通人的心,我也会有许多普通人的情绪,例如现在的恶心,你的眼神,你的诗歌,你的样子,都让我有呕吐的冲动……你知道呕吐是什么吗?你不知道,总之就像你冲动起来,试图游泳一样。”陆斯恩觉得自己一开始的喜悦有些不妥了,那一点点的情绪被菲妮克丝现,她就借机挥了,即使自己想用伤害这个仆人尊敬主人之心的言辞,让她的感情收缩起来,现在也来不及了。
“主人。”菲妮克丝伤心垂泪,一点点的火焰从她的眼角滴落,将她身下的一片草地烧成了灰烬,“你真的是第七王座轮回的君主。”
“你为什么这样坚持认为?”陆斯恩不去理会菲妮克丝的种种作态。
“我们都知道地狱六君王,但实际上地狱还有第七位君主,这一位君主身份最为神秘,他才是地狱真正的统治者,其余六君王,只是在第七位君王消失时,才能够统治地狱。当这一位第七王座上的君主轮回出现时,其他六位地狱君王会无可抵抗地丧失地狱的统治权力,直到这位第七王座的君主再次消失。”菲妮克丝用痴缠的目光看着陆斯恩,“但神秘的第七王座的君主,除了地狱六君王隐约清楚他的一些秘密以外,没有谁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也没有谁见过他的真面目,更没有谁知道他为什么会消失。”
“既然他如此神秘,你们凭什么认为我是这个藏头露尾的第七王座君主?不知道真正身份,不知道真面目,不知道消失的原因”陆斯恩自嘲地笑了起来,“如果我真的是第七王座的君王,我自己会不知道?我会嘲笑我自己?”
“从你打开阿斯托里雅大门后毁掉了身体,到现在你再次出现,是八百余年。但从第七王座的君王消失,地狱六君主行使对地狱的统治权时,今年非常巧合地是一千年。”菲妮克丝依然握着陆斯恩的手杖,抬头仰望着他,“如果这只是巧合,你怎么解释地狱六君王毫不犹豫地成为你的盟友,不惜一切代价协助堕天使叛离?你应该清楚,地狱六君王这些家伙并没有乐于助人的习性。”
“这只是符合他们的利益,任何一个恶魔都非常乐意看到天国分裂,尤其是在路西菲尔,阿撒兹勒,萨麦尔,纱麦菲尔,桑杨沙这些天国最强大的天使叛逃的时候,地狱六君王所期待的可不只是堕天使成功叛逃,他们更希望偕同天国三分之一的堕落天使,攻陷天国……这是个胆大妄为,甚至会让整个多米尼克大陆毁掉的疯狂想法,很符合他们一贯的理想。”陆斯恩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回忆,“所以他们成为了我的盟友。”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有第七王座的君主,地狱的真正统治者,才会如此刻意针对天国,针对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第七王座君主统治地狱,神统领天国,但这两位都是同样的神秘而崇高。桫椤圣殿主人,可也是在第七王座君主消失时,才出现的存在,才出现的你。”菲妮克丝同样眯起她那灼人的眸子,“不要告诉我,这都是巧合。”
第四十五章 神的意义()
明月斜斜挂在极远处的海岸,挥洒着的月光如纱,笼罩着整片深邃幽深的大海,这样的夜总会更合适地飘荡起薄薄的水雾,在不高的海面上浮动着,静谧的小岛安静地蛰伏在广阔的天地间,片片绿林缓缓起伏着,伴随着阵阵穿透而过的微风出唰唰的叶浪声。
皇家流浪汉号降下了十二桅,欧恩号紧靠在一起,两艘船像在危机中抱团的可怜家伙,无论是海盗,还是人质,此时都已经没有对多尼亚岛上宝藏的半点觊觎了。
欧恩船长看过那张藏宝图,似乎标注着宝藏就在多尼亚岛的中央,普通海盗是没有办法避开那些恶心的毒蛇寻找宝藏了,但那个卑劣者……
欧恩船长心头七上八下,以至于他在这样温和的夜晚都无心入睡,走在欧恩号的甲板上,看到人质们抖抖索索地拥挤在皇家流浪汉号上,几个执刀的海盗打着哈欠守在一旁。
“船长,我们可以趁机夺船。”大副悄声在欧恩船长耳畔说道,在见识了欧恩船长击败罗伯茨之后,大副对欧恩船长非常有信心。
欧恩船长摇了摇头,眉头深锁,他知道大副的想法,皇家流浪汉号一天换了四个船长,似乎都只是简单地杀了前一任船长就完事,但他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尤其是最后这一位能够施展神术的夏尔船长,欧恩船长不认为自己能够解决掉他。
巴尔巴罗萨可以轻易解决欧恩船长。而夏尔船长似乎也是轻易地解决了巴尔巴罗萨,再笨地人也清楚这位夏尔船长的实力。
他望向了多尼亚岛,希望这位夏尔船长死在里面。又担心没有海图无法返航。
陆斯恩的心情和欧恩船长同样复杂。
“意识形态里地三角关系,比现实中的三角形结构更加稳固。天国,桫椤圣殿,地狱,就是多米尼克大陆最稳固的三角。桫椤圣殿并不是你所想的在千余年前才出现的存在,否则你认为其他六十九柱魔神也是如同桫椤圣殿一样突兀出现?”陆斯恩冷冷地注视着菲妮克丝,“不要再纠缠这个问题。”
“是,主人。”菲妮克丝安静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陆斯恩,毫不掩饰她的那份爱慕之意。
陆斯恩有些头疼,他不相信这位魔神对自己有什么真正的爱慕,这只是菲妮克丝的一种恶趣味而已,陆斯恩可非常清楚她地本质,叹了一口气,“这里是怎么回事,这是阿斯托里雅世界陷入过来的吧,当初我打开阿斯托里雅大门时,终究还是造成了一部分的空间崩塌。”
“就像一个凤凰蛋一样。敲碎出一条细缝没有关系,但如果这条缝太大了,就会流淌出蛋清。主人打开的阿斯托里雅大门,不只能够让一亿三千万堕天使进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