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欧阳雷霆这么一解释,大龙头徐丁胜,二龙头方不才都默不作声。
他们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另外一把声音又响起道,“不是长丰镇的人干的,究竟是谁?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刚刚我从大殿方向查看过了,死伤的弟兄们,皆是一刀致命,下手者绝不容情。大哥,这样的做派,难道你就想不起是什么人能拥有的吗。”
“老夫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老二徐丁胜也道,“的确像他们的做派。”
“你是说。”声音急转直下,带点发抖的意味,“你是说魔极宗?”
欧阳雷霆点点头,也沙哑着声音道,“我们判出魔极宗,已经有十几年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他们盯上。哎,我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林晨缓缓地走了出去,由于对方谈话非常的入神,他到了这三人身后一片竹林里,对方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一个看起来大约五旬上下,壮如铁塔,虎背熊腰的汉子,两鬓斑白,头顶高冠。手中一把离别钩。此人在三人中,地位相比最高。因为另外两个是面向他的。不是徐丁胜还会有谁。
另外一人手里拿着两把铜锤,铜锤重达百斤,但在他手上,似乎一点也不碍手碍脚,轻飘飘的感觉就像是抓了两根鸡毛一样。
林晨愕然一望,此人必然就是青龙寨二当家的方不才是也。
剩下的一个,正是昨天跟他要过几招切磋大败而回的欧阳雷霆。
林晨对老大老二的印象,都十分的平淡,他们都如传说中一样,只是江湖大佬,打家劫舍的土匪而已。
可是这位老二方不才,林晨一见到他,立即感觉到背景熟悉,好像小时候自己见过的某个熟悉的人物一样。只是一时间里头脑一片迷糊,记不起来对方是谁,他挖空心思想知道方不才的真实身份,可惜缘悭一面,对方还是背对着他的。
“如果真的是他们,事情就非常棘手了。不过。”方不才突然微微一笑,转向老大老三道,“老大,三弟,你们可还记得?我们从魔极宗叛逃出来之时。带了什么东西出来。有这个东西在手,又何须怕他们区区的六大邪君,又或者是四大魔婢长老。”
“魔极令牌?”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想当年。”对方露出一丝沉湎于过去的回忆,似乎已经忘却了青龙寨最近发生的惨案,嘴角一撇,笑道,“魔极令牌是魔极宗最权威的令牌,此令一出,各大魔极宗分舵都要听我们的。无数的江湖小宗门,一见此令,无不乖乖地面北而拜,服贴于我等。我们何不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呢。”
三龙头欧阳雷霆露出一个绝不敢相信方不才的样子,“二哥,你一向来都是鲁莽脾气,是个暴戾之人。如何这次这么聪明,居然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
“哎,说什么呢!你二哥我人高马大,四肢强壮,但头脑也绝不简单。”
“哼。”徐丁胜冷哼一声,“魔极令牌如果真的有用,我们也就不用龟缩在这里,当山大王了。你们两个,真是异想天开。区区一块令牌,离玉妊难道想不到办法另外再制造一面么。何需动用如此大的宗门力量,追杀千里,找到这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来。”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方不才辩解道,“可是,不利用魔极令牌,我们如何才能够抵挡魔极宗的入侵呢。他们已经给了我们下马威,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果我们不俯首称臣,又或者说是绝力反击的话,剩下的只有等死。”
老大徐丁胜冷冷地道,“既然已经退无可退,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让这些魔极宗的畜牲们知道我们的厉害。”说到这里,他眼神里喷出火来,一缕可怕的红光一闪而过,那是熊熊燃烧的仇恨,而且是铭心刻骨的仇恨。
“啪。”欧阳雷霆一掌拍在旁边的假山石头上,轰地一声,掉下一块巨石,他喝吼一声,瞬间转身,“我现在就去灭了那一伙不知死活的长丰镇刁民,由我亲自带队,将他们杀回长丰镇,再血洗小镇,鸡犬不留,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方不才嘿嘿一笑,肥胖还传说的身躯挪动一下,两个铜锤互相敲了一记,发出铛的一声巨响,“三弟,狗被人踢,你拿鸡撒什么气。长丰镇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定期过去借粮,要什么有什么,简直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你要是血洗了那儿,今后我们如何立足?靠什么吃饭。”
躲在小竹林后面的林晨再也忍不住,就在他想发作的时候,突然之间从拱门外开来两个小罗罗。
“大龙头,二龙头,三龙头,祭祀用的神兽已经准备好了,请三位龙头过去主持。”
三人风风火火,立即开往大殿。
林晨尾随在他们身后,到了殿门之外时,这才记起自己的高明决策来。要不是他先一步将长丰镇三十几名壮丁早早解散。此刻与青龙寨数百的土匪遭遇,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以他一人之力,虽然可以自保,但绝对没有办法保护其它的自己人的。
兼且三位龙头人人魔功高强,光是欧阳雷霆,昨日虽然是乘兴而出,败兴而归,可力量绝对不俗。就算林晨全力出手,至少也要十几个回合才可以收拾得了他。
此刻,林晨必须得暗中隐藏起来,看他们究竟搞什么鬼。如果现在发作,之前的一切隐忍,都会付诸东流。
一头狰狞的猛兽,被抬到了一张大案上。
大案前头,香火鼎盛,红烛高烧,一尊巨大的泥塑木雕立在正殿的最前方,享受着所有的祭祀。
林晨早已经悄悄地通过秘密的手法,击晕了一个青龙寨土匪。换上他的装束,潜入到了大殿里来。
以他现在的玄功,要做到横扫千军可能有点麻烦,但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藏踪迹,还是不难做到的。
林晨定睛一看,那一尊雕塑长着十几只手脚,面容丑陋之极,但却有锋利的獠牙分别向上向下拱起,牙尖向内弯曲,差不多有拳头大小,最末端靠近皮肉。
诡异的是这一尊雕像居然有三只眼睛,两大一小,不规则地排列在额头上。让人看一眼,就有一种想呕的冲动。
可是徐丁胜等三人却当他是祖先一样崇拜,居然一体全部跪了下去,身后哗啦啦一片也都跪倒在地。
“魔极圣兽,小的们想借助你的力量,完成一个小小心愿。我们这就虔诚地贡献出祭,请圣兽笑纳。”
林晨吃惊不已,这三个在魔极宗有点威望,但却叛出魔极宗的高手,居然向一只圣兽下跪。而且跪的居然是一座雕像,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那雕塑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祭祀而睁开狰狞的三眼,因此三只怒目而视的妖兽之眼,本来就是正开着的,只不过是雕塑而已。
仪式照常如仪,没有任何的意外。
让林晨觉得有点意外的是那一头祭祀用的妖兽抬上案头时,林晨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一枚空间戒指,居然像被什么挤了两下。
林晨愕然失色,因为那攻空间戒指就是自己的精灵兽八王的巢穴,已经被这幸伙占为己有,在里面胡天海底,无所不为。
第157章 祭祀之禁地()
第157章 祭祀之禁地此刻八王居然表现出这么强烈的一种想挣脱空间戒指束缚的状态来,的确让身为主人的林晨吃惊不少。
此时此刻,千万不可以让对方发现了他的身份。
林晨用右手死死捂卒指,不让八王出来。
一个敞开了右衽的祭司,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非常结实。
他手里执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剑,从妖兽的下胸处割起,开膛破肚,哗啦啦一片毛皮瞬间全部都被剔骨尖刀给解了下来。就像是脱下一件衣服一样简单,看来这位刽子手绝对是练过的。
鲜血瞬间从妖兽的胸膛上爆炸一样迸发出来,有如红艳艳的花朵,沾满了行刑者的双手。
魔极圣兽!
它不会出来的,不会!
妖兽居然在被断气之前,发出最后一声怒吼,说出人话来。
林晨从它那一声巨大的嚎叫声里,似乎听出了点什么,魔极圣兽,魔极令牌,魔极宗!
这三个名字,在他的头脑里像漩涡一样不停地轮番出现。
在毒咒中,一只巨手伸入了妖兽的胸膛,从里面掏出一只血淋淋的还在跳动的血拳头来。
那不是拳头,是器脏!
林晨不由得一阵恶心,妖兽死去,林晨手里面的空间戒指,也同时停止捣鼓,八王好像累极休息了一般。
大殿里一片的寂静,紧接着,从徐丁胜的怀里,掏出了一片黑色的令牌,有如实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还贴了两张黄纸。
当徐丁胜的手,颤颤巍巍地摸到黄纸上去时,全身上下都不停地抖动起来,以他山寨之主,土匪头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居然会对这一块令牌产生如此大的心理反应,的确太过诡异。
林晨屏佐吸,藏在昏暗处,外边雨雪沙沙的声音,不停地打在大殿上的琉璃瓦上方。
但大殿的空气是十分新鲜的,带有一点血腥味而已。
对方将令牌像又爱又恨的宝物一样供在桌子上,手伸过去,在撕衅纸前,二龙头方不才劝道,“大哥,你小心一点。”
“是啊,大哥,千万小心了。”
“小心?”难道说,这令牌里还有什么机关暗器不成。
顺着徐丁胜的目光望去,前尖后顿的令牌上,两片绑在上面的衅纸被撕了下来。
“哧。”一声小小的纸质破碎的声音响起,徐丁胜迅速的抓起那一颗刚刚剥离身体的心脏,将它放到了令牌上面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众目睽睽之下,大殿外边突然之间雷声大作。
刚刚还好好的天空,只是有雪花飞舞,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天气里,居然会听到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