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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荣轩和孤擎苍之间的话，并没有引起孤玉瑾的猜疑，他现在还不清楚现在的顾书雪已经不是人类了，他很明显把孤擎苍的话，想的很正常，没有品出其他的意思。
不就是吃相好吗？
以前书雪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和他在顾府墙角下幽会，要不是她被送到了小山庄三年，那他们定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孤玉瑾垂下眼帘，掩盖住自己瞳仁中的复杂之色。
“那这些符号呢？都代表什么意思？”孤玉瑾低着头，随意的道。
顾书雪又从他手中抽过了几张，随意的一瞄，就点头确认的道，“这些符号都是医学上的，代表的是人体数据。”这么看来的话，这些年玉贵妃都是在暗地里做着活体实验，和她前世见过的实验室差不多，为了提高人体素质，这些实验都在暗地里进行，甚至有一个很好听的专业名，那就是基因学。
她上辈子就是保护一位基因学的专家，最终殉职的，因此她对这些玩意感觉很特别，倒不是说抵触，而是她从未插手过这方面，她是一名医生，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她迈不过那个坎。
活体实验，实验者不经过麻药处理，一刀刀的在身上割，那种痛苦想想都不寒而栗，虽然军方用的那些试验品，都是罪无可恕的犯人，但是这里面涉及了人性道德，她自认精神没有那么强大，可以抵抗住这么强大的压力冲击。
更何况，一旦渗入太多，就会失去最宝贵的自由，那些头发花白的老头，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想抱一抱自己的孙子。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玉贵妃竟然也是穿越的人，而且还对基因学这么熟悉。
第171章 她的血有股海鲜味！（）
看这上面的数据显示，很明显活体实验已经长达十多年了，遇害者不计其数，像皇宫那样深不见底的肮脏地，就算失踪了几个丫鬟太监又能怎样，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察觉，这也方便了玉贵妃下手。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还是说，她也是军方基因实验区的医生？
她记得那个实验区，的确不光光是老头，也有数一数二的天才医生，只不过和她不同的是，那些天才医生虽然年轻，但是对医学的痴迷百年难见，他们是自愿参与进去的，没有任何人逼迫。
她记得在保护那位基因学专家转移安全地点之时，军方实验区也跟着出现了骚动，甚至被人放了炸药。
如果说玉贵妃也是其中的一员的话，那她在古代这种缺少实验用具的地方，想要继续研究下去，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身份。
她已经不是借尸还魂的穿越女了，她是挤掉了原来的魂魄，抢占了她的身体，而后为了确保自己能继续实验，跟顾老夫人达成了协议，进宫当了妃子。
果然……参与基因实验的女人，完全没有人性。
“人体数据吗？也就说，那些怪物都是这么弄出来的啊？”纳兰荣轩也跟着抽出一张纸，虽然他看不懂，但不妨碍他欣赏。
“怪物？”顾书雪挑了挑眉间，神情讶异的道。
“嗯，等你见过他们之后，就明白了。”纳兰荣轩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这么说的话，你们都见过？”顾书雪瞪圆着眼眸，四顾环顾了一圈，被她看着的三个男人，齐齐的转移了视线。
“不仅见过，你家大王踩死过好多只。”纳兰荣轩凑到顾书雪身边，悄悄的道。
孤擎苍瞄了纳兰荣轩一眼，冷哼的倾吐道，“多嘴！”
“踩吗？就是说，在地下吗？”顾书雪伸出一根食指，饶有兴趣的指了指下面。
“秦宅下面有不少，那银矿就是这么被发现的。”
“还真是无妄之灾。”顾书雪双臂抱着胸口，语气感慨的道。
她好不容易花钱买了一块地，却出现了这么多事端，她多委屈啊！
“那都是那个秦夫人故意推给你的，其实她什么不知道。”
“是吗？”顾书雪眯了眯眼角，冷哼了一声。
这个梁子结定了，那个秦夫人和她的年家表哥来往的那么密切，谁知道背地里在打什么鬼主意，看来有机会，她得好好会会这个秦夫人了。
想到这里，顾书雪将这些抛到脑后，看向了孤玉瑾，轻声的问道，“那你呢？既然是你娘制造出来的东西，那你怎么会看到过？”
孤玉瑾沉默了片刻，良久之后，忽然开口的道，“那个女人是你的丫鬟吧？”
“什么？”
顾书雪费解的眨了眨漆黑分明的眼眸，她有点没听明白他这句话，貌似她在大明境地就那么一个丫鬟，因此他在说谁，显而易见。
“那个丫鬟也是我母后制造出来的，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
顾书雪听到孤玉瑾这么一说，神情微微一愣，她是真的被惊到了。
“对了，他这么一说，我差点忘记了，你那个小鱼儿在纳兰轩消失了，我也不清楚她哪里去了。”纳兰荣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歉然。
“莫非还能变成鱼儿游走了不成？”顾书雪开玩笑的道。
“……”
孤玉瑾抬起眼帘，看着顾书雪一眼，微妙的点了点头。
卧槽！
真的假的啊？
她随便开个玩笑，就能命中吗？
难不成是鱼精不成？
“她当你丫鬟那么久了，难道你没有发现其他奇异的地方吗？”
“除了眼睛看不到，她长的漂亮，手艺好，会说话，人情世故方面也棒棒哒！最重要的是……她的味道不错！”说到这里，顾书雪吧唧吧唧嘴，她就说嘛，以前她就觉得，小鱼儿身体里的血怎么有一股海鲜才有的腥味，她当初还以为是特别惊喜呢！
没想到……
“有体香？”孤玉瑾讶异的道。
顾书雪瞄了他一眼，这男人也是纯傻。
“大概吧！”顾书雪敷衍的道。
如果她原本是人类的话，那经过玉贵妃的改造，那她的身体里应该存在了鱼的基因。
这就是所谓的……生物改造人！
这种生物改造人和妖精还不同，妖乃是天地赐予的福气，经过千年百年的修炼，才有那么一丝微妙的机会转化为人，然而生物改造人就不同了，这属于科技的产物，也就是说，一切数据都具有突发性，不稳定性。
孤玉瑾也看出来了，他在这里没什么用不说，有些话她不想跟他说。
信任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消失了。
他该怪母后的那碗忘情符水吗？
不，他没有资格怪罪，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如果当初他再勇敢一些，那事情也许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东西我拿给你们了，毕竟是我的母后，调查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见孤玉瑾要转身离开，顾书雪忽然开口的道，“你刚刚翻了这里的全部纸张，你是不是在找什么资料？”
“我看了，这里的资料不全，没有我要找的东西。”最起码，小鱼儿的身份资料，根本不在这里。
顾书雪是何等的聪明，她自打喝血之后，她这个损主意就一个接着一个，她本来就是医学界的天才，在这种智商的基础下，再经过人血的蕴养，那简直犹如进化一般。
孤玉瑾在她面前就提了小鱼儿一个人，更何况小鱼儿也是玉贵妃的试验品，她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就是在找小鱼儿的资料。
“你等一下。”
下一秒，顾书雪就开始快速的翻动厚厚的一叠纸，这里面的字她都认识，所以她找起来比他们要准确的多，不过很快的，顾书雪就发现，这里面确实没有小鱼儿的资料，反倒是让她找到了一张奇特的……借据！
“咦？这是一张玉贵妃答应一位李嬷嬷的承诺借据，上面写着如果李嬷嬷能帮她稳固后宫的地位，就让李嬷嬷的女儿享受荣华富贵。”
第172章 除非是血脉至亲！（）
听到顾书雪这么一说，孤玉瑾的眉头紧皱起来，坦白说他母后身边的宫女嬷嬷他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姓李的嬷嬷。
“我没有见过姓李的嬷嬷。”看着顾书雪殷切的目光，孤玉瑾摇了摇头。
没见过？
那就有可能被杀人灭口了。
顾书雪对这些阴暗的事情，本身就没有啥意外感，依照玉贵妃的性格，这种可能性很大，只是她搞不懂，这个所谓的荣华富贵，到底是怎么样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分很多种，有的还需要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顾书雪脑洞大开了起来，抬起眼帘思索了片刻之后，轻笑的猜测道，“这位李嬷嬷的女儿会不会也当上了嫔妃，宫里嫔妃那么多，想要荣华富贵，那就得得宠。”
“母后和宫里的娘娘一向不来往，更何况如果是嬷嬷的女儿，那她这辈子也只能是个暖床的宫女，就算父皇再宠爱这个女人，法外开恩也不过能给个答应。”
“符合这些条件的，宫里的嫔妃多吗？”
孤玉瑾抬起眼帘看了顾书雪一眼，轻声的道，“父皇是位明君，后宫一向单薄，根本没有这样的嫔妃。”
“喂！我说你们两个谈乱这些，好歹要高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多大岁数吧？万一签订这份协议的时候，这个李嬷嬷还没有生呢？”纳兰荣轩摊了摊手，翻着白眼无语的道。
“不能吧？这种宫里的嬷嬷，哪一个不是老油条？”顾书雪皱着眉头，不敢置信的道。
“怎么不可能？宫女到二十五岁的时候，会被外放回家嫁人，有的宫女是被人牙子拐卖或者骗走，然后卖进了宫里，因此对她们来说，与其出宫还不如留在皇宫里，为了解决这样的宫女，她们会变成嬷嬷。”
所以说……二十五岁就可以当宫里的嬷嬷了？
这么年轻的嬷嬷，说她刚怀孕没有生，还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