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不管了不管了,我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摇着头,疯疯癫癫的道。
“孺子可教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的道。
这不是孺子可教的事,那个凶神恶煞的魔剑,今儿都敢当众不问缘由就杀了宗内弟子,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不顺心,宰了他的脑袋当球踢,就算是为了小命,他也不该管这些事。
另一边,顾书雪可不知道自己威名赫赫,她悄然的穿行进了大殿之中,小心翼翼的收敛住身上的红芒,躲在了粗壮的红柱子后,渐渐的靠近主殿。
在主殿之中,半空中悬浮着数个宝座,其中最大的宝座之上,坐着的人正是她家大王,在周围两侧,还排列着很多宝座,每个宝座上面都坐着一个人,她甚至还在其中一个宝座上,看到了龟长老的身影。
这群老家伙,大概都是妖宗的长老吧?
顾书雪再一次飞舞,悄悄的从这头的红柱子,飘到了另一个红柱子后面,这样距离更近,听的声音也更大。
殊不知,坐在首座上的孤擎苍,在她靠近的时候,从来没有动过的神色忽然变了变。
“宗主,您怎么了?”梅长老深情的视线一直落在孤擎苍的身上,因此他的神色一动,她马上就看出了异状。
“无碍,本王是在想,你们这些老家伙,还能唠叨几炷香的时间。”孤擎苍单手撑着精致的下巴,慢悠悠的道。
众长老:“……”
尴尬啊!
“反正,我觉得宗主的处理方法不得当。”梅长老发着闷气,白皙的手捏住座位的扶手,咬牙切齿的道。
“阿梅啊,我说你也不能这么说,三鞭还不够吗?”龟长老抬起了眼帘,慢悠悠的道。
“不要叫我阿梅,而且说什么三鞭,那不是只承受了两鞭吗?”这么土的名字,光天化日之下叫出来,这只老乌龟一定是故意的。
“别这样说,当年我们还没有化形之前,我可是经常在你的梅花树下睡觉,这睡过觉的交情,可深的很。”龟长老胡搅蛮缠,故意勾搭着梅长老的注意力。
“你闭嘴!闭嘴!”梅长老站了起来,暴跳如雷的道。
“淡定,淡定,贵为梅花,你应该高贵优雅,装也要装下去,是不是?”龟长老懒散的靠着座位,冷哼的道。
“你……”
“行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别在这里添乱了。”白泽长老甩了甩手,揉着酸胀的额头,无奈的道。
龟长老和梅长老彼此间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的冷哼一声,万分嫌弃的甩过头。
“那第三鞭是宗内弟子求情,宗主才会法外开恩,如若不言,宗主也会跟着被反噬受伤,那些弟子也是好心。”白泽长老说了一句公允的话,此话一出,周围的长老都点了点头。
当初就是这个样子,说的就是这个理。
“不管怎么说,这外来的剑灵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她今日可以当众杀人,就这么绕过她,那她以后岂不是更不会就此收敛,因此我提议,抹杀掉外来剑灵,让宗主的剑重新生成新的剑灵,才是对宗主的身体真的好。”梅长老义正言辞的举起手,提议的道。
“说的那么多,还不是想公报私仇。”龟长老撇了撇嘴角,小声的嘟囔道。
可惜,这大殿是具有回荡声音的,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事实上扩散而来的声音,全部灌入了这些长老的耳中。
咳咳!
这群年轻人,他们实在是不懂啊不懂!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梅长老瞪着龟长老,咬牙切齿的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你这般苦苦纠缠,还不就是想长老会出马,抹杀掉你的新情敌。”
白泽长老扶着额头,无奈的想着,这下可好了,你可知你一句话就捅了天大的篓子。
“什么?情敌?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宗主对那剑灵存有……”
“这不太好吧?”
“我觉得还好,都是爱剑之人,当心上人爱,又没啥关系。”
“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咋觉得感觉那么怪异。”
“就当她是剑妖,没啥太大的差别。”
“哎?你这么一说,我就好受多了。”
这些长老们活的这么久,这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是堪称一绝了,只见他们谈论了一会,就将宗主谈恋爱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杀害弟子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哼!随你怎么说,反正宗主就是存有了私情,刻意的放了她,这事对死去的弟子极其不公平,为了慰问他的在天之灵,她必须重新惩罚。”梅长老苦苦纠缠的道。
龟长老翻了翻白眼,就差没有当着她的面,骂她不要脸了。
不过,令人惊异的是,宗主压根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还嘴角勾勒出了笑意,轻笑的道,“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梅长老痴情的看着宗主的笑颜,脸上带着红晕,羞答答的道,“那就由宗主决定了。”
呵!
到头来,那个家伙还是免不了被抹灭的下场,想要宗主保她,简直是做梦。
“真的由本王决定?”
“宗主,那是您的剑,如若您心疼下不了手的话,我很乐意帮忙。”
第359章 书雪,领罚!()
听梅长老的这话意思,话里话外就是想亲手抹灭剑灵,旁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你这作法,似乎有些不妥当?”龟长老皱着眉头,对着白泽长老使了使眼色。
那白泽长老接收到了龟长老的眼色,顿时顺势的道,“我也觉得不妥当,你这把长老团看成了什么?带着我们逼迫宗主惩罚自己的剑灵,以此消除自己的心头大恨吗?”
“我才没有。”梅长老压根不敢承认这些,自然是失口否绝。
可惜的是,她太过于心急了,表现的欲望太过于强烈,根本没有人信她说的话。
“我也品过味来了,你事做的太缺德了,恕我不奉陪。”这仙鹤长老平时风度翩翩,热爱自由,性子也急,一品过味了,那是半刻都不想呆着,只见他双手抱了抱拳头,直接自行告退了。
“哎,老鹤,带我一个,我也不参与这些事。”
“真是的,男…欢…女…爱也正常,偏偏拉着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不知道害臊。”
“还是什么梅花树呢,这也不见得高尚到哪里去。”
“可不是嘛!真丢人,这么缺德的事,我才不掺和进去呢!”
一群群长老接二连三的告退,梅长老的脸色简直黑的和锅一样,坐在座位上,恶狠狠的握住扶手,浑身都气的发颤。
“呵呵,你看吧,你那点小心思,也想瞒得过我们,事发了,看你怎么办?”龟长老老神在在的眯着眼角,幸灾乐祸的道。
“你少说几句话。”白泽长老劝架,省得俩人又打起来,这在大殿之中打起来,可是对不起妖宗的列祖列宗。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以为自己聪明,就别人是蠢货,殊不知她自己就傻的可怜。”
宗主那么小心眼,你女人在这里浮想翩翩说了这么多,也不怕事后宗主找你算账,可不就是个傻帽!
哎呀呀,刚刚宗主笑的那么温柔,他这小心脏还在颤抖。
“你别管她,让她说下去。”孤擎苍眯了眯眼角,浑身上下都带着压迫感。
这个时候,梅长老才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我我……”
孤擎苍懒得听她说话,嘴角掀起冷哼了一声,带着无尽的嘲笑,一字一字的倾吐道,“你要敢动她一根毫毛,本王会让你这棵梅花树从此再也没有开花的那一天。”
“宗主,你竟然为了一届剑灵……”
“那是本王的剑灵,与你何干?”梅长老被孤擎苍说的话,憋的脸色通红,张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宗主说的没错,是她老抓着不放。”龟长老顺势而来,拍了个马屁过去。
孤擎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不但脸和纳兰荣轩一个样子,这性子也出奇的相似,都是那种哪有戏跑哪看戏,顺便再火上浇油的那种。
哎!
说起来,还真是想念他呢!
当时他走的太过于匆忙,根本没有和他提及去了哪里。
白泽长老瞄了梅长老一眼,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小声的道,“宗主,她抓着不放,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在外面谣传些什么,可是对宗主的威严不利?”
“哦?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孤擎苍挑了挑眉间,反问的道。
“依我之见,不如关她几个月的禁闭,以儆效尤,这样既不会伤害到她本身,又可以服众,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处理方案。”
听着白泽长老的话,孤擎苍缓缓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是再理,只是对于那丫头来说,这关禁闭还不如抽她几鞭子呢,指不定得多郁闷。
“这关久了会不会心情抑郁啊!”孤擎苍修长白皙的指尖抚摸着下巴,眯着眼角若有所思的道。
Σ°△°|||︴
宗主,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过就是几个月的禁闭,谁会心情抑郁啊!
白泽长老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的提议道,“宗主您可以随时去看她,想来有你经常去看她,她是不会抑郁的。”
热恋中的男女就是这样,有男人在,她怎么可能抑郁。
“说的有理,这样吧,不如本王随她一起关禁闭。”
“宗主也要一起?”白泽长老咽了咽口水,反问的道。
“不行吗?”
“那个,不是不行……”白泽长老迟疑着,还没有想到该怎么说,就被孤擎苍漫不经心的打断了。
“那就这么办吧!”一锤子落定。
白泽长老呆滞着脸,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龟长老同情的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