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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楼梯间传来重重的飞快的脚步声。眨眼间那些脚步声便已经响彻在狂人的房里,狂人一手握着酒壶,然后十分不甘心被打扰,所以眼神十分恶劣的瞪着来者,”元尊神王?绡梦公子?哼,找我有何贵干?“
元尊神王凶相毕露,怒斥道:”赛狂人,你杀了我的侄子,难道你还想逍遥法外吗?“
赛狂人瞪着他,摇摇欲坠的站起来,道:”你有证据吗?“
元尊神王怒道:”玄冥为护佑你的周全,他杀了所有的目击者。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把戏?赛狂人,今天我就要你为我的侄子偿命。“
赛狂人摇摇晃晃的抽出归宗剑,道:”你以为我怕你么?奉陪。“
元尊神王看到归宗剑,痛心疾首道:”我一直好奇,你小小凡女,怎么杀的了我的侄子。如今我明白了,因为你手中这把剑。它是来自于剑林的至尊宝剑。玄冥的青峰剑没有剑刃,莫非剑刃在你这儿,是不是?“
赛狂人被人戳到痛楚,脸儿都气的变形了,”想知道真相就问问这把宝剑吧。“
元尊神王忽然摊开双掌,掌心即刻运化出一颗紫色的光球,光球里面住着一个老女巫,元尊神王得意道:”女巫,我命令你即刻将这丫头变成一个又丑又老的老太婆,我要她没人疼没人爱,我要若千寒再也找不到她找到了也认不出她。我要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紫色光球的女巫即刻变得巨大起来,她的白色的头发在不断的变长,她的皱纹在不断的加深,她在朝着衰老发展,仿佛衰老才能证明她作为女巫无上的荣光和实力。
狂人举起剑便要砍那光球,可是她的手关节喀嚓一声,因为衰老而失去韧性,一活动便被折断……狂人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那凝脂般的肌肤忽然失水般,开始长褶皱。
狂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衰老。而且以巨快的速度在衰老。狂人丢了剑,开始去捧自己的脸颊,然而她发现自己的发丝变白了,自己的脸上有褶皱了……很快,她老得没有站立的力气,她瘫倒在地上。
隔壁,一抹姣捷的身影,穿过雕花隔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展出魔鬼的摧毁之光,然后击中光球,抱起狂人火速离开。
狂人隐隐约约听到神王惊诧非凡的声音,”是魔鬼摧毁之光?是魑魅剑主人。“
狂人朝欣慰的闭上眼,任凭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飞去。
第01章 魔咒女子
湖水依依,青山巍峨,绿草茵茵。一行飞鹤绕着湖水低低的飘逸的飞翔着,水里飘浮着大片的令箭荷花,荷叶上驻扎着粉绿的青蛙,大自然充满着生机,灵气。然而,岸上,粉绿的草坪上,躺着一雪白的女子,她一身纱衣绽放,如最美丽的雪莲,她的发丝零散,白如雪。她的脸,清冷,凄哀。严格来说,她已经不能称作一个女子,她是如此的衰老,衰老到让她觉得自己没有旺盛的精力却争斗,衰老到她的野心骤然缩减,然后她感到孤独恐惧,她觉得自己不是原来那个赛狂人了,她体内两重魔障,谁还认得她?她从此以后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等死的孤独灵魂罢了。
不远处,一抹祈长的身影如冰雕一样一动不动伫立在狂人旁边,一瞬也不瞬的瞪着狂人。她躺在地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的日子,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能接受得了。
“我,还能恢复年轻的容颜吗?”狂人苍老暗沉沙哑的声音毫无激情的吐出来,令人仿佛看到一个垂垂老也的将死之人。
“你中了女巫的诅咒,这是一种禁锢咒,施咒者若是不愿解咒,那诅咒便永远伴随着你。”一道大提琴音好听的在耳畔萦绕。
狂人知道他是谁,他救她的时候,狂人听到了元尊神王惊诧的声音,他是魑魅剑的主人。是她的九师哥。可是狂人忽然之间就不愿意与他相认了,他是如此的美好,而她,衰老得令人不想看第二眼。
“是我连累了你。”他沉痛不已。如果狂儿不是执意找他,又怎会犯下诛杀神族王裔多情的错误?元尊神王又怎会对她穷追不舍。早知道有今天,他千不该万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不希望魑魅剑的黑暗力量伤害到狂儿。可是,如今,魑魅剑没有伤害她,却是他这个混账师哥伤害了她带给她了如此大的心痛。他走近她,将她慢慢的搀扶起来坐着,然后一脸关怀备至,“狂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掉你身上的诅咒,相信我。”
狂人望着他,他真的好美,犹如当年那个从阳光孤儿院。将顾倾城带回死亡之魂的年轻少年一样。她苦笑,她身上已经有两重魔障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无人能解。她不在乎多一重诅咒,反正,她的命运从来由不得她做主。她冷冷道:“你,好好的做你的神帝,我的事,你别管。”
无缺一愕,这丫头,看来已经不打算与他相认了。她是想缩在龟壳里一辈子不出来了吧?无缺拉过狂人的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道:“狂儿,任何时候,都不要选择轻易放弃。”
狂人抽出他的手,漠然道:“只要你别放弃,便可。”
无缺无奈,这丫头自暴自弃,如今将复仇的希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无缺哀怜的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道,“这儿是无缺宫的世外城堡,你好好在这儿休息,没人能闯得进来打扰你。想出去散散心的话就从城堡的菩提树钻出去。”无缺交待了一阵,看狂人毫无反应,对他态度也始终冷漠,便无可奈何头也不回的走了。
狂人的眼泪,瞬间如决堤的水,簌簌而下。“九师哥……”狂人呐呐道。为什么再见面,她必须是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令她好自卑。她不但丑陋,衰老,更令人伤感的是,她竟然连伺候自己的力气都显得微不足道。她就是一个废物。狂人能解接受自己变老变丑,可是接受不了自己变得无能。她以为她可以保护九师哥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却成了他的累赘。
门外,无缺贴在门上,听着里面凄凄的啜泣声,他的心,宛如万蚁噬心。眼泪,蓦地而下。“狂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你快乐。”
无缺宫。无缺一脸阴霾的现身在帝宫时,他的玉女们纷纷围了上来,然而看到公子史无前例的一脸严肃后,却又无人僭越,无人敢进一步走近公子。
倒是寒玉女最大胆,壮着胆子跟上来,小心翼翼道:“公子,你去哪儿了?元尊神王破天荒来拜访你,我看他来势汹汹,一定是别有居心。”
无缺错愕,袖口里的手捏成拳头,指甲因为用力嵌入肌肤,渗血斑斑。几欲咬牙切齿,“他还敢来?”
寒玉女一愣,绡梦宫和无缺宫素来颇有交情,特别是绡梦公子和无缺公子更是情同手足,不知无缺公子今日这怒火所谓何来?
无缺阴霾着脸,疾步如风的向大殿走去。然而,当他走近元尊神王时,他却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舒了口气,挤出一抹笑颜,然后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
元尊神王看到无缺,表情格外复杂。审视着无缺的脸,有狐疑,又质疑。“贤侄去哪儿了?可把我等久了?”元尊神王别有深意道。
无缺直视着元尊神王,表情更是复杂。仿佛谦卑,却又似嘲讽的挑衅,甚至还有一丝不能言语的狠辣。元尊神王觉得,只要他怎么想的无缺,无缺的表情就一定是与之吻合的。他想象他狠辣,便觉得他眸子里全是愠怒,不甘和戾气。但是他若将无缺还原成那个懦弱无能的废材神帝,他又顿时觉得无缺的表情笑若春风,态度不温不火。最后,元尊神王自我暗示,他是不是精神错觉了。
“元尊神王何时变得这么关心起我的行踪了?哈哈……”无缺朗笑道。却避而不答他的问题。
还是一侧的绡梦公子着急道:“哎呀,无缺,你快别说废话了。我父王怀疑你是魑魅剑主人,你就快老老实实的告诉他,你刚才去哪儿了,免得他冤枉你。”
元尊神王对于儿子的实话实说显得有些不安,拘谨的白了他一眼。生怕无缺误会他的用心。
无缺脸红,结结巴巴道,“我……我……”偷偷蔑了元尊神王一眼,心里暗暗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元尊神王见他说话结结巴巴的,顿时着急起来,心里似乎也开始给他定罪了。脸色开始不好看了。直急得绡梦公子嚷起来,“无缺,你到底去哪儿了,你快说啊。真把人给急死了。”
无缺嗫嚅道:“我……不好意思说啊。”
元尊神王脸色就更难看了。霍地站起来,正要发飙道,却见白素心不请自来。“他跟我在一起,有意见吗?”
绡梦公子咧嘴一笑,赶紧跟他父王澄清道:“你看父王。我就知道这事不是无缺干的吧。他怎么可能是魑魅剑的主人呢,无缺那么善良。”
元尊神王望着白素心,陷入沉思之态。白素心是天洲圣女,她的话自然是可以信任的。只是,他很困惑,如果无缺不是魑魅剑的主人,那么会是谁呢?
无缺晦涩不明的盯着白素心,她为什么要为他撒谎?她可是天洲的圣女,品德最为高尚的女子。如果天洲人知道他们信仰崇拜的圣女是一个撒谎精,只怕他们全部会发疯。
元尊神王觉得自己真的误会了无缺,所以脸露愧色,站起来,告辞道:“贤侄,叨扰了。告辞。”绡梦公子冲无缺做了鬼脸,笑道,“无缺,我父王被那个赛狂人弄得寝食难安。就是你喜欢的那个龙玉女,你说她本事怎么那么大?呵呵……”
无缺见绡梦公子要离去的样子,赶紧挽留道:“绡梦,留下来,我有好宝贝跟你分享。”
绡梦公子爽朗的应承下来。元尊神王知道他们感情交好,也不阻拦,而是自个儿离去了。
白素心凝视着无缺,这混蛋真够腹黑。明明知道她会审问他去哪儿,所以故意找借口把绡梦公子留下来,这样她就是心里有千百疑问也只能强忍在心里了。
“对了,你怎么来了?”无缺觉得四目相对,没话说气氛实在诡异。所以没话找话道。
白素心没好气道:“你我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