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就是你口述,他记录的咯?”夫差的神色恢复正常,淡淡笑着看她。
“是。”
“那有何不满意的?”
“因为……因为当时臣妾意识涣散,口述不清,也许他就漏记了一些东西。”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只能信口胡诌
了。
“是么?”
“是。臣妾只说了体内的变化,却没有来得及说表面的。如今臣妾倍感轻盈,面色红润,皮肤白皙,仿佛嫩的能
捏出水来,看来仙丹不只是能长生不老,还能返老还童呢。”憋出这句话,施茜暗暗呼出一口气。幸亏自己还没紧张
到脑子秀逗,至少这个解释还能说的通。
“那不要紧,表面的变化,孤也看得到。”夫差轻轻摩挲着她的面庞,“果然是吹弹即破的肌肤,晶莹剔透,不
错,不错。”
施茜笑笑,点了点头:“谢大王夸奖。”
“那么,这药丸孤就拿回去了,你肯舍身试药,孤重重有赏。”夫差走到桌前,拿起木盒,揣进怀中。
施茜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一愣。那么,这就说明他相信自己了?他准备吃药了?不出多久他就会中毒而死了?哥
交给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可是为什么想到这里,她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难过,莫非她并不想他死?
“孤走了。”夫差并没有给她时间发愣,转身便要走。
“大王……”施茜伸出手,想要阻止他带走药丸,却找不出理由。
“怎么?”夫差微眯起眼,回头看她。
“大王,这药,还是,还是暂且不吃为好。”此话一出口,她便紧咬嘴唇,暗骂自己,施茜啊施茜,你这样不仅
前功尽弃,说不定还会搭上性命。可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开口阻止了他。
没想到夫差闻言,只是温和一笑,朝她眨了眨眼:“呵呵,好,你不让孤吃之前,孤就不吃,如何?”
这一瞬间,她恍然觉得夫差只是她的一个好朋友,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没有恨,没有爱,没有勾心斗
角,只是互相依赖,互相信任的好朋友。她点了点头,笑道:“好。”她不知道夫差为什么不问她,但是既然他相信
她有她的道理,她便也相信他有他的道理。
夫差也朝她点头,随即转身出去了。
看着夫差离去的背影,她颓然跪在地上,无奈的笑笑,自忖,这任务,还真是很难完成。
少伯抚摸着龙凤相争的画卷,看了范伯一眼:“这画中女子和我妹妹很神似,恐怕就是她了。难道你见过她?是
你画的?”
范伯不答反问:“是你妹妹?你怎么今天才看出来?”
“因为只是神似。我妹妹从三国回来之后变了很多,眼中内容多了,表情也多了许多,不再是以前单纯天真的小
女孩了。这副画中的女子,眼神迤逦多变,唇边微笑虽然灿烂,却似隐忍着许多东西,妖娆而不乏淡定,表情虽热闹
,却带着深切的孤独。这样的妹妹,我以前没见过。而现在,再看这副画,可不就是她么?”
“经过悲剧爱情洗礼的女人,大多如此。”范伯笑笑。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我画的。”范伯倒答的很简练。
“那是谁?”
范伯站起身,沉吟片刻,似乎在思索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
“你快说啊。”少伯以为范伯又要卖关子了,不禁催道。
“这么跟你说吧,春秋的任何时间段,都有我的站点,我可以在春秋的不同时间自由出入,就像乘坐公共汽车一
样,可以从今天到明天,也可以从明天到今天。”范伯淡淡皱眉,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
“这跟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少伯一脸茫然。
“真笨。”范伯摇了摇头,“这副画是我在你和你妹妹消失之后从吴国捡来的。我记得我在吴国碰到你的时候,
曾经告诉你,你入吴之后的事情,范伯就一概不知了。其实,那个时候我的研究还没成功,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建
立时空掌控点,后来成功了,所以,你入吴之后的事情,我也可以知道,只是我没有去关心而已。”
“我和我妹妹消失?什么意思?”少伯听到这句话便是一个激灵,完全忽略了范伯后面所说的话了。
“我也不知道,很多都是我的猜测,我不想误导你。总之,你和你妹妹也许还有一段难忘的人生经历。对了,我
在捡到这副画的时候,还听说,消失的不止是你的你妹妹。范蠡消失了,西施消失了,还有两个人,也一起消失了。
”
“谁?”
“自己去想吧。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不过我们也有缘尽的时候。不说我们了,就说你和郑旦吧,也有缘尽的一
天。”
“呵呵,我们?我早就放弃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了。”
“是为了国家吧。但是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你一直装作满不在乎,一直逼自己不去想,我也只能告诉你,郑旦是
个泼辣直率随性有时有点自私但是却很单纯的女孩。你能珍惜她的时间不多,如果可以,尽量把握吧。”
少伯闻言,有些手足无措:“范伯你别乱说了,我早就不在乎自己的感情了。”他说着,便扭头进了卧房,一屁
股坐在床上,然而刚才范伯的话却一直萦绕在耳边。自己在乎她?呵呵,即便是又如何,她肯定不会知道。一直以来
他小心翼翼的藏着这份感情,想等时机恰当的时候再说,谁料想造化弄人,如今,她只当自己是个负心人,然而自己
忍了多少,又放弃了多少,她又怎会知道?放弃她,便如放弃自己的信念,然而为了国家,他连自己的感情都牺牲了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自私,还是无私。
他愣愣的看着窗外残阳如血,忽然萌生出一个念头:去吴国,看望她们,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
第四十一章 危机四伏
挥鞭的吆喝声响彻云霄,少伯紧拉缰绳,心里念着施茜和郑旦,纵鞭驰骋,马蹄下的尘土四散飞扬。
纳妃许久了,不知道美人计实行的如何了,夫差有没有被她们二人迷的团团转,荒废朝政。主公入吴的原因已经
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历史了,也不知现在的计策实行的怎么样了。少伯一边想,一边狠狠挥鞭,却不知为什么,心里有
一角,总觉得惴惴不安。
经过几天的奔波,总算是到了皇城之外。里边,有自己的主公,有吴国的大王,还有忍辱负重的妹妹和郑旦。只
一墙之隔,却深藏着如此纠结的感情。他整了整衣襟,跳下马,往里走去。
伍子胥低着头,声音虽不大,却异常坚定:“主公,仙丹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已有许多大臣认为越国进
献美女别有图谋,大王若执意不肯废除二女,恐增下怨。”
“呵呵,孤岂不知?老相国不必担心,此二女绝无害孤之心,还望相国多多安抚大臣们。”夫差半躺在椅子上,
懒散的回应道。
“主公,您先前不杀勾践,已不足以雪数年之仇,如今勾践尚在吴国,主公若为美色所迷,则吴国危矣!”
“哦?”夫差只是略一挑眉,看了看伍子胥。
“九仞为山,功亏一篑,事败垂成,则后悔莫及!”
夫差站起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伍子胥一番,随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老相国,孤还以为宫中就你最了解孤,看
来孤错了。”他说罢,笑着轻叹一声。
“主公,臣自然相信您的慧眼所见,这也是臣当初为何不反对您纳西施为妃,然而此时已不同彼时,大王恐怕已
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夫差眼神一闪,寒光咝咝如毒蛇吐信。
伍子胥却丝毫不畏惧:“是!”
夫差哼笑两声,拍了拍掌:“来人,请西施娘娘。”
稍顷,施茜拖着湘绮裙款款走了进来,欠身道:“大王。”
夫差点头,伍子胥施礼。
夫差偏头,看了伍子胥一眼,随即疾步上前,寒瞳沉静,只紧紧盯着施茜:“你说给孤和相国听,孤一共去过你
的寝宫几次?”
施茜看见他的眼神,蓦然一惊,这浑身的桀骜与挑衅,已经许多日不见了,今天的夫差,像极了第一日来吴国见
到的夫差。她微微一笑,道:“屈指可数。”
“那你就给孤数数。”
“若臣妾没有记错的话,大王自纳臣妾以来,一共去过四次。”
“那你来过孤的寝宫几次呢?”
“一次。加上这次是两次。”
夫差挪开盯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看伍子胥,笑道:“老相国,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伍子胥显然有些吃惊,瞪大了眼睛看着施茜和夫差,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心想,纳妃已有许多日子了,她怎么可
能只被宠幸过五次?他蹙眉道:“可是,可是还有……”
“郑旦?”夫差斜觑着他,笑得促狭。
伍子胥点了点头。
“她刚刚被孤免去一死,在宫中思过。”
伍子胥顿时一震,若有所思的看了夫差一眼,良久,像是想通了什么,神色复杂的笑了笑,拱手道:“既如此,
臣告退,望主公明思断决。”
夫差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有人来报——“大王,越国来使范蠡求见!”
夫差闻言,略一眯眼,两道浓眉悄然缩展。
施茜听闻,娇躯不着痕迹的微微一颤,抿紧嘴唇,使劲抑制住内心的惊讶欣喜与惶然,扭头看了看夫差。
“请他到金銮殿上候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夫差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