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子苏对殷世遥恨之入骨的报复王阁领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有暗卫来打小报告,王阁领还是半信半疑,这两个手下不过是不再说话,但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端倪。
“大人,每天开饭前,到后厨旁边的巷子里等着,准能看到! ”打小报告的几个暗卫脸上没有幸灾乐祸,倒是充满了义愤填膺。
于是第二天王阁领和陆离“埋伏”了一下,在去后厨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了一个令人惊讶万分的场面—郁子苏对着倒在地上的人狠狠踢踹,就好像对着用来练功的靶子,而且每一脚下去都带着在暗卫府多年训练出的分寸和准头,既能够令人痛不欲生,又不留丝毫痕迹。
王阁领不敢相信被打的人会是殷世遥,委屈到这个地步难怪连暗卫们都忍无可忍,一股无名怒火立刻就到了头顶,正要大喝一声发作,陆离已经冲了上去。
郁子苏是怎么倒下的王阁领根本没看清,后来殷世遥被陆离扶着站起来,郁子苏半天也没爬起来。
殷世遥说:“和子苏在玩,你们都误会了。”
“玩个……!”王阁领差点就骂出来。
这样的事再没发生过,只是郁子苏鼻青眼肿了一段时间,王阁领训话的时候郁子苏站得极远,走路也远远地绕开殷世遥的房间。
“你打他了?”殷世遥疑惑地问陆离。
“几个拳头的事。”陆离一语带过。
殷世遥每天强打精神伪装自己,白天若无其事,夜里对着南宫楚也是神色如常,在某种关键时刻抱着南宫楚闭上眼睛就立刻睡着,以掩饰因为浑身疼痛而提不起性慾的事实。
不想让楚知道了去找郁子苏算账,搞不好楚又会拔剑……殷世遥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高尚的人,只是,郁子苏有他可怜的地方。
还好这段苦不堪言的日子终于熬了过去。夏初,暗卫府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
王阁领介绍的时候说,丁大人军营里最优秀的人都被派来了,以后大家要密切合作,陆离问合作什么,王阁领说,当然是对付逆党。
不知什么原因,陆离听完就看了殷世遥一眼。
这两个人在丁大人的军营都有官职,军人作风,一切从简,没什么随身行李,对安排的房间随便看了看,就点头表示满意。
“世遥,”陆离把殷世遥拉到僻静的地方,“身体恢复了?”
“没事了,你就是问我这个?”
殷世遥觉得这样一句话用不着避人耳目,有点奇怪。
“世遥,你看今天来的那两个人……怎么样?”陆离又问。
殷世遥心里早就蒙了一道阴影,暗卫府的人一多,每次南宫楚来的时候危险又增加了几分。
“你是说身手?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坏。”殷世遥随口说。
“最近晚上休息的还好?”陆离忽然把话题扯远了。
南宫楚如果来的话,睡眠的时间大概是三个时辰,不过殷世遥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就说:“还行。”
陆离说:“好像军人晚上都不太睡觉,喜欢到处巡视,但愿新来的那两个人没有这个习惯。”
殷世遥心里凛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被他发现了?一抬头,陆离已经走远了。
还好那两个军官晚上没有巡夜,而是早早就熄灯歇息。南宫楚一进来就说:“门口的房子有人住了?”
“军营来的,为了对付你们这些逆党。”
殷世遥最近习惯了这样说话,有时甚至希望挑起南宫楚的不满,但南宫楚总是听不出来,也许根本不在意,也许,是那次有关立场问题而引发的对话并不愉快。
不过这次南宫楚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世遥,这两天你出去过吗?”
“没有,怎么了?”殷世遥奇怪地问。
“你等着,我出去看看。”南宫楚把放下的剑又拿起来。
难道有危险?殷世遥也拿起了剑:“一起!”
“你别去,我马上回来,”南宫楚又加了一句,“真的!”
殷世遥觉得不太对,就问:“你要去哪?看什么?”
南宫楚迟疑了片刻,刚要说话,突然间火光大亮,一个声音从门口冷冷地传来:“南宫,你也会这么不小心吗?”
“郁子苏?!”
殷世遥吃惊地发现从门口到窗外布满了身穿盔甲的士兵。
两个军官,一个带了人围在窗外,一个封住了门口,但出现的人里没有王阁领和任何一个暗卫。殷世遥立刻就明白了,因为要抓的是南宫楚,王阁领不想出面,就从军营找了外援。一切都在暗中部署,陆离比自己更早发现了危险,而透露南宫楚行踪的,除了郁子苏再不会有别人!
“世遥,你跟我不一样,一会你别动手。”南宫楚眨了眨眼睛。
这个神态殷世遥十分熟悉,每次南宫楚离开的时候都会眨着眼睛说:“世遥,你再睡会,盖好被子,早上凉。”不是每次都会微笑,但平和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温柔。
郁子苏得不到的,自己全都拥有了,没想到他对自己打得那么狠,心里的怨恨还是没有发泄掉,只是,恨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恨楚呢?殷世遥不明白,为什么有的爱会延绵下去,有的爱会变成恨。
☆、第 35 章
郁子苏冷笑着说:“我还担心军队驻在附近被你发现,看来真是多余,你眼里除了殷世遥这个祸害,大概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吧?”
南宫楚一点也不生气,笑了笑说:“真的,每次都恨不得马上见到他,就什么也没注意。”
郁子苏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青了红,红了青。
一场恶战随即开始,南宫楚的剑出神入化,瞬间撂倒了十几个冲过来的士兵,然后到了窗外。
外面的情况令人震惊,殷世遥不知道这次的行动一共准备了多少人,仿佛一个军营的人就在眼前,噪杂纷乱,金属碰撞,就像催命的符咒不绝于耳,楚还能脱身吗?毫不犹疑地,殷世遥站在了南宫楚的身旁。
“笨蛋,你回去!”南宫楚喊道。
殷世遥笑了笑,一连砍倒了几个冲上来的士兵。如果这个晚上就要终结一切,多少有点遗憾,楚因为来找自己才会被人埋伏,要是能选择,宁愿替楚去死,如果真的不能,那就一起吧,分离的痛苦,再也不要去承受了!
情况越来越糟糕,虽然很多士兵陆续倒在地上,但围着南宫楚和殷世遥的人更多。南宫楚没有再说话的原因很简单,身上几处受伤,但还要集中精神对付不停冲到两人面前的士兵。殷世遥简直是在和南宫楚抢对手,可是南宫楚的剑快,殷世遥抢不过。
“你这个笨蛋!还想把我一个人扔下吗?!”殷世遥简直要发怒了。
“如果可以的话,都不要死!”南宫楚说。
眼前无异于千军万马,楚的伤也不知道重不重,但他真的比自己坚强,殷世遥觉得相形见绌,虽然体力已经消耗大半,但仍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如果不是郁子苏的一句话,殷世遥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半个时辰。
“准备放箭!”郁子苏喊道。
“不能放箭,会伤到殷统领!”两个军官都这么回答。
“他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没看他已经杀了多少人?!王阁领要是在,也会这么做!”郁子苏狠狠地说。
如果可以,殷世遥真不想看到郁子苏恼怒成这样,和他平时斯斯文文的形象全不符合。
军官们没再说话,所有士兵迅速退后,密密麻麻的一圈,弓弦满张。和上次不一样,太多,也太密,再没有容得下哪怕是一线希望的空隙。
殷世遥扔下剑笑了一下,说:“楚,真希望这会是白天。”
南宫楚眨了眨眼睛:“马上就天亮了,世遥。”
真的,微现的曙光就快要穿透云层,东方天际泛出鱼肚的白色,而周围紧绷的弓弦也发出了拉到尽头的铮铮响声,殷世遥觉得这一刻非常满足,能和最爱的人一起,无论是生是死,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等等!”忽然有人说。
“陆离?你来干什么?!”郁子苏的声音充满了忿恨和厌恶。
陆离没理会郁子苏,而是对两个军官说道:“把他们放了!”
“陆统领见谅,我们有军令在身,若不能生擒逆党,便要就地清除!”一个军官回答。
“陆离,这里没你什么事,快走开!”郁子苏喝道。
王阁领终于出现了。
“陆离,你帮不了他们,连我也没办法,退下吧!”王阁领叹息着说。
“大人,别来无恙?”南宫楚忽然说道。
“你还知道叫我大人?你……你总算还能想起来……”王阁领一阵唏嘘,“如果你早日迷途知返,怎么会有今天?还有世遥,你怎么这么糊涂?!”
殷世遥心里说不出的伤感,曾经多少次四个人站在王阁领面前或听训话或领任务的情景终成往事,到了今天,敌我已分水火不容,一席话过后,便成永诀。
“南宫一直想感谢大人多年的教诲和栽培,但人各有志,难以强求,请大人见谅!”南宫楚恭敬地说。
“南宫,就算你有你的志向,也不该连累世遥,现在弄成这个局面,连世遥也保不住了!”王阁领悲愤地说。
“大人,世遥从没想过要背叛大人、背叛圣上,只是……对我来说,楚是最重要的,再也不能分开!”
殷世遥第一次对着如此多的人吐露心事,但一点也不感到后悔。
南宫楚忽然说:“如果大人想生擒南宫,就请放过世遥,南宫愿意……”
“你住嘴!”殷世遥恨不得立刻把南宫楚的嘴堵住,想拆散自己和楚吗?就是楚本人这么说,也不行!
“大人放心,南宫和世遥都不会有事!”一直没出声的陆离忽然开口了。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光是王阁领,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落在陆离身上,有的诧异,有的阴冷。
“因为这个东西能换他们的性命。”陆离把手里拿的东西举高了一些。
一方通透无暇的美玉映在晨光中,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