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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来甬道两侧是朝中间倾斜的,好像沙漏一样。
“没事了?”司徒问。
小哥摇头:“不知道。”
司徒一耸肩,说:“那就别想了,走起。”说着率先走了过去,本来想避开铁球走的,可以越往中间铁球越密集,最后只能踩着铁球走了。一路上都很平静,直到走到正中铁球聚集点时,司徒突然听到咔擦一声,脚下的地板嚯地打开,随着嗵咚哐当铁球砸在石板上的闷响,司徒只觉得身体一轻就往下跌。
司徒心里那个骂啊,学什么不好偏学脚下开洞,还开上瘾了!
小哥原本跟得就很近反射性地去抓司徒,但他脚下也稳不住,毫无悬念地一起摔了下去。其实大部分铁球都集中在脚下差不多已经落没了,而落在下层空间里的铁球也都会滚走并不会停留在正中央,两个人就算摔下去顶多运气差砸在还没滚走的铁球上,并不能造成生命危险。
可就在这时甬道的天花板也咔擦一声闷响打开,竟然也有铁球滚落了下来。上层的铁球估计和这一层的甬道结构一样,只是没有小哥那一脚铁球还很分散,都是一颗颗掉下来的,尽管如此只要挨一下都会变成致命一击。
司徒操了一声用力抱住小哥在强行空中调换了上下位置,只要在落地之时向侧一滚就能躲开致命的危机,至少不会被砸个正着变成肉酱。但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率先滚落下来的铁球好死不死地砸在司徒的后脑上,司徒眼一翻顿时失去了知觉软在小哥身上。小哥一惊,在重重地砸在地面后抱起司徒的身体拼命地向侧一滚,紧随而来的就是铁球铺天盖地哗啦啦地往下砸的可怖声响。
绝望只维持了数秒很快结束,等所有铁球都安静了,打开的机关又咔擦一声合上。手电也不知什么时候掉落被砸的粉碎,小哥即使瞪大了双眼也无法看清近在咫尺的司徒的脸。
“司徒?”小哥轻轻拍打司徒的脸,没有回应,他不知道司徒伤在了哪里,只能先脱掉司徒的背包将他放平在地面上,但手指滑过后脑时,却沾染到大量的粘稠液体。
小哥一愣,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司……徒?”
手指挪到司徒的鼻下,没有呼吸。
按到手腕处,没有脉搏。
放在胸口,没有跳动。
死了?
怎么会……
“司徒!”
小哥唤了一声剧烈摇晃着司徒冰凉的身体,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窝囊的死掉,还什么都没开始,就要结束了?不行,绝不允许!
“司徒……”
小哥抓起司徒的手,蜷曲身体趴在司徒的胸口。
“不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大家都懂的,都懂的_(:зゝ∠)_好难写,憋了好久,不知道解释地清不清楚,我反正是晕了。管他合不合理,反正是为了剧情而剧情
☆、三四章、回忆
司徒觉得大脑昏沉沉地有点晕,摇了摇手里的酒壶,果然酒喝多了伤身啊,再加上弟兄们挤在一个大厅里吃喝大闹,让原本就很晕的司徒更加郁闷。司徒在脚边拿起一壶新的酒壶,想起在军师的鼓动下强抢民女的事,一时来了兴致就在弟兄们的耍酒疯下从后门溜了出去。
司徒已经不记得自己从陵墓里爬出来多久了,他也不记得占山为王当土匪头子有多久了,可能是生前体弱多病的缘故,现在自由了也只是在吃喝上享受,压根就没想过性方面的事。
所以军师在耳边一扇风,说弟兄们在山上憋的发慌,不如抓民女来快活快活的时候,司徒马上就答应了,他还没享受过性生活呢,怎么也得好好犒劳犒劳童真多年的老二才行。
虽然强抢良家妇女是件简单的事,但是那群娘们聚在一起鬼哭狼嚎的样子让司徒很是倒胃口,他长得那么帅是吧,被他抢来做压寨夫人有什么可哭的!所以司徒让弟兄们把女人都锁在一间屋里晾一个晚上想想清楚,等明天再分配。
可人都抓来了,还有酒助兴,司徒又是老大,先去抓个漂亮的出来尝尝鲜也是可以理解的。
司徒出门找棵树放了水觉得清醒了不少,就朝关押妇女的屋子走去,可走过屯有物资的仓库时,一瞬间好像从窗户里闪过一丝火光,火光很小应该是火折子之类的。
这一下司徒顿时醒酒,我操,哪个瞎眼的敢偷到他司徒头上?
司徒放轻脚步守在门口等小偷出来,小偷很是警惕,火光都是闪一下就没了,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根本很难瞅见,而且小偷的动作很轻,以司徒的耳力都很难分辨出,看来是个高手啊。
司徒饶有兴致地听了会,就下定决心要压下来当手下。
没多久,仓库的木门轻巧地被打开,其实木门打开的时候很容易发出“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可在小偷的手下竟然一点响动都没有。司徒的兴致更高了完全忘了老二的幸福生活,抬手就朝小偷掐去,先抓住再说。
可惜司徒低估了小偷的身手,那人竟然立即发觉做出反应,一闪身躲开了司徒的咸猪蹄,还反手扣住司徒的手腕就是用力一扭。如果是普通人那手铁定是废了,可处在全盛时期的司徒的身体硬如钢铁刀枪不入,小偷这一下竟然没能伤他分毫。
小偷只惊愕了半秒,继续锁住司徒的手腕,一个借力纵身侧翻起来双腿如剪刀直锁司徒的脖子。。司徒“嘿”了一声脑袋后仰,空出的左手丢下酒壶抓住小偷的右脚腕,也学着刚才小偷的样子一扭,只听小偷一声闷哼,攻势去了大半。
司徒本以为小偷会就此作罢,但小偷竟然忍着剧痛,用另一条腿死死勾住司徒的脖子,似乎是要让他窒息。司徒心里感叹这想法不错,只可惜你遇错了人。
现在的局势是,小偷头朝下双手抱着司徒的右臂,一腿勾住司徒的脖子的诡异姿势,司徒猜测小偷也只不过是十二三岁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小小年纪就有此等身手前途不可限量嘛。
司徒一缩右手猛地扼住小偷的脖子,然后游刃有余地拍拍在自己脸前的小偷的屁股,说:“别挣扎了,你斗不过老子。”
因为喉结被压着的关系,司徒说话的腔调怪怪的。
小偷很是震惊,对方掐不死就算了,怎么还能开口说话?就像小偷现在被掐得脸涨红根本开不了口啊。小偷不甘心地张了张嘴,只含糊地咿呀了几声确实挤不出半个字。
司徒听到这响动,就说:“以表诚意,我先放手,你再放。”说着也不管小偷同不同意,真的松开了手。小偷不知道司徒作何打算,但是他知道自己闯的是土匪窝,只要被人发现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既然打不过也只能溜之大吉,在那之前要先干掉眼前的人。
小偷心想这家伙身体坚硬的如怪物一样,但是个男人都有个共同的致命弱点,想法一出,小偷立即空出一只手直掏司徒下盘。那可谓是千钧一发之际,司徒一个第六感爆发预感不妙,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小偷的一击猴子偷桃因距离不够以失败告终。
小偷很郁闷。
“操,你与我老二未曾谋面竟敢下如此狠招,找死是不是!”司徒这下发觉小偷的意图很是恼怒,他老二还没见过姑娘呢,怎么可能废在眼前的小屁孩手里?说出去要笑死一大片人啊!
小偷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松了卡脖子的腿,把司徒的手臂当钢管转了半圈让身体垂在手臂下方,抬脚就要继续踹。虽然小偷的动作很快很麻利,但是他遇到的是司徒,司徒眼瞅着小偷不知悔改使出一招断子绝孙脚很是恼怒,想也没想一把抓住脚腕,用了狠力气一扭,只听咔的一声,小偷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这次疼的全身发软,连司徒的手臂都抓不住掉在了地上。
司徒啧了一声,蹲下身抓住小偷的右手腕把他提了起来,小偷因为双脚被扭断站立不住,只能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任由司徒提着没有任何动作。
夜太黑没有光,司徒没留意小偷的面容,问:“要不要来老子这儿谋个差事?看你年纪轻轻身手不错,勉为其难收留你吧。”
小偷:……
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司徒觉得很没面子,语气有些不善。
“昂?老子问你只是走个过场,你根本没得选。”
小偷还是没反应,一副你要杀要剐随便来的架势,看得司徒更郁闷了。
“你他妈……”司徒一个没控制好力道,手上一用力小偷的手腕也脱臼了,疼得小偷“啊”的一声叫,却很快咬紧嘴唇给强压了下去。这一下小偷给司徒的印象更好了,玛德就算弄死也得留下,不然放出去到时候变成自己的死对头,那就不好玩了。
司徒正摸着下巴寻思着怎么处理小偷的时候,不远处火光大盛,很快就有十几人举着火把冲过来,在看到司徒后都停了下来,七嘴八舌地胡乱说着自己的话,完全没注意到司徒提着的小偷。
“都他妈闭嘴!”司徒大喝一声,觉得提着小孩跟屠夫一样不够威风,就把小偷扛到了肩膀上,扫了安静下来的弟兄们一眼,指着为首的军师说:“你说。”
军师摸了摸八字胡,本想文绉绉几句,被众人一催促,便简洁地总结道:“咱们抢来的姑娘,不知道怎么跑掉了,一个都不剩。”
司徒一挑眉,下意识地拍拍小偷的屁股,心想:难道这家伙还有同伙?可偷钱就偷钱吧,怎么还把他抢来的姑娘给放了?有病是吧?
众人一安静下来这才注意到司徒肩上的小偷,看那年纪并不是山寨里的人。
军师问:“老大,他是……”
司徒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说:“老子新收的小弟。女人没就没呗,明天再抢,多大的事。”说着一挥手:“散了。”
众人对司徒很是无语,但姑娘都没了也不能凭空意淫,只能回去继续喝酒消遣了。司徒则是扛着小偷往自己的房间走,既然不能玩女人了,还是可以调♂教新人玩的嘛。
回到他那古色古香的小屋子,将小偷往软榻上一丢,自己也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