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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烈阳被十二个人拿着鸡蛋粗的木棍围攻,他就是用这种动作保护了自己整整半个小时,直到对方已经打得没有了力气,才突然跳起来象条疯狗似的拼命反击,也就是那一次,齐烈阳在那一带多了一个赫赫有名的绰号,”疯狗强!
被齐烈阳用力全力投出去的手雷,在排气管道里一路向前翻滚,发出一连串碰撞的声响,刘鹏飞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暴喝道:“趴下!”
没有人知道齐烈阳拼命投出那枚手雷究竟用了多么大的力量,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枚手雷竟然一路打着转儿磕磕碰碰的硬是滚出了紧急发电室,随着手雷轰然炸响,一团硝烟混杂着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气味,顺着排气管道道直冲进紧急发电室。
几乎在同时,先用身体最韧韧的侧面平平展展撞到水泥墙上把受力面积增加到极限,几乎没有受伤的齐烈阳从地板上跳起来,冲到一桶发电用的柴油前,伸出双臂抱紧了那一只标准容量足足有二百升的军用柴油桶,齐烈阳瞪圆了眼睛,猛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喝:“给我起来们”。别人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齐烈阳就抱着那桶柴油,扑到了下水道前。只看了一眼齐烈阳的心里就涌起一阵恶寒。
在将近三尺深的下水道里,塞满了老鼠。这些足足有一尺多长,三十来只一起涌上来,就能活活把一个成年人咬死的老鼠,在下水道里彼此踩踏层层重叠,竟然就象是堆积木一样,一层层的叠加上来,它们甚至已经利用集体的力量,把下水道上方那个绝对不算轻的盖子给顶起来将近一寸。
齐烈阳伸出大脚在下水道的盖子上狠狠一踏,拼尽全力你挤我我挤你,好不容易把盖子顶起来一条缝儿的老鼠们面对这种根本无法对抗的力量,它们勉强支撑起来的金字塔硬是被齐烈阳一脚踏得整体崩塌。听着下水道里的老鼠发出“吱吱”尖叫,就在所有人以为齐烈阳会用那只柴油桶压住井盖,利用优势重量彻底压制鼠群的地下进攻时,齐烈阳已经瞪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从地上拾起一根钢轩横开柴油桶的桶盖,再用力一推,把油桶推倒,看起来颜色和水几乎等同的柴油,就欢快的流淌出来,顺着井盖之间的缝隙,被倾倒进了下水道里。
“滋啦
一根燃烧的火柴在齐烈阳手中出小”
“想吃我齐烈阳的肉是吗?”望着手中那团小小的蓝色火苗。没有人可以形容齐烈阳的脸色,也没有人可以形容齐烈阳的目光,那分明就是一股比刀锋更锐利十倍不止的狰狞杀气!“来啊,来啊,冲上来吃我啊,用你们的牙齿来啃,用你们的爪子来抓我啊,我的肉可好吃了!!!”
张粹年张开了嘴,他想出声提醒齐烈阳,在这种封闭式环境中一个搞不好,下水道里的柴油就会爆炸,就连他们都会遭受池鱼之灾,但是他张开嘴,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只是静静看着齐烈阳手指一松,把那根火柴投进了下水道里。
火柴从井盖的缝隙抛入下水道后,虽然没有爆炸,但是火焰却直直冲起两三尺高,听着上千只老鼠在火焰中拼命挣扎到处乱窜时发出的吱吱惨叫,嗅着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皮冉焦臭味,所有人都觉得胃部不停抽搐。
“齐烈阳哥哥闪开!”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不知道内情的人眼珠子都瞪圆了。长得削削瘦瘦看起来我见犹怜的曹旭看到郑凡一直用横杆试图把墙壁上一块用钢钉抑上去的钢板撬下来,她略一思索就明白郑凡想要用这块钢板干什么,她飞跑过去伸出手死死抓住郑凡已经撬开的钢板边角,拼尽全力一拉,她就象是撕一张报纸般,把墙壁上那块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用了几十根铆钉固定的钢板扯下来,飞跑到下水道前”“当”的一声把钢板拍下去,彻底封锁住下水道入口,把老鼠的惨叫,火焰还有随之扬起的刺鼻焦臭全部隔绝在外面。
亲眼看到这一幕,郑凡在不停的眨着眼睛。拜托,这块钢板上面的铆钉可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三寸钉,他用撬杆撬了好半天,才勉强撬松两个,眼前这个小丫头一伸手就给全撕下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陆军的坦克装甲板都是用铆钉铆上去的,从力量上说。这丫头只要冲到近距离,难不成连日本人的坦克装甲都能硬撕下来?!
排气管用手雷炸断,又用大团的棉纱混合着铁丝堵死,下水道里面全是被烧焦的死老鼠,而唯一通往外界的铁门外,又守着几千只老鼠,它们透过门缝俘然可以嗅到齐烈阳他们身上的气息,就是在对“食物”极度渴望的刺激下,它们对着钢铁制成的大门又抓又咬,就算是知道在短时间内这些小东西绝不可能攻破通体用钢筋混凝土制成的墙壁,和用钢板制成的大门,但是所有人仍然感到身上发冷。
刘鹏飞和郑凡对视了一眼,彼此在对方眼睛中看到了绝对的震惊,就连一直劝齐烈阳学习刘鹏飞身上那股“领袖魅力”的雷月也睁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再重新打量这个和他相处了半年时间的朋友。
面对鼠群上下夹击,刘鹏飞和郑凡在瞬间就做出正确判断,一个用冲锋枪封锁排气管,一个试图把墙壁上的钢板撬下来,压制鼠群的地底进攻。齐烈阳也做出了相同的判断,不同的是,齐烈阳的行为比他们两个人狂野放肆却又有效了何止十倍?!
甫一出手就是破釜沉舟,甫一出手就是生死立判,面对死亡威胁,在瞬间就把所有恐惧与不安转化为愤怒与不甘,并彻底爆发出来,”这样的人,天生就能遇强则强,天生就能以力破局,天生就是最强的狂战士!
不对!
对齐烈阳了解更多的张樟年却在轻轻摇头,他和齐烈阳的母亲冯长青曾经有过一次并不长,却让他铭记于心的谈拜
“宁可纵虎归山,不可自损虎威”在心里重新回味着这句话,张粹年终于明白,冯长青用十几年时间,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虎威。究竟是什么。
看着齐烈阳狠狠喘了几口气后,脸上没有任何得意表情,竟然往地上一座,从背包里倒出几百发子弹,用越来越熟练的动作开始往打空的弹匣里填装子弹,直到这个时候刘鹏飞和郑凡才发现,齐烈阳刚才那么激情的情况下,竟然还没有把打空的弹匣丢掉,最终一个不拉的带了回来。
刘鹏飞从墙壁上摘下一盏汽灯,随手晃了晃,这盏密封性良好的军用汽灯里面竟煞还有煤油或者石蜡油。
汽灯从外表上看,和老式马灯有点象,但是两者的照明强度却有着本质的不同。这种灯的油壶部位有一个打压管,通过反复打气在油壶里形成一定气压,煤油或者石蜡油就能在灯嘴部位喷出,在灯嘴部位用硝酸钰溶液浸泡工艺制成的灯纱在煤油被点燃后,就会发出犹如白炽灯般的耀眼白光。
一盏这样的汽灯就能把二十几平方米范围照得灯火通明,能够持续使用将近六个小时。有玻璃灯罩保护,更让它可以无视风霜雨雪的恶劣气候影响,无论是从稳定性还是实效性上来说,都是野外生存时最好用的照明工具。汽灯…州友有点堵宝,但是纹此并不能难住刘鹏飞。几分钟后耀暇知灼小终于从他手中扬起,照亮了他们身边的黑暗,在同时也大大驱散了每一个。人心中的恐惧。
借着汽灯散发出来的强烈光芒,刘鹏飞的目光落到了这间紧急发电室正中央那两台五米长,两米宽一点五米高的巨型柴油发电机组上。看着这两台发电机机壳部位醒目的标志,淡淡的惊异从刘鹏飞眼睛里一闪而过,他淡然道:“老郑,走,咱们先观查一下这间紧急发电室,如果再这么傻傻的站下去,我们可真是会被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男生给比下去了。”
刘鹏飞和郑凡绕过两台发电机,随着灯光不断向前方延伸,他们发现在这间发电室的后面还有一个仓库,里面竟然有超过两百米方米的惊人空间。
在这个小仓库里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只标准柴油桶。这些柴油桶的最大容量是二百升。但是考虑到油料的热胀冷缩,每桶的实际容量应该是百分之八十,也就是一百六十升。就算是这样,在这间紧急发电室后面的小仓库里面,竟然就配备了一万多升柴油。除此之外,在用角钢焊成的架子上,还摆满了各种维护用的工具和还没有拆封的零配件。
“那两台发电机应该是奔吧?”
郑几也注意到了发电机上的标志。“以日本人对自己产品的变态自恋,他们明明可以选用三菱重工生产的发电机,却选用了质量更好,稳定性更强的德国奔驰产品,看来他们对这个研究室可真是痛下血本,务求做到尽善尽美了。”
刘鹏飞轻轻点头,“那两台发电机随便开动一台,每小时都能提供超过七百千瓦的电力。
从发电功率和能耗比来换算,这样的发甚机等同于一辆豹2式主战坦克,每小时就要消耗将近两百公升柴油。”
郑凡皱起了眉头,“柴油发电机的供油系统,是由燃油汞,高压油汞,高压油管和燃油箱组成,就算我们不计后果把所有歪招损招都使出来,在没有人看守的情况下,能持续发电两个小时,就已经是极限了吧。”
“两百升油耗是百分之百功率峰值,如果把功率调到百分之八十,产生五百千瓦电力,大概就能勉强带动这个地下研究所,那样的话,大概能维持两个半小时。”
刘鹏飞的眼睛里缓缓扬起了股犹如刀锋般的光芒,“只要有一台可以使用两个半小时,就足够了。那些老鼠一辈子生活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下,眼睛根本承受不了强光刺激,它们可以不害怕手电光,可以顶着冲锋枪向前死冲,我到想看看整个地下基地突然变得灯火通明,它们会变成什么样!”
郑凡点点头,走到发电室左侧那间只有七八平方米大小的更衣室里,打开铁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