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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的浪漫等12部短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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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刚刚才掉的。同时我已经把耳环摁进口袋里的一团橡皮泥里去了。这就是我的故事,一点不添油加醋。现在该你了。” 
  “我的故事没多少可说,”帕克·派恩先生说,“你是惟一可能从地上捡到什么东西的人——我就是这样想到你的。找到那颗小鹅卵石意义重大,它暗示了你在玩花招,后来——” 
  “说下去。”卡弗说。 
  “好吧,你看,昨天晚上,你谈论诚实这个问题时未免有些过于偏激,过于反对——噢,你知道莎士比亚是怎么说的。这看上去,多多少少好像是你在试图说服你自己,你对于金钱也有些过分轻蔑。” 
  在他眼前的这张脸孔看上去疲惫不堪,满是皱纹。“好吧,就是这样,”他说,“现在取决于我了。我想你会把这小玩艺儿还给那姑娘,是不是?奇怪的东西。对装饰的最原始的本能需求,好像倒退到了旧石器时代。女性的原始本能之一。” 
  “我想你错误地估计了卡罗尔小姐,”帕克·派恩先生说,“她有脑子——更重要的是,一颗善良的心。我想她会保守秘密。” 
  “即使这样,可她父亲不会。”考古学家说。 
  “我想他也会的。你看,这位老爸有他自己保持沉默的理由。这只耳环摸上去根本没有四万美元的感觉。它的价钱不会超过五美元。” 
  “你是说——?” 
  “是的,那女孩不知道。她以为它们是真的,那就这样吧。昨天晚上我就在怀疑。布伦德尔先生对他的财富说得太多了。当生意越来越糟,又陷入了经济危机——好吧,最好的办法是自吹自擂,掩人耳目。布伦德尔先生就在掩人耳目。” 
  卡弗博士突然露齿而笑。这是儿童式的笑容,在这么大年纪的人的脸上难得一见。 
  “那么我们就都变成可怜虫了。”他说。 
  “完全正确。”帕克·派恩先生说。他引用了一句名言: 
  “‘同情心使人类与众不同。’” 
   
   






 








尼罗河凶案



  格雷尔夫人的神经过分紧张。自从她登上法约姆号汽船那一刻开始就对任何事情都抱怨不休。她不喜欢她的船舱,她可以晒晒早上的太阳,下午的日头就太毒了。她的侄女帕米拉·格雷尔热心地让出了在船舷另一边的客舱,格雷尔夫人愤愤不平地接受了。 
  她对她的护士麦克诺顿小姐斥责不休,因为护士拿错了围巾,又把本该放在外面的小枕头收拾起来了。她对她的丈夫乔治爵士也咆哮个不停,因为给她买错了念珠。她要的是宝石质地的,不是红玉髓。乔治是个傻瓜! 
  乔治爵士窘迫地说:“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我会回去换的,有的是时间。” 
  她没有对她丈夫的私人秘书巴兹尔·韦斯特喋喋不休,因为从未有人责难巴兹尔。在你开口前,他的微笑已经瓦解了你。 
  但是最最饱受埋怨的是那个向导——一个神色庄严穿得衣冠楚楚的人,就连喋喋不休的抱怨似乎也不能干扰他。 
  当格雷尔夫人看到一个坐在柳条椅子里的陌生人,意识到他是一个同行的旅客时,她的愤怒终于像洪水一样爆发了。 
  “在售票处他们清清楚楚说我们是惟一一批旅客!现在是季节末,根本没人同行!” 
  “是的,女士,”默罕默德平静地说,“只有您和您的同伴,和一位先生,就这些人。” 
  “但告诉我的是只有我们自己。” 
  “基本上是这样,女士。” 
  “根本不是这样!胡说!那个人在这儿干什么?” 
  “他来晚了,女士,在你们拿到船票之后。他今天早上才决定来。” 
  “这完全是诈骗!” 
  “这没关系,女士。他,很安静的先生,非常好,非常安静。” 
  “你是个笨蛋!你什么都不知道。麦克诺顿小姐,你去哪里了?噢,你在那儿。我告诉你多少回让你待在我身边。我大概要晕倒了。扶我到我的船舱去,给我一片阿斯匹林,别让默罕默德靠近我。他不停地说‘是的,女士’,直到我想大叫出来为止。” 
  麦克诺顿小姐一言不发地伸出手臂。她大约三十五岁年纪,身材高挑,仪态有种阴郁的优雅。她把格雷尔夫人在船舱里安顿好,给她垫上枕头,喂了一片阿斯匹林,听着她琐碎的唠叨。 
  格雷尔夫人四十八岁。从她十六岁那年开始就一直因为有着太多的钱而抱怨不停。十年前她嫁给了乔治。格雷尔爵士——一个没落的世袭贵族。 
  她是个大块头,不过从长相上来说并不难看。但是脸上已经有了皱纹,过度的化妆只是加深了岁月和喜怒无常所留下的痕迹。她的头发轮流染成金黄色和红褐色,结果看上去令人疲倦不已。她穿得过于华丽隆重,浑身珠光宝气。 
  “告诉乔治爵士,”她总算结束了唠叨,麦克诺顿小姐面无表情地等在一边。“告诉乔治爵士,让他一定要把那人赶下船去!我必须要隐私权。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呀!”她闭上了双眼。 
  “好的,格雷尔夫人。”麦克诺顿小姐说,离开了船舱。 
  最后一分钟才上船的那个令人生厌的旅客仍然坐在甲板的椅子上。他背对着豪华舱,视线投向前方,穿过尼罗河,落在远方顶着金色余辉的深绿色的山峦上。 
  走过他身边时麦克诺顿小姐迅速地打量了他一下。 
  她在休息室里找到了乔治爵士。他正拿着一串念珠,怀疑地看着。 
  “告诉我,麦克诺顿小姐,你觉得这串该对了吧?” 
  麦克诺顿小姐扫了一眼那些天蓝色的青金石。 
  “非常好。”她说。 
  “你觉得格雷尔夫人会高兴吗?嗯?” 
  “噢,不,我不能这么说,乔治爵士。你知道,没什么会让她高兴,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另外,她让我给您带个口信。她想让您把另外那个旅客赶走。” 
  乔治爵士张大了嘴:“我怎么可以这么干?对那个人怎么说?” 
  “当然你不能。”埃尔西·麦克诺顿的声音轻快而和善,“只要说无能为力。” 
  她又鼓励地加上一句:“这样就会没事了。” 
  “你认为会没事了?嗯?”他的脸上一副滑稽的可怜相。 
  埃尔西·麦克诺顿的声音更加和善了:“你真的不必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乔治爵士。这其实是健康的问题,你也知道。别太在意了。” 
  “你认为她的身体确实很糟糕吗,护士?” 
  护士的脸上掠过一阵阴影。她回答时声音怪怪的:“是的,我——我觉得她目前的状况不好。但是请不必担心,乔治爵士。你不必担心,你真的不必。”她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走了出去。 
  帕米拉走了进来,苍白的脸上显得精神不振。 
  “你好,叔叔。” 
  “你好,帕米,我亲爱的。” 
  “你拿着什么?噢,真好看!” 
  “哦,你觉得好看我真高兴。你认为你婶婶也会喜欢吗?” 
  “她什么都不会喜欢的。我想不通你怎么会娶了这么样一个女人,叔叔。” 
  乔治爵士没有作声。一幅幅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出现:赌马失败,上门逼债的债主,一个漂亮然而专横的女人。 
  “可怜的老家伙,”帕米拉说,“我想你也有你的苦衷。但是她给我们两个人都带来了灾难,是不是?” 
  “自从她病了以后——”乔治爵士开口说。 
  帕米拉打断了他: 
  “她并没有生病!一点也没有!这样她就可以永远为所欲为。对了,你去艾苏安的时候她就得意得了不得。我敢跟你打赌,麦克诺顿小姐也知道她在骗人。” 
  “如果没有麦克诺顿小姐,我们就会束手无策。”乔治爵士叹了一口气。 
  “她很能干,”帕米拉也承认,“不过我可不像你那么喜欢她,叔叔。噢。你是喜欢她!别不承认,你觉得她非常好。在某些方面她的确是,但她是一匹黑马。我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论怎么样,她把那只老猫弄得服服贴贴的。” 
  “听我说,帕米,你不能这么说你婶婶。真见鬼,她对你可不错。” 
  “是啊,她付清了我们所有的账单,是不是?但这还是生活中的灾难。” 
  乔治爵士换了一个不那么痛苦的话题:“我们把那个中途插进来的家伙怎么办?你婶婶想独占这艘船。” 
  “噢,她可办不到。”帕米拉冷冷地说,“那个人可有些来头。他叫帕克·派恩。我想他是书记部的文职公务员——如果真是有这么一个部门的话。有意思的是,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巴兹尔!”秘书刚好走了进来,“我在哪儿看到过帕克·派恩这个名字?” 
  “《纽约时报》分类广告栏的第一页。”年轻人立即回答道,“‘你快乐吗?如果不,请咨询帕克·派恩先生。’” 
  “我才不呢!简直太可笑了!不妨告诉他我们去开罗一路上的麻烦。” 
  “我还没有,”巴兹尔·威斯特简短地说,“我们要沿着金色的尼罗河顺流而下,参观沿途的寺院,”他迅速地看了乔治爵士一眼,乔治爵士正拿起一张报纸。“我们一起。” 
  最后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帕米拉还是听到了。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你是对的,巴兹尔,”她轻轻说,“活着真好。” 
  乔治爵士起身走了出去。帕米拉的脸上蒙上一层乌云。 
  “出什么事了,我亲爱的?” 
  “我可恶的婶婶。” 
  “别担心,”巴兹尔很快地说,“她快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别和她翻脸。你瞧,”他大笑,“这是多好的伪装。” 
  帕克·派恩先生和蔼可亲的身影走进了休息室。在他身后是有趣的默罕默德,正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女士,先生们,我们现在出发了。过几分钟我们就要驶过右手边的卡那克寺院。现在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小男孩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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