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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的浪漫等12部短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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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最后他答应在到达巴格达之前守口如瓶,可到了那儿之后我还能有什么机会?不会有了。只有一条路可走——杀他灭口。不过我能肯定我并不是个天生的杀人凶手。我的才能在另外一方面。” 
  他的脸陡然变色。他摇晃了两下,一头向前栽倒。 
  奥罗克俯下身去。 
  “大概是氰化物——藏在烟里。”帕克·派恩先生说,“这个赌徒输掉了最后一注。” 
  他环视四周——一望无际的沙漠。阳光撤落在他的身上。仅仅是在昨天他们才从大马士革出发,穿过那扇巴格达之门。 
  逾越无法穿行,哦大篷车, 
  逾越无法歌唱。 
  你是否听见 
  于群鸟已死的静谧中,却有 
  鸟鸣般的叽啾? 
   
   






 








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吗?



  “这边走,女士。” 
  一位身穿貂皮大衣的高个女子走在里昂车站的站台上,前头走着负重的脚夫。 
  她头戴一顶深棕色的编织帽,盖住了半边耳朵和眼睛。从另一边的五官看得出她长得十分精致,翘翘的侧影,像贝壳一样的耳朵边露出一小簇金黄色的卷发。她看起来是个典型的美国人,而且的确是个迷人的女子。当她走过即将出站的火车时,各个车厢里都不断有男人向她行注目礼。 
  每节车厢的两侧都挂着醒目的招牌。 
  巴黎一雅典 
  巴黎一布加勒斯特 
  巴黎一斯坦布尔(为“伊斯坦布尔”旧称。译注) 
  脚夫在最后那个招牌前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解开捆绑行李的绳子,箱子重重地跌在地上。“到了,女土。” 
  卧铺车厢列车员站在车门口。他上前一步,说道:“晚上好,女土。”他显得很殷勤,也许是因为那件光滑油亮的貂皮大衣的缘故。 
  那位女子递给他一张印在薄纸片上的卧铺车票。 
  “六号,”他说,“请这边走。” 
  他敏捷地跳上火车,女子跟在他后面。当他们匆匆穿过过道时,她险些和一位刚从她隔壁包厢出来的圆胖绅士撞个满怀。仓促一瞥间她看到一张温和的脸和一双善良慈祥的眼睛。 
  “到了,女士。” 
  列车员布置了一下房间,随后打开窗户,向脚夫招手示意。他的下属把行李送进来,摆放在行李架上。那女子坐了下来,她在身旁的座位上放下了她的手提包,还有一个暗红色的小箱子。车厢里很热,但她好像没想到要把大衣脱下来。她茫然地注视着窗外。站台上的人们来去匆匆,还夹杂着不少小贩,卖报纸的,卖枕头的,卖巧克力的,卖水果的,还有卖矿泉水的。他们向她兜售自己的商品,而她却恍若根本没有看见他们。里昂车站渐渐地从她的视野中消失,她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焦虑。 
  “请给我您的护照,好吗?” 
  她恍如梦中,对列车员的话毫无反应。他站在门口又重复了一遍。埃尔西·杰弗里斯似乎猛然间醒来。 
  “对不起,您刚才说什么?” 
  “您的护照,女士。” 
  她打开手提包,掏出护照递给他。 
  “好了,女士。我会随时听候您的吩咐。”稍作停顿,他又说,“我将一路为您服务,直到斯坦布尔。” 
  埃尔西掏出一张五十法郎大钞票递给他。他摆出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收下了钱,然后问了些诸如什么时候要他铺床,她是否要进餐等等问题。 
  这些问题都解决之后,他退出房间。几乎就在同时餐车服务员沿着过道奔来,一边拼命摇着小铃,一边吆喝着:“第一轮服务,第一轮服务。” 
  埃尔西站起来,脱掉厚重的毛皮外套,稍稍照了照镜子,拿起她的手提包和珠宝箱走出包厢。她刚走了没几步,就遇见餐车服务员又沿着过道往回赶。为了避开他,埃尔西退到她隔壁包厢的门口,那房间现在空无一人。正当服务员经过后她准备继续往餐车走的时候,她的眼光不经意地落到了放在座位上的一个皮箱的标签上。 
  那是一个结实的猪皮箱,微微有些磨损。标签上写着:“J·帕克·派恩,去往斯坦布尔。”皮箱上则刻着“P.P.”字样的缩写。 
  埃尔西吃了一惊,她在过道里犹豫了一会儿,又折回自己的包厢,从桌上她放下的一些杂志和书籍中找出一份《纽约时报》。 
  她在第一页的广告栏中搜索着,但却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她皱了一下眉头,重新走向餐车。 
  侍者将她引到一张小桌子边,对面已经有一位客人在用餐,就是她在过道里险些撞到的那个人。实际上也就是猪皮箱的主人。 
  埃尔西偷偷地打量着他。他看起来非常温和平静,非常善良慈祥,而且也说不出是为什么,他身上有一种让人舒心的安全感。他的举止是保守的英国作风,直到水果上了桌他才开始说话。 
  “这地方可真热。”他说。 
  “是的,”埃尔西说,“要是有人能把窗户打开就好了。” 
  他遗憾地笑了一下:“这不可能!除了我们,在座的人都会反对的。” 
  她也笑了一下,作为回答。他们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侍者送上咖啡,还有像往常一样让人难以辨认的账单。 
  埃尔西在账单上放了些钱,突然间她鼓足了勇气。 
  “打扰一下,”她低声说,“我在您的手提箱上看到您的名字——帕克·派恩。您是——您是否正好是——” 
  她踌躇着,他马上替她解了围。 
  “我相信我是的。也就是说,”他引用埃尔西曾在《纽约时报》中不止一次注意到的广告语:“‘您快乐吗?如果不,请咨询帕克·派恩先生。’是的,我就是那个帕克·派恩。” 
  “果真是这样,”埃尔西说,“多么——多么不同寻常啊!” 
  他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在您看来也许是不寻常,对我来说却不。”他朝她笑笑,以打消她的疑虑,然后向前探了探身子。大多数用餐的客人都已经离开餐车。“那么您不快乐了?”他问道。 
  “我——”埃尔西欲言又止。 
  “否则您就不会说‘多么不同寻常’了。”他指出。 
  埃尔西沉默了一会儿。她好像觉得只要帕克·派恩先生坐在那里就能给她带来安慰,这真是奇怪。“是的,”她终于承认,“我——我不快乐。至少,有件事让我忧心忡忡。” 
  他同情地点点头。 
  “是这样的,”她继续说,“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到底该怎么办,我一点儿主意也没有。” 
  “那就说给我听听怎么样?”派恩先生建议道。 
  埃尔西想起了那则广告。她和爱德华以前经常谈论它,并且觉得很可笑。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也许她最好还是不要……如果帕克·派恩先生是个骗子……但是他看起来真是个好人。 
  埃尔西下定了决心。无论怎样她也要消除这个顾虑。 
  “我将把一切都告诉您。我要去君士坦丁堡和我的丈夫会合。他做一些和东方有关的生意,今年他觉得有必要去那里。他是两个星期前走的,去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好让我去与他会合。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兴奋极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国外。我们在英国呆了六个月。” 
  “您和您的丈夫都是美国人吧?” 
  “是的。” 
  “那么你们结婚的时间也还不长吧?” 
  “我们结婚一年半了。” 
  “幸福吗?” 
  “噢,是的!爱德华是个不折不扣的天使!”她迟疑了一下,“也许,不是很机灵。有点儿,嗯,可以说是过于严谨,继承了很多清教徒式的传统什么的。但他真是个可爱的人。”她匆匆加上了一句。 
  帕克·派恩先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请继续说。” 
  “那是在爱德华离家大约一星期后,我在他的书房里写一封信。我注意到吸墨纸是全新的,而且很干净,上面只有几行字的印记。我恰好在读一个侦探故事,其中一条线索就是从吸墨纸上的印记中找出来的,于是仅仅是为了好玩,我把它放到镜子前。结果真是令人吃惊,派恩先生——我是说,他是那样一个温顺善良的人,谁也想不到把他和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是的,是的。我明白您的意思。” 
  “要认出那些字并不费力。先是有‘妻子’字样,然后是‘辛普朗(辛普朗山口,在瑞士、意大利交界处的阿尔卑斯山口,附近有铁路隧道。译注。)快车’几个字,再下面是:‘最佳时机是即将到达威尼斯的时候。’”她停住了。 
  “奇怪,”派恩先生说,“非常之奇怪。是您丈夫的笔迹吗?” 
  “噢,是的。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会在怎样一封信里他需要写这样几个词。” 
  “‘最佳时机是即将到达威尼斯的时候。’”派恩先生重复道,“非常奇怪。” 
  杰弗里斯太太略略前倾满怀希望地看着他。“我该怎么办?”她直截了当地问。 
  “恐怕,”帕克·派恩先生说,“我们得等即将到达威尼斯时才能决定。”他从桌上拿起一份小册子,“这是本次列车的时刻表。明天下午两点二十七分到达威尼斯。” 
  他们对视着。 
  “交给我吧。”帕克,派恩先生说。 
  两点零五分。辛普朗快车晚点十一分钟。大约十五分钟前刚过麦斯特。 
  帕克·派恩先生和杰弗里斯太太一起坐在她的包厢里,这趟旅行到目前为止还是令人愉快的,而且一切风平浪静。但是现在时刻已到,如果真有什么事要发生的话,它就该发生了。帕克·派恩先生和埃尔西面对面坐着。她心跳加速,用一种饱含着痛苦的哀求的目光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儿得到安全的保证。 
  “充分保持冷静,”他说,“您很安全。我在这儿。” 
  过道里突然间传出一声尖叫。 
  “啊,快来人哪!快来人哪!火车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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