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喜欢,来夏啊……!」
是啊……我和来夏是相爱的。
我的确,喜欢上来夏了。
我能让她幸福!
我能拯救世界!
兴奋起来的我在心中大叫。
可——那不过都是幻想。
「小…希!」
紧紧闭上眼的来夏,抓住了我的臂。我大臂上,感到了刺痛。
很快,从那微微划开的伤口中,
光粒,喷涌了出来。
飞舞在黑暗中的磷光,微微照亮了青梅竹马尽是汗水的身体。
「…………」
我呆呆的,呆呆的注视着自己愈合着的伤口。
《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杀死我》
我,一直觉得这规则很残酷……
但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切实的感觉到。
我们,没有相爱。
我——没有恋上来夏。
我——没有爱上来夏。
我刚刚的那,只是感到来夏可怜。
……哈哈,我真他妈的混蛋。
那一定,只是《性欲》。
混蛋的我,根本不爱的,却占有了她。
觉得被《神》刺了一击的我,胸口异常疼痛……
《仪式》一般的《行为》后。
来夏,在我臂弯中幸福的喃喃着,
「和小希交往真是太好了……。要是你当时拒绝的话,我现在一定会死的……」
注视着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喔……。不要,消失喔……」
缓缓闭上眼的来夏,就这样可爱的,睡着了。
看着恋人这许久没有过的安心睡脸,我却在绝望般的自语
「对不起,来夏」
†;
「密。好久不见了。你那边还好吗?」
进入九月后已经过了。不过,残暑还是闷热。依旧鸣叫的蝉声,继续渲染着闷热的气氛。
身心俱疲的人们排着队,在小学改造成的避难所中等待领取救济。人们似乎因为插队什么的,争吵了起来。不过这也难怪,避难生活已经持续了二十天,大家都焦急起来了吧。
担心着队伍中来夏的我,在校园一角设置的紧急电话中回复着。
「我没事。那边,怎么样?」
「嗯。乡下很舒服」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这一定,是因为在和我说话吧。
我的亲生母亲,在生下妹妹微后不久就去世了。电话那边的是父亲再婚的人,也就是《养育我的母亲》。我,不喜欢这妈妈。不想过多考虑她。
「在神代市生活很辛苦吧?密你也,到这边来多好」
「……我到那边去,母亲你会不舒服的吧?」
没有否定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她,害怕着我。
在我童年时,她曾是个很慈祥的母亲。
为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们,扮演者好母亲。为向往电视中英雄的我做斗篷……而我就像所有男生一样,喜欢着她。
可,成为中学生的我,变成了欧米加。变成了将毁灭世界的异常存在。
不知该怎那么办的我,向母亲求助了。让她看自己伤口痊愈的身体,把天使会出现都是似乎是因为自己存在的事,和她商量。
但,母亲的回答是——惨叫。
这女人,无法接受变成怪物的儿子。她变得回避我,父亲死后,更是连家都不回。
嘛,我是不觉得那有什么值得责备。不管是谁,都会害怕我这不死身的怪物。虽然有高天原学姐这例外……可她要是知道我是毁灭世界的元凶的话,一定会拒绝我的吧。
母亲干咳了几声,继续说道
「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生活的」
「……呃?」
「我,害怕你。觉得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真的很害怕。可是,要是因那让密觉得难受的话,我觉得很愧疚」
「…………」
「密你去旅行,才没能一起疏散……不过,如果愿意的话,就来老家一起生活吧?小微也期待着的啊……」
听筒那边,出现了妹妹的声音。『微想和哥哥在一起的喔?让我也说两句的喔?』的叫声。不过被叔父喝止了。
「没关系。我留在神代市」
「如果是因为我……」
「这,与你无关。我现在根本不在意。我是自己,决定留在这里」
母亲——果然还是害怕我的吧——发出了放心似的叹息。
「是吗。真遗憾。要是有缺什么就说啊」
「嗯。妹妹就,拜托你了」
「记得再和这边联系」
有预感自己不会再度与母亲通话的我,挂断了电话。
我拒绝母亲的理由是——望向了领救济的队伍。
排在那里来夏找到了同学,正一起开心的说着什么。她现在,正从封闭着自己的状态渐渐恢复。
让我扔下来夏离开这城市?根本不可能吧。虽然脸上有了笑容,但她还是不安着。必须要有我这个恋人来支撑。
虽然不是没有与来夏一起到母亲老家的选择……可我,就是不想去依靠那边的人。
再说,我已经答应过了。
——毕业那天,在这盛开的樱花树下
我一定,把你,杀死
已经答应“那个人”的我,要努力活到毕业那天。虽然现在已经停课,但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在这城市迎来毕业那天。
那或许只是毫无意义的决心,可,只有那约定是我《生存的理由》。因为我就是为了那,与咲夜合力保护着神代市的……。
「咲夜……」
无意识的,我说出了这名字。
咲夜她,依然行踪不明。
现在已经被政府当做被天使回收的人来处理了……。可她真的,被天使回收了吗……。
「小希!大新闻啊!是我刚刚从小雪那里听到的!」
手提救济发的便当,满面笑容的来夏跑了过来。
「这月里学校说不定就要复课了!而且,水和电也说不定本周就能恢复!又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了啊!」
看着兴奋的来夏,我猛的一下回过神来。
……不行。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椎堂密,你必须只注视自己的恋人。现在,只有你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啊。
不要再想那些多余的事。
看着这高兴的说着与同学相会的恋人,我对自己说。
说着的来夏,一声「这个你拿着」,把装便当的袋子塞到了我手中。
「听说还要发生活用品我去看看!小希你去排队领水!」
青梅竹马很有精神的跑了出去,就像在享受着与我的同居生活一样。
嗯。她看起来,非常幸福啊。
虽然那或许只是在拼命逃避失去家人的悲伤。但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
鼻轻叹一声,单手拿着《椎堂》牌子的我向水车走去。在那可怕的长队前,排到了最后面。
就在这时——我感到了风。
感到了带着些微秋日气息的寒冷的风。
就像以那为始似的,紧跟着,我感到了可怕的寒气。是如把液氮直接注入脊髓一样的恶寒。是想把内脏吐出来的恶心。
这是《不协调感》。是天使出现的预兆。
都已经将这里破坏成这样了,你们还想带走什么吗……。
心中痛苦的我,集中起精神,仔细寻找着那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呜……啊!?」
这是,什么?我,感到了像后脑被殴打一样的强烈冲击,意识就要中断了。强烈的眩晕,让我当场跪了下去。
就像药物的戒断反应一样,异样的景色不断浮现在脑中消失而去。
无垠的黑暗。沿海的仓库。海水的味道。
锈迹斑斑的集装箱。紧缠的锁链。血般的红锈。冰冷的水泥块。
不断出现的面孔可怕的石膏怪物。
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
还有,那在天使群正中的——
咲夜。
绑满铁索的她,有气无力的闭着眼。我,不知道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天使,正缓缓逼近着咲夜。
红宝石一样的瞳。身着红色法衣的少年。
带着冷酷笑容的亚当,
——在看这边。
「啊……哈啊!哈啊,哈啊……!」
就像从咒缚中解脱出来一样的我,回复了意识。便当袋落在校园里,成了一团稀烂。排在我前面的婆婆看着我,「没事吗?」的询问着。
蹒跚起身的我,就像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冲了出去。
穿过小学校门,跨上不知是谁的自行车,死命蹬起踏板,向不协调感飘来的方向——向天使出现的地方疾驰而去。
现在,只有咲夜那无力的身影,统治着我的脑。
狂蹬自行车的我,全力的,大吼了出来。
「咲夜——!!!」
【距毕业还有184天】
10月1日(周四)命运的红线——sadnessblue——
恋,是什么?
爱,是什么?
为什么,会让人如此痛苦?
†;
海边的仓库。暴雨击打着的屋顶。发出着惨叫般声音的狂吹而来的海风。
一道光,就像斩断黑暗一样从天花板附近的小窗中微微射了进来,照亮了集装箱垛间的道路。
集装箱上,飞舞着石膏怪物群。
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天使。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如圣歌一样重奏着的悲怆恸哭,震麻了鼓膜。这是如颓废的宗教画一样的情景。整幢仓库就像座教堂一样,散发着庄严的气息。
而,在那中心的是——咲夜。
仓库最深处。路障后面的宽敞空间。
身着战斗服的对天使兵器就像被囚禁在蛛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