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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告诉了兰金陵,而且我也答应过要分摊一部分费用。我一直很歉意没送白井礼物,反正都是出钱,还不如送个什么的好,至少是个心意,可我就是没买任何东西,有时候我自己的心思我也琢磨不透。兰金陵最终买了下来,喜滋滋地看了又看。我倒觉得浪琴这个名字挺适合白井的,他那样子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跟兰金陵讲。
兰金陵见白井很是满意,对我甜甜一笑。宋佳文的足球估计早给了白井,因此此时送礼的只有兰金陵一个人,让我不至于特别尴尬,暗念着讨了一次巧,有空了定会跟他好好补习英语,不然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饭桌上兰金陵给大家讲了一个笑话,:“那天路上碰到个老外,好像挺着急的样子,看到我便匆匆走过来,用英语叽里呱啦了一番……”
我立马打断:“嘿!没想到你艳遇不浅啊!你听得懂他说什么吗?”
兰金陵继续道:“我听懂了,他语速刻意放慢了,问我一个房间号在哪,我一听,不就是我们正走的这条路尽头的第二层吗?我当时那个兴奋劲啊,想着英语如此菜鸟的我竟然还能给老外指路,于是脱口而出‘two’。”
兰金陵突然停住了,哈哈大笑起来:“……那老外当时就愣那里了。我就想,难道我发音不准?这可是我初一就开始学的单词啊,我于是在心里暗暗骂着我的初一英语老师。此时又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激动地在我面前晃着两个指头,连连对我说‘Isee,hankyou’。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听完,我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太有才了!我为中国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无比之荣幸!”宋佳文听后也大笑起来,只有白井一个人不明所以,一会儿看看兰金陵,一会儿又看看我和宋佳文。我见状,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兰金陵,你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兰金陵道:“英语的第二层不是用基数词two,而应用序数词second,懂了吧?”白井这才后知后觉笑起来。
白井因为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要挽回他的面子,于是给我们出了道谜语,说是前几天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谜题是这样的:笔上难写心中情,到此撂笔到此停,有情日后成双对,无情日后难相逢,石榴开花慢慢红,冰水冲糖糖会溶,只要俩人心不变,总有一天会相逢。要我们每一句话猜一个字,共七句话,猜七个字,可连成一句话。
这种谜题我见多了,其实也很简单,谜题的范围很广大,可以拆字组字,可以谐音猜字,也可以根据意思猜字。我让白井找服务员要来纸和笔,我们余下三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谁也不服谁,结果竟然出来了三个答案。白井要我们分别说出答案,我的答案是:白头偕老,成双成对;兰金陵的是:说不出是多么想你;宋佳文的是:祝亲朋好友心情好。白井连道:“不对不对,你们都猜错了,答案是:彼此朋友生活快乐!”我们四人当然各自不服,分别解说,结果感觉都挺有道理的。白井说这首打油诗倒不错,挺押韵的,但硬是整成个谜题,就有点像强扭的瓜了,很显然每句话猜出的字都带点牵强的意味,不过也没必要太在意,管他多少个答案,开就就好。这小子难得说一句深奥的话。
接下来宋佳文出了个谜题: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有三盏灯,门外有三个开关,分别控制这三盏灯,房外看不到房内,只允许进房间一次,怎么知道哪三个开关对应哪三盏灯?
白井立刻答:“这有什么难的?听好了,先打开两个开关,过一会儿都关掉,然后进房间,可以发现没有被开过的开关控制的灯,接着取下其余两盏灯的任意一个,出房间后再开被开过的开关中的一个,就可以知道答案了。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兰金陵一脸迷茫,对白井道:“你说的好复杂,我怎么听不懂?”
白井回道:“我说的很清楚了,你怎么听不懂呢?”
宋佳文笑道:“白井,你的方法很好,可是你漏了我说的一个条件,房外看不到房内,所以在房外的你是看不到房内是否有灯亮着的。”
白井一听,反驳道:“怎么可能有房外看不到房内的房间呢?房间不都是有窗户的吗?只要有哪怕任何一点缝隙,都可以从房外看到房内是否有光线透出来吧?”
宋佳文无奈地笑道:“严格按照我出的题目来想,不要强词夺理了。没有窗户的房子肯定有,密室不就是吗?我做个提示,你刚才说的已经非常接近答案了,只是漏了一个小点,再想想吧。”
我想着白井漏掉的一点到底是什么,突然明白过来,我连忙激动地说:“我知道了!”
白井同时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着:“是温度!”
宋佳文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兰金陵想了想,顿时也明白过来。
气氛非常活跃,我也跃跃欲试地出了一道题:人字再加一笔,可以组成什么字?白井相当活跃,说出了“大”和“个”,我笑着说不止这两个字,还可以组成其他的字,兰金陵又说出了“夕”字,我继续笑着说,还有一个字,这下三人都猜不出来了,让我道出答案,我笑眯眯的说还有个“及”字,三人顿时大悟。
不知不觉时间很快过去了,饭菜盘子也底朝天了。这次生日聚会氛围非常融洽愉快,我们四个人就像四个老朋友般坐在一起舒心地聊着天,点的菜每个人都能吃,因为每个人都至少选了一样,白井和宋佳文都没叫啤酒,我挺讨厌饭桌上上啤酒的。在我的观点里,一旦上啤酒,就表明这桌子人的感情绝对好不到哪儿去,酒的另一个意思对应着醉,都想让别人醉了,还想好到哪儿去。悲伤也好,痛苦也好,愤恨也好,保持清醒最好,醉了能干什么?只能误事,还落得个只会逃避的笑柄。可能很多人不以为然,不过每个人想法不同,我也不能说别人是错的,自己是对的,世界上的事本没有对错,也没有任何人能暂钉截铁地指责另一个人说你错了,他不是神,当然,世界上也没有神,就是有神了,神也不一定永远是对的。
之后,白井提议唱歌,我天生五音不全,又特别讨厌吵闹的环境,坚决不答应,而且我发现我的兴致已经渐渐弱了下来,我怕再呆久一点,自己会因为不开心折了别人的兴致。白井看我一直拒绝,眼神黯了黯,口里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不高兴了,可是我也撑不下去了,我从没试过这么久时间笑过,脸都抽筋了。兰金陵在一边劝我,她好像还挺在状态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怕我突然说不好听的话吓着他们。正左右为难之际,宋佳文及时解了围,他说余下的时间该交给情意相投的两个人了,我和他这两个大灯泡也该知趣滚到一边了。这一下说得兰金陵无语了,只低着头在那羞涩地笑着,白井见状也没话说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分成了两队,一队继续找个包房唱歌,一队出了酒吧。
灵感的源泉来自于对生活的感恩
出绿萝之后,冷空气迎面扑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牙齿冻得咯咯直响,我下意识裹紧了双臂。今年的冬季来得早了点。我和宋佳文一路默默地走着,后来宋佳文打破沉默对我说:“虽然要了你号码,可一次都没打给你呢。”
我很诧异他说这些,不知怎么样回答,只好“嗯”了一声。
宋佳文:“每次我想打给你的时候,都鼓起不了勇气。”
我:“……”
宋佳文:“我以后约你,你会出来吗?”
我:“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约我出来呢?”
宋佳文:“我觉得你说话挺有意思的,我喜欢听你说话。”
我笑了:“你是第一个夸奖我说话有意思的人。老实说,我不太会和男生交流,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时刻担心我说话的内容全是他们不感兴趣的,觉得我是个枯燥的什么都不懂的破女孩。除你之外,从小长大,我只有一个异性的好友,可惜他初一的时候就死了,为了救他的弟弟,那一年鬼使神差地死了很多学生,是个恐怖的夏天。我现在还时刻想起他来,他是个阳光的男孩子,成绩好,人又善良,整天带着笑脸,说说和你倒挺像的。他死的那天,他爸妈哭得好伤心,如今六年过去了,真是一转眼的时间。今年暑假时我看到他爸妈为他弟忙活着盖了个两层小楼,突然想起他曾经对我说的,说他爸妈以后要为他和他弟建两栋两层小楼,想着他说的这些话,心里很难过,突然很想他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对着我笑。宋佳文,你说是不是总有一天,人们都会忘记,哪怕是父母和子女的关系,忘记曾经拥有的或付出的爱?我有时候就会想,我会不会终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宋佳文:“有人正在忘记,就有人正惦念着,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我笑了起来:“是啊,你说得对。我心里总算好想了点。”
宋佳文笑了笑:“我也只是瞎说,也不知道是否真安慰了你,你是个幸福的人,为曾经有这样的好伙伴,你都该感到幸福了。”
我回味着宋佳文的话,他的话让我感到温暖。我看了看宋佳文,他也正温和地看着我笑,眼神异常温柔。我突然觉得他很美,美到我想我亲吻他,我想象着他的嘴唇有多柔多软,我的心怦怦跳着,一路上心神不宁地抑制着自己的欲望,突然觉得自己丑陋无比。我为第一次涌起想要主动靠近男生,寻求触摸的想法而羞耻。
到了要分手的地方,我再次对宋佳文道了声谢,继续向前走去,而宋佳文的宿舍则已经到了。
对面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妇女,约莫四十岁,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估计是袋里散发出的香味,引来一只肮脏的流浪狗,试探地嗅了嗅大袋子。“死狗,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