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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一脸忠义,表示着为皇上拔撞的样子。其他的侍卫也要冲了上去。
朱由校这时候也挺不高兴,对于如此坐地起价卖文物也是正常的,毕竟你谈的价格就是眼里的,而不是人家库里面的还有以后进货的。一见买亏了。下一批货提价,这他能理解,但老头最后一段话可真有点欺负人的味道了。
“这位客官请勿出恶语,欺行霸市可万万不能,买卖不chéng rén情在,老朽只不过表示一下善意提醒一下而已。”袁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本来就是商量着来的,看不起这二十多两银子就不要就是,自己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还骂上人了,急忙解释说。
“客官,虽说你们是大户人家,但小号也不是白身啊,以和为贵啊。”小伙计看着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就要动手的样子,急忙的说。
“哦,不是白身,看来是有背景了,说为听听,看看能不能吓倒我。”朱由校倒是笑了,这种壮门脸的话,真的要是打了那掌柜的,倒没什么意思了。
“佩奇,别给老爷惹祸!”袁掌柜倒是一个劲的喝止,并接着赔不是:“客官,这里有误会,老朽不是欺行霸市、、、、、、”
“袁掌柜暂且稍住,本公子倒是要听听贵号的后台到底是谁?凭什么就能如此嚣张。”朱由校的八卦心理还出来了,不依不饶的问。掌柜的说话有点欺人,这伙计也是牙尖嘴利,看来还是有所依仗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依仗到底是谁。
“公子,可不敢啊,从你进门以来,小老儿一直就是恭恭敬敬,依足了规矩接待贵客的,这个嚣张二字的评价,小老儿实不敢接受,公子饭可是乱吃,但话可不敢乱说啊,”打听东家倒不要紧,东家现在也是有功之臣,在běi jīng城倒不怕了谁,但理先摆足了,这个嚣张二字一出,就没理了。别说他们怎么闹事,就是东家那边自己也不好交待啊。
“哦,提价之事就不说了,如何还威胁本公子说不要想着再买货了呢?这不是欺行霸市是什么?”
“回公子,这整个běi jīng城,也就是小号偶然得以的这个物件,别家根本没有,公子既然不愿意告诉小老儿其中的诀窍,小老儿感觉必然是贵重的物件,只是小老儿才疏学浅不能识得,所以宁可不卖留着以后研究透了再说。故称公子不会再买到这货了。倒叫公子误会了。”听了这话,袁掌柜也知道了误会所在,急忙解释。
“哦,那你现在可愿告诉本公子,如何得到的这些龟甲了吗?”一听如此解释,朱由校还是比较能接受的。这东西还真是他自己有的,那就难怪了。这个时候保护甲骨文正好,于是问。
“公子若说此事,请恕小号难以从命,此事得请示东翁。”袁掌柜解释完了之后,听对方哦了一声,本来以为误会解除了,事情也就了了,但没想到对方依然那样逼自己,那就是欺负人了,这事自己可做不了主。
“那你家东翁在哪里?”
“回公子的话,东翁现在在登州为皇上训练水师亲兵!”袁掌柜挺胸抬头,自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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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加价收购
“什么?你家东翁是袁可立?”这下可把皇上给振住了,别人倒没什么,哪怕是个权贵大佬的,还能大过自己去?但人家袁可立都如此大的年龄了,还给自己卖着命出海,自己在后方来砸人家的店,这事好说不好听的,可真是难堪。
“回客官,东翁其实是袁大人之子袁枢。”袁掌柜老老实实的回答。
听到这里朱由校却想到一事,袁枢可是中国收藏界的名家,袁可立在河南老师睢县的袁家山那里退休养老,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被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里面有许多的都是袁枢藏品,他收藏的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和董其昌这个古董界的大亨一样。这样一看就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有如此多的前朝文物了,而且袁可立和董其昌是通家之好,都见了董其昌在这里作威作福了,人家袁枢有店面也不奇怪了。
这一下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朱由校脑子都快不会转了,不知道如何对付眼前这种难堪。就在这时,屋漏偏逢连阴雨。这不,金石居又来人了。
“谁在这里闹事?”人还未到呢,那苍老的声音却来了,带着质问的口气,朱由校一听,眉头一皱,知道是董其昌这个老小子来了,老而不死是为贼也!都七十三岁了,都活到坎上了,孟子一样的年龄,还比要赶超孔子的岁数。
原来,董其昌就是隔着不远的地方与一个掌柜的在那里聊几句,这边一闹起来。立刻就有人给信了。董袁两家是通家之好,哪有不来助拳的道理。所以老人家就在别人的搀扶之下,过来了。
侍卫们虽然分散在门外,但没有封门,这是皇上要求的低调,反正京城里带着豪奴的也是不只有他一个,也不会多么引人注意,所以董其昌可以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董大人好,”田尔耕没办法,只能过来打个招呼了。没办法这个年龄已经是爷爷辈了。与田尔耕的爷爷都是同殿为臣的。不尊重不行,现在皇上背对着大门,只有他先打招呼了。
董其昌在其孙子董颖的陪同之下刚刚进屋,一见锦衣卫的指挥使田尔耕在里面。立刻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锦衣卫来闹事了:“田大人。老朽不敢被你称大人。好威风啊。携如此虎狼之众前来如此小店,这小店铺没犯杀头的罪过吧?如此小事需要田大人亲自出马,岂不是自降身份吗?”。锦衣卫哪里有什么好东西。敲诈个商铺,这是惯用的手段。
这话听的这么刺耳,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为老不尊也就这样了,“田大人哪里话来,误会而已。”
“误会,恐怕锦衣卫的诏狱就是天天误会的吧。”董其昌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田尔耕一听就恼怒起来,这是在整个锦衣卫了,简直就是疯狗一样的东西,那毒舌是逮谁骂谁。看看皇上还是背对着没回头,听之任之,田尔耕也不客气,来而不往非礼也,“田大人好说,本官来此就是看看此店铺里有无《黑白传》这本书籍,好拿回去烧掉,如此解释田大人可满意?”
田尔耕说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这算是打人打脸骂人揭短了。《黑白传》这两本书对董其昌那是大骂特骂。说他本人骄奢淫逸,老而渔色,有多房妻妾,且招致方士,专请房中术,竟到了变态的地步。实足年龄已六十高龄的董其昌竟然看中了诸生陆绍芳佃户的女儿、年轻美貌的绿英姑娘。更可恶的是,他的几个儿子都相当专横,尤以第二个儿子董祖常最为狠毒,带了人强抢绿英给老子做小妾,是董其昌强抢民女的主凶。(也有其二子自己抢的说法)。于是被人编成了‘白公子夜打陆家庄,黑秀才大闹龙门里’等故事流传开来,然后就有了董家迫害追究以为这是一位叫范昶的人捣的鬼,便派人每天对范昶凌辱逼问。范昶不承认,还到城隍庙里向神灵起誓,结果还是让董家给弄死了,并祸及家人,才有了‘剥褌捣阴’的诉状。
而《民抄董宦事实》是记载董家被百姓抄家事件的书籍。当时(1616)大字报贴满了上海,什么‘若要柴米强,先杀董其昌’,‘兽宦’、‘枭孽’,甚至连娼妓嫖客的游船上也有这类报纸辗转相传,简直到了 “真正怨声载道,穷天罄地”的地步。最后董其昌家被愤怒的百姓来个一个打土豪式的大抄家。
这些东西最后都没有一个定论,但无疑是文人之间的争斗,老百姓被利用而已。十几年过去了,这事也就被人都淡忘了。今天田尔耕被骂了两句,直接的揭伤疤了。
“竖子安敢欺我!”董其昌愤激起来,此事算是他最大的痛了,今天倚老卖老的说了田尔耕几句,替袁可立拔撞,没想到田尔耕直接的不给面子,揭他的伤疤,立刻跳了起来。一旁的孙女拉住爷爷,急得快哭了。
袁掌柜也跑了过去安慰老爷子,别再气出个病来,那可就不好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人正是锦衣卫的一把手田尔耕,不过现在的锦衣卫可与以前不一样了。不再以半年前的样子,没有依仗的商户那时基本是要给例钱的,现在则全部取消了。也没有了敲诈勒索商户要钱的事件了,今日之事全是那年轻公子为主。那公子的身份由田尔耕陪伴,这、、、、、、
“好了,董爱卿、田爱卿,都不要吵了,朕只要买点东西而已,至于如此大吵大闹吗?”本来朱由校不想转身,听着田尔耕解释两句也就算了,但这田老头太激动了,一上来就骂仗,田尔耕是什么样的人,这不,矛盾激化了。自己再不出面更不好了,因为这董其昌是看着袁家的面子来的,这个情袁可立必然是要领的。现在袁可立却带领着六千锦衣卫,那可都是田尔耕手下的兵,这点小事,让两位重量级的大臣有了间隙,那就非所愿了。
“皇上!”董其昌一见皇上转过身来,立刻傻眼了,知道是误会了,根本不是锦衣卫仗势欺人的原故,立刻的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皇上在此,老臣老眼昏花,接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跟着董其昌的董颖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见董其昌跪下了。同时眼睛好奇的看了看皇上,这就是皇上?人人都说他是圣天子,办了好多为国为民的大事。现在一看原来还是如此的公子模样。说话也是温文尔雅,不是那样严肃。这样想着小董颖慢慢的跪下。
那个小伙计已经吓傻了,‘皇帝’这个词这段时间可是天天听到,但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与之争吵,这不是要了老命了吗?一见董老头都跪下了,赶紧的一头磕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妈呀,太刺激了!
掌柜的从田尔耕的身份上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肯定是贵不可言的,但这是他不敢想的能有多高。但现在经过了董其昌的嘴里已经明确了,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带到了他的小店来给自己谈生意,这不成笑话了吗?而且自己的话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