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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藏针的激将,激得搓牌的年轻人脸色涨红,他应该是叶萱娘家的人了,不过我没见过,他拍着桌子对我说:“不管你是谁?这里不欢迎你,请你下船。”
“你们不是开赌吗?咱们赌一把,如果我输了立刻滚下船,我要是赢了……”我扫过桌上放的白酒,继续说:“我要是赢了,你们每人把面前的酒喝干。”
“有点意思。”
贱女人旁边的男子敲着桌面,笑看着叶少,叶少以询问的眼神看向旁边的人,旁边的人都无所谓的点头,他才说:“可以。”
他话音刚落,那贱女人说:“叶少,这不公平吧?”等众人注意力都转过去,她接着说:“你们输了都要喝酒,他只是离开,说句不好听的,念风丫头不邀请他,他能不能上来都是回事。叶少爷,你可亏大了。”
姓叶的这个蠢货,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我如果赢了,你把这几瓶酒全喝光,然后滚蛋。”
“好。”
我应了一声,发牌的服务员认识我,她脸皮一抽一抽但什么也没说话,按照规矩重新开始发牌。
每个人的牌都发好后,有人开始叫牌,我看也没看,直接就跟,除了我、贱女人旁边的男子和叶少,其余的人在最后都退场了,贱女人突然插嘴说:“这里放的货币说是不算钱,但私下都有个规矩的,一枚一万,这位朋友您可已经扔了上百万了。”
草。这女人真够阴的,起先都说是小玩根本算不上赌钱,这节骨眼上说出这话,不是坑人吗?
叶少不耐烦的说:“牌都不看,在我面前装大拿,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全部,敢不敢跟?”他把面前的货币推出来,嚣张的亮出拍,配上桌面的是四张加一个,除了同花顺没有牌能赢他。
出通花顺的概率低的没边,我眼不红心不跳的看着另一个男子,说:“该你说话了。”
他把货币全推了,笑着翻开牌,说:“叶少爷不好意思,我的同花顺。”他搂着贱婆娘的腰,说:“这场赢的钱都是你的。”
贱女人似乎也不在乎这几百万,无所谓的笑看着我。
周围的人见男子的牌是同花顺,大多好笑的看着我,眼神都像看耍猴一样。这也不能怪别人,别人又不认识我,而且两家违反规矩,嚣张的亮了大牌,我的牌如果没有他们大,不赌,那就是输了一口气,赌,明知道输还往里面丢钱,那就是傻子。
“没事也就一点小钱,您也应该也不差这么一点,您能住在大厦,那栋房子就值这个价了。”贱女人讽刺的落井下石。
这群人不在乎这点钱,确实能无所顾忌,但没弄清楚我是谁?就这么猖狂,真为他们的智商着急。我把前面的货币一推,牌也没开,手指以逆时针的方向挨个点过去,说:“你们输掉的钱全部捐去内地植树造林,现在该你们喝光桌上的酒了。”
从始至终,我碰都没碰过自己的牌,你们嚣张,老子比你们还嚣张,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随即向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对着贱女人挑着眉毛说:“这牌我没碰过,要不你帮我开?”
她无所谓的走过来,慢慢翻开我的牌,很不幸也是顺子,更让人气愤的同花只比那位男子的同花大一级。桌上其余的人望向叶少,叶少拍着桌子说:“你出千!”
“小子我劝你一句,以后乖乖在家当好孩子,这群人都拿你当猴耍呢。”我起身拿起他面前的酒打开,一口灌了大半,哈着酒气说:“诸葛家的人需要出老千吗?你不用喝了,但是……你们。”
冷漠的扫过拿叶家人当猴耍的几人,我说:“你们必须喝。”
这下所有人都炸开了锅,贱女人旁边的男子反应过来,拿起白酒一口灌完,强忍着没吐,扶着桌面说:“我叫向磊,你就是神秘的诸葛大少爷……”他打着酒嗝,玩笑的说:“第一次见面就被你骂狐狸和狗,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虚伪到这种程度,还真不是一般人练出来的,我无聊的耸着肩膀,瞟了一眼贱女人意味深长的说:“红颜祸水啊!”
等另外几人把一瓶白酒喝光,我直接离开,还没走到楼梯口,念风着急的跑上来,说:“哥,出什么事了?”我摇着头说:“没事。”
叶少跟着过来,抵着头说:“表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我拽着他往楼下走,在二楼随便找了一个房间,板着脸说:“我与你不熟,也不想跟你混熟,不当着人削你的面子,因为你姓叶,我妈姓叶,要教训你也不会当着人的面。”叶少眼睛发红,哆嗦的咬着牙,说:“我不会再丢姑妈的脸了。”
看他的样子比念风也大不了多少,想想还是个孩子,我拍着他的肩膀,说:“爷们嘛,要顶天立地,哭鼻子就不像样了。”
叶少哇得哭了起来,念风嘀咕着说:“哥,你一来就欺负小叶子,让妈知道又得心疼了。”说着,她凑到我耳边说:“妈可是拿他当你养的。”
我们正聊着,突然念风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她脸色难看的说:“出事了,十三楼的冯姐没脸呆在船上,刚下船就晕了过去,好像休克的送去了医院。”顿了会,说:“她好像养鬼的,难道小鬼反噬了?”
第六十八章 挑拨离间
念风说的冯姐就是那个贱女人,她被送到就近的医院已经窒息而死。为我接风的派对还没开,来的客人就死了一个,这虽然与我们无关,但死人的兆头却不吉利。
“哥,我看过黄历,今晚的日子对你确实是大吉。”
念风心情不好的抱着手机,我安慰她几句,让她出去招呼同学和朋友,等老妈回来了叫我,同时也把叶少赶了出去,自己倒在床上睡觉。
晚上八点多钟,咚咚的敲门声把我吵醒,念风在门外说:“老妈快到了。”我从床上弹起身,说:“好,我马上出去。”
想到马上能见到叶萱,我心情挺忐忑的,第一,她是我的人劫。第二,我前世获得的造化可能在她和念风身上。
首先说人劫,人是指劫难来至于人,劫指的是阻碍。人劫之所以会出现,是天地不允许有人看破自己的道,降下人劫阻止境界继续提升。
迷失在人劫中,境界卡着不动,天地的劫难也就奏效了,也就是说人劫并非单纯的生死灾难,当然如果人死了,劫难也奏效了。
就像七仙女下凡与牛郎相恋,这就是七仙女的人劫,她也不知道下凡洗个澡会碰到董永而开启人劫,最后仙凡相恋陷入爱河而不可自拔,自然也渡劫失败了,从此永守银河,不得寸进。
而燕赤霞的人劫就渡得非常顺利,宁采臣自然的与聂小倩搅合到了一起,他反倒成了一个看客。
这两件事里的人劫是以情劫为表现方式,相爱是起因,但仙凡、人鬼的身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是劫因,七仙女渡劫失败被镇压,燕赤霞逍遥破入劫未染劫尘,这是劫果。
而叶萱是我妈,不可能出现类似的情劫,我们是母子,这是天定的起因,我并未看到有什么能阻碍母子团聚的劫因存在,诸葛家?叶家?他们都不够资格成为阻碍,找不到劫因才是我忐忑的原因。
“哥,你又不是女人?在房里磨蹭什么呢?”
念风在外面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喊,“来了。”这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吸了一口气,拍着衣服上的褶皱,打开房门跟着念风到了船头。
上船的地方站了很多人,这些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着一些成就,就算是学生家里环境也不一般,我和念风并肩站着,王曼三女站在我旁边,叶少爷站在另一边,没等多久,一辆车开上船,司机下车拉开后面的门,叶萱风采照人的走下来,雍容华贵的气质让她成了在场的焦点。
她看着我稍微愣了一两秒,热情的对着人群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即请人群一起进楼,随后吩咐可以开船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官方,在派对场所叶萱给所有人介绍我,随后我跟着她认识了一些人,接着又被念风拉着给她的同学介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最后就是自由活动。
不管活动如何精彩,最主要的旋律始终离不开男人和女人哪些事,有妹子想掉高富帅,高富帅想搞明星,明星想结交权贵为星路开道,当然也有借此机会扩展生意业务的,毕竟很多公司可以相互合作,但又彼此不认识,这类场合自然不能放过。
司马雪是个生意精,已经跟人达成了某种初步共识,与别人聊得正欢。黛儿就是个疯子,卖弄风骚的逗弄念风的男同学,惹得一群人心里痒痒的,直吞口水。我和王曼坐着看她们两玩,黛儿郁闷的走过来说:“老板你真混蛋,在我身上弄了块烙印,搞的这些小男生有贼心却没贼胆,真没意思。”
“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无辜的摊着手,转而郑重其事的说:“没人敢上你的破船,说明你的魅力还不够。”
“你怎么不去死。”黛儿抢过我手里的白水喝光,娇哼一声,扭动着屁股又去聊骚了。
王曼安静的坐着,她对这样的场合不抗拒也谈不上喜欢,仿佛方寸之内,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到她。我说:“未来掌令夫人,我们去楼顶吹吹海风呗。”
她跟着我往四楼而去,三楼以上的门其实没有关,只是一般人找不到入口,好像没有门一样。王曼做为奇门遁甲的高手,很随意的找到了上去的路,我们经过四楼,到了楼层的顶端,本来我以为巨大的天台一个人也没有,没想到有个人站在最中央。
三十多岁的男子,双手背着背后,望着一望无际的海水,衣服在风中发出飕飕的声响,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缥缈。他转过身,说:“我等你好久了。”
我并不认识他,我说:“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大麻烦了。”
男子高深莫测的一笑,穿着皮鞋的脚步微抬,犹如陆地神仙,凌空而上,消失在半空。没想到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