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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曹公公顿觉面上光芒万丈,一种被极度放大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算你识相!这顿饭,还真不是你能吃得起的。
石头筹笑嘻嘻道:“陈公子,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也好,这顿饭便算是为欢迎干爹而酿制,陈公子便算是作陪!”
陈小九等得就是这句话,忙打断石头筹道:“石公子,不过好不凑巧,我刚才是要陪同曹公公一同赴宴的,现在嘛!我又改主意了……”
“什么?你居然改主意?你改什么主意?”石头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已经知道,自己再一次被这厮给耍了。
陈小九好奇道:“我不是什么大人物,金口玉言,驷马难追!只是布衣之身,凭什么不能改主意?而且,石公子也说得明明白白,这顿饭就是专门为了曹公公为设,与我没有一丁点干系,我做不做陪,又有什么干系?”
“你……你强词夺理!”石头筹气急败坏,心想着这厮往日张狂,今日却这般出奇低调,原来居然是埋伏在半路,给我下套呢!
“那有什么强词夺理?”陈小九回眸望向伊藤雪子,满脸柔情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佳人相唤,岂能辜负了雪子姑娘一片美意?”
石头筹气得浑身颤抖了一下,仇恨袭上心头,眉目不住地抽搐,眼眸中射出夺人的精芒!
想着这阳春十八席,本来就是为笼络陈小九的身子、大吐血而酿制的,现如今不仅没笼络住这厮一颗骚包的心,还浪费了一次足足值得万两白银的盛宴。
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这份盛宴却偏偏让干爹领了人情,想要取消,已不可能。
思虑半响,石头筹铁青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神色,好你个陈小九,欺负到我家门口了!想要再我头上拉屎?没门!我让你这厮既吃不上阳春十八席,又不能与伊藤雪子闺房相叙!
“陈公子,你想与伊藤小姐在暖香阁一同研究曲子吗?”
“非也!非也!”陈小九道:“是与伊藤小姐盛情邀请,我不忍拒绝!”
伊藤狠狠的的瞪了他一眼,对石头筹道:“石公子,我是zi you之身,你没有任何权利限制我的zi you,也无法阻止我对陈公子的仰慕之情!”
“我不会干涉伊藤小姐的zi you,不过……”石头筹顿了一下,坏笑道:“我记得我与伊藤小姐之间,有个约定,哪个男子若是进入暖香阁,必须经过我的考验,否则,绝不可以作为你的入幕之宾!”
入幕之宾?
陈小九心中苦笑:我这哪里是做入幕之宾啊,分明是在成为男优的罪恶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伊藤雪子想了半响,点点头道:“当初我与你确实有这个约定,不过不要紧,我与陈公子出去私会就好了,不一定非要在暖香阁中相见!”小手大方的拉着陈小九的胳膊,便往外走!
石头筹闻言一愣,一时间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这一对狗男女外出相会,急得直想挠墙!
然陈小九却不敢与伊藤雪子堂而皇之的走出这个大门。
为啥?
单儿那个小妮子正守在荷花楼门口呢,若是看见他与一个超绝惊艳的艺ji姐姐、手拉着手的谈笑风生,还不得把他砍成八半儿?
他宁可与石头筹这小子斗志,也不愿意与单儿斗气!
再说,若论到斗智,我还会你这个臭石头吗?小九我可是个天才的说……
陈小九拉着伊藤雪子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笑道:“雪子小姐,往哪里去?何必舍近求远?我可是要闻一闻暖香阁的味道呢!”
伊藤美眸一闪,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轻咬着他的耳朵,柔声道:“师父也喜欢有担当的徒弟……”
感谢“目无王法、抽烟的老猫、纯洁的yin呀、大神级别”打赏!
☆、第六百零二章 亲密接触
石头筹看在眼里,怒在心里,心想着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他面孔伪装出一副春风拂面的笑意,朗声道:“陈公子既然有此雅兴,那我便奉陪到底,既然陈公子相传是文曲星下凡,那我便出一个对子,只要你对得上,这暖香阁,从今以后,随便你出入!
出对子?谁怕谁呀?
陈小九拉起伊藤雪子的小手,含情脉脉的与之对视,看了不看石头筹,催促道:“石公子请快些,**一刻值千金,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
石头筹yin森的笑了一下,朗声道:“邀明月;”
陈小九沉吟一下,对答道:“卧清风!”
钟越、潘祥、崔州平等人都颇有才名,而且他们深知石头筹的才华,比之他们要高出一大截,尤其是诗词歌赋等功夫,尤为擅长。
虽然陈小九名为文曲星君临凡,可是与石头筹对起来,胜负之术,实属难料!
但令他们不解的是,不知道石头筹为什么会出这么一个简单的对子呢?正在诧异不解之时,忽听得石头筹又发难道:“举杯恰似青莲邀皎月;”
陈小九对答如流:“眠菊当如五柳卧清风!”
石头筹又追问道:“绿酒何曾得意举杯、恰似青莲邀皎月;”
陈小九潇洒自如:“黄花岂敢会心眠菊、当如五柳卧清风!”
石头筹道:“悠然解辔时,暂别尘嚣,醉倚水亭,恨当年绿酒,何曾得意举杯,恰似青莲邀皎月;”
陈小九道:“自在凭栏处,轻抛俗事,闲吟山阁,思明日黄花,岂敢会心眠菊,当如五柳卧清风!”
钟越、潘祥、崔州平等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居然是加字联。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个攻得洒脱,一个守得精彩,不由得想要击掌叫好!
可是却又不敢出生打扰,影响了陈小九的思绪。
一个个紧张兮兮的攥紧了拳头,手心处、脑门处都冒出了冷汗,似乎比之陈小九还紧张百倍!
伊藤雪子听着陈小九对答如流,美眸中荡漾着动人的神采,芊芊玉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心中更坚定陈小九要把陈小九收入门中,做她的小师弟。
石头筹又道:“倜傥,皆因铭赋漫诗腹载,独行千里,悠然解辔时,暂别尘嚣醉倚水亭,恨当年绿酒,何曾得意举杯,恰似青莲邀皎月!”
陈小九笑道:“疏狂,只yu俊词舒曲胸罗,特立三更,自在凭栏处,轻抛俗事闲吟山阁,思明日黄花,岂敢会心眠菊,当如五柳卧清风。**”
石头筹闻言,心中大恸,着实没有想到陈小九居然强悍到如此地步,要知道,此联在他腹中引为绝对,没想到陈小九就这般容易的对了出来,一时间,伤心、难过、嫉妒充斥他的脑海,脸色也在惊骇中,变得铁青。
他眉头攒动,决然道:“辞断笛灞桥,白发萧萧,拾几分惆怅,由来苦旅催暝霭,鸟随孤客归迟,久久徘徊馥馥兰皋,古道马嘶循雁影,途经杏镇寒泉濯足,抚琴乐矣逍遥四海,唯存厚德流光,倜傥,皆因铭赋漫诗腹载,独行千里,悠然解辔时,暂别尘嚣醉倚水亭,恨当年绿酒,何曾得意举杯,恰似青莲邀皎月;”
一气之下,石头筹便将完整的长联和盘托出,而后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品了一口茶,方洒脱道:“陈公子,你来对呀!”在他心中,便任陈小九神鬼附体,恐怕也对不上来!
钟越、潘祥、崔州平等人,听了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段用词、意境、韵律绝佳的诗就这般横空出世,短时间哪有人能对得出来呀!
伊藤雪子美眸泛着光晕,拉着陈小九的手臂,摇晃道:“陈公子,你倒是对呀!”可陈小九却一动不动,伊藤雪子道:“想不到你真怕了……”
陈小九恍若又到了宁静致远的境界,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所有的画面都看不见,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一片混沌!
猛然间,他眉头一蹙,一道灵光、从百会穴涌入!
嘿嘿!有了……
陈小九从沉默中醒了过来,鼻中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伊藤雪子正垫着脚尖儿,紧紧贴着自己站在眼前。
丰满的胸膛、轻微的积压在陈小九的前胸,能感受到那弹软、灵动的活力,眉眼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半尺左右,几乎能看见伊藤眼眸中的期许,黑嘟嘟的,勾人魂魄,脸孔微微错着,粉唇微张,一口芳香的气息吹在小九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
轻轻低下头,肌肤相贴的距离,沿着和服宽大的领口望去,能看到一条深深的白色小沟,从丰盈的戏胸膛之间延伸出来,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白得晃眼。
“怎么站得离我这样近?”陈小九阳光的笑了笑:“想要偷偷摸摸占我的便宜吗?”身子偷偷的向前挤了一下,只是动了那么一点点,浑身都透着舒服。
伊藤雪子本来是惊讶于陈小九怎么会突然间老僧入定、失去了只觉,不由自主的贴近他的身子,观察他的眉目,真怕他因想不出来、而晕死过去!
靠得近些,才发现陈小九俊美朗目,无论哪个地方,长得都很精致,近距离仔细琢磨的感觉,似乎比远观更有感觉,更觉得心动。
一股清爽的气息从陈小九身上撒发出来,带着那么一点诱惑人的味道,似乎自己也对这个准小师弟有些动心!
可是只是那么一刹那的瞬间,陈小九便醒了,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晕,正在冲着自己微笑呢!
为什么不多眩晕一阵?
伊藤雪子意犹未尽,小九的捉弄之语让他有些慌乱,身形一侧,惊慌的躲开!
她是侧着身横夺过去的,小腹下,一根木橛子似地硬东西,从她的小腹与大腿根部滑过,还带着那么一点弹性。
伊藤雪子耳朵一下子就变得殷红,她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回眸凝望,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面带欣喜的点点头,因为她发现那木橛子的硬度与尺度,正是艺ji的绝佳人选。
两人这般紧密的靠着,倒引得空空、兰兰两位撅起了粉红的樱唇,温柔且生硬道:“陈公子眼中只有雪子姐姐,却没有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