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十年夫妻,她终究还是不了解这个人。
李云妮咬着唇,问:“告诉你,你会怎么样?离婚吗?或者,我们就干脆不要结婚了?”
赵振华冷下眉眼,深邃的目光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紧了她,“你想都别想!我会直接把你锁到地窖里关一辈子禁闭,只能见我一个人!”
李云妮木呆呆的看着他,脑子完全绕不过来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属性?是凶残的狼还是忠诚的狗?
赵振华也不管她的反应,用力把她拖入怀中,铁柱一样的双臂把她勒得生疼,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妻,敢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毁了他的脸,敢靠近别的男人一寸,我就断了他的七寸。”
李云妮晕眩了,那个男人,她四十年没看明白的男人,果真是腹黑系呀,霸道,坚毅,厚而黑,这才是她的本性吧。
此时的赵振华就像是犯了魔怔,凌厉的眉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温热的唇压在她的唇上,不容她反抗的用力吻上了她。
他吻得很执着,没有技巧,没有热情,只有坚定不放。
李云妮闭上了眼,这算是初吻了吧,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初吻,一世夫妻,这却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第一个吻。
在这个双十年华,乍暖还寒的清晨,路边的小野花羞涩的绽放着花香,偷眼看着这一出,超出这个时代该有的大胆热情。
李丹菁曾经很不可思议的问过她,
“你和姐夫连吻都没有过,居然作了四十年夫妻!在床上都做什么?军武是你生出来的吗?
李云妮,你真是个女人吗?连个女人的待遇都没有,你也忍了一辈子。
难道 是作战任务,只为了传宗接代吗!
李云妮,我见过贱的,没见象你一样贱的,更没见过比你更贱的!”
李云妮默默的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赵振华的吻真是没技巧呀,一味的咬着她的唇,撞得她牙龈疼。
她伸出手臂挽住向上抱住他宽厚的背,赵振华的体格真是没有挑的,军装下的身材精壮有力,标准的六块腹肌,四十年过去都未曾变形过,这么说来,她这一世是有肉吃要享福了。
因为她的顺从,赵振华放松的禁锢她的力度,反倒是有些手脚无措起来。
李云妮淡淡的笑着,主动的抱牢了他的腰,在他温热的唇齿撤退之前,小声的抱怨了一句,“笨蛋,你真是属恶狼的呀?轻一点,咬疼我了。”
赵振华紧张的吐着气,不再用力的咬她,丰厚的唇紧贴在她的唇上,不知所措,男性的阳刚之息,扑面而来,
谁爱的更深【6】
李云妮小声的说:“轻一点,抱住我的腰,快让你勒的喘不过气了。”
一句命令过后,勒住她双肩的手掌,向下滑到她的腰上,微微颤抖着 着她的腰。
唉,李云妮又是叹了口气,真是天生当兵的体质,一个命令一个动作。
她虽然也是初吻,到底经过时间的洗礼,二十世纪信息发达,思想兼容并包,电视电影里这类亲热的画面没少看,该懂的知识,她都懂。
李丹菁曾丢给她一大箱的限制级碟片,强逼着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用她的话说:
“一千人男人心中有一千个林黛玉。一千个女人心中,兵哥哥只有一个样,用力扑倒在床上,挑开军装上那一颗一颗的纽扣,古铜色的皮肤,六块腹肌出现在手下时,傻姑也该知道怎么吃肉了。李云妮,你就是白长了这张狐狸脸,却是颗兔子心,吃肉都不敢,给我好好学着去。”
李云妮收起散漫的思绪,给自己鼓了鼓劲,早上跟赵振华的言语 ,那就是她的最高等级了,真的动真格,她还真是不敢。
算了,慢慢来吧,反正,他也是只披着狼皮的兔子,谁也不用笑谁。
李云妮伸出 的舌尖,轻轻 下他的嘴,赵振华微微一颤,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的用力握住了她的腰,抵在她唇上的压低了嗓子嘶哑着问,“你,你干嘛。”
有没有搞错呀?李云妮都想翻个白眼了,脸上一层一层的红薄,他这语气怎么倒是像被轻薄了,而她倒成了那个流氓恶霸。
“哥,是你先耍流氓的。我吃了亏,自然是要讨回公道。”
不懂赵振华僵硬的身体反应,李云妮索性就流氓了,伸出舌尖,缓缓的沿着他唇边细细 一圈,反正是自家老公,也不会有人敢抓她审判,定个猥琐军官的罪名,李云妮是有恃无恐。
她睁开眼,慢慢的后退一步,亮晶晶的目光看向赵振华。
赵振华与她现在一样,脸上都是熟透了的红柿子,努力扳出严肃的表情,视线却是飘忽不定的看向远方,就是不好意思的看她。
李云妮此时也算是想明白了,刚刚就是她那一句,不肯定的问话,激起了他潜伏的属性,禁锢着她,有了刚才那一幕。
李云妮状似生气,瞪了他一眼,“哥,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孩儿了。以为我会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吗?”
赵振华把飘忽的视线收回来,抿紧了唇,静静的看着她,即不辩解,也不求饶,倒是在审视着她话中的可信度。
李云妮气极了,挑着眉,用力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娇小姐的脾气又犯了,
“原来你就是把我当成那种轻浮的女人,所以才会随随便便对我作那样的事。赵振华,如果你不道歉,跪下来求我原谅,别指望我再原谅你。”
李云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快步向着山顶上跑去。
本来并没有真生气,只是作样子戏弄他而己,赵振华后来这反应才是真正把她气得头顶冒烟了,这算什么呀?
我就耍流氓【1】
真是把她看扁了呀,先是怒冲冲的对她发狠话,又是随便拉入怀里又抱又亲的,把她当成出租车了,还是免费的吧!
招招手就来,抬脚下车就走,连付车费都不用。
太气人了!
身后传来鞋步声,李云妮连头都不回,蒙着头一个劲的向前跑起来,化怒气为力气,心口窝着火,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稍早些筋疲力尽己是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只手用力的拉住了她,强力的劲道把她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李云妮眼圈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咬着唇,倔强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赵振华紧闭着嘴,神情松动,眼睛写满了歉意,低沉的声音像是山间钟声的回鸣,低哑醇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迟疑了片刻,说道:
“你给家里写封信吧,我回军部时一块给你寄回去,家里的爸妈才放心。”
李云妮睁大了眼,嘴边上给咬出来一道鲜明的牙印,就这样?没别的要说的了?她要的道歉呢?
“赵振华,你这个大男子主义的沙猪!给我道个歉会死呀!我又不是战场上的敌人,对我服个软就是叛国受辱吗?我是你老婆!躺在一个被子里,给你生儿育女的女人!你,你个大混蛋!”
李云妮用力推向他胸膛,可这赵振华真是石雕铁造的吧,用尽了力气,云妮也不能推动他半寸,脸上憋的通红,还是被他牢牢的囚在怀中,任由她用捶又打,就是不肯松手。
赵振华,这个这混蛋,不止是会咬人的恶狼,还是头小色狼,抱得这么紧干什么呀!
李云妮气极了,盯着赵振华不疼不痒,沉着冷静的面瘫脸,心头挫败。
女人可以跟男人冷战,可以对男人打骂,就是不能跟他比力气,真是白把她累出一身的汗,人家赵少爷仍是八方不动,指不定还以为她这就是在撒娇呢。
这一番扎腾也不是毫无建树,至少心头的怒火是消退了一些,她能肯定赵振华心里时时刻刻都挂着她的。
记忆里这个时侯,她伤心了三天,闷在屋里不出来,那一时远在上海的家人是最担心的吧。
后来还是听妈妈说,自她走后,爸妈就坐立不安,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单身一个人出门,又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爸妈担心吊胆了一天。
要不是傍晚接到了报平安的电报,家里怕是整晚都睡不着觉,急出个好歹来。
那时她也没多想,以为是赵方禾老爷子发给爸爸的,现在想想,应是对她细致入微的赵振华的手笔了。
“昨日是你发的电报给我家报平安吧?你这个笨男人真是傻,为我做了那么多,处处为我着想,却从来不知道上我面前表表功。笨蛋,笨死了!”
看到李云妮不挣扎闹腾了,赵振华放松了对她的钳制淡淡地说:
“你是我媳妇,疼你是应该的。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照顾他们为他们着想也是应该的。这没有什么。”
我就耍流氓【2】
云妮心里感动,遇到这个男人是她捡到宝了,这一次,她要好好珍惜。
李云妮重重的哼了一声,想要挣扎他的束缚,赵振华不愧是当兵的,警戒心极强,查察到她的异动,立时锁紧了双臂,牢牢把她圈了起来,黑亮的眼睛盯着她,就是不说一句话。
李云妮这一次也没挣扎,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相信了,要是我有了别的男人,你还真会直接把我锁到地窖里关一辈子禁闭。”
看他现在的举动,赵振华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大男人主义的作派,让他说不出服软的话,反倒是跟她比毅力一样,就是死抱着她不放,直磨到她服软为止。
她会服软吗?他作梦!即然上一世能与他冷战了四十年,这一次,就算她重生了,也不会向着他服这个软丢这个脸,绝不能惯着他这个臭毛病。
李云妮出其不意,踮起脚尖亲向他的唇, 的唇碰到他的唇那瞬间,赵振华明显就是化成了岩石,一动都不敢动,锁着她的双手力道立时全无。
李云妮狡猾的笑了笑,用力的咬向他的唇,立迅跳离他的怀抱。
赵振华捂着唇一声闷哼,责备的目光看向她。
李云妮笑得得意而张扬,背着光尽展着灿烂的笑靥,“你即然敢耍无赖,跟我比力气,我就敢耍暗算,跟你比流氓,看谁能赢!哥,你记住了,兵法上不只有出其不意,还有出奇制胜。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女人不要脸,奥特曼也得靠边站。”
噗哧,李云妮笑出了声,手指指着他,防止他又想抓住她,
“哎,你别想动手!我说过了,跟我道歉,真诚的道歉,跪下来求我原谅你。
要不然,别指望我再原谅你。我虽然不是随便的女人,但是对付你嘛,我可以随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