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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身子滚烫,小鬼子的脸色也越渐苍白,毕夏忙是将小鬼子抱回榻上,乌闲不在,只得去外面请大夫。
忙前忙后,直至半夜,小鬼子才再次苏醒。
小鬼子觉得饿,毕夏亲自下厨,为小鬼子煮了白粥,毕夏的白粥虽然没有鸡鸭鱼肉来得香味四溢,勾人食欲,可白粥是毕夏的一翻心意,小鬼子咬着牙,硬是给喝下一碗。
虽然粥里各种酸甜苦辣。
第二日,城首驾临客栈,小鬼子已经能起床了,可毕夏就是不让,小鬼子劝毕夏回房睡,毕夏却怎么也不肯听,于是,便有了城首看到的一幕。
小鬼子躺在榻上,毕夏坐在榻边优雅的闭着双眼,见到城首,小鬼子想起身,却被毕夏微侧的头给制止住。
“城首有何事?”
小鬼子撇着唇,毕夏看都没看城首,语气也不如一往的温和,城首听着,有种从脚底凉到头顶的感觉。
“就是,有几个疑问,想问问少年。”
小鬼子双眼亮了,是来找她的。“什么疑问什么疑问,说来听听?”
毕夏不高兴了,他总感觉,小鬼子除了跟他在一起时没什么精神,对别的事,都很有精神。
城首斟酌一翻后,问道:“少年可知,是谁袭击了那主人家?”
小鬼子睁着一双大眼,谁袭击了候于?这个问题,她怎么知道,候于被袭击的时候,她不是中城首大人在一起吗?
“是我与那房中人打斗,他已经重伤,不知道逃到何处了,城首应该调派兵马去搜。”
毕夏语气淡淡,像是说河里的鱼被他捞上岸,给了一刀后,鱼又跳回河里游走了。
小鬼子这下真的躺不住:“院子里的那些重伤人员,也是你打的?”
毕夏轻嗯了一声,事实上,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动的手,等清醒过来,院子里已经倒下一地人了,更匪夷所思的是,全被类似利器一样的武器断手脚筋,武功全废。
“好厉害!”小鬼子不自觉的鼓起掌声。
城首僵硬了,嫌犯就在眼前,他应该下令抓捕。
“那些人,平日也没做什么好事,会武功却不锄强扶弱,还帮着凶手杀人,废他们武功算是轻罚了。”
毕夏说得毫不在乎,城首听着却抵制不住内心的吐槽。这公子,当他城首是什么,当律例是什么,当朝廷是什么,若是私下争斗就能解决凶案,那要皇帝做什么……
“公子,本官认为,不管他们有何罪过,都就交给朝廷,论罪惩罚,你这样私下重伤他人,已经构成伤人罪,论律……”
“大人,论什么律啊,我家公子这是自卫,律法上没有对自卫定罪。”
城首又被卡在这个点上了,其实城首想说的是,律法上虽然没的对自卫定罪,但伤人杀人的罪已经定下了,是不是先一笔一笔算。
“还有什么疑问,若是问完了,出去记得带上门。”毕夏困意来袭,虽然才吸了小鬼子不少血,补充了不少体能,但身体里的毒性,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如何,都填补满。
小鬼子看出城首的尴尬,其实城首想知道的,也是她想知道的。但看毕夏精神不济,便忍住了没问。
“其实,本官想问……”
“哎呀,被那个性候的主人关了几天,身体好累,大人,不如,你先去按照那些下手们给出的画像,去找到候于,要是那些下手们没有候于的面容,你可以去东翠楼找头牌,她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候于画像。”
说话间,毕夏已经睡着,均匀的呼吸传出,睡着的样子,还是很温和的。
城首犹豫在三,看得出,两人吃了不少苦头,他确实着急了些,既然小鬼子又给出一个路线,他也不防试试。
那些下手们确实没有候于的面容,候于做为主人,与下手们见面,都在屋里,隔着一层门,屋里又没光,下手们能给的画像,就只有一团黑。
小鬼子没有告诉城首,候于的面容,也许并不是他真正的容貌。
黑夜与白日交替,床上两人,最先醒来的,却是毕夏。小鬼子是盯着房顶看了一天,快开黑才睡着,毕夏却是在小鬼子睡着后睡醒。
毕夏站在窗边,抬手间,一只红眼乌鸦停在手臂上。
他与候于交手时,并没打算放候于走,候于能逃走,全是因为带着古朴面具的男人的帮助,他竟是不小心,上了道中了那男人的催眠术。
回首看着榻上的女子,被催眠的一幕幕闪现脑中,那么真实,若真的有那一天,他要怎么办?
榻上的女子翻了个身,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接着便是傻傻的笑着,那神情,分明告诉别人,她正在做一个美梦。
只是不知道,她的梦里,都有谁?
乌鸦飞走,毕夏决定去厨房,在小鬼子醒来之前,他要把他拿手的白粥煮出来,等小鬼子醒来后,便能在第一时间喝到他亲手为她煮的白粥。
还在睡梦中的小鬼子,美梦忽的变了色,黑暗渐渐覆盖原来的异彩,不祥,随之升起。
小鬼子看着桌上的一碗白粥,眉头打成了结,她家的毕夏,居然爱上了煮粥,她要不要告诉毕夏真像呢,粥虽然白,可粥的味道,难道是她的味蕾有了问题。
“快吃啊。”
毕夏将粥碗往小鬼子面前推了推,小鬼子不忍心拒绝,却又实在不想再回味那个味道。
“啊,我想起来了,乌闲呢,候于说,他也在迷宫,简有看到乌闲吗?”
小鬼子试图吸引毕夏的注意力,然后逃逼那碗粥的酷刑。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已久的太后和她的奸、夫即将闪亮登场,敬请期待
☆、22 老窝
乌闲?迷宫里只有他和小鬼子两人,若有乌闲,送饭进来的人,不会只顾他们两人而不去乌闲所在的密室。
“你被骗了,乌闲根本就没在迷宫。”
小鬼子惊讶不已,不甘心的咬牙切齿道:“候于居然骗我,太可恶了。可是,乌闲没在迷宫的话,那乌闲去哪儿了,难道被候于藏在了其它地方?”
毕夏觉得小鬼子太过于关注乌闲了,这个话题还是让它沉下去比较好。
“你别担心乌闲了,他已经回邙山,现在很安全。”
小鬼子可不是好骗的,乌闲回邙山?乌闲的用意是带着毕夏一起去邙山,他独自回邙山还怎么为毕夏制作解药解毒?不过呢,毕夏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怀疑毕夏。
“我们不说乌闲了,我觉得那个候于,他好像在做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现在他逃了,躲在暗处,我觉得他不会就此收手,他若卷土重来,那最危险的……”
几个人脸在小鬼子脑中打转,最后,小鬼子锁定一个人。
头牌!
“怎么啦?”看小鬼子神色迥异,毕夏不知道小鬼子又想到了什么。
小鬼子脸色白了白,候于专注的是女子,头牌是他锁定的目标,那现在最危险的就是被关在东翠楼里的头牌。
小鬼子站起身,她跟头牌虽然没到姐妹一般深的感情,可相识数日,明知头牌有危险,她总不能看着头牌被候于利用,然后付出生命。
“你想去哪?”
手被毕夏抓住,小鬼子觉得,这件事,与毕夏并无关系,还是不要扯上毕夏为好。
“我,我去买盘瓜子。”
毕夏温和的神情渐渐收起,若是以前,他只会猜这是小鬼子在说谎,但现在,他几乎不用考虑,这样的借口,他再也不会相信。
“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就在楼下,很快就回来。”
毕夏紧抓着的手表明的了毕夏的决心,小鬼子无法,只得由着毕夏一起下楼。
客栈大堂里,唯一的一桌客人嗑着瓜子摇头叹息。
“这案子怕是破不了了。”
“就是啊,还好凶手针对的是女子,不然,我们怕也不敢出门了。”
“这大晚上的,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几个大老爷们丢了手里的瓜子壳,纷纷离开。
掌柜的看着帐摇头叹息,叫了小二收拾桌面,见小鬼子和毕夏要出去,便叫住两人:“客官,要出去吗?”
小鬼子点点头,猜想着掌柜肯定想关门了,便道:“掌柜的,我们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们给留个门。”
掌柜的看看大街上,三两人急步离去,也不知道小鬼子和毕夏这会儿出去做什,只得催促着:“行,你们快点回来啊,现在外面不大安全,不要逗留太久。”
“嗯,谢谢掌柜的。”
小鬼子拉着毕夏急匆匆离开客栈,两人直奔东翠楼而去,对下楼买瓜子一事,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在提。
东翠楼被城首派兵严守,姑娘们也是足不出户,远远的,小鬼子便看到大门被人从里打开,姑娘穿着披风,被侍卫拦下。
姑娘披风裹得严,小鬼子看不清容貌,可姑娘身上的披风,小鬼子却熟悉得很。
只见姑娘从袖中拿出两定金子赛给侍卫,可侍卫收了金子也没给放行,姑娘便从怀中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牌,金牌下的吊坠,是朵玉雕小昙花,而那玉雕小昙花……
小鬼子侧眸看着毕夏腰间挂的吊坠,这玉雕小昙花是毕夏和乌闲的信物,那块金牌,也是女帝在位期间赐于邙山的。
毕夏也注意到了那块金牌,金牌是乌闲的随身之物,是何时落在了那姑娘手里?
小鬼子和毕夏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侍卫见了那金牌,自然对姑娘放了行,姑娘左右看看,往右大街而去。
鬼鬼祟祟,想来是去做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一路前行,转来转去,最后,那姑娘停在了女帝的庙宇前。
小鬼子一下子明白过来,任城首怎么搜,也不会想到,候于会躲到这女帝的庙里。
小鬼子想跟进女帝庙,毕夏却制止了小鬼子的行动,“里面危险。”
毕夏红瞳奕奕,小鬼子只得停下就地观察。许多问题缠绕心头,为什么乌闲的金牌会在头牌手里?头牌为什么这么晚来女帝庙?候于是不是真的在女帝庙里?
等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