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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那怎么我去找呢?我找不到她们,我是来叫你帮我找她们的!”
“殷沓沓联系不上吗。”
“手机开了反定位,怎么样都找不到。”
“依这人的个性,手机是肯定开着的啊……”
花膏沉思着。窦有莺用手打着她的头,“你太能颠倒是非了。你要有一点基本的良心。吴樱秾现在已经这么惨了,你还想让她怎么样。她的自尊心难道不是被你和星色一手摧毁的。你们背叛了她的信任,尤其是你,她最好的朋友,性骚扰,啊哈,小孩子听到这种罪名会有什么反应?大家都是羞耻文化下长大的,你明白那是怎么样一种打击……”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阴谋的话题吗?”
花膏从地上站起来。窦有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就是你要杀人的理由?……你觉得这是游戏吗?……大逃杀……?”
“杀人,只是情感被彻底扼杀以后的唯一出路。”
花膏摸了摸枪,把它挂回墙上。
“我喜欢李言,就像当年一样喜欢。我还喜欢她……”
“得了,不要恶心地发表真爱宣言了!”
窦有莺气愤地喊,“我唾弃你!”
“你,想和吴樱秾上床吗?”
“花膏你真的疯了……幽猫饼,当年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应该明白,你就是个疯子……”
“看,这是我得到的讯息。我给殷沓沓发了短信,问她,你是否对吴樱秾有性欲。而得到的答案是……”
空气中显出手机短信界面。来自殷沓沓的短信,“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次奥,问你当然是有特殊的目的。”
花膏收起悬浮窗又沉思了起来,“我也想跟吴樱秾上床,怎么办。上次干完之后就一直很想再来一次,手感真好。”
“……去死吧花膏!”
窦经济人挥舞着马刀冲向她。
“呀……嗬!”
疼痛带着被牵扯的意识使骨肉分离。我在炼狱里被拆骨剥皮。我的脸只剩下骷髅,我的心脏被刺穿成蜂窝。我随时都想飞起来,我怀念那曾经的生活。漫步在花园里时,身后的影子。
“如果带着这种游戏的意识去过生活,会不会好一点。至少当你意识到什么都不用负责任时,会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人渣!”
窦有莺最后倒在了花膏的店里的地上。地上很冰凉,水泥像是化了将她包裹在其中,一只窦有莺琥珀。花膏拍拍她的脸,她觉得自己躺在了盛夏的泳池里。花膏拉着她的衣服将她拉进内室里,她觉得自己的泳衣要被扯掉了。
“不……要……啊……”
“不要杀人,还是不要被杀?如果受不了的话,和我一起计划把那些杂种杀死吧。”
“不要啊……不要啊……”
窦有莺头部热热的。她觉得自己正在燃烧。一切都很热,一切都很复杂,变成一个梦,她很快进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听到嘀嘀嗒嗒的声音。画面从模糊到清晰,花膏坐在电脑前,啃着一根香肠。
“你醒了。跟我一起干吧。”
“……好。”
窦有莺的身体冷却了下来。
“杀人。”
“对,杀人。那些他们告诉你永远不能做的事情。但是他们没有告诉你怎么保护自己的尊严,怎么解决自己一个人辗转反侧痛苦不已,怎么样不让眼睛里充满仇恨。道德,是为强者服务的。”
“次奥,别烦这么多了,告诉我怎么做吧。”
窦有莺冷静了下来。苦恼地燃烧着脑海与身体的火焰,冥冥中消失了。“我帮你宰掉那几个王八羔子。公司的通感网络系统虽然很完备,但是还是有漏洞。只要切入反镇定程序那些东西绝对中招。来,我告诉你漏洞在哪儿……”
通感网络少女明星殷沓沓在宣布退出娱乐圈之后24小时内神秘失踪,目前她的经济人联系不上她,公司正全力搜寻中。电视上播放着嘈杂的新闻,吴樱秾一手提着裤子,站在电视前看着新闻直播画面左上角那张宣传照。殷沓沓穿着粉红色的裙子真是美丽。她穿上了裤子,把房间打扫了一下。窗外,是明媚的阳光。春天真的来了,一下子变得很热很热。
殷沓沓会出现在床下面,傍晚的时候。她在餐厅里打工,每天穿着自己的衣服出去,穿工作服回来。吴樱秾仰望着天空,这儿的天空特别蓝,时常有鸟儿停留在窗前。那盆盆栽,殷沓沓从街角捡回来之后,就一直长得很茁壮。殷沓沓每天定时给她浇水,还买了肥料,隔几天施一次。
天空,在流云后面舒展。吴樱秾又看向了电视机,里面总是提到殷沓沓。那个私逃的明星,成为了全民焦点。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殷沓沓向她保证说,自己的逃跑也被利用成为了新闻,自己的价值就是被关注。“我恨这样的生活。大家都把我当傻逼。妈妈才是真的对我好,妈妈说,每个人,要当真的人。”
她睡着了……梦见了一个亭子。在那个凄风苦雨的夜晚,她坐在坟堆边,闪电不停地在头上劈过,雷声轰隆。她捧着花盆,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从树林里走出一个浑身是水的人,眼睛睁着,那眼神明明白白看着她。她向她伸出了手,像是索要生命一般,长长的指甲。哀蝉,哀蝉,悲哀地,鸣放在夏天的末尾的昆虫的声音……
“你的身体怎么这样破损不堪了。”
那个人在坟墓前跪下了,摸着墓碑上已经被雨水冲刷掉的字迹。
“我们都在等待,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烈焰欲望无尽
那个人摇了摇头。带着腐臭的气息,红色的肉掉在地上。因浓往旁边移了移,只是抱着花盆,看着天空。雨滴进眼睛里,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只看见比血更红的双眼,从眼里渗出血迹的,像是被针刺过的眼窝,还有翻不下去的眼皮。一切就像是恐怖片那样,她与那双眼睛四目相对着,纯洁的雨水不断地洗涮着她们之间的关系。
是很恐怖,但是我只觉得很哀伤。应了她的名字,快要死去的动物的最后一丝喧嚣。
因浓咀嚼着什么。她将碎骨头从嘴里吐出来,那个僵尸样的东西弯下腰去捡了起来。“这样?”那具身体伸长了脖子像在问。因浓说,“就这样啊。”
“就这么点儿?”仿佛在问话的样子。因浓看着她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从墓里爬出来,在林间游荡,身上带着铁锈,在雨水里穿行。血与铁的气味,弥漫整个夜晚。
因浓将骨头碎渣放在她白白的手上。只剩下一小块手,被水泡白了,像个馒头,小小的很可爱。
“她会来找我的。这是你的。”
“不,她不会来找你的。”
僵尸含混地说。她摇摇头,脖子也快要支撑不住歪扭七八的头了。头皮露出纵横不一深深的青色沟壑。吴因浓也摇摇头,学着她的样子,“她会来找我的。”
夕阳西下,殷沓沓在天涯。她穿过四个街口,看到一幢楼房。五楼上有人在浇花,拿着绿色的喷水壶倚靠在窗上,那水柱也能看见。我的视力又提高了,她想。她穿过马路,避让开载着人的摩托车,和接小孩放学回家的老头,以及外卖的助动车。
“我问你一个问题啊,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都快哭了。”
迎着夕阳殷沓沓眯起眼睛,像是一只猫。她想起来了,她其实更像狗。“这个问题很难,真的很难。我想问一下,我,假设有一天,看到一个人跳水自杀了,我跳下去救她,把她救了上来。这本来是很好一件事,但是,但是……”
她吞吞吐吐的。
“如果我来大姨妈了,怎么办?……要告诉别人吗?别人会看见的。水被染红了,我来大姨妈,可能这样下水,会留下后遗症,妇科病。怎么办,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英雄救美……不是美吧,可能是男生。我不想救一个男生,最好是女生吧。可是要是加上来大姨妈这件事,就感觉,全部不对了。好像是我犯了罪一样。本来很好的事情,怎么会……”
殷沓沓回到了家里,用钥匙打开门。吴樱秾在用拖把拖地,拖布在地上拖过一条条亮亮的痕迹。她让殷沓,“稍微等一会儿哦!……”殷沓就站在门口,换上拖鞋,然后以不碰到水迹的姿势走去了卧室里。
吴樱秾在厕所里绞水。她从客厅墙外面伸出一个头,偷偷看殷沓沓在干什么。殷沓沓在浇花,把那盆绿色的植物的土壤再灌满水。
太阳快要落山了。
植物的影子在余晖里像是一个人一样。叶片随风摆动,街上传来闹市的喧嚣。殷沓沓把植物搬进房中,关上窗门。她回头,看到吴樱秾在客厅里小姑娘一样偷看着她。
“进来。”
吴樱秾把手藏在身后走进来了。殷沓沓说,你背后拿着什么。
“是……这个。”
吴樱秾把手拿到身前,摊开看着手心里的塑料片。“这是什么呢?是土里的垃圾吗?”
“从土里挖出来的?”
殷沓沓对于吴樱秾私自动过盆栽里的土这件事感到很不可思议。盆栽是家里唯一有土的东西,而且那沾着泥土的塑料片也看起来非常像是从那里挖出来的。
“对啊……那盆东西,看起来很好看。”
在吴樱秾没有想到的情况下,殷沓沓把她压倒在床上,脱了她的衣服,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吴樱秾本能地“啊”了一声,眼睛却还在看着那个塑料片。不过手被压到了头前,脸被压在床上,所以她看见的只是一片漆黑而已。
“上班时总是很无聊吧?……”
体贴的主妇这样问自己在一家效益一般的公司上班的白领老公。真的好像那种场景噢。吴樱秾的贤惠没有换来殷沓的体贴,殷沓沓还是一声不吭地就把手指插。了进去。痛啊,老公……吴樱秾在心里叫喊着。
“还可以,专心想着怎么样让盘子不掉下来就不无聊了,就是有点紧张。”
“你还会紧张?”
“会啊,我又没学过怎么端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