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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比她更妩媚,更放得开一点。”
花膏的手指从她的身下一直划上来,划过乳间,划过她的锁骨,“你比她更像女人……”
殷沓沓在机场走着。这是一个慢镜头。她穿着长靴短裙,走路的步伐看起来很飒爽。周围的景物都慢慢随着她的前进而被挡住,移动……这个时候吴樱秾在家里开心地写着小说。她在吃苹果。殷沓沓在想什么呢?殷沓沓在想晚饭吃什么。虽然她没什么选择的,要么水煮青菜,要么水煮小块鸡胸肉。她要衡量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完成工作,看着机场上停着的大铁鸟,她想起了在家里的小鸟。
我的小鸟在干什么呢?
飞翔吗?预备飞翔吗?
被折掉翅膀的鸟已经扑腾着飞不起来了,断翼咕嘟咕嘟涌出鲜血,喉咙里也喷出血。她圆圆的眼睛在向往着蓝天,最后那景色凝固了。
“沓沓,你跟小金去吧,公司里有点事,要先回去。”
接到了一个短信,窦有莺往四下里看了看,对殷沓沓说。她们走出了机场,正要上车。“你自己能处理好的吧?”
“没问题。什么事啊要你回去。”
“还是改,老套路了,永远改来改去的。”
“好,你去吧。”
椰林摇曳,南国风光。窦有莺在拍下了街边卖椰子的摊位之后迅速踏上了回去的飞机。
下了飞机窦有莺直接回家。不是回自己家,是回殷沓沓的家。她去找吴樱秾,吴樱秾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喂?吓死我了!”
“我走路都没声音的,是吧?”
窦有莺往床上一坐,对吴樱秾说,“分手吧,你们。”
“怎么还在想着要我们分手啊。你就这样看不起我吗。”
“不是,殷沓沓家里来信了,让她去相亲,给她找好了对象,多金的年轻公子富二代,怎么样,特别合适吧。”
“合……适。”
吴樱秾挤出一句话,“相……相亲……她才多大……就要相亲……”
“不一定就是这样……唉反正我就说这么个意思,政治联姻,你懂的。”
“你喜欢殷沓沓什么?”
花膏抱着吴樱秾问。吴樱秾的胸很大,贴在她的肩膀上,“就她长得好看,是大明星,有钱呗。”
“真的吗?”
花膏说,“她对人还挺好的,我知道。”
“她打我。”吴樱秾用嘴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手臂上布满乌青,花膏轻轻擦拭着她的皮肤,“很疼吧。”
吴樱秾愤愤地说,“她去相亲,好吧!让她死在相亲对象怀里好了!让她死在王子的城堡里,别再记起她特么勾搭过的农村小婊。子了!”
“别记恨她。”
花膏咬着吴樱秾的肩膀。她咬得很轻,几近于吻。吴樱秾看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衬衫格子,手指划过她的鼻梁,“你真好……幽猫……”
“好还不是上她的老婆?”
“我不是她的老婆……”吴樱秾封住她的唇,“花膏……幽猫……□□……我是你老婆……你爱我好吗……”
吴樱秾腿间流出来的水弄湿了花膏的裤子。她手伸到那个地方,玩味地看着她的表情,将手指插。了进去。吴樱秾又是呻。吟,仰着头,花膏吻着她的脖子。
“幽猫,你好香……”
樱秾闻到了幽幽的香味,像是雪一样。像是冬天的雪一样,温软,冷,像是冰,热水……交错的意象在脑里纷乱划过。她哭了,眼泪慢慢地渗出,□□感从阴。道里传来……
“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阴。道里回荡?”
吴樱秾想到了这个比喻。花膏都被她逗笑了,“想得真远,真奇怪。”
“你愿意把整只手插到我身体里面吗?”
吴樱秾问。花膏轻抚着她的乳。房,给她带来电流一般迅捷的快。感,“别玩那么过火的,因浓,听我一句,太伤身。”
“你真温柔,幽猫。”
温柔是你的指标,你就像是沿着它在前进一样。如果谁能得到你的温柔她就会得到胜利。但是与此不兼容的是野心,野心膨胀的人无需温柔的……
作者有话要说:
☆、闻来闻去,像条狗一样
窦有莺穿得很像一个助理,帽衫让她显得有些幼稚。她看到了殷沓沓,跑过去接了她的包,笑容满面问她昨天的事是否顺利。殷沓沓说,很顺利,还给你带了椰子徽章。
“哦耶,谢谢。”
她将殷沓沓递过来的徽章别在了帽子上,突然她发现殷沓沓旁边还有个人。那人也把包递给了她。
“帮我也拿下。”
“李言!……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是来接机的啊。”
“哈?……你这么闲啊。”
“别听她的。她个神经病,和我坐一班飞机回来的。”
“哈?……”
一路上窦有莺都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殷沓沓戴上了新的墨镜,李言问她,哪儿买的。
“对方送的。”
“哦……纪念品是吗。”
“对,丑得可以。”
“你还回家吗?”窦有莺在红灯时转头问殷沓沓,“还是直接去公司。”
“先回家吧。”
殷沓沓在看过手机时间后说,“还有点时间。”
她把手机放进提包里,不过在扣上包扣的时候短信铃声响了。她看了看短信,李言将头靠过来,“什么啊?你的新女友发你的爱心晨短信?”
“那是什么东西啊。”
李言的口气让窦有莺都笑了。殷沓沓刷地将手机压在包上,不给李言看。
“调头,有莺,去公司。”
殷沓沓的口气很坚决。窦有莺说,不用调头,还没有开到去家的那路上。
“去公司吧……”
殷沓沓低下了头,一下子情绪变得很低落。李言说,你怎么啦。
“没怎么。”
殷沓沓又拿出一个徽章,给李言,“嗯,这是给你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帅逼……”
李言看了看,将徽章别在了制服的翻领上,“嗯,很适合我,没错儿。”
花膏一走出店里就碰到了在门口等侯多时的小姑娘。叫小姑娘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因为她头上别了个特别幼女的发卡就好像是小学生一样所以情不自禁地给她冠上了这个名字。花膏说,这么早就来了?
“嗯,嗯,我怕你跑掉……”
花膏往前走,“我还没吃早饭,现在有点低血糖,让我先吃个早饭好吗。”
“必须的,好呀。”
34万的盘。那到底是什么呢?……花膏自己也记不起来了。她吃着猪油拌面盯着那姑娘手上的礼品盒子。小姑娘对她笑笑,“这是我生日时收到的礼物盒子!我家没别的好看的盒子了,我就用它来装你那张很贵很贵的盘。”
“我都忘了那是什么了。但是我怎么会给它订个这么高的价格呢?不合理啊。”
花膏思索着。“你叫什么名字?”
“你呢?我叫索西尼。”
“嗯……像外国人。”
“我爸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那个年代可能就是流行崇洋媚外。”
索西尼说,“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
花膏继续思索着。最终她确定,“我叫幽猫饼。”
“昨天那个……说你是李言的女朋友……”
“春宁……啊不是,索西尼,你忙吗?”
“啊?我不忙啊?”
“我有点忙。这个,你看,是五张程序盘,有风景的,还有情感的,都制作精良,别出心裁,是我店长良心推荐的。这个,是chix永不过时的经典之作ix93,个人觉得比小星的要好很多,没有华而不实的鸡肋功能,只有历久弥新的优秀技术震撼力,我相信一定会带给你比之前更好的使用体验。而这个——”
花膏打开背包拉链取出一张白瓷盘,“是你那只LC58送到我这里时保有的所有设置参数。新的盒子我给你了,你要是会装呢,自己回家装,不会装呢,我现在去你家帮你装——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懂吗?”
“等等等等等不要甩掉我!”
索西尼赶紧按住花膏的肩膀。花膏瞥她一眼,索西尼呆住了——看起来有点胖,力气很大的样子,她要反抗自己肯定压不住啊。
“我只是想要作个朋友嘛……那个……李言真的和你交往?我没什么机会碰到贵人的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你可不要跑啊……拜托拜托了……”
“姑娘,你昨天用枪指着我的头我真的要被你吓尿了你知道吗。”
“啊,那个,对不起。”
“所以,你是要我现在去帮你装,还是自己装?”
“……我饿了,你的面能借我吃一点吗?”
看着索西尼的脸花膏将碗推到了她那一边。她的眼睛一直像鸟一样定定地,索西尼突然泄气地趴在了桌子上。“不要甩掉我嘛……好不好……前辈……大神……”
她坐直了身体,将凳子从原来的位置向花膏的位置移了点,又移了点。早餐摊上有好些人,为了让自己的话得到隐私保护她悄悄地凑到花膏耳边说,“你一定很厉害,是吧?干坏事的人都很厉害,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你妈妈告诉你了自己的东西要放好免得被偷吗?”
“我妈妈死了。”
索西尼沉默了一下。
“哦,对不起。”
吴樱秾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天空从黑变白……因为有人把窗帘拉开了。房东说,你回来干嘛?
“那个……我……”
吴樱秾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颓废地低下了头,“哎,没什么,我还有个东西落这儿了,我来找找……好像不在……”
房东走了。吴樱秾又坐在了房间里。她将窗帘拉上,抱着膝盖,坐在黑暗中。床上放着一盒烟,她打开来一看,只是个空烟壳。她觉得饿,想吃东西。没有东西。她往口袋里掏手机,想起手机被打破后就再没买新的。
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怪空虚焦燥的。吴樱秾就把烟盒里剩余的小量烟丝倒出来,放在手心上,闻来闻去,像条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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