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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鸣声终于响起,火车开动了。
要去长河山脉,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抵达山脉脚下的大都市——长河市。长河市原本并不大,但是由于它依山旁水的地势而渐渐发展起来。如今,它已是全国最知名的大城市之一。
上了通往长河市的火车,车上人很多。这火车票是他们几天前订购的,票上就标着他们的座位号码。可是上火车好一阵子了,东方飞夜他们三人还未找到自己相对的座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每个车厢都坐着满满的人,站着的,席地而坐的,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
走来走去,东方飞夜总觉得不对劲,票上明明写的是九号车厢,三个相连着的座位十、十一、十二号。可这个车厢内现在连一个座位都没有,忽然略显急噪的南小菲抢过他手中的车票,走到三个大汉跟前,面露怒容:“三位大叔,这三个座位好像是我们的?”
这三个人东方飞夜有好几次看向他们,可最终还是认为这不是自己的座位,否则别人就不会坐在这儿,可是他没想到南小菲的想法居然和他一样!
那三个大汉一眼瞧见他们只是三个黄毛小孩子,也不在意。别别腰间的挂刀,仿佛在告诉别人,他们的武功很厉害,谁都不要去惹。其中一个胡子拉叉年纪看起来最大汉子站起来,头抬得老高:“老子的座位凭什么说是你们的!”
南小菲最看不惯这种人了,她拿着票送到大汉眼前:“喏!这是我们的票,你自己看看。”
“哎呀!”大汉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票,“你们的票呢?”
“哈哈,大哥真聪明,这样一来这三张火车票不就是我们的么?”另外两个稍年轻一点的人大笑。
“你们……”南小菲心下一急,被呛到,咳嗽了几下,整个脸气得通红。
“小妞,你要是愿意呢就坐在大爷腿上……”一个年纪最小的汉子放射出淫秽的目光。
“啪!”不待他说完,一直没说话的吕寒伸出一只脚踹在他脸上,顿时留下一个红红的脚印,这汉子鼻子里流出两行黑血,痛得几欲哭出声来。
另外两个大汉见状,连忙去拔腰间的大刀,可不等他们碰到刀柄,又是清脆地两声,同样踹在他们英俊的脸上。
东方飞夜也正准备出手,岂料吕寒还是先他一步,带着疑惑和赞赏的目光看着他。吕寒一点头,脸上一笑,露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你们……”这三个大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揍,心里不痛快,正要扳回颜面。谁知刚一开口说话,一只穿着拖鞋的脚马上飞来,想避都避不了,弄得准备说出的话咕噜一下吞到肚子里面,脸上结结实实又挨了一脚。
三个大汉怔了半响,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又待说话!可这次,他们连一字都没吐出,就被那只无情的脚迎面打来。又是三下有节奏的声音,每次都不偏不移踹在同一个地方,三个人脸上脚印越来越明显,鼻血也是不受控制的流。他们没料到,眼前这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有如此能耐,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疼,更不要躲过去了。
看着有点滑稽的三人,南小菲望着吕寒一眨眼,大有表示谢谢之意。她走近三个汉子,一把夺过那几张火车票:“哼,欺负姑奶奶,有你们好受的!”
三个大汉被她这么一说,还以为她又要动手了,扑通一下全都跪在地上发抖,“大侠饶命。”
“在下王大维。”
“王二维”
“王三维”
“给你们磕头了,我们有眼不认泰山,望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此刻他们三人顾不得颜面,那个胡子拉叉的大汉王大维连忙站起身,使劲擦干净三个座位:“三位大爷请坐!”
南小菲可不客气,一下倒在座位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原来是三兄弟呀,名字都取的差不多。不过算你们识相,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她的话传到王大维耳中,也许实在是怕了,他居然又开始不住的抖动,悻悻的和另外两兄弟并肩站着。
窗外飞快向后倒退的建筑、山林、田野以及炊烟,看在眼里美不胜收。南小菲心里清楚,她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近了,确切的应该说,她的冒险旅途已经正式开始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这所有的一切。
王氏三兄弟就站在不远处,不敢移动半分,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嚣张气势。相反,只要吕寒的眼神随意往他们那儿一看,三人便像三只发抖的狐狸,浑身没力气。
※※※※※※
入夜,火车上的灯光一节节亮起来。
疲惫了一整天的人们个个昏昏沉沉,虽然刚上车的时候偶有摩擦,但一却还算是相处融洽。
王氏三兄弟坐在地上,眼睛直打盹,靠在一起居然睡着了。吕寒也在闭幕养神,那根长长的神秘兵器此时躺在他怀中,散发出安详的气息,它仿佛是一件不可失去的宝贝,以至于吕寒整天对它不离不弃。挤满人的车厢,空气总是不太好,不过南小菲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此刻她正靠着东方飞夜的肩膀静静地睡着。她那张天真的脸上偶尔一笑,想必是在做美梦吧!这所有的一切东方飞夜都看在眼里,他没有闭眼睡觉,是因为他不敢睡,他怕他一闭眼,那个噩梦又再一次袭来。最近不知为什么,这个噩梦围绕着他,越来越频繁了……
车厢内禁止吸烟,可有些人就是不守本分,偏偏要吸,不用说,肯定引来一阵阵讨伐声。因而,想抽烟的群众也就自觉的躲到车厢断接处或是厕所里面去了。东方飞夜眉头皱了皱,习惯性的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着的火在他眼里摇曳,终于渐渐熄灭。今天的第三支烟在傍晚时分就抽完了,他又把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从新放回烟盒。
第十一章 蓝衣少女
“咚”
“咚”
“咚咚”
……
一连串的声音从车顶传来,把睡意浓厚的所有人都惊醒了,一个个莫名其妙地盯着上面,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怪异的声音持续了半响,每个人都好奇的仔细听着。
待众人猜疑时,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大刀竟将极厚的车顶刺破,半截刀刃穿透铁壁,曝露在车厢内。众人吃惊,有的人“啊”的叫出来。可还不等大家反应,刀刃似乎又被一个力道拔了回去,在另外一处直直插入。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不一会儿车顶就破了一个洞。一块被切成圆型的铁皮应声掉下,幸亏处在它下面的人反应快,不然现在可能已被压扁了。
紧接着,两个人从上面跳下来,朝两边散开。其中一人身穿灰色衣服,一脸凶像,另一个人尖嘴猴腮,留有八字胡须,两只鼠目不停地四下打量。他们二人手中都握着一柄大刀,很显然,这个大洞多半就是用他们手的刀弄出来的。不等他们站稳脚跟,又一个蓝衣少女从洞中一跃而下。
“钱如松!”蓝衣少女看着前面那一脸凶像之人,很是愤怒,转而看了看身后的另外一个人,“钱如龙!我看你们今天往哪跑!”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将后来的那个蓝衣少女夹在中间,明晃晃的刀口不留情地挥向她!
吕寒和东方飞夜一样,都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好管闲事,喜欢除强扶弱。正好,现在看见两个大男人一起攻向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他们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出手了!
东方飞夜一脚踢中后面那个被唤作为钱如龙之人的胸脯,将他打退。
没了身后的威胁,蓝衣少女顿感轻松,躲过了迎面钱如松砍来的那一刀,同时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钱如松只觉手臂一窒,向后倒退几步。而蓝衣少女力道似乎用得太大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吕寒见状,急忙站起,伸出右手揽住蓝衣少女的细腰。顿时一股清凉之意从她身上传来,竟是说不出的舒畅!四目相望才发现,这蓝衣少女一头黑色秀发,剑眉修长,又长又黑的睫毛下面画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的肌肤在火车暗淡的灯光下略显苍白,竟然是个美人坯子!
“小心!”蓝衣少女也怔怔地看着吕寒,她放的很开,根本不在乎“中华传统美德---男女授受不亲”的拘束。这时眼角忽有一物当空劈来,原来是钱如松第二次攻来,他没有别的花样,直接一刀斩下,蓝衣少女心下一紧,双手不由抓的更用力。
吕寒也不回头,与她相视一笑,只是轻轻向后一移,说不出的潇洒俊逸。本来钱如松的刀对准了吕寒的脑袋,可是他这一退,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危机。刀口碰在吕寒背后那支兵器上,不知什么什么时候,他把原本在手中的东西重新又背在了背后。
“铿——”
一声刺耳的长鸣,那果然是一把好兵器!
钱如松虎口发麻,大刀险些脱手掉落,半边身子动弹不得,暗想一定是遇到了高手。当下不敢待慢,可还不等他回口气,吕寒的身体又是向后轻轻退一步,正好撞在钱如松胸前……
钱如松只觉一股大力推来,完全不能反抗,整个身子向后飞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他只觉胸口闷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蓝衣少女看了他一眼,如春花般笑了出来,转身看向还在打斗中的东方飞夜。
钱如龙似乎比他的兄弟要幸运许多,眼前这个年轻人功夫并不怎么样,除了那一脚不小心,而后却渐渐占了上风。
确实,东方飞夜不曾好好的努力去练功,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罢了。对付一两个小毛贼还行,可与自己相斗的这个人,却分明学过一些比他更厉害的武功!
火车狭道很窄,东方飞夜有些吃不消了,眼见着对方用刀砍下,却不能躲得更远。刀下无眼,钱如龙拼命的想取他的姓名,只是一次次被他化解掉。心中一亮,看准东方飞夜的闪避方向,自上而下,又是一刀往他的脑袋上劈了过去。
“啊!”南小菲吓得脸色苍白,咬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