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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瞬间聚满了泪水,珠帘般的清泪顺着精美的脸颊滑落下来,滴湿了浅茶色的裙摆,印出小小的深褐色的痕迹。
看见她晶莹如珍珠般的泪水,他身子猛地一震,深深地凝视她。
“真是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他曾想过她会低声下四的求他,甚至使用故纵欲擒或其他任何伎俩,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求你了,可以吗?从今天起我可以到你家做佣人,只要你答应力申公司的要求,只要能救出我的爸爸,你要做最难、最苦的工作都可以。”
她眼中盈满热泪,她站起向他跪下,哀求他。
他震惊的站起,愤怒的一把拉起她。
我想要你!
“谁让你跪我的?!你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一个人下跪!你是一个骄傲的女人,这种卑微的举动根本不适合你!”
他胸腔充满着一股愤怒和心痛,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杜雪痕。
这个清静高傲的女人,一直拒绝他,也拒绝叶冷箫,却为了救出父亲,向他下跪。
“可是你愿意帮我吗?愿意吗?也许我的价值很渺小,也许我在你家里做一辈子的佣人也偿还不了你们公司所造成的损失。可是,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去挽回您的损失,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
泪水纵横在她精美的脸庞,晶莹剔透的清泪映着灯光闪着心怜的绝美。
她看着他,苦苦的请求他,除了请求,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他所说的情人之类那是要了她灵魂和纯洁,她不能给他,也不愿意给他!
“可是,我不缺佣人,不缺苦役,不缺世上无所谓的任何一种人……”
费宕尘抚去她染满脸颊的泪水,深邃幽暗的眸子如一滩深不见底的黑潭。
他俯下头,吻着她脸上的泪。
“我缺的是一个能让我感觉、随时可以‘碰’到的女人,你愿意做这样的一个女人吗?”
她心中一震,看着他眸中跃起一簇炙热的火光,她脸色刷白,吓得后退一步。
“不,不可能……”
也许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他眼中的占有欲非常明显,他想要她在他身边,做他最亲密的情人!
他一把拉回她退却的身子,让她澈净的眸子对上他幽暗深沉的黑眸。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要过一个女孩子,可是现在,我想要你!”
他利眸直射,眸子闪着强硬、坚定和不顾一切的决心!
“我不懂,”她惊怔的连连后退,沉痛的摇头,“你是费氏集团的总裁,你拥有权势、金钱,几乎所有的一切,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
“就因为我拥有了世上的一切,所以我得不到的东西我才更想要!杜雪痕,你别无选择!”
他绷着脸,他只能强硬的对她,除此以外,他无法得到这个女人!
她肩膀抖得厉害,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澈亮,变得黯然而无光。
她早该知道的,他从一开始就很明白的表示她他想要她,从来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形单柔弱的女人而放过她。
“请……给我时间考虑。”
久久,她嚅动着嘴唇,说出这句话。
心有种揪紧的痛,嘴唇颤动如蜻蜓落水的挣扎,心里有团隐约的黑洞缓缓流出阴暗的颜色。
折翼天使
“可以。但是首先,你得和叶冷箫划清界限!”他眼眸有一抹古怪的光,如果她还和叶冷箫牵扯在一起,事情就还有变故的可能。
“叶冷箫?”
她倏地抬头,眸子闪过一丝困惑。他指的是什么?为什么突然提起叶冷箫?
“是的,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扯在一起。”他眸光闪着异样,也有着隐怒。
“你是说……你知道我去T市的事,而且知道我和叶冷箫在一起?”她眼神渐渐有了变化,如同夏季里多变的云彩,却又带着隐隐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费宕尘从抽屉拿出一叠相片,甩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不管你和叶冷箫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以后你有事可以来找我,再也不许去找他!”
杜雪痕低头看着这些相片,相片上除了有她和叶冷箫在T市赌场、吃饭、一起开车出去之外,还有叶冷箫在青暮帮救了她父亲的事,他调查着十分清楚。
“原来你跟踪我!”
她胸膛瞬间燃起无比愤怒,他把她当成什么?一只任意被人掌控的木偶吗?!
“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够资格做我的情人?我要的女人必须是处。女!”他有些残忍的捏疼着她的下颔说道。
当他在尹仙娜看到这些相片的时候,他心胸仿佛要炸开一般,他感觉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离开别墅后,他立即聘请私家侦探调查这件事,后来才知道事情杜雪痕为了救父亲才到T市,巧遇上了叶冷箫。可他不想她和叶冷箫有任何一丝的接触,叶冷箫这人太危险,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事情。
处。女?!
她身子剧震,脸色全白了,他很明白的告诉她他想要她的身子。
“我把你想象得太好了,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和修养,你却只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愤怒地甩开他捏着她下颔的手,冲他吼道。
她转过身,心中有股冲动让她想不顾一切地逃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如果你现在离开,那就是你最后一次来这里!”
一道如同地狱恶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了过来,止住她即将逃离的步子。
费宕尘绷着脸,幽暗的黑眸从来没有此刻这么深过。他深深擒着她纤弱的身子,那带着满身羞辱、哀伤和痛苦的女孩,他的话如同一条隐形的锁链牢牢捆绑着她。
杜雪痕颤抖着身子,手抓着门把,只轻轻一推她就能离开这里。
可是,她的高傲被现实踩在脚下。
她踉跄一步,缓缓转身,澈亮的眼眸抹着深切的痛楚。
淡淡柔和的光洒在她的脸上,有种惨白的光,被人折去羽翼的天使,受伤又痛苦的眼神。
你的价值
“我只能……是这个选择吗?”
泪,再次由她的眼角缓缓滑下颊边。
晶莹,珠帘般的泪水,润泽她的衣裳。
雪白的衣裳,晶莹的泪,在柔和的灯光下闪出璀璨的光。
他深深的看着她,不忍和怜惜如同流水般缓缓渗进他的心里,可到了这一步他却不得不硬下心肠。
“我只接受这一个答案,如果你下了决心,就来找我!否则,力申公司很快就会在世上消失!”
他强硬得不近人情,与他平日的绅士大度迥然相异。
她肩膀微颤,眼睑静静垂下,泪水缓缓淌落。
他走上前,抚着她纤弱的肩膀,手掌加了力道,手中的热量透过白色的毛衣传达到她的肌肤,像是要给她多一些温暖,压抑她内心的黯然。
他凝视她精致的脸。
“雪痕,你知道你的价值吗?”
“你是说……我不值这一百万美金是不是?”她眼神划过一丝沉痛。
“不,在我心里,你远不止这个数……”
他俯头,在她光洁的前额烙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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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雪痕从银行里走出来,白日的光线刺入她的眼睛,她遮住了眼。
刚才银行主管通知她,她的帐户多了十二万的现金。
她当时愣住了。
“这笔钱是从哪里汇过来的?”她问。
“从T市的‘圣帝’赌场。”
银行主管古怪的瞥她一眼,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也在‘圣帝’酒店豪赌么?可是看起来她的穿着普通简洁,并不像是那种在赌场一砸千金的豪放女!
“在‘圣帝’赌场……”杜雪痕想了想,莫非是在“圣帝”赌场时叶冷箫帮她赢的那笔钱吗?
那天在赌场里,叶冷箫奇迹般的以连中两次轮盘16号帮她赢得十二万元的筹码,好象整个赌局是由他操控的一样。爸爸曾说他是“圣帝”的老板,那么他想操控谁赢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事。那天他怀着不良之心故意耍她,还无耻的想要用钱买下她,真可恶!
不过幸得他的帮忙她才能找到并救出爸爸,她应该向他道谢。可是一想起他,她心里就划过一丝颤栗,那天他对她强硬的宣誓,他霸道的吻,她还真有些怕他。
而且,前天费宕尘对她的警告……
她咬紧牙关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和他扯上任何的瓜葛!
“杜小姐,这笔钱需要我帮你存起来吗?你想存定期还是想投资呢?”
精明的银行主管这时向她问道,他还滔滔不绝的向她介绍了当前几种比较热门的投资方式,购买基金、外汇、黄金等等。
杜雪痕歉意的笑道:“不用了,陈经理,谢谢您的好意,我想把它领出来。”
“领出来?!”
他吃惊的看着她,一个年轻女人领这么多现金干什么?
“给我开张支票吧!”
她笑了笑。
排期约会?
“小雪,爸爸已经出去找到工作了,在一家建筑公司里做些杂工。爸爸会很努力的工作,我们家很快就有钱了,你不用担心。”
晚饭时,杜仁政和蔼含笑的对她说。
“爸,您一个人工作太辛苦了,要不我也去打工,最近课业不忙,我有很多空余的时间。”
杜雪痕下了决心,昨天她去了一个商场应聘,那家商场的主管已决定聘请她。虽然钱不多,可她会努力的工作,以补家用。
“妈妈也可以帮人缝补些衣服赚些生活费,家里有一台现成的缝纫机,放着不用也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