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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府内那些和大夫人长得七分像的侍妾,忍不住地低声叹息。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怀念一生啊。
☆、第六十五章
梧桐楼内,送走了司徒铉郝的司徒芊清正悠然自然地坐在软榻上。
香烟缠绕,烟雾缠绵。让坐在软榻上的她,看起来好不真实,虚幻得让人一看恍若幻影一般。
嘴角微微扬起,那无与伦比的唇线勾勒出自信的笑容。轻轻地敲着桌面,一起一落之间竟谱成了一首悦耳的曲。
红钰、紫钰和彩儿都静静地站着,虽心中对于司徒静雯的死讯抱有雀跃的情绪。
敲了许久,清冷却带着一丝丝邪魅的声音传来。
“你们知道猫为什么抓到老鼠后不直接咬死而是先玩弄得累了,在张口咬死吗?”
“啊?老鼠逃跑的速度可快了,猫好不容易抓到的,怎么能玩呢。”紫钰迫不及待地开口,一双眸子染上疑惑。
“为什么要先玩,然后在咬死?额……我觉得应该是那只猫是只比较贪玩的猫。”彩儿呢喃着问题,思索片刻后回答。
“红钰姐姐,你还发什么呆啦,我和彩儿都说完了,该你了。”紫钰伸出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深入思索的红钰。
回过神,对上司徒芊清的眼眸。
低下螓首,红钰低声道:“小姐,经过我慎重的思考,我认为猫之所以没有一口咬死抓到的老鼠,是因为那只猫喜欢折磨老鼠的过程。因为,老鼠在被玩弄的过程中,它们会更加惶恐不安,惊慌失措。那种心理,是比死还要恐怖的。”她的回答与紫钰她们的截然不同。
字字清晰入耳,软榻上的人略微怔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刹那间。
红钰可真是会揣测她的心思,真是难得。
“红钰姐姐,你说得好深奥啊,我都不明白。”托着腮,摸着下唇,紫钰纳闷地开口。
“红钰,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但,还有一点你没有说到。”
红钰眼神一滞,好奇的目光瞬间涌上眼眸。
“我的天哪,红钰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紫钰大声地念叨着,吃惊的话语配上浮夸的表情,让人不由莞尔一笑。
“我都想答对,可是,就是答不对。”委屈的神情,真是深入人心啊。
彩儿歪着头,淡淡一笑,敛去心中的沮丧感。
被小姐赞赏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她脑袋瓜老是不太好使,唉唉。
看着她们的反应,司徒芊清的眸底拂过一丝丝的哂笑,虽然很淡,却很真实。
“对了,红钰,井鬼楼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最近都在忙着其他的事情,都还没有空余的时间询问情况。
“小姐,我觉得他们训练的劲好足啊,看得我的心都澎湃了呢。”原本还沉浸在委屈里的紫钰,在听到井鬼楼三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雀跃起来,恍若打了鸡血一般。
“是不是觉得他们的训练觉得很刺激?”
“嗯啊。”
“是不是觉得他们的武功比之前更厉害了”
“嗯啊。”
“是不是你也想去。”
“嗯。”
“啊,不是啦,小姐,我没有要去啦”扁着嘴,皱着眉头,紫钰连连摆手。
虽然说很向往那样的训练,但是太过于恐怖,太过于艰苦了,她才不要去呢。
彩儿捂嘴哈哈一笑,红钰轻抿着唇,可蕴含的笑意却很明显。
“话可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必须负责。”
哭丧着脸,紫钰无辜的眼神看向红钰,又看向彩儿。
红钰和彩儿俩人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膀,一脸的幸灾乐祸。
“小姐……”无奈,寄托在那俩人身上的希望破灭,紫钰又开口求情去了。
伸出手的停在半空中,司徒芊清做打住之势。
“你去井鬼楼呢,不是去训练的,而是去照顾井鬼楼成员的生活起居的。”目光扫向紫钰,司徒芊清淡淡的声音落下。
“等训练结束后,你就可以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嘻嘻,那就行。小姐,我厨艺不错的,你选对人了。”不好意思地挠头一笑,忙应声道。
还好还好小姐没有叫她训练啊,哎,还是小姐好。
“彩儿,你就留着府中,红钰和紫钰随我去一趟井鬼楼。哦,对了。彩儿你现在就去厨房,将上好的酒和肉拿过来。”
彩儿点头应是,朝厨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红钰,过来,帮我换衣打扮。”凝着红钰,清凉的嗓音低低传来。
红钰颌首,有条不紊地将衣服和其他东西拿好,而后朝软榻上的人走去。
“上官泓还好吧?红钰。”
“回小姐,上官泓各方面情况都不错。”红钰柔声开口,清丽的面容有着不同于同年人的沉稳。
如水的眸子眯起,绝美的脸庞绽开一抹潋滟迷人的笑容。
“红钰,你做事,我放心。”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言,从司徒芊清那张绝美的嘴唇中溢出。
“小姐,其实,我也很努力的。”紫钰眨巴眨巴着眼睛,嘟着小嘴。
“是,你是需要努力。”清冷的声音,落下。
“额……”缩着脖子,紫钰伸手揉了揉鼻子。
沉默,一片寂静的沉默。
坐在软榻上的人,眼眸漆黑深邃,就像是一口无边无际的水井。
清风拂面,她微微高昂起头,闭上了眼睛。冷淡孤冷的气质,让红钰不由敛了敛心神。
紫钰的嘴巴张成了O型,小姐这尽显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尊贵,真的让她叹服不已。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小姐那样呢?
额,估计得一千年以后吧。龇牙一笑,收回视线。
可却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瞥眼看到了某人。
☆、第六十六章
“彩儿,你动作可真是快啊。”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接过彩儿手中的东西。
彩儿莞尔一笑,小姐的事情她一直都很放在心上的,当然得快手快脚啦。
“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拎着手中的东西,紫钰看向还在软榻未下来的某人。
彩儿噏动着嘴唇,却不出声。渴望的眼眸,落寂的神情映在司徒芊清那深邃的眼睛里。
司徒芊清从软榻上下来,淡淡地开口:“彩儿,你好好待在府中。等我们处理事情完后,会回来的。”
她知道彩儿也想跟随着去井鬼楼,可是人多眼杂的,并不合适。
“嗯,小姐,我等你们回来。”彩儿咬了咬下唇,点头应是。
“走吧。”垂下眼眸,淡淡的声音落下,红钰和紫钰对视一眼,跟随着走了出去。
马车里,红钰和紫钰都安安静静地坐着并未说话,因为靠着车壁的小姐在闭目养神呢。
马车颠簸着,沿着蜿蜒的甬道绕来绕去,最后才拐进一条幽僻孤静的小路。
“吁吁。”马儿双脚腾起,嘶鸣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红钰和紫钰麻利地陆续跳下马车,“小姐,到了。”
还在车上的人儿缓缓睁开眼睛,随即拉开帘子。
一抹云烟般,司徒芊清已然下地了。
迈开脚步,半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井鬼楼成员的秘密训练基地。
喊叫声越来越响,嘶喊声越来越振奋人心。司徒芊清不语,默默站在后面看着艰苦训练的成员。
似乎感受到投来的视线,站在高处负手而立的上官泓缓缓地转过头,眨了眨眼睛。
她,来了!
不远处的司徒芊清,未带面纱,一袭纯洁白衣,唇似春天里的粉嫩桃花,眉如青山之黛,一双深邃摄人心神的凤眸微微眯着。
如此惊艳世人的女子,竟被外界说成是丑陋草包?世人当真是瞎了眼!
他含笑,眼眸就像是冬天里被融化了的冰雪。
司徒芊清知道他在看着她,于是扫了上官泓一眼。
上官泓穿着黑色的锦衣,俊挺的鼻子微微渗出丝丝热汗,黑耀石般的眼眸就像是一汪春日的清泉般紧盯着她。
正在训练的众人皆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对劲地的气息,纷纷停下手中的训练,皱着鼻子,闻了起来。
“怎么?怎么都给我停下来了?”充满严肃与霸气的嗓音,缓缓落下。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天哪,楼主!
赶紧,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绷着脸,走进训练场地,司徒芊清周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经过之处,那些成员们都能够很深刻地感受到身后那股透彻身心的寒风呼呼地刮过。
“主人,最近这些天他们都挺努力的。”从高处飞身而下,上官泓踱步而来,拱手道。
“是吗?真的不错?”红唇轻启,冷声回道。
“你们,现在都给我停下。”
训练中的成员们都停下,好奇地看向俩人。
“张大胆,出来。”
“楼主。”张大胆举起手,小跑着朝司徒芊清跑来。
“呼呼。”未待张大胆跑过来,司徒芊清以猎豹般的速度冲了上去,一阵风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张大胆没来得及反应,匆忙后退一步,双手做起了拳状,等待司徒芊清的再次进攻。
“今儿个我就好好测试你最近训练的成果,张大胆,看招。”话落,猛然冲了上去。动作行云流水,比任何男子都要来得潇洒飘逸。
左脚一踢,右拳一揍,连连打得张大胆后退,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眼前的女子并没有内力且招式怪异。
虽然张大胆有内力,可是却对于楼主的攻击毫无还手之里,处于被动的状态。
“嘭”
“啊。”
张大胆的惨叫声,就像是因为被堵住了嘴巴,却又痛苦得只能呜呜乱叫的叫声。
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大胆,司徒芊清并未有歇手之意。
“撑下去,直到你倒下的那一刻。”冷冷的声音,透着坚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司徒芊清再度抬脚,下脚越来越重。
众人皆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还好,还好楼主没有叫自己的名字啊。
“楼主,我……”话还没有落下,司徒芊清凝眸,抬脚又狠踢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