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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托她们在里面照顾自己?谁?那践人吗?
身子在地上磨擦,手心在地面磨破,鲜血溢出来,痛的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几人上下其手的撕着她身上的囚服。
“不要。”目光里写满了惊悚,身体在不断的挣扎,想到那个被她们折磨到致死的女人,林婉儿娇弱的脸蛋惨白无色,双手紧紧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低声下气的哀求道:“求你们不要欺负我,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让人弄你们出去,就算出不去,我也会让太子让他们给你减刑。”
“哈哈哈。”看了林婉儿一眼,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笑声猖狂阴森,让人毛骨悚然。“进了这里还想出去?小妞,别傻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说,我们又不想离开这里。”带头的女人长的偏中性,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凶神恶煞的拍打着她的脸颊。“最好别反抗,不然我若是把握不了力道,那天你见到的那个女人,就是你的下场。”
“啊。。。。。。不要。。。。。。请你们放了我,我跟你们无怨无仇,求你们放了我。”林婉儿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蜷曲成一团,可怜的在颤抖。
邪恶的yin笑声,几双粗糙的手在林婉儿身上捏掐着。
一个月后。
驿站,司马展台见阴妙菡跟欧阳寒之间还在原地踏步,他很郁闷,一个月了,王爷难道还没发现吗?趁阴妙菡在给蕾蕾洗澡,司马展台将欧阳寒拉到房间外面,再也忍不住了,在这样下去,他会被憋出病来,于是乎,将自己的新发,分析出来,说得头头是道。
“喝吧。”见司马展台说完,欧阳寒眸里无波无澜,将一杯水推到他眼前。
司马展台总算是说完了,说了那么多,还真的渴了,拿起杯子,仰头喝光,见欧阳寒神色很平淡,仿佛水一般。王爷不应该激动吗?就算不激动,也不能像现在这般平静,到底哪儿出问题了?“王爷,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沉稳,偶尔放松一下不会影响你冷酷到生人乎近的形象。”
“有什么可激动的?”欧阳寒的眸像是无底洞,不泛涟漪,像一潭死水。
欧阳寒的语气,让司马展台为之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杯子,了然一笑。“王爷,蕾蕾跟阴妙菡公主长得真的很像,两人站在一起,无论是谁见了,都不会怀疑蕾蕾不是阴妙菡郡主的女儿,再说,蕾蕾那双眸更说明了一切,所以,你可以利用这点,打击赫连宣。”
“够了,我再说一遍,我绝对不会利用蕾蕾。”欧阳寒冷眼掠过司马展台,冰冷的声音从他薄唇迸出,只有他自己感觉得到声线在颤抖。
司马展台蹙眉,糊涂了,眼睛可以骗人,感觉骗不了人,小声说道:“又不是没利用过。”
“你说什么?”欧阳寒挑眉。
“没,没什么,王爷,你真不打算让人解除阴妙菡郡主身上被施的催眠术,王爷,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解除阴妙菡郡主被施的催眠术,一切明朗,你跟阴妙菡郡主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一样可以让伤害过阴妙菡郡主的那些人付出代价。王爷。。。。。。”
“司马展台。”欧阳寒拍桌而起,眸冰冷的可怕,犀利的盯着司马展台,像把刀锋利寒冷。
神智为之一震,司马展台忍不住缩了脖子,浑身犹如坠入冰窖,冷意袭上心头,对上欧阳寒冰冷的眼神,寒气随之穿骨髓。他说错话了吗?可他觉得自己说得句句有理,毫无破绽,无懈可击。“欧阳寒,难道你真要阴妙菡郡主代替她那个孪生妹妹活一辈子吗?欧阳寒,容我提醒你,阴妙菡是你的未婚妻,爱的是你。就因为阴妙菡做过赫连宣的妻子,他们之间有过亲密,你怕催眠术解除后,阴妙菡会愧疚,不敢面对你。”
“别说了。”几乎用尽了欧阳寒仅存的力量,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髓一般颓然跌落,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修长的手指伸进黑发里,那双蓝眸充满悲楚的痛苦。
疼与恨,在心里痛苦纠缠。
司马展台如雕塑般僵直着身体,琥珀色的眸子满是震惊,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我们能查到五年前发生的事,却不完善,也查不到神秘人是谁,说明我们的每一步都在神秘人的预测之内。当年赫连宣为了救无双,受了重伤,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他才能肯定阴妙菡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有些事,我不敢去想,更不敢去推测,也不敢去查,无论结果怎么,都是阴妙菡不能接受又必须去承受的,伽尼有本事查出来,可他却用消失来拒绝我们。”
有些事情一旦被摆在阳光下,痛就像河流一般,源远流长。
听了欧阳寒的话,司马展台亦没有勇气反驳他说的每一句话,原来旁观者永远也无法体会当局者的痛。
“欧阳寒。”过了一会儿,司马展台艰难的叫出欧阳寒的名字,他是欧阳寒的手下,也欧阳寒母亲的家族,第二把交椅,第一次遇到欧阳寒,他如天神般降临在他眼前,那一刻,他就甘愿追随,情愿将命交到他手中。
“让我静一静。”无力的语气,伤口被揭开,欧阳寒就像野兽般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舐舔伤口。
因为确定阴妙菡没死,欧阳寒不会做傻事,司马展台放心让他独自待着。
见司马展台起身,院落门外的一抹身影端着托盘闪身躲到拐角外,司马展台抓上前,抓住门,才发现门不对劲,好像被人用力抓过,愣了愣,也没多想走了。
…本章完结…
☆、第262章 失踪
阴妙菡靠在冰冷的墙上,仰面闭着双眸,纤瘦的身子颤抖着,双手紧缩,紧紧的抓住托盘,关节发白,指甲也因她用力过度而断掉,鲜红的血流淌在托盘里,绕着盛满水的杯子里转。
指尖的痛,依旧压制不了心中的颤抖。
她的孩子没有死,原来五年前,她生下的是一对龙凤胎,她的孩子在哪儿?被赫连宣摔死的那个婴孩又是谁?赫连宣为什么要骗她?她又是谁?太多的疑问纠结在她脑海中。
此刻的她,有喜,有痛,茫然,怅惘万分。
回到蕾蕾的房间,小家伙已经睡着了,阴妙菡将托盘放在床头,坐在蕾蕾的床边,贪婪的目光瞬不瞬的望着蕾蕾的睡容。
如果她找到自己的女儿,应该跟蕾蕾一般大了。
喜悦、心痛汇聚在一起。伸出手,在碰到小家伙的脸时僵硬住,她不敢去碰,怕一碰,蕾蕾就从她眼前消失。
嘴角含笑,无声落泪。
偷听了司马展台跟欧阳寒说的话,原来孩子真的不是赫连宣的,也不是欧阳寒的,那是谁的?有些事,她必须去弄明白,比报复赫连宣还让她急切。
当夜,阴妙菡回到“地狱”总部,只见“地狱”魔镜也就是他们的大姐大在总部。
“大姐大。”见到魔镜,阴妙菡有些惊讶,大姐大不是在南国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总部了,难道南国的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决定了。”没有问她回来做什么,或是需要什么帮助,直接问她决定了。
“地狱”,他们是个集体,有些事情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同伴却了如指掌,只要你开口,上刀上,下火海,万死不辞,反之,你若是不开口,所有人冷眼旁观,明知你走上一条不归路,他们也不会提醒你。
“嗯。”阴妙菡点头,对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她感激她,也心疼她,成为“地狱”的一份子,每一个人受过的伤害都不比她轻。
“恶魔。”魔镜目光落在她旁边的男人身上,自己滑着轮椅离开。
“魂灵,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恶魔问道,见阴妙菡摇头,恶魔叹口气,先把魔爪给他的资料给阴妙菡,再解除她被施的催眠术。
催眠术解,真相大白,离开“地狱”,阴妙菡没有再回到欧阳寒身边,也没再去找赫连宣报复,而是一个人去了别的地方。她不是存心躲欧阳寒,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再去找哪个人。
阴妙菡突然消失,所有人都在找她,三个月过去,没一人找到她。
东国。
深夜,幽然漆黑,院外,一片冷寂萧瑟,中年男人站在梧桐树下,置身在一片黑暗中,宛如永远见不了光的吸血鬼。
“主子。”黑衣人走近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
“找到她了吗?”中年男人摊开手,接住落叶,手指抚摸着落叶上的条纹。
“属下失职,请主子处置。”黑衣人低着头,却不见卑微。
“你哥已经帮她解除了催眠术,只要她没死,掘地三尺,我也要将她挖出来。”中年男人突然问道:“孤狼呢?”
“离开了。”黑衣人抬头看着中年男人的背影。
“很好,他也背叛我,喜欢上那践人的女儿,很好。”话音虽维持在一个调上,可任谁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压抑,中年男人手下一用力,落叶撕裂。“黑龙,弑杀孤狼,把那个植物人跟那两个小野种跟我抓回来,我要让那践人的大女儿亲眼见到,自己的妹妹跟自己的儿女是怎么惨死在我手上,我要让那践人死不瞑目。”
“是。”黑衣人转身欲走,却被中年男人叫住。
“等一下,带去东国。”如果说,黑龙的哥帮那丫头解除催眠术,一定也会知道当年的事,“地狱”里可是有一位是跟黑龙一样,他的心腹,却叛变,一定会告诉那丫头真相。
有人发现消失的阴妙菡在东国的牛家村镇出现过,欧阳寒跟司马展台第一时间赶到,一样,徒劳无功。
没多久赫连宣等人也赶来,欧阳寒见到赫连宣,是恨,是怨,可他只是冷冷的看了赫连宣一眼,什么也没做,他现在没心情对付赫连宣,只想找到阴妙菡。
不知是因为阴妙菡的关系,还是见到无双,司马展台就是想送赫连宣一拳,他发现拳头打在无双身上,比打在赫连宣身上更有成就感,刚轮起拳头,却被天上的鸟叫声阻止,司马展台不得不放下拳头,望着天空,语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