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罢只摆摆手:“此事我自有计较,你自去把事办妥了就好。”
崔家的眼见他主意打定了,知道劝不得,便应了退了下去。
这边楚瑾瑜进屋子去又洗漱了,瞧画壁睡的香,也困意上来,也不叫人来服侍,自己胡乱洗漱了下,钻进来同画壁叠着一处,睡了。
第二日延平一大早便被他娘老子差遣去到周通家送信,周通在王氏屋子里得了口信,不由同王氏概叹:“却不想哥还是执意娶那丫头,倒叫人唏嘘。”
昨夜原本是他跟那新纳的妇人同房之日,偏楚瑾瑜急忙忙因为画壁离开而追了出去,倒把周通弄得十分恼怒,只当是王氏没把事办妥,便到后院来,见着王氏怒道:“好个没用的妇人,叫你劝着些,怎把人劝跑了,带累爷倒吃了哥的排头,回头也不知要怎么生气呢,平日瞧你也是个好说话的,怎这点事也办不好。”
王氏十分委屈,不想平日还算客气的丈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不由哭道:“我的爷,妾身如何没劝,爷不想想这话怎好同个怀了身子妇人说,左右都是不妥当的,妾身是个没本事的,可也早早儿给爷送口信去了,却不想爷那头半日没消息,这里头又那许多客人,妾身便是三头六臂,也没那擎天本事,爷倒只一味怪我!”
周通瞧她哭得厉害,也觉得烦躁,却又毕竟是自己正头娘子,总要给些脸面,值得又把气撒在下头人身上,骂道:“都是些没用的狗奴才,传个话也不会,怎么就没个人早些同爷说,好叫爷赶紧让人去拦着些!”
那边王氏的丫头忙道:“奶奶早叫人去递话了,却好半晌都没回应,奴婢几个今日都是脱不开身,后来奴婢得空,奶奶又叫跑了一趟,那婆子还被三儿那厮堵在院子外头,说不让进呢。”
周通这才寻着个能出气的,把小厮三儿叫进来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奶奶让传话,如何不让进?作死么你!”
那三儿早知道闯了祸,哪里晓得是王氏差遣来,肚子里只骂那婆子不会说话,可这话也说不出口,只道:“爷饶命,都是小的听了新奶奶跟前话,说是怕有人使绊子,叫看这些,别让闲杂人进去搅扰了爷,奴才瞧这婆子眼生,才做主不让进的,爷饶了小的吧。”
一通磕头告饶,听得周通腻味,踢了一脚过去:“滚!”一边坐下来闷气,王氏这边抹了眼泪,过来道:“爷,新妹妹也是不懂规矩,今日是她好日子,哪有谁会去使坏的,只怕是她心里头没底,要不爷早些过去跟她说说好话哄哄,省得明日倒心里头嫌我这给她小鞋穿了。”
周通眼见楚瑾瑜气呼呼走人,心里头也是不爽快,哪里还有心思去想美人,道:“怪作势的娘们儿,个小贱蹄子坏爷大事,且待晾晾她,省得惯她脾气出来!”
说罢就让王氏服侍自己洗漱,便在这主屋里头歇下了,那边新房一夜孤灯残烛,却是凄凉。
这一大早起来,就得了消息,难免感慨,一旁王氏服侍着他穿戴衣衫,一边道:“不想那妇人倒是个有福的,能得大官人如此青眼,倒是造化!我瞧着也是眉目清秀,怕是个良善的性子。”
周通睨她一眼:“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懂什么,这等子皮肉摸样的都是唬弄人的,你当都像你这般好性儿么?她若是没些手段,怎么就让咱哥提不起他裤裆,把个好大的前程都怕要毁了!”
一边提了鞋跟一边琢磨了会儿,道:“此事还须谨慎些好,我去衙门里一趟,回头你叫人到书房取了信,往京城送,哥那里既然一时糊涂,总不能由着他性子坏了日后前程去。”
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外走,王氏送了人回转来,身边丫头才悄悄儿过来道:“奶奶,那边新屋子那,正哭闹呢。”
王氏淡淡道:“好好儿哭什么,既家来,便要知道些规矩才是,男人前头院子的事也能伸手的?还当是外头待客的日子,由着性子来么?爷说了要晾晾便晾晾,你去瞧着些,别让其他屋子的去寻她的麻烦就是了。叫下头的都仔细些,到底是爷心头好,各处侍候用心些,莫短了什么。”
打发了贴身丫头,外头婆子领了他家的大姐儿来,王氏欢喜的拉过女儿的手上下打量了,大姐儿今年也不过五六岁,娘胎里有些个不足,倒长得小些,平日大病小灾的也够王氏闹心,今日起的早,昨夜宅子里头热闹,小儿不懂,倒也欢喜,一早过来见了娘,还叽叽喳喳说昨日喜庆的趣事,王氏搂着她听了半日,抚着大姐儿双丫髻头曼声道:“我的儿啊,若你日后能寻得个如意郎君,只怕这样的喜庆,倒是少一些的好,娘倒希望用不着教你旁的,也不知你可有那妇人的大造化,得了男人这般疼爱,倒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第二百二十章 大婚准备
作者:锦绣|发布时间:2014…02…23 09:36|字数:2101
不说这边周通如何,楚瑾瑜吩咐了的,倒也不敢不做,衙门里把文书准备了,叫画壁原先街坊处的里长出面,这边请了桂妈妈做媒人,把六礼过了一遍,这边还是楚瑾瑜出了钱,将一应箱笼妆奁都备妥了,真就把这婚事打算办了。
只不过到底匆忙了些,场面来不及做大,楚瑾瑜在自家院子里置办了酒席,拜了天地,请了几个至交好友,又把当地乡绅衙门交好的都送了一遍彩礼,算是要正经娶了画壁入门。
画壁倒是不在意什么手续,如今以她身份,能入了楚瑾瑜门做妻子,倒是做梦一般,直到楚瑾瑜把二人婚书交给她瞧,她才算真信了楚瑾瑜还真没跟她玩笑。
宴席定在第二日,画壁先拿着楚瑾瑜给的婚书有些发愣,外头热闹的来往都是人,崔佳的在外头指挥,把一应聘礼并彩礼都往屋子里单独开出来的库房拢,眼看着谁都知道如今这位奶奶十分手段,把楚大官人笼络在石榴裙下竟是正经坐上了头一把交椅,但凡有些头面攀着交情的,都少不得要送一份礼单来,加上楚瑾瑜又怕委屈着画壁,她虽没个正经娘家,这礼却是一家家的来,只半日,也足以抵得上寻常人家几辈子的家底,楚瑾瑜更是把家里头一多半的都给陪送到了画壁手里。
崔家的在外头忙的脚不沾地,好半日才回转来喜滋滋跟画壁道:“奶奶您瞧这礼单,可正经体面,明日绕着城走上几圈,还有谁敢小瞧了您的脸面!”
跟着的主子风光,下头做事的也就有脸面,故而崔家的也是十分的高兴。
画壁因为有了身孕,楚瑾瑜不放心她外头操劳,便是万事用不着她照面,满院子就她一个闲人,外头的事她管不着,只看屋子里堆满了金银头面,什么八宝翠玉,翡翠珍珠,金镶玉孔雀牡丹,金镶玉草虫嵌宝,金纍丝镶嵌青红宝石长春花头面,光是妆奁上那叠放着的新鲜头面,瞧着便已经是耀花了人眼。
大红描金箱柜,紫檀雕花大柜,大红剔花妆台,还有许多的家私来不及打造,楚瑾瑜索性把自己院子里鼎好的家伙事都归置到画壁这边屋子来,都是早些年积下来的老木,比新木都要精贵,一旁榆木双立柱棂格纹的大衣架上打横挂着件同州秀兰坊的嫁衣,大红织金鸾凤纹,金光闪耀,最是醒目。
画壁每每瞧着都有些扎眼,索性也不去瞧它,只觉得明日真要穿着,也不知多嗝着厚实,楚瑾瑜说是不大办,这架势却也够足,倒是把画壁弄得有些不自在,她不过想要个正经身份,却觉得婚事是自家的,寻常人家吃个酒请了街坊邻居,那也就够了,弄得这么轰轰烈烈,难免扎人眼。
也别怪她小家子气,她本就是个普通人,觉得什么事,都有个度,做人做事太招摇,那不合她的脾性,奈何楚瑾瑜却不是个低调性子,纵然有顾忌,也不肯将就,如今她倒是信男人待她是真心的,既信了他,她免不得要替他考虑,她有了他的真心就好,楚瑾瑜的婚约到底不是他的过错,但却是事实,这个世界可不是讲究平等,要是楚瑾瑜因为她的事,触怒了京城里的那位,难免要吃苦头。
她这里恹恹的,崔家的以为她苦夏还不好,怕她累着,道:“奶奶要不上床躺会儿,奴婢给您弄碗解渴的来。”
画壁摇摇头,只问道:“爷呢?”
崔家的还没说话,楚瑾瑜外头掀开帘子进来:“乖乖想爷了?”
崔家的忙十分知趣的退了下去,男人过来把她搂着就瞧她肚子:“今儿个爷的儿可乖?”
画壁淡笑了声:“倒是没折腾人。”这肚子里的小儿性子也随他家这霸王爹,兴致上来便爱在她肚子里翻滚,不乐意了,便是半日没动静,只把画壁弄得忽而整日的捧着肚子皱眉,忽而一整日的胃口大开。
楚瑾瑜半是欢喜半是忧,他也不曾见过妇人怀了身子的摸样,日日觉得画壁这肚子新鲜,得空便爱搁着她肚子上跟里头小儿嬉笑,但凡是被里头拳脚踢着了,能乐上半日,少不得夸耀里头那一个天上少有,地上无双,可瞧着画壁捧着肚子皱眉,却又难免心疼,少不得骂里头那一个皮实,好一番唾骂。
把个在旁看男人跟她肚子演独角戏的妇人瞧得好不可笑,只觉得这头一回做爹的楚瑾瑜也不是多么聪明,便是崔家的等几个屋子里侍候的也觉得这位大官人委实换了个人去,倒个个都憋了一肚子笑,却不敢放肆。
楚瑾瑜倒是压根不在意,照样玩得不亦乐乎。
今日这戏码还没上演,画壁先对他道:“我前日跟你说的,怎你没听?左右我也知道你心意,何必弄得这么大场面,有了婚书便好,这来送礼的客人是不是多了些?”
楚瑾瑜把妇人抱在怀里只顾低头听她肚子动静,浑不在意道:“爷正经娶个妇人,巴不得天下人都知晓,多什么?爷还觉得不够呢,日子着实紧了些,这六礼过的也着急了,等爷上京回转来,这席面,少不得要从新再办一场,唱个三天三夜的戏,那才热闹。”
画壁半坐在炕床之上,由着男人底下脑袋抱着自己肚子,她捧着对方的头搁在双腿之上,小手便顺势替他松骨拿捏,搓揉的男人大半日的疲劳消磨了大半,恣意的很:“我的乖乖旁的不必管,明日叫人搀扶着跪拜了就好,便是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