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低声说:“我要把你养胖一点,现在太瘦,抱起来不舒服。”
“好。”良久,他带着宠溺的笑意,淡淡答。
从这次以后,没人的时候,沈映菡就开始对夜清梵直呼其名,夜清梵没说什么,算是默认。沈映菡按照他的吩咐,在清凉殿住一个月。早上不睡懒觉,起来亲自看着,将上次研究的药方熬了药,等他下朝回来喝,吃过早膳沈映菡去睡回笼觉,夜清梵继续忙政务,下午沈映菡出宫去医馆。
日子过的平淡而幸福,如果能忽略掉源源不断入京的贵族小姐们,忽略掉越来越热闹的清思殿和昭阳殿,以及越发忙碌的顾夕颜,他们的生活还称得上圆满。
可是,掩耳盗铃终究不是恒久之计,沈映菡独自一人坐在医馆,没有病人,觉得十分无聊,就忍不住想起,昨日去清思殿请安,看见的那个顾惜吟,工部右侍郎的妹妹。
若说顾夕颜是上等翡翠,通透,纯正,光泽温润,一板一眼皆是大家风范,那么顾惜吟便是千年血珀,谈不上多名贵,却处处透着岁月和沧海桑田的沉淀,隐约可见卓越风姿灼灼其目,却又不那么清晰,诱惑着人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姓顾的女人,都这么利害么……”懒洋洋的趴在柜台上,沈映菡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一无是处,要家世没家世,比容貌也没太多优势,比气质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跟人家比起来,她简直拿不上台面,自卑的无地自容,而这样的她,夜清梵究竟喜欢她什么呢?
还有十天就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生辰,那日迷迷糊糊间,听夜清梵说要送她礼物,却到底没说是什么,而这些天椒房殿十分热闹忙碌,门外有人守着,根本不许她进去,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他究竟是只对她一个人这么好,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呢?柳妃的紫宸殿虽说奢华,却也比不过她的,可是,顾夕颜的昭阳殿,据说是很废了一番心思的,听紫俏跟宫人们传闲话说,即便她这个皇后,也未曾得过这份恩宠。
沈映菡心里烦躁,便早早关门回宫,回宫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了昭阳殿,进门的那一瞬间,看见满园盛开的西府海棠,她终于明白,为何她们会说,她没有这恩宠。
海棠的花期是在四五月,如今已是七月已快过完,要在此时种出海棠花,还是名贵的西府海棠,所要费的心思,人力,物力都不是一点点,可是,那个男人,却做到了,为了那样一个看上去近乎完美的女人。
远远的看见顾夕颜出来迎接她,沈映菡竟懦弱的没勇气去面对,下意识的转身便跑,漫无目的的一路狂奔。
跌跌撞撞,终于停下来时,竟是置身太液池边,夏天最后一拨荷花开的正好,一朵朵淡粉色亭亭玉立,在水中投下静幽骄傲的倒影。
方才还奋力奔跑的丫头,疲惫和委屈蓦然袭上心头,瞬间浑身瘫软,跌坐在石头上。凉石冰冷的寒意,让她慢慢回过神,眼泪吧嗒吧嗒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明知这样很没骨气,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疯狂的泪腺,如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般。
明知他是帝王,一生注定三宫六院,女人成堆,却还是一点点沦陷,明知他将是世上最不合格的丈夫,还是不由自主的,交付了一颗心。
而最不可饶恕的是,她竟会傻的去相信,他会为了她无视天下女人,无视后宫三千佳丽,只爱她一人,对他生出那样多的希冀。
所以,如今的痛,都是自找的,是活该的,对么?
苦涩的笑了笑,沈映菡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消沉自嘲,放纵的躺下,整个身体贴着冰凉的石头,任由寒意侵体,她缓缓闭上眼睛,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湿了两鬓的青丝。
清凉殿书房里,夜清梵面色阴沉的望着跪地俯首之人,声音凉凉的问:“你确定这些药是避孕的?”
“微臣从医数十年,可用性命担保,这药确实是避孕之药。”李御医额头贴着地面,一动不动,声音却坚定认真,“皇后娘娘时常到太医院,熬这些药喝,微臣不敢有半分欺瞒。”
“下去,此事若泄漏半个字,提头来见。”片刻后,夜清梵沉声开口,语气里的威逼,令人不敢忽视。
李御医惶恐的应了一声,便赶紧起身俯身退出去。
夜清梵垂头望着面前桌子上一堆药渣,眸色阴沉。
【作者题外话】:夜某人愤怒:留言太少收藏太少,朕的皇后都不愿意给朕生孩子了,亲们给力点吧……
第五十九章:避孕药风波
。。。他以为彼此已经心意相许,她竟如此决绝不肯要他的孩子,每次侍寝之后,宁愿伤害身体,也要喝下这些药。
正自出神,林谷进来恭敬道:“陛下,和昭仪求见。”
神色沉沉的敛眸,夜清梵收起那包药交给林谷道:“拿去烧掉,传和昭仪进来。”
夜清梵的不悦十分明显,林谷便加倍小心,包好药渣俯首退出,看着顾夕颜道:“娘娘请吧。”顿了顿,他又低声交代:“陛下今儿心情不好,娘娘万事小心啊!”
顾夕颜微微一愣,皇后明明还没回来,应该还没同他闹,怎么会心情不好?朝林谷感激的点点头一笑,顾夕颜放缓了脚步,轻声走进去。
简单行了礼,顾夕颜便抬头小心翼翼的打量夜清梵的脸色,虽然大体看上去还算平静,但她还是细心的捕捉到愠怒的情绪,不禁愈发诧异。
“今天皇后去了臣妾的昭阳殿。”想了想,顾夕颜婉转的开口,“到门口只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夜清梵眉头微蹙,沉吟片刻,低声问:“皇后人呢?”
“臣妾派人跟着,此时皇后正在太液池。”顾夕颜斟酌再三,还是未敢说出,皇后在太液池边痛哭的事情。
“朕知道了,退下吧。”夜清梵有些头痛的开口,看见昭阳殿满园的海棠花,她心里在闹什么别扭,他不用想也猜得到,只是这其中缘由,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而看过方才那些药渣,他此刻的心,寒意陡生,无力再去哄劝。
看着顾夕颜快要出去,夜清梵又淡淡开口:“回去准备一下,这几日朕到你宫中就寝。”
顾夕颜闻言一惊,满目惊喜的望着他,却在触到他疲惫冰冷的目光时,生生收住那份喜悦,俯身淡淡道:“臣妾遵旨。”
这一下午,夜清梵发觉自己的办事效率低了许多,平日半个时辰便能处理完的奏折,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看完,而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情,竟越来越烦躁。
“林谷。”低沉唤了一声,待人进来,他便沉声道:“摆驾昭阳殿。”
林谷诧异,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提醒:“晚膳时间快到了,陛下不等皇后娘娘?”
自从皇后住进清凉殿,一日三餐,皇上便没有换过地方,一直都是和皇后共用,今日怎么会……
夜清梵沉默不语,只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林谷,林谷便立刻禁言,恭敬的出去传御辇。
沈映菡独自在太液池边哭累了,竟就那样躺在凉冰冰的石头上睡着了。顾夕颜派来跟着她的人,颇为为难,一来怕皇后着凉生病,主子和皇上会怪罪,一方面却又不敢贸然去打扰皇后。
最后的结果是,派一个人回去告诉主子。顾夕颜听了宫人的汇报,略微沉思了一下,便走到夜清梵身边,微微叹口气道:“臣妾虽不知皇上为何突然生皇后的气,只是皇上若继续待在臣妾宫中赌气,怕是明天就该心疼了。”
“怎么了?”夜清梵拿着奏折,抬起漆黑的双眸,淡淡问。
将方才宫人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连带的还有沈映菡如何伤心痛哭,也一一详细描述,察觉到他眸中不断闪现浮沉的担忧和心疼,顾夕颜知道自己做对了,过去取下他的奏折放下,含笑道:“皇后娘娘其实是心思敏感脆弱的女孩子,皇上还是去看看吧。”
夜清梵有些头疼的抚额,人生从来没觉得这样无奈过,遇上这样一个人,打不得骂不得,明明是她犯了错,却还能理直气壮的任性赌气,而他,身为帝王,能做的,却只有耐心哄劝,像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满脸无可奈何的起身往太液池去,夜清梵一路上都忍不住怀疑,他究竟是娶了个皇后,还是从宫外接了个孩子来养着。
再多的生气和失望,在看见石头上那个蜷缩的小身体时,都被压在胸口,太液池边凉风习习,已是夏末,到傍晚时分,颇有几分寒意,而小丫头躺在冷石头上睡着了,早已冻得脸色发白。
无奈的叹着气,夜清梵俯身将她抱进怀里,小家伙感觉到暖和,立刻主动往温暖的源头,他的臂弯里使劲儿凑了凑。
回到清凉殿,李七看见去而复返的皇帝,抱着还在熟睡的皇后,并没有太多意外,低着头站在一边,静等吩咐。
“煮碗姜汤,在外面候着。”淡淡吩咐一句,夜清梵抱着沈映菡直接进了寝殿后面的浴池,因为是引温泉水修建的,这里常年四季都是热水。
快速除了她的衣物,在取下她头饰的时候,触到她鬓边湿透的两缕青丝,心头蓦地一阵钝痛,不禁有些懊恼,不该跟她赌气的,不该放着她不管,从一开始就没对她抱有太多期盼,他要做的本就是单方面的付出,为何今日竟这般不冷静,她即不愿为他生孩子,他生气过后,难道还能逼她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不会这样逼她,更何况,就他的心意而言,留给她的东西,越少越好。 …
抱着她缓缓泡入水中,温热的水,加上他的怀抱,沈映菡凉冰冰的身体,很快就回暖,在他怀里舒服的咕哝一声,片刻缓缓睁开眼。
看清楚面前的人,以及彼此赤裸相对的身体,沈映菡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股脑都涌到头顶,脸色血红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干什么?!”
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