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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与霍虬的楠溪旅配合得也很好,瞿虬甚至为她与包美英向柳畅请功,但是这次第二旅进兵江西,却缺少了骑兵团的配合,公开的说法是第二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是有些私下的传言,却是说周秀英与陆云有矛盾,这次陆云的牛刀从处州调回楠溪旅,因此周秀英宁可与第一师、第三旅配合。
柳畅对于这样的传言将信将疑,不管怎么样,周秀英与陆云都是上海小刀会起义失败后一起投奔虹军的干部,怎么说他们都有这么一份香火情,但是从柳畅的观察来看,这两位的关系却是越来越冷淡,虽然还保持着私下的礼貌,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不过这不是柳畅所能解决的问题:“这次缴获战马甚多,骑兵旅的升格,你具体负责就是!”
周秀英倒是说道:“那这次我可要有人帮我,不但包美英要回来,而且陈月桂和陈香桂姐妹也要帮我!”
“陈月桂?陈香桂?”柳畅想起来了:“她们表现得怎么样?”
“非常好,非常优秀的骑兵,她们弓马娴熟,就是不怎么会用左轮手枪。”周秀英有个想法:“但绝对是包美英那样的好苗。”
“真的?”
“真的!”周秀英英替这对姐妹花在柳畅面前打了保票:“这一役她们姐妹跟着接连砍了十几个清妖,我们骑兵团的官兵都可以作证。”
“那让她们过来!”柳畅回答了一句:“对了,她们已经嫁人了吧?”
“是的!”周秀英答道:“陈月桂的丈夫据说走了两三年,而陈香桂的夫君是兴宁东乡何凌霄,怎么了?检点看上姐姐还是妹妹?”
正说着,陈氏姐妹花已经披着戎装走了过来,她们一见到柳畅还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居然是手掌数万雄兵数千万生民的柳绝户,这也太年轻了。
虽然听说过“三十检点回马枪”的英名,但是这位柳检点也太年轻了,与他一比,这对姐妹花都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
柳畅瞄了一眼,这对姐妹花是极俊俏,虽然身着戎装,又已经二十五六岁,但是成熟的风韵让她们有着无尽的风情,有若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恨不得咬上一口,因此柳畅不由笑了。
姐姐陈月桂已经跪了下来:“民女陈月桂见过检点!”
“民女陈香桂见过检点!”
“嗯!”柳畅答了一句:“果然是布帼英雄,我天国能出贵姐妹,幸甚幸甚!”
“谢检点夸赞!”陈月桂眼波流转,当即问道:“我们姐妹跟随北殿多年,此番事变,北殿被诛,我们姐妹能蒙检点恩泽逃得一命,已是感激不尽!只是没想到检点竟是如此少年英雄!”
“那就过奖了,若论少年英雄,我不如陈玉成!”柳畅当即说道:“你们姐妹是郴州人?”
“嗯!母家郴家陈氏,嫁兴宁东乡何凌宵!”陈香桂脸上还带甃容:“此番事变,民女夫君尚在天京城内。”
“你丈夫在天国什么职司?”
“北殿殿下一俩司马而已。”
“可惜了!”柳畅叹了一口气:“甚是可惜,遇人不淑啊!”
他的话里带着一两分挑逗的意味,一旁周秀英以为柳畅看中了这对姐妹花,不由暗暗呸了一声,只是看着她们的窈窕身体,又轻轻叹了一声,而陈香桂不由笑了一笑,自有万种风情:“可那又怎么办,那是民女的夫君!”
“你丈夫是兴宁人,我倒是想起来,我昔日在金田首义之时,也识得一兴宁人,不知道你知否?”
陈香桂当即答道:“还请检点说来名姓,说不定是我姐妹故人!”
“那人是兴宁焦氏。”柳畅倒是随意地答了一句:“你们姐妹与兴宁焦氏可曾熟识?”
“不曾熟识!”陈香桂却是垂下头去:“兴宁焦氏那是读书人家,与民女素无关系。”
周秀英现在却是听出了味道,柳畅这不是在挑逗陈氏姐妹,反而象是查这对姐妹花的底细,她不由暗道:“难道她们姐妹真有什么问题?”
柳畅听过陈香桂这句回答之后,却是喝了一声:“秀英,你信得过我吗?”
“检点再生之恩,周秀英七生难报!检点说什么,我便办什么!”周秀英当即回答道:“检点是说?”
柳畅一扬手,大喝一声:“给我拿下!”
一旁的警卫一听柳畅这一声,当即知道他指的是这对陈氏姐妹花,当即围了过来,陈氏姐妹花容失色,当即大声叫道:“冤枉!检点莫冤枉了好人!检点!”
说话间双方已经动起手,这对姐妹花没带洋枪,赤手空拳怎敌十几个身经百战的精锐近卫,当即就被按在地上,一边哭泣着,一边叫道:“检点,冤枉啊,冤枉啊!”
柳畅却是朝着周秀英扫了一眼:“你来搜身,方便些!”
周秀英心中却是有一百个疑问,她实在想不出,在这江南附近,除了天平天国之外,哪里能找出这么一对弓马娴熟的大脚姐妹,而且看她们言谈之间,对兵伍之事甚是熟悉。
但是听到柳畅吩咐,她却是不假思索就上去搜身,却在这对陈氏姐妹的内衣之中搜出来甚多零碎事物,除了女儿家随身的物品,尚有锋利的短兵数件及不明用处的药物两包。
这让周秀英犯疑,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月桂:“你对得起我?”
陈月桂低下头去,却是无言以对,柳畅却是轻松地观赏着这对姐妹花,虽然被绑得结实,却是一对绝色美人儿,只可惜早为人妇,不过这也无妨。
柳畅的手捏在陈香桂的下巴上:“陈月桂,你说不说实话!”
陈香桂先是咬着牙不回答,好一会说道:“检点信不过民女,民女只求一死!不过检点可以到天京城查证一番,北殿殿前到底有没有民女姐妹?”
一个小小的俩司马,哪怕就是洪秀全都未必查找出来,柳畅却是大笑起来,他大声说道:“秀英,你真信得过我?”
“秀英信不过检点,还能信得过谁?周秀英信任检点!”
对于周秀英的这一句回答,柳畅非常满意,他当即吩咐道:“那好!既然你信得过我,把陈月桂送到我卧室之中,我与要事要与月桂姐相商,你替我守在门口便是,你信是不信?”
周秀英的回答很简单:“我信!不管风云如何变幻,我信得过你!”
第三百九十章 强幸
“检点……”
周秀英现在就站在柳畅的卧室门口,她觉得自己的背似乎带着点凉意。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虽然此前她曾听有过不少听墙脚的经历,但是她还是尝试着把一个绑得结实的女人送进柳畅的床上。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她清楚得记得,陈月桂的手是她亲手绑好的,为了柳畅的安全,她绑得很结实,但是为什么柳畅会在她的嘴里再塞上一块毛布,这可不是象柳畅说的要与陈月桂长谈的样,而且一把陈月桂放到床上去,就立即把周秀英赶出来。
他也是个男人啊!周秀英在心底替柳畅辩解,但是她清楚得知道,接下去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陈月桂,这个可怜的女人会遭到怎么样的暴行……
可是他是检点,什么时候都应当相信他!
周秀英把自己的背靠在冰冷的墙上,想让自己冷静钱下,但是他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不管是谁,她终究是个女人啊!
她心里不知道是痛苦,是纠结,还是失望,或者是其它的情绪,但是在她打翻五味瓶的时候,柳畅的卧室是却传来那样不堪入耳的声音!
果然是那样的,周秀英的腰挺得笔直了,她站得笔直笔直,这一刻她反而不失望了!
虽然自己不够女人味,但至少自己是个合格的骑兵军官,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信得过柳畅。但是周秀英的心底还是好生希望。
不堪入耳的声音仍在持续着,她却有一个怪异的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痛恨自己收留了陈月桂和陈香桂这对姐妹。如果当初没有收留她们的话,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秀英!”
“海兰?”
周秀英第一时间就发现来的是朱海兰,这位六十三团的步兵团长,是虹军之中唯二的女团长之一,她警惕地看着朱海兰:“什么事?检点不见客!”
“我知道!”朱海兰显得很帅气,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现在进去的话,岂不是坏了检点的好事!”
“那你是?”
周秀英反而握紧了自己的左轮,她质疑着朱海兰的来意:“为什么来?”
“我来告诉你!”朱海兰已经在周秀英的身侧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了。但是周秀英仍然站着笔直,在很多时候,她是离柳畅近的女人,朱海兰的声音很动听。而她的话比声音动听:“我来告诉你,检点没做事,这陈月桂与陈香桂是奸细。”
“奸细!”周秀英已经替柳畅找好了借口:“检点是不会看错人的!”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朱海兰有着自己的想法:“我在天京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说过陈月桂、陈香桂这么一对姐妹。这不可能,即使我是东王殿前女承宣,而她是北殿殿前,但是这么出色的一对姐妹。怎么可能会被埋没,我即使没有见过。也应当听过她们的名字,她们绝不可能是从天京来的!”
“然他们不是从天京来的。那只能是奸细了!”周秀英已经明白了:“没错,是我大意,我应当想到这一点,第一时间就处理好!”
她的腰直了,而朱海兰则是询问了一个问题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检点了?我有一个主意。”
这个时候,里面那不堪不耳的声音终于停了
云销雨歇。
但是那蚀骨的感觉仍然能从陈月桂的身体上侵蚀到柳畅的每一个毛孔,过去一段时间的艰辛、苦难都因为这一瞬间的爆发而变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