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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男人,那个目前为一省之长,目前身为人父的男人,原来和自己一样,不过是被世界抛
弃的人。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于江也不再带女人回来了。就比如今天。虽然两个人还是有敌意。
自己都不明白这敌意从何而来,于江应该不知道彦章和自己的事才对。
就比如今晚,照例又在睡前给彦章拨去一个电话,问他一天的工作和心情。虽然彦章依旧爱理不
理,孟飞却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笑着在电话里道了晚安再“啵”一声就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于江突然冷淡地问:“你在跟谁打电话?女朋友?”
孟飞吓了一跳,迎上去于江冷酷得犹如夜色的眸子,只能支吾地答一声“恩”。
怎么说?——总不能说我是在跟你父亲打电话,就是那个那天被你凌虐得哭泣的男人吧。
只是,没想到一向和自己如水与火决无交融的于江,居然会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
不过孟飞没考虑这么多,他心里这时正甜着哪——因为明天和彦章约好了要去吃饭。
虽然——很不好意思,又是采取的胁迫的手段——
开始真的只是同情!只是同情对不对。
可是后来为什么就如此不能自拔。心头一空就想起彦章的脸,的眼,的臂,的手,的单薄的胸膛
,和曾在自己身体上因愉悦而颤栗的腰肢。甚至那种低而缓的说话方式。心里一酸那就定是想起
了他的眼泪,心里一甜那就定是忆起了他的脸红。
不过一朝的缠绵,竟滋润了这数月来的春梦。天天地想到彦章就有好心情。
省政府其实就在不远。
可是怎么能破坏彦章的形象,所以孟飞不能跑到那里去找他。
那个在自己胸膛上因达到高潮而喘息哭泣的丽人,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官居省长。简直无法想象他
坐在恢弘的会议室里,向无数的下属发表意见的场面。
那天孟飞的嘴真是张成了合不拢的大圆圈。
老天——那就是说自己方才是强奸了省长大人。——还将他蹂躏了个够。我、我、我——心思一
片空白的时候就见那因被迫招供出身份的人羞得耳根泛红,赤裸着身体就要从他胸膛上逃开。
那怎么可以!——虽然神智还是震惊。身体却先意识一步做出了行动。
用年轻灼热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那个人。
“跟我。”
“……孟飞……”
“不管你是省长,就算你是玉皇大帝,我也不会放手的。”
抬起他的下巴,深深望进那颤动的眼里。“嫁给我。我要娶你。”
明明知道这样国情这样的现实这种话是荒唐得好可笑的!可是就那样自然的说出来了!而怀里的
人也没有笑,孟飞直直地看着男人,反而从男人深深的眼睛里看出泪来。
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我想这样——一直这样搂着你保护你亲吻你。
“就算你妻子不放手我也要把你抢过来的!”
孟飞气势汹汹地宣告,彦章噗嗤一声笑了。“我妻子……其实早已死去。”彦章黯然地讲:“她
生下了小江就死了。”
“对不起。”惊觉自己似乎是在戳人伤疤,孟飞赶快的道歉,转口道:“那就说就算你儿子不同
意我也要娶你过门!”
看到彦章沉默下来才猛省自己又开错了玩笑,忙道:“我知道他不会同意的!因为,他不同意我
是他同学,他一同意可就得管我叫爹了!”
彦章噗嗤一声笑了,皱着眉头骂他“油嘴滑舌”的小孩!却不再抗拒他搂过去的手臂,温驯地依
偎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开车送他回去。强迫他坐在自己怀里,一边开车一边在他脸颊偷吻,看着怕打扰自己
开车而敢怒不敢大力抵抗的男人, 某头姓孟的色狼真是暗爽在心头。可是半路遇到叔叔孟昭雄
之后,情形就大不乐观了。于彦章不但反抗他,还离得远远地坐到了他的另一边。脸上也露出奇
怪的冰冷的态度。真是弄得自己好不扫兴。
而且后来连着几乎半个月晚上给于彦章打电话时男人都爱理不理。而且到现在为止,情形都不容
乐观。孟飞真的想不通啊!那天他几乎可以肯定,彦章在心里已经接受了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
又开始抗拒自己的情意?
不过凭着当年当花花公子时练就的过人缠功,总算纠缠得彦章不得不同意明天跟他出去吃饭。
这跟一接他电话就挂的样子已经好太多了!——虽然,虽然,又是靠的威胁。
第二天天气很好。
远远的就看见了彦章。穿着便服,也没有戴眼镜。一看见他就笑出来,孟飞开着车迎过去,男人
匆忙地拉开门进来。
“要去哪里?”
他的语气是很不悦的。“去南大街吧。那里人少。”
看男人诧异地抬起眼来,孟飞说:“我会顾虑你的身份。”
于彦章点点头。却不说什么。最后孟飞挑选了姨妈家的饭店。
姨妈和姨父已结婚多年,不知为何就未生育。所以姨妈特别喜欢孟飞。
果然一看见孟飞和于彦章进饭店,富态的姨妈就笑颠颠地跑了过来:“啊!小飞!小飞来了!”
“还带了朋友?来来来快坐!”姨妈转头就去叫姨父:“刘卫!刘卫!快出来!小飞来了!”
“来了来了!”
姨父答应着就走了出来。孟飞的姨父刘卫,在饭店旅馆一行里都是大名鼎鼎的主儿。今年才三十
六岁,头发往后梳去,是个身材挺拔,容貌冰冷的英俊男人。——姨父非常受女人欢迎,所以几
乎隔不了半个月姨妈就会哭着到孟家来哭诉。孟飞不喜欢这个姨父不光是这个原因,而是总觉得
外表堂堂的姨父深沉的神态里似乎总有什么阴暗的东西。教他无故地觉得心惊。
“小飞——哦,这位是?”
姨父看了孟飞一眼,目光突然就转到他身边的于彦章身上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孟飞觉得姨父的身躯微微一震。
但这个潇洒自若的俊挺男人随即就微笑起来了:“哟——这不是咱们新上任的省长大人吗?真是
荣幸啊!欢迎欢迎!欢迎之至!”
他的话说得非常热烈,可是语气里却听不出来一点热意。孟飞吃惊又疑惑地盯着姨父黯沉的眼眸
,心里大悔不该带于彦章到这里来。——他原本以为姨父不可能认得出于彦章是省长的。因为这
个唯利是图的姨父刘卫,孟飞从来没有看到他对政治感兴趣过——可是偏偏今天!
暗咋着舌去看彦章,孟飞突然楞住了。
男人脸色白得犹如死人。嘴唇轻微地颤动着。他迟缓地握上姨父伸出来的手的样子,就象明知道
那是一朵毒蘑菇却不得不吞下去的模样。
“……,你没事吧!”
对于孟飞担心的问话,男人仅是使尽力气怨恨般地看了他一眼。那颤抖而扩大的瞳孔里透露的眼
神,犹如坠落深渊的黑暗。然后迅即扭回头去,挺直了身子。
…To be continue
今天听到某大人说,西陆对“莎乐美”极端“感冒”,逢文必删,瀑布汗
那我教大家一个办法,就是先发标题,然后以“修改”的方式把违禁的内容装进去……这样似乎
就不会被删了,西陆的坛主们可以试试
为什么我还要管这种事,无语问苍天》_《
莎·S 3·31
CHAPTER10
就算是智商低于60的白痴都可以看出气氛不对劲了,何况孟飞还不是白痴。
疑惑地盯着身边的于彦章,看到这个男人端正的绷紧的侧脸。
棱角分明的嘴唇,一点一点的颤动,——以及刚一握上就迅疾从对方手里扯出的手掌。孟飞不可
能看不出于彦章是在害怕,害怕自己的姨父。
怕什么?他到底在怕什么?
好奇,但孟飞也想保护他。可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能去安慰地搂住于彦章的腰。虽然他
很想这么做。
和彦章坐上饭桌前吃饭时,姨妈和姨父都跟着坐了过来。
实在讨厌呀!——本来还想利用这个机会化解和彦章之间的心结的。虽然实在不知道于彦章对自
己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可是孟飞认为问题大概是出在自己身上。
可是姨父俩这么一跟过来,孟飞的计划就全毁了。
看着于彦章似乎是食不下咽的样子,孟飞替他夹了一块红烧鱼。
“多吃点吧。瞧你最近精神似乎不大好。”
于彦章抬起脸朝他勉强笑了笑。那是笑吗?似乎更象是哭。
姨父也夹了一块鱼到于彦章碗里,不过是放了很多醋的糖醋鱼。
“多吃点吧,省长。我记得您以前有一阵子很爱吃酸呢。”
于彦章的脸倏地白了。——孟飞却愕然地看了看于彦章又看向他的姨父:“姨夫,你们认识?”
刘卫笑道:“认识,当然认识。不但认识,而且还关系匪浅。就不知省长大人,会不会贵人多忘
事?”
于彦章突然啪地站了起来。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彦章!你没事吧?”
孟飞心一急就忘乎所以地叫出声来。他没有看见他的姨父刘卫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我没事——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于彦章问,声音微微颤抖。
于彦章几乎是冲进的洗手间,啪地关上门,对着洗脸台就开始大呕特呕。
永远不愿再想起的事!永远不愿再看见的面孔!——为什么又要出现,为什么又会出现!
吐得胃液都尽,还是无法驱除喉咙里心肺里的恶心感。于彦章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洗脸,
然后抬起头来看镜子。隔着溅上水滴的镜子,就好象隔着二十年的年华!
多少流年,他情愿忘记!他情愿忘记!
一想起就要呕吐到肺腑心脏都快崩塌脱离身体。
端详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瘦削的三十五岁男人的脸,已不复是过去那个漂亮秀气的少年。
但是于彦章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在镜子里,门缓缓打开。
“在等我吗?宝贝。”
“你给我滚出去!”
嘶声却有嘶哑,怎能叫得大声出去!——不能声名扫地。当这省长,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父母
,是为了妻子汤磊。……已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