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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长老趁机向前一步,诚恳的说:“既然相信,就请小侠收下,只算代老化子保管,一旦你参悟成功,我老化子再请你指点,咱们大家,都得道成仙。”
如此一说,黛凤女侠和万绿萍小娟,再也不忍笑了。
黛凤女侠见简长老言词风趣,“你就暂时收下,代他保管一段时间,实话说,真经放在他身上,也许真的会为武林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简长老一听,立即翘起拇指,赞声说:“女侠灼见,老花子佩服!”
凌壮志无奈,只好将“真经”接过,妥慎放在怀内,但他已暗暗决定,一俟天山事毕,即将真经秘密送回。
就在这时,门外已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心中一动,转首一看前窗,这才发觉天光已经大亮、整个客店中,已有了谈笑吆喝之声。
简长老似有所悟的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我老花子必须走了,我早到总坛一天,他们早高兴一天。”
黛凤女侠立即起身说:“即是这样,我们也不强留你了,好在今后见面机会正多。”
说话之间,凌壮志、绿萍、小娟,跟着简长老走至外间。
万绿萍急走数步,抢先开了房门,但一个中年店伙,刚刚停步,正恭谨的立在门外。
店伙一见万绿萍开门,正待恭声问话,突然发现房中又多了一个方面大耳的灰袍老道,和一位雍容脱俗的中年女人,顿时愣了。
万绿萍知道店伙的来意,立即一挥手,催促说:“快送一桌酒菜来。”
店伙一定神,急忙恭声应是,转身急步走了。
简长老也走出房门,坚请女侠和凌壮志等人止步,道声珍重,径自向店前走去。
黛凤女侠,直到简长老的背影消失在前排客房的房角,才和凌壮志、万绿萍以及小娟走回桌前。
酒菜很快的送来了,黛凤女侠居中,凌壮志和绿萍、小娟左右相陪。
“黛凤女侠”一直关心小娟在金陵失踪的真象和经过,于是,举杯饮了一口酒,关切的问:“小娟,你那天上街,一直未回,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怎的又遇到了绿萍姑娘和你凌哥哥?”
小娟也正关心黛凤女侠的失踪经过,因而半撒娇,半关切的说:“妈,娟儿的事说来话长,还是您老人家先说吧。”
说此一顿,似乎想起什么,立即不解的问:“妈,听说您那天离开金陵时,曾接到一张纸条,可有这事?”
“黛凤女侠”见小娟关心自己,心里也极安慰,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点了点头,说:“有。。”
凌壮志立即接口说:“师母,那上面是怎样写的?”
黛女侠想到当时情形,不禁有些伤感,沉声说:“很简单,只说要想知道爱女的下落,请来小丕渡口谈判。”
凌壮志一听,上面果然写着什么帮会,什么门派,愈加佩服宫师母“飞花女侠”有先见之明,因而不解的问:“师母去时,又怎会中了‘风火真人’的圈套?”
“黛凤女侠”神色渗淡的叙述着说:“说来我是命中注定有这场劫难,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我担心小娟的安危,结果明知道是个陷井,到了时候,也只得跳下去。”
小娟心里非常激动,风目中立即涌满了泪水,悲伤的呼了声“妈。”
黛凤女侠慈祥的看了小娟一眼,继续说:“那天我接到字条,立即走出金陵城,沿着秦淮河岸向南走,尚未到达小丕渡口,便有一个中年人立在岸上相迎,事后发现那个中年人,就是贼道‘风火真人’的大弟子涤弥。
当时涤弥引我走到一个生满芦苇的大河弯道,说他们的掌门人就在芦中的船上,我当时虽然有些迟疑,但仍跟他登上早已停在水边的一只小船,直向芦苇中划去。
那时,太阳已经西下,光线昏沉暗淡,到达芦中一艘大船上,舱内已燃起一盏红灯。
凌壮志和绿萍、小娟,立即忿忿的齐声说:“他们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那盏灯内早已燃着迷香!”
黛凤女侠点了点头,继续说;“这也是我事后揣到的,当时船布置得极为雅静,正中小桌上,端正的放着一个小铜炉,一缕檀香,正由小铜炉内缭绕的升起来。”小娟,似有所悟的说:“迷香可能放在小铜炉的檀香内。。”
黛凤女侠肯定的说:“迷香放在灯内也好,放在小铜炉内也好,总之,贼道知道我是一个久历江湖之人,对杂香异味,非常敏感,因而才以檀香混淆,减低迷香的气息。”
凌壮志、绿萍、小娟,俱都赞服的点了点头。
黛凤女侠继续说:“涤弥让我坐在小桌前,立即端来一盘果点和一杯香茶,但我都没有动它,稍顷,由舱内缓步走出一个老道,我第一眼便认出是邛崃派的风火真人。
风火真人一脸诡诈的神色,一看到我便哈哈笑了,当时我很生气,忿然结起,突然发现两腿有些酸软无力,心知不妙,严声怒骂贼道无耻。
由于又急又怒,心情不稳,愈增迷香的毒性发作,向前走出没几步,便栽倒在地上了,待我醒来,已被关在王墓中的大笼内。”
我睁开双眼,仍有些头昏目眩,久久才发现贼道风火真人一脸阴险得意之色,端坐在铁笼的外面。
贼道一见我醒来,立即阴刁的向我表示,只要志儿将‘四大恶魔武功录’交给他,不但将我恭送下山,志儿杀他徒弟阮自芳的事也一笔勾销。”
叶小娟一听,立即怒哼一声,忿忿的说:“这贼道的阴谋企图与恶道‘乌鹤’完全同出一辙!”
黛凤女侠双目一亮,顿时想起亡夫的切齿仇人,不由厉声的说:“这恶道怎样了?”
凌壮志本待将恶道“乌鹤”挟持小娟,向他要胁“四大恶魔武功录”的事叙述一遍,但小娟已抢先说了。
最后,小娟仍有余悸的说;“当时娟儿被萍妹妹斩断绳索,疾泻下坠的时候,真是吓得胆心俱裂,几乎晕死过去。”
黛凤女侠原本并不十分看重万绿萍,这时听说万绿萍不但救了小娟一次大劫,且在武功上似乎较小娟尤高,因而惊异的“噢”了一声,立即想起什么,注定万绿萍疑惑的问:“听说万姑娘的受艺恩师,是息隐衡山的女异人。。。”
万绿萍见黛凤女侠是亲近的长辈,加之有凌哥哥和小娟在场,不便再加隐瞒,因而欠身恭身说:“家师不是女性,是一位近百岁的老人。
黛凤女侠,凌壮志和小娟,三人听得同时一愣,不由齐声问:“怎么?
江湖上不是这样的传说呀?”
万绿萍笑着说:“那是因为萍儿是女孩子,因而一般人也联想到家师是女性,加之萍儿遵守师命,不必要时,不必谈起他老人家的名号,实在说,他老人家也没有什么绰号,法名和姓氏!”黛凤女侠再度轻“噢”了一声,颇感意外的问:“那位老前辈如此淡泊名利,足见是位世外高人,但你这身为弟子的,总该知道恩师是谁?”
万绿萍只得肃容说:“说来惭愧,萍儿确不知家师的真实姓氏,他老人家自称是‘无名叟’。”
凌壮志一听,浑身一战,脱口一声惊啊,同时恍然大悟道:“难怪萍妹知道冰果瑶浆,出自长白山,原来萍妹的恩师,就是‘无名叟’老前辈。”
黛凤女侠,立即不解的问:“怎么,志儿也认识那位异人?”
说话之间,店伙已来收拾残席。
凌壮志一俟店伙走后,立即将在衡山玉宫师母“飞花女侠”以及在破殿石壁上发现人形剑式,乾坤宝剑和穹汉剑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万绿萍听到乾坤八剑,立即感慨的说:“在我学满下山之前,家师确曾谈到他在中年时得到一套精奥剑法和一柄古剑的事,但他解释说,那不是师祖传授于他,而且忠于信守,所以不能私下自传,这时想来,可能就是凌哥哥的人形剑式和身上佩的这柄银剑。”
黛凤女侠缓缓点头,表示会意,但他的心里却一直挂念着远居衡山凌霄庵的“飞花女侠”宫绛玫。
这时,一俟万绿萍讲完,立即望着凌壮志,关切的问:“志儿,去衡山要怎样找‘凌霄庵’的‘飞花女侠’才比较容易。”
凌壮志知道黛凤女侠的心意,立即在桌上沾着茶水,一面将凌霄庵的位置和前去的路径画出来,一面详加解说。
叶小娟不由插言问:“妈,你可是要去找宫阿姨?”
黛凤女侠暗然点了点头,但对小娟肃容说:“你以后也要呼妈妈,不要呼阿姨。”
小娟恭谨的点了点头,继续问:“妈,您什么时候动身?”
黛凤女侠略一沉思,说:“今夜在此歇息一宿,明日一早动身。”
小娟与妈妈分别数月,自不愿就此离开,因而望着凌壮志,要求说:“凌哥哥,我们也在此多停一天吧!”
凌壮志自是满口应是,但黛凤女侠却似有所悟的说:“听你们的口气,似乎不是专程来大湖山,我一直还没有问你们,明日你们要去哪里?”
说罢,一双凤目,迷惑的望着小娟、绿萍、凌壮志。
依然是叶小娟把展伟凤被“琼瑶子”押回天山的事说了一遍,不周详的地方,由凌壮志再补充。
黛凤女侠与“琼瑶子”都是少女时代即已成名的侠女,因而,她一再叮嘱凌壮志不要意气用事。
如此一谈,不觉已正午了。
午后,又在隔室选了一间一明两暗的上房,让黛凤女侠休息,小娟是与母亲同住在一起。
由于昨夜通霄未睡,大家明日还要一早上路,因而天一入夜,便分别就寝了。
想到师仇已报,心愿亦了,失踪的张师母已安然归来了,心中不免有如释重负之感,不自觉的在被内伸了一个懒腰。
由于心情的松驰,顿时感到被内空虚,因而,国色天香,绝世风华的宫紫云的倩影,立即浮上他的脑海。
衡山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