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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手算吗?”毛小鱼笑着抬起手,在夏敉面前晃了晃。
夏敉冷眼道,“当然算,他哪只手摸的?”
夏敉这个醋坛子,平日里她被别人多看两眼都要找别人的不痛快呢,今天被摸了手,自是心里不高兴的厉害,毛小鱼这般想着,便回想了一下,“右手。”
“那就砍了右手!”
毛小鱼笑了起来,对夏敉的话不以为然。不过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所以她也是开心舒坦,不过想起曹大人离开时的神情,有些好笑道,“你刚才可看见了曹大人眼中的神色变换?他定是误会了我们两了。”
在曹大人眼中,她现在可是一个丈夫病重的妇人呢,如今四王爷竟然和她独处一室,着实是有些奇怪呢。而且还是四王爷找他来此取证的。这么一联系起来,似乎他那般怪异的神色也是可以理解了。但是,她在曹大人眼里倒是成了什么人了……
毛小鱼正想着呢,下巴忽然就被夏敉挑了起来,只听夏敉语气轻佻道,“既是误会了,我们不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可真是有些可惜了。”
“夏敉……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毛小鱼无语道。
夏敉却是低头寻上毛小鱼的唇,缠绵道,“我还有心情干别的事呢。”他说完就封住了毛小鱼的唇,让她说不出话来。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碰过他的小鱼儿,今日听着毛小鱼对于蓝娇嗔无比的语气,他就醋意横生,当时就想将毛小鱼给拽过来,好好疼爱一番。
亲着亲着,夏敉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毛小鱼趁着夏敉的唇移到了脖子处的机会,急忙道,“夏敉……这是茶馆,你……”
“我什么?”夏敉听着毛小鱼着急的语气,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渴望。
毛小鱼被他问的不知如何说才好,只好硬着头皮,凑到夏敉耳边轻声道,“连床都没有……你就不要……”
夏敉耳边被毛小鱼说话时的热气呵的痒痒的,他突然将毛小鱼的身子转过去,背朝着她,“谁说一定要床才行呢?”若是只局限在床上,那他看了碧海书阁那么多的关于房事的藏书可不就是白看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呢。
由于夏敉转过毛小鱼的时候力气有些太大,被转过去背朝着夏敉的毛小鱼重心不稳,只好双手撑在桌上,刚站稳就听见夏敉的话,顿时羞红了脸,虽说不一定是非要床不可,但是他们成亲这么久,也一直是在床上的……
毛小鱼刚想站直身子,就被夏敉给按住了,“乖,不要动。”
她手撑着桌子,背对着夏敉,柳腰被夏敉用手轻轻勾起,青天白日的实在有些难为情。但是**的两人,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而且这个姿势让她莫名地有些激动,心里的那团火烧的更烈了些。
一番**之后,两人四目相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两个人忽然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笑了起来。
毛小鱼笑是因为觉得她和夏敉到底是有多躁动,才能在这点间隙里在这茶馆里就控制不住自己?这就人家说的所谓的小别胜新婚?
“小鱼儿,你一个人窃笑什么呢?”夏敉看着毛小鱼好笑道。
哪有窃笑?毛小鱼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什么窃笑!那你又是笑什么呢?”毛小鱼此时脸颊上的粉红还没有消散下去,那么似怒非怒的一瞪,让夏敉又有些心驰神恍。
夏敉笑的怪怪的,“我?我在笑我们两个又解锁了一个新姿势。”
“臭流氓……”
“是流氓也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夏敉说着捏了捏毛小鱼小巧的鼻子。
这句话倒是说的毛小鱼无话可说了,小两口之间的闺房之乐,倒也是无伤大雅。若是两口子在一起都正正经经的,那日子倒是过的也有些无趣了。
“小鱼儿,我们得走了。”夏敉有些不舍地道,他也是趁着南瑾去休息的时间出宫来的,而且他也跟着南瑾有两晚没睡了,南瑾现在有些神经质,若是见不着他,又会乱想着他去调兵遣将要造反了……这皇帝当的,内忧外患的,真是可怜的让人心疼呢。
于是两人整理了一番衣衫仪容后,这才推门而出。
这不出还好,一出门就看见门口一边站着一个侍卫,四王府的侍卫。
毛小鱼顿时有些无语,那他们刚才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这两个人不是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毛小鱼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一个词语的精髓,那就是‘无地自容’……
“王爷。”
两人毕恭毕敬地行礼道,看那样子就知道果然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就是和一般人家的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扫都没扫毛小鱼一眼,这倒是让毛小鱼坦然了许多。
夏敉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为了不让毛小鱼觉得为难,便也没再和她说什么,只是无比深情与不舍地看了眼毛小鱼,然后转身离去。
等夏敉走了后,毛小鱼这才下了楼去,一到大厅就走到柜台那里,准备结账。
掌柜的用很是怪异的眼神看了眼毛小鱼,那眼神和曹大人的眼神简直直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眼里的嫌弃之色比曹大人更加明显而已,他不阴不阳道,“夏夫人,四王爷已经结过帐了。”
四王爷南轩的面具,可是十分有辨识性的东西,所以大家几乎都知道那是四王爷。
虽说这个时代的民风没有封建到女子不能上街的地步,但是也没开放到一个已婚妇女可以与其他男子独处一室喝茶的地步……所以毛小鱼有些无语,明明是和自家夫君在一起,但是在别人眼中却有一种不守妇道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大结局(三)
于蓝被捕几日后。
夜间,曹大人府上去了一位遮遮掩掩的男子。
曹大人屋子内,房门紧闭。
“曹大人,老夫就只有蓝儿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说话的人正是于蓝的父亲,于鸿。他此时屈膝就要给曹大人跪下。
曹大人却是双手扶住他,“恩人切不可如此,这是折我的寿啊,没有您,哪来的今日的我!”曹大人说着硬是将于鸿给扶了起来。
于鸿见曹大人不忘救恩,眼中的担忧之色这才稍减了一些。
曹大人感慨,当年他尚在读书准备考取功名时,真是穷的揭不开锅,又恰逢老父亲去世,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幸得于鸿的支助,才得以安葬了父亲,以及后来进京赶考的钱都是于鸿支助的,这般恩德,他哪能忘了。自从于蓝在茶馆遭了毛小鱼的算计后,他就知道于鸿定是要来找他的。
“曹大人,蓝儿这事可还有回转的余地?”于鸿黯着双眼问道。
曹大人面露难色,“若是没有四王爷出面,这事我倒是也就压下去了,可是那天,偏偏是四王爷和我一起去的,于公子的话四王爷可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我若是枉法的话,不光我头顶的乌纱没了,怕是连脑袋也要搬家了。”
“那混账东西,说话怎么嘴就没个把门的!”于鸿气的破口大骂。
曹大人皱眉道,“其实也不怪于公子的嘴快,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能说是那女子过于狡诈。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女子似是与四王爷关系匪浅。”曹大人说着又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他还是觉得四王爷和毛小鱼之间的交情绝不止于朋友。而这般的话,事情就更加的难办了。
于鸿听到这话也是眉头紧锁,“什么女子,她已为人妇了。真不知蓝儿如何看得上!”其实于鸿话虽这么说的,但是心里想的却是,连四王爷那种不近女色,传言和王妃琴瑟和鸣的人,都会被他蛊惑,自己的儿子看上她也纯属自然,只是没想到却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曹大人听于鸿的这话,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见过毛小鱼的,确实有种别的女子没有的那种自若和坦然,而且模样也是讨喜的那种。话说回来,京城首富的当家主母,能差到哪里去?
“不管怎么说,曹大人您一定要帮老夫想想办法啊!”于鸿说着不由悲从中来。
于蓝这事曹大人也是近几日想过了,办法不是没有,他缓缓开口道,“这办法也不是说没有,但是却要看于公子的造化如何了。”
“此话怎讲?”于鸿有些纳闷,能帮就帮,看造化是什么意思?
“恩公可知近来边关告急,形势十分严峻。若是再长此下去,四王爷,二王爷怕是都难免要赶赴沙场。到时……我们再偷天换日,找个替死鬼救下于公子。但是若是战事好转,那可就实在难做了,我也就无能为力了。”曹大人如此说道。
果真是要看造化啊……
曹大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于鸿自是也没法再说什么了,于是他前所未有的希望边关战事尽快告急!到时好救他儿子。
由于有了这一层关系,所以于蓝在狱中也是没受什么罪,虽说也不敢大张旗鼓的给他一些好的待遇,但是最起码也不会让狱卒给欺负了去。
毛小鱼显然是不知道于蓝在狱中的情况的,若是知道了,还不给气炸了!
而夏敉也是繁忙,所以除了几日前叫人砍了他的右手以外,也没有及其在意地再去关住过于蓝!
两天后,夏敉突然回来了。
吃过晚饭后,毛小鱼见他坐着并没有要走的打算,于是有些奇怪道,“今天不走了吗?”
其实她内心也是希望他不走的,整日忙得人影都见不着,这都有二十几天她一直独守空床了。
夏敉摇了摇头,“今天不走了。”
毛小鱼顿时笑颜如花,“不是哄我吧?”
夏敉笑着摇了摇头,“真的不走了。”
于是饭后两人在花园里携手散了一会儿步,回屋后一起洗了个鸳鸯浴,便到床上准备去睡觉了。
夏敉拥着毛小鱼,许久没有说话。
毛小鱼抬眼看向夏敉,小声道,“怎么不说话,累了?”刚才沐浴时,夏敉洗着洗着就又不安分了,于是便来了个鸳鸯戏水。
看着夏敉进来渐渐消瘦的模样,毛小鱼也是极其心疼的。
夏敉听到毛小鱼的话,扬唇笑了起来,“你夫君的体力你还不知道,这才到哪儿。”
毛小鱼笑,“那你刚才不说话。”
“小鱼儿,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