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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我是全都不明白的,还想再追问一清楚,却从后面上来两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子,都是一脸严肃,上来先亮了证件,这才低声问:“倒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们一点消自息都没有!”
这两个是省保卫局的人,平时的工作就是负责省委主要领导的安全,这个安全不仅仅包括人身安全,还包括隐私安全等方方面面,领导亲属自然也在他们的工作范围之内,像鲁承志这种********的公子身份敏感,就算警方掌握了什么证据想要调查,也不是可以直接进行调查的,而是要先向保卫局通报备案才可以,当然了,保卫局也仅仅是有备案权力,他们还需要往上汇报,却不能干涉警方的办案自由,但是没有备案和核准,警方是不能自行对他这种身份的人采取监控措施的。
吕志伟一个小处长是没有资格直接与保卫局对话的,但保卫局有权利质询他,所以在他安排定位鲁承志位置的时候,保卫局才会直接质问他这个工作安排者。
见保卫局的人问,吕志伟却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具体情况我已经向郑厅长汇报过了,郑厅长会直接向鲁书记汇报,这里面有些情况属于保密信息,密级较高。”
密级这东西我懂,想当初我在部队的时候,参加的那些秘密出境作战,缉毒作战,全都是属于有密级的任务,而且密级相当高,除了直属领导外,其他的就算资格再老级别再高也不能知道。
吕志伟提出密级较高这个问题,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直说这两个保卫局的干部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情,只是他说得未免太过直接了,一点也不委婉,那两个保卫局干部一时间都是面有怒色,一副不甘休的样子,其中一个说:“吕处长,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情的轻重,你……”
他话还没说完呢,我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许克打来了,我没马上接听,而是小声对几人说:“鲁书记的秘书!”
那个正在说话的保卫局干部立刻闭嘴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大概在猜测为什么省委第一大秘会直接打给我,这种时候大秘的电话会是随便打的吗?十有八九代表的是鲁书记的意思。
吕志伟神情也紧张起来,他虽然得到了郑英华的授权,但事情发生的这么急,想来十有八九还没有鲁方岩的回应,心里没底也是正常的。
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就听话筒里传来许克的声音,“苏专家吗?鲁书记要同你讲话。”说完没等我回应,鲁方岩沉厚有力的声音就在话筒里响了起来,“苏岭吗?我是鲁方岩,承志什么情况?我听英华厅长说是你们说承志有危险,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英华厅长很信任你们嘛。你给我讲讲,我现在不是以********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请你告诉我事情的详细经过与真实情况!”
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太多,就算能讲给鲁方岩听,旁边的人也不应该知道。我看了看两边,吕志伟立刻明白了过来,示意附近的警察都往远躲躲,在靠墙角处给我腾了个空地儿,他和那两个保卫局的人在边上给我挡着,隔出一个相对秘密的空间来让我通电话。
在向鲁方岩汇报之前,我用眼神询问了冯甜一下,这种时候不请示师姐,我心里着实是一点底儿也没有,毕竟以前我从来没有跟这么大的领导打过交道。冯甜以眼神回应,示意我实话实说。
虽说要实话实说,但这语言得怎么组织却是门学问,我虽然反应没有冯甜快,对上层了解也不如冯甜多,但是我却知道这种事情解释很重要,如果解释不清楚,就算救了鲁承志的命,也会在鲁方岩心里扎下一根刺。
一个摆明了的事实,既然我们早就发现鲁承志身上有问题,那为什么不立刻帮他解决,而是非要拖到情况危急再动手,还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呢?
这次通话,将是对我的一个重大考验!
252。第251章 纨绔子弟
在对鲁方岩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我做了一定的侧重。
我没有讲鲁承志对待冯甜的态度。
虽然我当时想向鲁方岩告状来着,但是当面告状和事后递话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尤其是现在鲁承志面临生死危机,我要是再提这件事情,反倒会让鲁方岩心里不舒服,甚至可能会怀疑我们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出手帮助鲁承志。
所以,讲述的时候,我着重讲了鲁承志身上魉鬼的问题。
我告诉鲁方岩,在昨晚吃饭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鲁承志身上的有魉鬼,但是鲁承志并不相信我们,认为我们是在耍江湖伎俩,想要骗他的钱,而当时的他身上的魉鬼看起来不是很严重,虽然会影响到运气,但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就没有急着出手,施法驱邪这种事情必需得当事人配合才成。但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今天晚上在丝路花雨会所再见到鲁承志的时候,魉鬼竟然壮大到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地步,已经对他的生命构成了威胁,但是鲁承志依然不相信我们,决定明天飞京城去找陈祥明大师检查,以验证我们的话是真是假,所以我们依旧没能出手。
接下来讲的就是完全的实话了,也就是我在会所厕所里遇到袭击,还连累了一名侍应生被害死,袭击我的人对我提出警告,让我不要管鲁承志的事情,我意识到不对,这才给鲁承志打电话,发现他现在出了问题。
在我讲述的过程中,鲁方岩一直沉默不语,偶尔发出嗯的一声示意他在听外,没有做任何表态,直到我全部讲完之后,他才说了一句,“有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啊!”顿了顿之后,又说:“小苏啊,帮我把承志救回来吧。”
********亲自拜托,这个面子可够大,我赶紧保证,“鲁书记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解救,公安厅这边已经派出大量警力控制全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可以救下他!”
“拜托了!”鲁方岩再拜托了一句后,这才挂上电话。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吕志伟和那两个保卫局干部。
刚才我特意把手机音量放大,他们三人应该全都听到了,吕志伟面露喜色,有了这个电话就等于是这次行动有********背书,哪怕这地方绵背景靠山再强也不用怕了,在山南省内再大的靠山还能大得过鲁方岩这个********不成?
那两个保卫局干部神情却有些尴尬,显然我对鲁方岩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既然有了这通电话,他们自然也就不能再干涉我们的行动了,只能讷讷地表示支持我们的行动。
不用他们保卫局表态支持,整个清场行动也进行得极为迅速,随着一个个院落被清场,衣不蔽体的客人越来越多的被赶出房间只能站在院子里,那些黑衣保安依旧挡在警察队伍的最前面,但已经不敢再进行阻拦,只是随着警方的前进不断后退,一点气势都没有。
大队人马很快就推进了胡同深处。
越往里走,胡同的岔路就越多,四通八达,简直跟迷宫一样,据据锁定的位置,鲁承志现在应该就在这个迷宫一样的胡洞的中央位置。
在那里有一个标准的四合院,相较于其他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院子来说,这个四合院也未免太安静了一些,连一点灯火都没有,黑沉沉静悄悄,简直就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多出来的那么一个地方一样,说不出的突兀。
警方的队伍推进到这里,终于还是被人挡住了。
一大群人从那些黑衣保安的后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带着副圆圆的眼镜,长得一张娃娃脸,脸上带着笑,神态平和,但说的话却是一点也不平和,“呦,还真有不怕死的啊,今天我倒要看看谁也进去查!也不看看爷是谁,就算你们公安厅长见了爷也得巴结着,你们也敢来我的地头上闹事儿?我呸,都老实等着,我现在就给高裕波打电话,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姓高的要抄我这安乐窝!今儿你们想走都不成,骚拢我的客人,我倒要看看你们公安厅有大脑袋能担下这件事情!”
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货长得挺面善,可说话这口气这态度,简直嚣张跋扈到极点了,高裕波这个公安厅长,放到整个山南省那也是重量极的政治人物,在他嘴里居然成了上赶着巴结他的角色了。
我就小声问吕志伟,“这货是谁啊?口气可够大的了。”
吕志伟低声回应,“他叫康永泰,是康书记的独生子,他母亲姓伍,京城伍家的人。这个安乐窝就是康永泰开的。”
这位康书记就是省委副书记,山南本地人,从基层干起来,三十多年间门生故旧遍及山南各地,可以说是整个山南省的坐地虎,虽然级别着了鲁方岩一点,但要论在山南省的人脉势力,那支远远不如。鲁方岩的父亲虽然是明城地区的抗日游击队长,解放之后也常年在明城地区工作,但鲁方岩未成年前的多数时间却是在京城随母亲生活的,论起在山南省的根基远不如康书记,要不是因为他父亲当年留有足够的人脉,鲁方岩调任山南只怕连基本的工作都开展不起来。
至于京城伍家,那就更有名气的,伍家老爷子是******退下来的,现在伍家几个兄弟也都各有成就,尤其是伍家老大现任中组部长,据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中央******中的一员了。
这么显赫的背景,也难怪会不把山南一个省公安厅长放在眼里了。
这也是大纨绔们的通病,一个个眼高于顶,除了自家爹妈,看谁都不放在眼里。
冯甜却突然道:“他中气不足,神色两衰,眼神游移不定,分明就是在心虚!吕大哥,你觉得他是在怕你们吗?”
吕志伟轻描淡写地说:“康书记在山南一手遮天,号称坐地虎,康家的衙内怎么会怕我们这些穷警察!”
冯甜点点头,“那就是他害怕我们冲进那个院子里,看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我们现在不是不就行动起来,再晚一会儿就该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