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玉儿,下个月中秋宴,你该不会也不去吧?”多铎怀疑地看着她的左腿,究竟是伤成什么样了,小玉儿竟然已经快两个月没进宫了。
最初,大汗问起的时候还是关心略多,而现在,显然是怀疑更多了。皇太极该不会怀疑他哥把小玉儿给害了吧?
这也太扯了!他哥可把这位祖宗好吃好喝地供着呢!
秀玉有些勉强地扯了个笑,身在局中,她似乎是逃不掉的。“放心吧,中秋节前我就该好了。”
多铎听到这话,脸上的不满才消散了些。小玉儿要是再害的他哥哥被皇太极怀疑,别怪他给她好看!就算一起长大,也不能幸免!
哥哥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多铎走后,秀玉一个人干坐了好久。细想下,多铎说得对,她要是一直不进宫,只怕多尔衮的麻烦就要来了。
其实,她蒙语学了这么久,日常对话已经不成问题了,进宫……似乎避无可避。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这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秀玉心里还是会紧张。
做了杏仁羹,秀玉决定去见见多尔衮。
虽说对府里的布局早已经熟悉,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到他的书房里来。往常都是让姬兰或是乌纳西送吃食来,毕竟她们两人是多尔衮的心腹,不像她似的,来历不明。
到了书房门口,守门的奴才见到秀玉,眼睛‘噌’地发亮。今儿怎么是福晋亲自来了?
府里的下人们都会看眼色,过去因了小玉儿高贵的身份和刁钻的性子,他们不敢以下犯上,但是心底总归没面上那样恭敬,谁让爷压根就不搭理这位福晋呢?
如今可不一样,爷隔三差五就和福晋一块散步、用膳,两人说说笑笑,瞧着那叫一个热乎。傻子才会得罪福晋呢!
“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起来吧,爷可在里面?”秀玉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目光不由地望向那书房的门。
守门的小太监是高福的老乡,早就得了他的关照,万不可得罪福晋。高福可是爷的心腹,他的话,怎么能不听呢?这么想着,小太监的腰便弯得越低了。“回福晋的话,爷在后院马圈呢。”
哦,对了,多尔衮是个爱马人士。府里养着几匹马,都是他亲自收拾的,多尔衮对它们的亲热劲,有时候还真让人眼红。
“福晋,奴才带您去吧?”小太监乐得在福晋面前讨个好,脸上便笑眯眯的,亲自引着她往马圈去。
秀玉也没客气,跟在小太监身后,第一回涉足多尔衮的宝贝马圈。
“你们在这儿等着吧,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了。”离马圈还有一段路,秀玉便止住了姬兰几人的步子。虽然从未来过这儿,但是秀玉多多少少知道多尔衮的一些喜好,其中一条便是他极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马。
提着心,小心翼翼地在这泥地上走着,秀玉老远就望见了那赤着上身的健壮男子,面上自然是忍不住发烫。
这大夏天的,恪守儒家礼仪的汉人书生,即便热得冒汗,也不会衣衫不整,此时的满洲男子尚未接受汉家文化熏陶,更不在意这些,赤膊上阵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秀玉也不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奈何依然不改脸红的习惯。
“你怎么来了?”多尔衮也看到了她,从马背上跳下来,面上并无不悦,反倒是有几分惊喜。
秀玉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他精瘦的上身移开,只可惜那顺着肌理慢慢流淌下的汗水,却不受控制似的在她面前晃悠。脸上越发红得厉害,连那耳根都似樱桃似的,叫人羞涩。
“去书房给爷送杏仁羹,不想奴才说爷在这儿,我便来了。”轻声应答,眸子却微微垂下,不敢对上他澄澈的目光。
这颗心,怎么就跳得那么厉害?
“还认得这匹马吗?”多尔衮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指了指身后那匹乌黑发亮的马,有点想笑,又强忍着,脸上神情最终显得莫名怪异。
秀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些,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又佯装凝眸细看,还绕着那马走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认得了。”
多尔衮拍了拍马背,呵呵笑了几声,语气轻柔道:“你当初,便是从这马上落了下来。”
他的语气是如此温柔,弯起的嘴角像是在说最甜蜜的情话。
秀玉的脸几乎是在一瞬又红了个透。
她一定是想多了!为何她竟然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无限的柔情蜜意?好似多么大的惊喜似的?
怎么可能!
多尔衮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目光只是宠溺地看着这匹马,有点骄傲又有点无奈地说:“这是蒙古草原上的野马,好不容易才驯服的。”
他是最好的猎手,也是最强的骑者,再野性难驯的马到了他的手里,最后都会乖乖听话。最难驯服的并不是烈马,反而是人……
多尔衮意味深长地看了面前的少女一眼,她脸上的羞涩几乎无法掩饰,那红彤彤的脸蛋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咬上两口。
他感觉到有些事已经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不知道自己该任由这一切自然发展,或是生生将它扼杀在摇篮中。
只是这一刻,他却不想想那么多。他只想带着她,策马而行。
“来,我带你去跑两圈。”英俊的男子利索地上马,朝她伸出手。
秀玉仰起脸望着他,男人的脸背对着阳光,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赤着的上身劲瘦有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一个腾空,她已经坐到了他的身前。
“驾!”耳边响起了猎猎的风声,她的后背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处,耳边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马儿越跑越快,就如她此刻的心跳。
多尔衮在她耳边喊了一句:“抱紧我!”
这一刻,他的怀抱,是她唯一的倚靠。
第十七章
有多久没有出宫了呢?大玉儿怔怔地看着贝勒府的大门,心中的伤感一闪而逝。他和她之间,不只是隔着一道宫墙。
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和多尔衮早就在敖包前许下誓言,他的心,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哟,侧福晋,怎么不进去啊?”耳边响起娜木钟内含嘲讽的声音,大玉儿厌恶地皱起了眉。
不过转过身的时候,她早已恢复了自己端庄贤淑的模样。
“西大福晋您先请。”大玉儿微微颔首,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一如她过去这么多年风雨不变的贤妃模样。
娜木钟不屑地嗤了一声,一甩帕子往里走去。她今儿可是来探望小玉儿的,才不是和这个女人斗气的。
自小玉儿受伤以来,娜木钟虽然已经派了人往贝勒府送过好几次东西,但是没有亲眼见到小玉儿,她总是无法真正的放心。
她还不了解小玉儿吗?这丫头根本不是闲得住的人,别说是扭伤了脚,当初摔断了腿,她也只是休息了两个月,马上就活泼乱跳了。
娜木钟疑心小玉儿并非只是简单地扭伤,便去求了皇太极,想要亲自去看看侄女。若是小玉儿真的被欺负了,她一定要多尔衮好看!她们阿巴亥的人可不是能随便欺负的!
谁知道大汗听了她的请求,想了想后竟然喊大玉儿一同前去。哲哲大福晋得知这消息,就把大玉儿喊了去,姑侄俩不知道暗落落地说了些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娜木钟不喜哲哲的装腔作势,自然也不会喜欢样样以哲哲为标榜的大玉儿。更何况这大玉儿对多尔衮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怎么看,将来都会是她棘手的敌人。
好不容易小玉儿和多尔衮的关系缓和了点,这时候可不能出乱子!娜木钟心中担心,一路匆匆地进了正厅。
谁知二人竟然只见到了管家和前来串门的多铎,多尔衮和小玉儿竟都不见人影。
“两位福晋,奴才已经派人去找爷和福晋了,还请您们稍等。”管家恭敬地请二位福晋坐下,又叫人准备了茶点,最后又拜托十五爷先帮忙招待着,这才躬身退下。
多铎以前没少和小玉儿一起去娜木钟那里玩耍,大玉儿又是他哥哥的青梅竹马,三人说说笑笑,气氛看着倒也不错。
不多会,管家匆匆跑来。
“两位福晋,十五爷,奴才们去找了,说是爷和福晋跑马去了,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还得请您们见谅啊。”
这么说的话,就是说见不到小玉儿了?娜木钟立即不干了。
“不就是跑马吗?咱们也去看看,听说你们十四爷这里多的是好马,也让我长长见识。”娜木钟抿了口茶,不阴不阳地说道。
大玉儿面不改色,依然端庄如初。
管家看了多铎一眼,见他点头,立马恭敬道:“若是福晋想去,那就随奴才来吧。”
一行人来到马圈,见给马儿洗漱的马具都还在地上摆着,心中都明白管家这话不假,看样子多尔衮刚刚是在这里。
“你是说我哥是带着小玉儿一块去骑马的?”多铎有些疑惑地问管家。
管家连忙道:“听福晋的丫鬟们说,是这样不错。”
多铎忍不住笑骂了一声:“好你个小玉儿,跟我说腿伤还没好,自个儿却和哥哥骑马去了,竟然敢骗我!”
娜木钟见多铎这么说,又看到大玉儿脸色沉沉的模样,心里大出了一口恶气,便故意问那管家:“你们爷和福晋这些日子有没有吵嘴?”
管家知道这位西大福晋和自家福晋的关系,当下就答道:“回福晋的话,爷和福晋好着呢,用句粗话说,那就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啊。”
在下人们看来,贝勒爷成婚以来,在家的日子并不多,而这段时间,他不但天天在府里住着,有时候和福晋两人一呆就是一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