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峋痛擞涝兜乩肟约海�
只有在黑夜中,唐清晓才容忍自己眼中流露出迷茫无助的神情。
炎教总坛的整体方位是以麒麟形状建造而成,而历任教主居住的闭水阁就位于麒麟的左眼,如今虽然唐萧然已卸下了教主一位,但炎教目前也无新任教主继位,于是他回来就依旧住在闭水阁中,而圣使唐清晓则住于麒麟的右眼处,便是苏蜀一来就待的地方,敛月楼。
夜深人静的时候,闭水阁中依然灯火通明。
一名身穿黑衣脸戴铁面具的修长男子就静静地坐在唐萧然的对面,唐萧然抬头望着他,许久才开口道:“那丫头的事,你知道多少?”
黑衣男子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光芒,抿着嘴摇了摇头。
唐萧然不悦,冷声道:“莫言,当初你对我言明一切让我助你之时,我将你视若徒儿传授你我派武学,你是否承诺过今后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坐在他眼前的男子便是他这次带回来的新徒弟,莫言。
灯光之下,莫言的乌铁面具上棱角锋利、闪着冷光,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脸,莫名地显得有些狰狞,他抬眼望向唐萧然,唐萧然也直直地盯着他,摆明了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半晌,莫言貌似妥协了,垂下眼眸:“在我摔下悬崖之际,我看到她不用任何借力,停在半空之中。”那低沉的嗓音,赫然是当初装哑欺骗苏蜀而又被武当掌门沈逸飞打下悬崖的司靖天!
唐萧然眼露沉思之色,眉头紧皱着,这显然不是学武而引致的走过入魔了。他又问:“在你与她相处的那段时日,有发现她任何不同常人之处吗?”
莫言摇摇头:“没有。”
唐萧然精明地注意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冷哼道:“看你这模样,莫非也对那丫头怀有心思?”他虽想尽办法要拆散苏蜀与唐清晓,但本着苏蜀是唐清晓的人,如今见有外人觊觎自家儿子的女人,仍然感到很不高兴。唐家男人,天生的一副唯我独尊的霸道脾气。
莫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硬邦邦的:“不,我恨她!”
“哦?为何?”唐萧然似乎颇感兴致,白眉微微挑高道。
苏蜀当初松开手任他摔下悬崖这一段,他并没有告诉唐萧然,唐萧然一直认为是沈逸飞直接将他打下了悬崖,之所以卖力救他教他武功,不过是想看着他与师门自相残杀,他们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而悬崖上那双震惊而慌张的眼睛,已成为了他心口之上一道难以启齿的烙印。时时会疼,提醒他曾在不经意间动了情,所以有了今日的恨。
他却说:“因为她是你计划里最大的阻碍,你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
唐萧然却不领情,冷冷笑道:“我并没有说要杀她,更谈不上恨。不要怪我无情,难听我也要多说一遍,说扶你坐上教主之位不过是逼清儿的权宜之计,你千万别妄想真能坐上我们炎教的最高位置上,中原武林与我炎派水火不容,而你,不过是武当的一枚弃子,一个被人遗忘的武当派弟子!”
莫言低垂着眼眸,默默不语。
冷水浇完,也该给点甜头吃。唐萧然又叹道:“不过,我答应帮你完成复仇大计的事绝对会做到!杀了沈逸飞,坐上武当派掌门之位,或是取代百毒门邢天琪当上武林盟主,这些你都可以提。”
莫言抬头望向他,眼中微光闪闪,似颇为感触,道:“不急,不先报答你的恩情,其他的我暂时不会去考虑。”
“嗯。”唐萧然点了点头,又皱起了眉,“那小丫头身上必隐藏着什么玄机,臭小子肯定知道了什么,却还那么死心塌地的,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清儿对一个女人如此用情!”老头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连带着语气都有点酸了。
莫言心里微微泛疼,其实不太愿意去听这些。
当他起身要离去之时,唐萧然在他身后淡淡说:“苏蜀的事不方便你插手,我自会吩咐别人去调查清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他顿住脚步,然后沉默地点了点头,迈步离开了闭水阁。
莫言一人慢慢行走在林子里,这林子密得看不见一丝月光,黑暗中高耸的大树如同张牙舞爪的森然怪物,正无声地朝他扑了过来。
他握着剑的手无意识地变得更紧,脸上的冷笑在这无人之时终于流露了出来,死了一回,他早已学会什么叫做隐忍不发。唐萧然啊唐萧然,我不仅要借你之手杀了我师父,还要得到你视之若命的炎教!
凭什么唐清晓就是天之骄子,而他却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白日里,就连住的地方也只能是闭水阁后面的山洞里,如过街老鼠一般?凭什么唐清晓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而他却被人抛下了悬崖?
他不信命,如果名门正派不能给他想要的,他不如就在魔道中沉沦。
想起苏蜀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他的心又痛了一痛,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在悬崖下辗转痛苦的时候,他就是靠着对她的恨撑了下来,在他脑海之中,她不知死了千百次,可当真正听到她有可能出事的时候,那颗心却又开始不听使唤……
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抚着微微发烫的胸口,那凹凸不平的触感,他又笑了,这是不是代表人天生犯贱?
脚底下的树枝被他轻轻踩过,却无留下一丝痕迹,唐萧然传授于他的分花拂柳功又精进了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
☆、养心蛊
天空微晓的时候,赛雪放在苏蜀手心里的那条蛊虫渐渐变得通体透明,然后便慢慢一截一截地消失了,苏蜀的脸色经过这一夜也开始恢复了一丝血色。
当苏蜀缓慢睁开双眼时,便看到了唐清晓闭着眼睛盘坐在自己身边,她张了张嘴,声音却沙哑到难以分辨:“如意,我,这是怎么了?”
唐清晓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也睁开了眼睛,含笑望着她,轻轻抱起她搂在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温柔道:“蜀儿生我的气,吃醋了,赖着我闹了一晚,就是不肯睡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已经全忘记了,迷茫又心疼地抚着他眼底下的乌青,喃喃道:“我有这么坏?我只记得,昨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房中,等你回来,可是却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吗?我为什么一点都记不得了?”
他心里微微酸苦,却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微笑道:“是,我是故意逗你的。昨晚我回来时你已经睡下了,我便不忍再叫你,你不知道看着你入睡的模样,对我来说也是一件美事吗?”
她却似乎没那么容易哄了,半信半疑地抚着他的脸道:“可是你却没有睡,你的面具呢?”她转头在床边四周翻找着,却看不到那副青蛟面具。
面具早在昨晚就被她摔裂了,他从不知她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已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笑着捧着她东张西望的脸转向了自己,她的眼睛迷糊而又清澈,大大的,可爱至极,他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蜀儿,你要记住,你的眼睛不能望向别处,只能望着我一个人,知道吗?”
她愣愣地点点头,然后担忧地说:“如意,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我是不是有夜游症?”
唐清晓微微一愣,没料到她会想到夜游症上去,却想着也好,便骗她道:“蜀儿已经猜到了吗?是赛雪告诉你的?”
她摇摇头,有些沮丧:“是我自己猜的,真的是夜游症吗?那我以后会不会在做梦的时候去做坏事,杀人?还是会放火?”她越想越害怕,却逗笑了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因为有她的可爱而稍稍好转,张臂紧紧地抱住她,嘴里直喊着她的名字,唤得那么缠绵,那么甜蜜,而又酸苦。
苏蜀的心有些甜,因为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对她的心意,她回抱着唐清晓,有些撒娇的控诉意味:“你好久没这样唤我了,你好久都没那么疼我了。”
闻言,他心里一阵内疚,微微放开她,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那么深,那么重,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用深吻来证明她还好好地靠在自己的怀中,没有离去,也不会不见!
她乖顺地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他带给她的爱怜与温暖。
当唐清晓脱掉她身上的衣物,狠狠贯穿她的那一刻,她微微叹息,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他们有多久没这么靠近过了?
这一刹那,她的如意才真正地回到了她身边。
这一刹那,便是永恒。
许久过后,唐清晓抱着她轻轻抚着她微湿的长发,眼神若有所思,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着:“如意,你还会不会去找赛雪,应姑娘她们?”
他紧紧搂着她,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声音闷闷的,似乎带着一丝哽咽:“不会!以后没有赛雪,没有应姑娘,也没有邢天华,只有我的小鼠儿!只有你一个!”
日头悄悄爬了上去,天色全亮了,一直守在窗后的绛紫身影一声轻叹,便彻底隐去了踪影。
当唐清晓出现在议事厅的时候,早已候在那儿的长心和曲墨都愣了一下,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公子的模样,只是那都是在很小的时候了,自成年之后公子对外,即使是在他们面前都是戴着青蛟面具,如今,竟会以真面目出现在议事厅内?
唐清晓似乎很轻松,坐在上座撑着下巴,微微笑道:“你们都在发什么呆?不想见到本公子吗?”
长心首先忍不住,嗫嗫道:“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青蛟面具,不如让我去找李巧儿再多打造几副给公子备用吧?”话一出口,他顿感轻松了许多,其实他还是习惯对着那副青蛟面具,公子那天人之姿的容貌,对久了,压力真的很大啊!
唐清晓失笑,转头望向一旁静立着的曲墨,问道:“你呢?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曲墨素来沉默寡言,此时也只是重重点了点头,表示极为赞同长心的建议。
唐清晓叹了一口气,摸摸下巴似笑非笑道:“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