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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难道刚刚不是幻觉?
女鬼是真的,红虫是真的?
那她究竟是谁?想要干嘛呢?老子也没得罪过她啊,干嘛这么玩儿我?
“呜!!!”
我正纳闷儿的思索着那红衣女鬼的真实身份,忽然在我被脱掉的T恤那里冒出来了一股腾腾巨火,缭绕的迅速飞在半空,发出腐臭的恶心味道,燃烧得越来越大,当我感觉都要被熏死过去了的时候,我注意到,从我的T恤荷包里面,慢慢的尘起来了一张已经被烧焦成了黑色的纸条,在那里随火势飘荡,之后滚入病床右边的凉水之中。
诡异事件就发生到这里,火势挺住。
还是跟发生了幻觉一样,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
而我再瞥眼外面,竟然没有丝毫的灯光,也没有人影的流动。那刚刚的医生到底去哪儿了呢?
妈的,到底哪个是真实,哪个是幻觉?
不管了,老子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太他妈渗人了。
打定主意的我,立刻就是翻身跳下床,但是脚底板刚刚沾地,剧痛就传来。是那五根虫子在作怪,我都能明显感受到它们剧烈蠕动的氛围。貌似是需要在皮肉里面寄存,而且一点点的蚕食皮肉里面的细碎肉沫,再将气血一点一滴的吸入自己的体内。等到膨胀到一定程度之后,它们就会类似于破茧重生那般的从我的皮肉里面钻出来。
噗通一声!
老子的双脚猛然被一双手抓住。在黑暗之中,我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模样,而且也不知道他究竟深藏何处,只是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我的额头边角不小心触碰到了右边的柜子,摇摇晃晃的水杯顿时打翻,匪夷所思的,我的嘴巴下意识的张开,然后就咕噜咕噜的将那张灰黑色纸条沾染过的水给一股脑的喝完了,一滴不剩。
我刚刚定神,然后从我耳边便是快速想起了一阵仿佛有无数个声音重叠着,并且还是那种陈年老醋的死尸声音:“尼嘛喇嘛嘟,尼嘛喇嘛嘟,尼嘛喇嘛嘟……”
断断续续,青黄不接,我听不清楚还有其他什么内容,也听不懂这念的都是什么狗几把玩意儿。
大概持续了有半个小时的功夫,这声音就没了,而我此刻则是因为严重的精神幻觉和疲惫,双眼一抹黑,顿时就是昏迷了过去。我的意识仿佛被彻底关闭了一般,一片空白,我都不知道我的记忆在哪里,我是否还记得这眼前的一切。
……
等到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还是在校医室。
这是这一次不同的是,没有了之前的古怪场景。医生,护士,都在忙乎着来来回回。
不过我看和那医生斯文的模样,却怎么感觉很阴险,偶尔嘴角露出来的那么一丝微笑,都被我当成了是奸计得逞的奸笑。所以好几次他想要查看我的病情我都是慌乱的拒绝,让小护士来就好。
他们确定了一番,我没什么问题,就是一些轻微脑震荡,这会儿还有十几分钟才下课,他们让我回去上课,我现在才感觉到彻底的悲哀。尼玛,老子都进校医室了,居然没有哪个好心的同学来看我的,老子也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徒啊,这帮狗日的至于这样厚此薄彼吗?
哎,天黑路滑,人心复杂,靠了。
我瞬间感觉为徐心蕊付出的多不值得,老子就是摸了一下你,其他什么都不干,现在成这样子了,你居然连看都别看我一眼?
我忽然觉得,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对,什么叫做错。
我灰溜溜的离开,吹着朗朗夜风,让我疲倦的身子有了一丝清醒。脚底板还是会隐隐传来剧痛,刚刚都看过了,的确有五条虫子货真价实的藏在那里,我知道我又他妈中邪了,跟那黑色纸条有关,说不定与那医生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我现在不敢过问,我怕,只有等小倩老婆来了,再让她帮忙。
等到回到教室的时候,我刚想举手做报告,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吓尿了我。
本来是明亮的教室灯光,现在在我眼里,则是一个个亮着鬼火的火把,猩红猩红的。一个个同学,则是变成了一颗颗头颅离开脖子,盘旋着,或是留着两道血痕,或是面色煞白,或是肉皮揉搓成一团,双目无神的看着出现在教室的我,还在对我拼命的招手:“来,你进来,你快进来啊……”
尼玛!
这什么节奏啊这是?
……
☆、第十四章 老子信了你的邪
这还不是一个人在说。
而是男男女女的同学们,包括晚自习老师,那个骂人都要跳起来的老冬瓜女老师。
不过,只有许心蕊一个人在安静的角落,低头不语。浑身散发着青绿色的骇然光芒。两颗眼珠子绿色幽幽,坐在那里,用长长的指甲不停的拨弄着自己的皮肉。一块块的撕扯下来,之后再送入自己的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尼玛。
我吓尿得后退一步,却貌似咱教室被下了什么禁咒一般,一退竟然跟着往前反弹猛进。一个琅呛不稳,瞬间就摔倒在地。
我的双手下意识的往前按,摸到了一双揉揉皱皱,弹性根本就没有,还带着点臭气味道的大腿。本来是幽幽暗暗的教室,瞬间亮堂了起来。我猛然的抬头,却是发现,我正摸着矮冬瓜的大腿,而且脑袋还倚靠在那里,略有贪婪的吮吸着什么。
“貂四!”
矮冬瓜一声杀猪大喝,一甩腿。别看柔柔弱弱,但他娘的,力气贼大。我一松,后菊一紧,猛然发现,有个男生抬脚就照着我后庭来了那么一闷棍。痛的老子冲天就站了起来,随后就是引来了全场同学们的哈哈大笑。
笑声,正常。言行举止,正常。面容之类的,都正常。
这与刚刚我进来的那副恐怖画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层面。
奇怪,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我他妈的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接二连三的碰见这种鸟事儿?
嘴带邪笑的医生,诡异的黑色纸条,莫名其妙的玻璃女鬼,还有我脚底板的五条弯弯曲曲的红色虫子,老子瞬间感觉陷入了某种巨大的阴谋旋窝之中,可能一念之差,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傻叉,今天一天什么都干完了,他娘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才?”
我正兀自愣神之际,耳旁骤然传来了同学们的嘲讽话语来:“裸奔,穿戴女生的内衣,被厦流搞昏,这一回来,竟然敢直接抱老师大腿,尼玛,果然是人才啊。”
“这晚自习都要下课了还要回来干嘛呢?难道还想要当好学生做到不迟到不早退不成?”
“咱们班头这些天去市里面开会去了,估摸着,等他回来,非把这作恶多端的臭小子给开除了不可!”
“……”
同学们肆无忌惮。没有谁同情我,可怜我,站出来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厦流一脸戏谑目光的看着我,不停的给他的狗腿子使眼色,示意让他们拼命抨击我,想要刺激我做出更过分更有益于被开除的事情来。而许心蕊虽然没有自残加脑残的啃着自己的皮肉玩儿,但是几乎连看都不看我,将娇俏脸蛋儿撇向一旁,貌似已经对我彻底死心了。
唉。
我这他娘的真是吃力不讨好啊,明明是为了帮助人,现在却好像成了最大的恶人。
“貂四!”见我发呆愣神,完全不鸟人的态度,让得向来自尊心很强,可能是太矮了的缘故,总想找点儿平衡点的矮冬瓜老师又一次加粗了音量,冲下来想要扇我耳光,但是发现材料不高,便要故技重施,跳起来。
“欧老师,别冲动,咱有话好好说。”我下意识的伸出手,鬼使神差的就按住她的头顶,硬生生的将她按了下来,我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更加直接的打她的脸,让得同学们笑声更加疯狂,而我则是面色尴尬的赶紧松开手,嘿嘿的笑道:“欧老师,您今天好漂亮哦,穿的黑色蕾丝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性感最引人喜欢的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好不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哦不,是时间就是金钱,咱们不能白白的虚度时间啊,上课吧,来,快点上课,争取在这有限的时间里,给同学们传输最多的故事,我们可爱可敬的园丁大大,辛苦你了。”
说着,我还双腿并拢打直,双手排在髋骨之间,恭敬的弯腰表示我对她的尊敬。
可是……
“咚。”
一声石破天惊的软响传来。这厮是教我们数学的老师,经常长长的,宽厚的卷尺是手不离身的,随时随地都在手上。被我这番羞辱,她要是还不爆发,那以后还怎么在班上立足?果断的抽出来,对着我的腹部狠狠一敲击,我顿时‘噢’了一声,之后就跪倒在地,面色痛苦的好是难受。
“滚出去!等明天你们班主任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本来还想反抗。但是见到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我现在在影响全班同学的学习,自知理亏,便不敢多说。灰溜溜的跑出去站好。我不敢走,一是我想和许心蕊解释一下之后,再回去准备今晚十二点和无头鬼谈判的事情,二是明天班主任回来了,这件事情肯定会捅出来的,我不想再激怒矮冬瓜,也许,见我在外面被罚站,万一她就心软了呢?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不相信,铁杵还无法磨成针了。
只要不让老子牺牲色相给她,让我干甚么都可以。
这一刻,我只想说,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在,天际……
我一个人站在外面恍恍惚惚的呆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样子,随着广播器里叮叮当当的傻叉声音想起,矮冬瓜出来了,对我冷冷的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就走掉,等到走到走廊她才扔给我一句,明天要我好看,然后就扭着干煸的屁股走掉。
我去你大爷的!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