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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骑兵的阵型早已散乱无序,即便于扶罗下令让兵卒们聚集在一起,也没人听从号令,凡是落在身后的骑兵,下场都如同进入炼狱,张绣的骑兵步步蚕食,不断斩杀掉队的匈奴骑兵,连续两日下来,于扶罗的身边,骑兵已经不足三千五百人,即便想继续奔逃,所有人都有些力不从心,可不跑又不行,毕竟谁都不想死在西凉骑兵的刀下。2222
停下就是死,继续跑,又无能为力,至于说跟西凉铁骑殊死一搏,那更是奢望,这种境况下,选择与西凉铁骑正面一战,无疑是自杀式的决定,可是,即便这样,西凉骑兵愣是没有发动正面冲锋,似乎惧怕于扶罗的铁骑,只是依旧尾随在于扶罗的身后缠着不放。
第一百三十三章,匈奴惨样
“呼呼…兄长,歇一歇吧,实在跑不动了,纵然人能受得了,马儿也不行了。”呼厨泉呼呼喘着粗气,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身上的盔甲随意的丢在路旁。
“兄弟,你这是?”于扶罗勒住战马有些惊讶,胯下战马倒有些感激的蹭了于扶罗裤腿一下。
见两人停下,身后呼啦啦,顿时躺倒一片。
“兄长,马儿乏力,即便想跑,没吃没喝,水草未进,也难以继续负重,现在我们毫无战力,穿着盔甲,也于事无补,反倒不如丢了轻便,至少马儿还能省点力气。”呼厨泉无奈的叹道。
哭丧着脸呼厨泉伸手指了指于扶罗身后“你看看这些将士们,也大都脱了盔甲,为今之计,也只能希望援军能及时赶到,否则,我等性命堪危啊。”
于扶罗扭头回身,果然跟呼厨泉说的一样,不少兵卒都把盔甲随意的丢在了路边,即便这样,也一个个浑身乏力,大张着嘴巴,不住的喘着粗气,不少骑兵更是实在走不动路,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人都这样虚弱不堪,马儿更是要命,有的突噜噜的喷着响鼻,嘴边不时的流出白沫,有的则再也迈不动步子,翻倒在路边,不住的抽搐着,心中无奈,于扶罗也把身上的盔甲扯了下来,摇着头无奈的丢在路旁,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样做,对西凉骑兵更加有利,没了盔甲。便等于主动放弃抵抗,众人只能成为西凉骑兵案板上的鱼肉,被任意宰割。也只能暗暗祈祷白波援军能早点赶到。
“杀啊…”
一声尖锐的喊杀声破空传来,登时震碎众人的耳膜,于扶罗忙惊的从地上站起,可是刚一起身,顿时有些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险些站不稳摔倒在地。
“撤…”
绵软无力的喊了一声。于扶罗慌慌张张紧跑几步,刚要抓住丝疆上马,马儿竟四蹄一蹬。不乐意的躲开了,即便是自己的主人,累的半死的战马,也不想继续再逃命了。它实在太累了。就连于扶罗身后的兵卒,也一阵嘟囔囔的抱怨,有的索性躺在地上放弃抵抗,有的则乱糟糟的继续叫苦不迭。
张绣等人风卷残云般裹挟着滔天的风沙,狂奔而至,不屑的扫了一眼匈奴骑兵的惨状,张绣没有多说一句话,手中金枪毫不留情的高高举在了半空。虎头金枪早已染的血红,映着烈日。更显妖异,冷森森的枪头,在匈奴骑兵绝望的眼神注视下,陡然狠狠落下,下一刻,一个冷到了极致让人恐惧到胆丧的字眼儿从张绣嘴里飘了出来。
“杀!”
“带上那些女人,赶紧撤!”
好不容易骑上战马,于扶罗伸手指了指夹在众人中间的蔡琰等人冲兵卒们厉声吩咐道,此刻蔡琰的马车早已被丢在了路边,蔡琰跟着匈奴骑兵一路逃窜,这一路不停歇的折腾,对她来说,也难以忍受,不过神志略显清醒的她,心里明白,也许对她来说,这算是幸运的,若没有人追杀于扶罗,想必此刻自己已经遭了对方魔掌。
飞熊军队列整齐,齐声应命,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滚滚奔腾,席卷而出,整个天地,都跟随着马蹄隆隆的奔腾声,震颤不已。
数百铁骑,清一色都是黑色玄甲,犹如一片翻滚奔腾的黑色怒涛,一排排长枪,冷森森的举在半空,遮天蔽日般碾压过来,宛如索命的死亡丛林。
张绣心情激荡,胸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烈烈豪情,谁能想到,于扶罗的六千铁骑,会成为现在这副惨样,即便面对自己的四百余骑,也只能望风而逃,半点反抗的胆量都没有,匈奴骑兵不但全都成了惊弓之鸟,而且,是快要飞不动的死鸟。
至于原本一队的五百铁骑,连续两日的追杀,飞熊军难免有些损伤,不过,伤亡并不太大,粗略算来,也不过总共折了二百骑而已。
可是于扶罗的骑兵,伤亡几乎是飞熊军的十倍。
一阵金雷般的轰鸣声响起,飞熊军瞬间冲至于扶罗等人刚刚停下歇息的地方,这里地上还有不少来不及爬起甚至已经放弃抵抗的匈奴骑兵,张绣等人毫不留情的举起长枪,无情刺出,胯下的战马也跟着翻腾起蹄掌,随着咴咴的咆哮声,碗口大的铁蹄,不住的踩踏在匈奴骑兵胸膛之上。
马嘶人沸,杀声震天!
飞熊军犹如索命的鬼差,长枪狂舞,纵马掩杀,不留丝毫情面,无论是放弃抵抗的,还是无力反抗的,又或者逃的稍慢的,无一例外,顷刻间,伴随着四处飞溅的血迹,登时化作满地的冰冷死尸。
血箭狂飙,残肢抛飞。
张绣神色冷峻,二目如电,眼中犹如一团灼热的烈焰在燃烧,手中金枪犹如龙蛇般漫天狂舞,每一枪刺出,都带有阵阵锐利的呼啸声,挡着披靡,无人是张绣一合之敌,张绣自始至终,神色冷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不忍,从小追随叔父张济随军征讨羌蛮,对异族,张绣素来没有什么好感,这次董羿的想法,更是与他不谋而合。
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绝不可轻饶!
“猎鹰领命。”紧跟着空气中一阵轻微的震荡,随后,再次恢复原样,似乎这里从来就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世家都有自己的保命私兵,身为当朝丞相,树敌众多的董卓,自然身边也有足以自保的暗卫,前几日,越骑校尉伍孚趁下朝之际突然行刺董卓,险些惊出董卓一身冷汗,可没过半息的功夫,伍孚便死在了猎鹰剑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董白刚哑了嗓子,突然侍郎蔡邕登门求见,蔡邕自从受招募以来,从未来过董府,董卓自然格外重视,忙稳住心神,平复住满腔悲痛,亲自带人迎了出去。
“丞相,救一救小女吧,小女被匈奴劫了。”一见到董卓,蔡邕忍不住眼眶一红,当即垂泪,顾不得狼狈,忙哭喊着给董卓跪下。
第一百三十四章,河内方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董白刚哑了嗓子,突然侍郎蔡邕登门求见,蔡邕自从受招募以来,从未来过董府,董卓自然格外重视,忙稳住心神,平复住满腔悲痛,亲自带人迎了出去。
“丞相,救一救小女吧,小女被匈奴劫了。”一见到董卓,蔡邕忍不住眼眶一红,当即垂泪,顾不得狼狈,忙哭喊着给董卓跪下。
“什么?究竟怎么回事?”
董卓忙把蔡邕从地上搀扶起来,着急的追问道,蔡邕自然不加隐瞒,当即将得知的情形告知了董卓,董卓听罢,顿时暴怒,一张圆脸,登时气的紫红无比。
“可恼我也…真是岂有此理,可恶的于扶罗,竟然如此狂妄,这河东卫家也真是该死,居然行事如此张扬,蔡琰被掠,卫家也罪责难逃,你放心,回头我定会严惩卫家,当务之急,是马上派兵救出蔡琰,伯喈,你放心,老夫一定会把蔡琰平安救出。”虽然明知道情形有些不妙,可董卓不得不好言劝慰。
“于扶罗?河东卫家?要是蔡家出事,我让你们拿命来偿!”劝走蔡邕之后,董卓咬牙切齿,愤愤的自语道。
当猎鹰飞马赶到河东的时候,董羿正在率军血战,虽然明知道董羿设有伏兵,可于扶罗的情形十万火急,逢纪不得不担心,不得已,只好领兵步步进逼,虽然没有大举冲入清风峡谷,可还是迫使董羿不得不跨马迎战。
清风峡谷。阴风阵阵,冲天的血腥气,激荡云霄。方圆数百米内,鸟兽早已惊吓的没了踪影,董羿率领许褚金彪等寥寥几人拼命把守隘口,面对一波又一波不断涌来的兵卒,众人毫不退让,几人身旁,早已堆满了血腥惨烈的死尸。仅仅几人,愣是两个时辰不退半步,逢纪越发的心惊。可,既然董羿在此出现,那于扶罗的情形可想而知,董羿素来狠辣。他定然设下了惊天毒计。要一举除掉于扶罗的数千骑兵。
“上,锣鼓手,擂鼓助威!”一波攻击再次被击退,逢纪拔出腰间的长剑,再次振臂喝令。
“冲啊,杀啊…”
伴随着激荡嘹亮的鼓号声,方悦再次披挂上阵领着三百步兵蜂拥而至,董羿甩了甩槊杆上的浓浓血迹。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森严的冷笑着。滴血的天狼槊上面,早已沾满了猩红碎星般的血肉,原本银白的钢钉,被血染的也愈发的妖艳夺目,狮鬃兽躁动的四蹄踢踏着,不住的打着响鼻,望着不住逼近的步兵,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屑。
跟随董羿几番血战,狮鬃兽何等惊险的场面没见过,岂能惧怕几百步兵的冲杀?
“竹林雨。”
眼看对方就要冲到近前,突然,两旁高坡上随着贾诩一声令下,削的尖锐无必的竹枪如暴雨倾盆般从众人头顶呼啸而至,遮天蔽日,黑压压一片,不但密集,而且锐利,竹枪破空声,犹如鬼厉嘶吼,带有惊人的寒意,让人听了脊背生寒,心神失守,方悦身后的步兵顿时身形一滞,不知不觉就愣在原地,有的甚至想转身溜走。
“嗖嗖嗖…”
密集而来的竹枪,顷刻间便逼近到众人头顶,无情的刺向防备不迭的步兵,登时敌兵一阵惨叫哀嚎,不少人当即被扎透了心窝哽嗓,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杀啊,冲啊。不要走了逢纪。”
在贾诩的吩咐下,世家派来的私兵,虽然没有正面冲杀,但是虚张声势投射竹枪丢点石头,并不是难事,贾诩对逢纪的打算早已识破,逢纪即便想救援于扶罗,也不敢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