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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但我能向你保证,他还活着。”
Sirius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他缓缓的走到沙发旁,看上去很镇定的坐下,拿起一块小脆饼放进嘴里,但Remus看得出来,他几乎全身都在抖。
“Snape做人一向小心,怎么会被拆穿?你没搞错吧?”他一边大声的咀嚼一边发问,似乎这能平复他内心的恐惧和担忧。
没人回答。
“怎么?难道又是和那个代号为‘黑头发的小男孩’,你们称之为The Boy的男人有关么?”他试图发出轻蔑的笑声。
仍旧没有人回答。
“怎么?”Sirius艰难的转过身,身上的伤口因为身体的转动而剧烈疼痛。“难道真的是?”
Remus闭上眼睛,点了点头。“Bellatrix喝了复方汤剂,变成The Boy的样子,诱使Severus Snape上钩,我们猜测,一定是等他和The Boy的对话能推断出Snape是叛徒时,将Snape……”
“哈!”Sirius发出响亮的笑声,“我猜那个杂种见到伪装成他情人的那个□之后一定激动得不得了。”他缓缓的将手放到盛满小脆饼的盘子上,然后缓缓的捏住一块,“还记得那个鼻涕精第一次上魔药课配出药剂的时候么?”他将小脆饼拿起来,“那表情一定和他见到他那情人差不多,啧啧。”手一抖,小脆饼掉进盘子里。
突然,Sirius霍然起身,手一扬,饼干洒了一地,浑身伤痕的男人像疯了一样冲上楼梯。
“Sirius!”Remus叫着,然后和Weasley夫妇一起冲上去想拦住Sirius,由于受伤和虚弱,Sirius在上楼的过程中跌倒了,他如同疯狗,嚎叫着,用双手和双脚奋力的在楼梯上爬行着,“我□妈的Voldemort!”他一边吼着,气血直冲脑顶,一边向上爬去。他站在阁楼的门前,强行将门推开——
Avery蜷缩在墙角,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浑身被绷带包扎,但还在淌血的男人。
Sirius直直的向他冲了过去。
Sirius Black在那一刻忘记了他自己是个巫师,他对面前的食死徒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击中要害,“恶心的食死徒!”Sirius吼着,“把Severus还回来!你他妈的都去死吧!”已经虚弱无力的食死徒试图躲开Sirius的拳脚,但却被后者一把抓住,他惊恐的看见面前的男人迅速的变为一条黑色的巨犬。
“Sirius——!”Remus三人跌跌撞撞的冲进屋来,尽管他们之间的距离有至少三米,但狼人还是清楚的听见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不——!!停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Avery发出巨大的惨叫声,混杂着黑色巨犬的声声嘶鸣,Remus感觉到格里莫广场12号阁楼的旧式木地板都在震颤。
“Sirius!”Arthur Weasley一个箭步上前,“冷静点!”他一把搂住黑色巨犬的头部,用双手锁住它的嘴,“冷静下来!”
Sirius Black的身体渐渐的又代替了他的阿尼玛格斯,他浑身汗水,绷带全部被挣开了,汩汩的鲜血顺着地板缝流淌,他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然后——
“Sirius!”
Sirius Black呕出大口的鲜血,然后他昏倒在属于他的Black家族的宅邸里,昏倒在他自己滚烫的血液里。
“天呐,这、这可……”Molly的泪水掉在地上,她的手放在Sirius的额头上,不断的摇着头。“不能……”她呢喃着。
“我说……我说……”Avery的声音让三个人同时转过头去。“别再……不要伤害我……”食死徒抱紧自己的身体,蜷缩在阁楼的一角。
“那个地道的口令是……I vouchsafe you the glory of darkness。'1'”角落里的食死徒颤抖的说出这句话。
三双眼睛迅速的逐一对视。
“Arthur,快。”Remus说,“我们先把Sirius抬进房间。”
'1' I vouchsafe you the glory of darkness:我赐予你黑暗的荣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现在是紧张时间= =
Sirius疯了……他的Severus被抓走,对他打击一定不小,不过之后Severus就会和小狗狗见面啦~
敬请期待下次更新^^大反击即将开始~(我没说结局是HE注意= =)
Eighteen
你们这群小傻子!我没说是HE也没说是BE啊!我的意思是,别想结局,好好看过程就好!增加悬念嘛!(喂
当Severus Snape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长袍站在Lucius Malfoy面前的时候,后者正望着走廊的尽头发呆。
“担心治不好Black?”Snape轻柔的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听到他的声音,Malfoy迅速的回过头,Snape看到了他表情中刻意驱除不安的神色,然后迅速的恢复常态。“我不会如此多虑。”
“给我魔杖。”Snape并没有继续Lucius Malfoy的话题。
“魔杖?”
“你该不会是指望我用手指头把Sirius Black救活吧。”Snape扬了扬下巴。
Lucius Malfoy有些犹豫,他知道,没有魔杖,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瘦弱不堪的男人,但如果他攥住了那根冬青木,他便是一个拥有强烈、甚至可怕力量的魔法师。
Malfoy转身走进旁边的一间屋子,片刻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魔杖——不是Snape的,但Snape觉得它很眼熟。
“这是Nymphadora Tonks的魔杖。”Lucius用两只手指捏着那根木棒,递到Snape手里。
“她在你们这里?”Snape握住Tonks的魔杖,它并不如自己的那么驯服,然而调制药剂已是足够。
“Severus,分外的时候我想你不必要知道。”Lucius关上了门。“现在可以给Sirius Black进行治疗了吧。”
Sirius Black并不在上次的房间里,当Lucius Malfoy挥手示意Snape停下的时候,他们正站在一道铁质的栅栏前,看守见Lucius Malfoy急忙跑上去,小心翼翼的将栅栏打开。另一道门出现在他们眼前,Lucius甩动魔杖,银蓝色的光芒窜出,门开了。
“五天的期限,操作间在墙右侧的夹层里。”Lucius Malfoy的话灌入Snape的脑海,然而他却没有反应过来这段话语的含义——Severus Snape所有的心绪和眼神都凝固在了他面前的图景上——
血迹斑斑的床单和墙面,有的已经凝固成黑色,而有的似乎是刚淋上去的一般,仍然泛着刺眼的鲜红色。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扎满尖刺的皮鞭、铁针、已经冷却的烙铁。木制的椅子上还搭着一捆捆粗糙的麻绳。
Lucius Malfoy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Snape抬起腿,但肢体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每抬起来一次他都感觉到吃力与疼痛。
——Sirius Black。
Snape看到歪倒在床边的男孩,低着头,看上去像是昏迷了,Snape缓缓的将他抱起,他的四肢立刻垂到了身下——他至少断了10根骨头,并且由于长时间的搁置断裂处已经出现严重的淤血和水肿,这让Sirius看上去仿佛畸形了一般,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伤口、青肿、烫伤、魔咒损伤布满了他的躯体。
他无法想象一个11岁的孩子是如何挺过这些日子的。
Snape的身体开始颤抖,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觉得眩晕,似乎顷刻之间就要倒在地上。从来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像Sirius Black一样真正的进入Severus Snape的内心,不管留下的是嘲笑、捉弄、傲气的嘴角,还是缱绻的肢体、愚蠢的笑容、还是那些爱语、那双臂膀……Snape开始耳鸣,他将Sirius放在床上,Snape想抽出魔杖释放一个清洁咒,他抽出Tonks的魔杖,却没握紧,魔杖掉到地上。他俯下身去捡,站起身来的时候,魔杖又掉了——Snape发现自己的手在猛烈的颤抖。
“妈的。”Snape将右手摁在床上,用左手猛烈的捶打着右手,他从来没有如此焦躁的时候,心跳的声音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他终于成功的将魔杖捡了起来,对整个房间和Sirius Black的伤口做了清洁,然后他进入操作间调配最基础的恢复体力的药剂。
由于双手不住的颤抖,在无数次的磕磕碰碰之后,当Snape捧着一瓶药剂从操作间出来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Sirius Black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靠墙坐着,眼睛直直的盯着走出来的Snape。
“又要开始了吗?”Sirius的声音很沙哑,Snape知道那是长期叫嚷的结果。
“不,都结束了。”Snape说,“喝下去。”
“喝了我就会死对么?”
Snape挑眉,“不,你误会了。”他坐到床边上。“喝下去你会好很多。”他将药剂捧到Sirius的嘴边。
然而Sirius没有张嘴,他紧抿着唇。
Snape皱起眉头,他从没有干过哄人的差事,喂人吃东西更是从没有过。他将药剂拿离Sirius的下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
Sirius瞥了一眼Snape的左臂。“你……你是食死徒,对吧。”
Snape将药剂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将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臂上,“如果从这块东西来判断的话,那么我是。”
Sirius别开脸,做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竟然都有些困难,Snape注意到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哦,别这样Snape,现在不是演煽情戏剧的时候。Severus Snape重新端起那碗药剂,一饮而尽。然后他看了一眼Sirius,又重新走进操作间,从坩埚里重新盛了一碗药剂,再次送到Sirius的嘴边。
“喝下去。”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