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北京-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回答他,却转向身后的服务员' 给来四个啤酒,外加一大可乐。'

  说实话,漂泊这么多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定力的增强。偶尔有点小儿女的感伤,我也能很快将其掐死于萌芽中。

  当然,这种定力是需要一点外力的,比如酒精。

  少时曾戏言将来要走马长安道,等真的进入这座都城,才知道什么是年少轻狂。青年时大为推崇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境界,同郭晓雪分手后才懂得古人为何会用“风花雪月”来形容感情,只因她们要么疏忽来去,有圆有缺,要么瞬间消融,常开常谢,又岂是我辈所能得控?于是,座右铭改为,醉乡路稳宜频到,他处不堪行。狂歌买醉虽无聊,但至少安全,不会受无谓的伤害。

  所以,当一瓶啤酒下肚后,我的情绪慢慢好转,话也多了起来。

  其实,即便我还是那么沉闷,周坚也照样能把这顿饭吃得有声有色。当时,他们俩正讨论饭馆正放着的许美静。李静说她自己经营着一家音像店。前两年老听人家买许美静,后来自己就放了听,听的越多就越喜欢,就是说不上喜欢哪。

  周坚给了我一脚。这厮只喜欢一个唱中文的女歌手,就是田震,不象我涉猎巨杂。关键时刻只能求助我了。如在往常,我要么继续喝酒,不理他,任他改变话题,要么偷偷给他一个答案,让丫继续作其泡妞准备工作。

  可今天我不知怎么了,竟脱口而出“许美静的可爱,在于那种无奈的颓废,除了有限的几首快歌,她的歌节奏都差不多吧。”我把脸转向李静。“是,是。”她一叠声的应着,眼里闪着小姑娘得到数学提答案般的光。“我个人最喜欢《都是夜归人》,你呢?”我问。“不,你先说她为什么颓废?”李静开始发嗲。前面说过,她的声音相当好听,一旦发嗲,简直是难以抗拒。而且,她的眼里老闪着股小孩字半的狡黠,这更让我措手不及了。“女人的颓废有很多种,首先是由幽怨引申的,比如,空气中的迷,要么就是希望太大的失落,比如多事之秋,还有就是跟男人一样的落寞无奈,比如夜归人,快乐无罪,城里的月光。”

  我原以为李静还会有别的问题,所以没敢多说。殊不知,她竟然把盛可了的杯子往前一推“小姐,再来三瓶啤酒,给我换一杯子。”周坚这孙子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放水否”。须知,到论述至颓废处时,我已接近4 瓶下肚了,不去,显然是下策。更何况,我的电话钱还没拿着,这姐姐突然想喝了。

  作为一个准职业酒鬼,我考察一间饭馆只有两个标准。第一是夏天要有凉的简装啤酒,冬天有零卖的二锅头。第二则是要有厕所。五棵松的这家饭馆不错,至少这两条都能勉强达标,虽然他们的厕所的确经济了一点。由于空间狭小,我和周坚只能采取交叉站位的方式完成我们的排水大业。

  “兄弟,感觉出来没?咱这师姐对你可是落花有意啊,怎么样,试试?”周坚靠在厕所门上,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你丫别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想泡你就泡。不过我跟你说,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将来出了事,别告人认识我。瞧你丫那副花痴嘴脸。”我没好气的回敬了他几句。“说点正题,呆会看她准备喝高的时候,你跟我借钱。”“为什么?”除了对付无知少女,周坚这个伪文学青年在人际关系上一直未能顺利毕业。“你想啊,要是她喝高了,忘了给我电话钱,今天吃了人家,以后再张口要钱多他妈尴尬。不如趁热打铁,以你借钱的名义把它要回来,然后接着喝,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周坚身后的门被敲响了,我们的厕所会议只好结束。哥俩腹下无压力,胸中有主意,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了酒桌。

  啤酒已经上来了,李静正忙着往三个杯子里倒呢。看她倒酒的架势,就知道这位师姐决不是如她自己所说的不怎么喝酒。我们刚一落座,李静就推给我一信封。“这是电话钱,你先收好了。呆会我要是高了,别给忘了。”周坚嘿嘿冷笑,我觉得脸有点烧,仰头将面前的啤酒一干而尽。“师姐,你听说过猎手的故事么?”周坚这厮斜睨着我对李静说。“一个自认很有经验的猎手,布置好了无数的陷阱等着捕获一只兔子。不成想,这只小精灵绕开了所有的机关径直走到猎手跟前对他问好。你说猎手该怎么办?”重色轻友是周坚的一贯特点,对他倒戈的行为我早就习惯了。“就你丫贫,喝酒,师姐,来,咱们接着讨论许美静。”李静却好象对猎手的问题饶有兴趣。“高阳,你说这猎手该怎么做呢?”“把兔子煮吃了,用讲故事的人做燃料。”我恶狠狠的看着周坚说。“有意思,好,咱们不谈这个,让师姐我敬你们俩一杯。不过,咱们都说好了,我就这一杯。你们不会灌女士喝酒吧?”李静举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这又让我大跌眼镜,合着她刚才大张旗鼓的要酒,不过是给我们要的!这师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从开始买电话到现在。她几乎每个行为都出乎我意料。刚才她把猎户的话题抛给我又及时打住,是不是在暗示她知道我的龌龊想法,但又给我台阶不予深究?再转头一想,我钱也拿着了,饭也蹭上了,还汲汲于一个买主的心理干吗?一笔交易而已,我又何必那么在意?我他妈今天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都是让周坚这厮害的,如果昨晚有运动空间的话,我高阳何至于此?

  给自己一通解释,顿感轻松。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酒桌。这时李静正给周坚讲述我靠两瓶啤酒通过钻竿考试的故事。她娴熟的晃动着自己的酒杯,每当提到我的名字便有意无意的看我一眼。师姐的脸颊已微微见红,鼻翼两侧的点点雀斑依稀可见。我不仅心中一动,李静不但声音好听,长得其实也很有味道。

  饭馆的客人陆续散去,只剩下包括我们的两桌。这时,李静的电话响了。看到号码后她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冲我们打了个手势。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向收款台走去。如在平时,有了几瓶酒做底气,我一定会冲向前去争着付帐。可今天,既然师姐有言在先,我就没有动换。另外,我也隐隐觉得她是个很有主意的女人,争着付钱保证是一场恶战。

  埋单回来的李静笑着对我们说,她店里有点事情,需要先走一步,知道我们没喝够。只好下次再请了。另外,谢谢我一大早去给她取电话,也很高兴能跟周坚这个才子聊天。

  北京历来就是一个大工地。为了迎接明年的申奥,五棵松已经被拆的稀里哗啦了。一出饭馆,到处尘土飞扬。我们所在的这块位置,据说是将来的棒球馆。看着李静整了整帽子,钻进出租车。我心里竟微微有些失落。送走李静后,我和周坚也只好打道回府。因为喝的较少,哥俩都比较清醒。所以就都没有提议安排什么活动。

  我刚打开门,周坚便径直冲向了冰箱。“你也太过分了吧,冰箱里全是啤酒。起码也应该搁几瓶软饮料,即便不为我这种雅士(这厮不知受了什么垃圾杂志的影响,只要有条件,坚决要喝包装饮品)考虑,也该替造访的女士们着想吧。”“到我这来的姑娘哪有不喝酒的?要装品位,自己下楼买去。”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俩一人又攥起了一瓶啤酒。趴到电视机前找到了一个能够共同破口大骂的对象—甲A 联赛。

  老骆的电话使今天的甲A 队员们少打了不少喷嚏。电话大意是为了欢迎周坚,乔敏同志要举行一次家宴,同时邀请我高阳同志作陪。虽然我在电话里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可我心里对这种家宴毫无兴致。主要原因有如下几条。其一,对我而言,哥几个聚在一起,吃饭不过是个概念,喝酒吹牛才是正题。可是小敏同志搞的家宴主题正好相反,菜肴极为丰盛,软饮料管够,但啤酒限量,每人只有两瓶。老骆更少,他的两瓶里还包括他媳妇的两杯(曾经有一回和老骆喝到微熏,丫摇头晃脑的说,酒对夫妻生活绝对有帮助,但关键是量。乔敏学的是会计,我推测,老骆和她这种喝酒的分配即是他们的标准夫妻量)。喝酒不能尽兴,哪有乐趣。其二,既然是家宴,那么吃完后,作为主人,老骆的义务就是把我们送到门口,断没有一块出去活动的机会。另外,人家都按夫妻标准喝了酒,咱们再死皮赖脸地拆散鸳鸯也很不道德。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骆家是一楼的铺面房,前脸是乔老板娘的保健品专卖店,后面是两口子的住家。典型的前店后家结构。厨房不可谓不干净,厅里也不可谓不宽敞,卧室咱没进过,估计也挺温馨的。可独独少了一个最要紧的去处。即便能允许敞开了喝,接近300 米的公厕对意志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对此,我一直不明白,两口子都巨能挣钱,为何不改善一下生活条件?或许,这正是我和老骆人生概念的差异?

  周坚只见过乔敏一面,那时她还不是名正言顺的骆夫人,对我们哥几个还是相当笼络的。所以这厮根本不知道这顿家宴离他快乐的标准相差很远,兴冲冲的洗澡去了。我打开沙发床上的抽屉,清点了一下双人运动的安全器材。心里嘀咕着,至少还可以蹭乔老板娘几打这玩意,也算不虚此行吧。

  颇出乎我意料的是席间还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看样子也就20上下,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子,整顿饭也没说上几句话。据乔敏介绍,这是她的一个什么表妹。高中毕业,待业在家,刚学完打字,想找个寻呼台做寻呼小姐,这件工作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有了这项任务,使我对自己进门时在柜台里顺手牵羊的行为心安理得了不少。心情多少有些舒畅,更觉得乔老板娘烹饪手艺大有进步了。

  周坚这厮今天出奇的老实。不但没有大肆要酒喝,也没有滋扰小敏那位长相尚克的表妹。而是围着乔敏团团转。话题很快落到了《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