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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说:“没有,账本都归账房管。”
苏妩点头说:“这样最好,账本一定要管好,千万不要轻易让旁人看去。”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灵气和聪慧。
晚上,苏妩和司徒临昭躺在床上,他动手动脚不老实,苏妩便说:“让你碰我不是不可以,你答应我,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
司徒临昭一听之下,当即从她温软的身子翻下来,喘着粗气说:“笑话!我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女人的?”
苏妩弯着眉,绕着他头发丝玩说:“那你便不要过来靠着我。”
“娘子——我们都已经是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你不让我碰是想憋死我啊!”司徒临昭又腆着脸委屈地说。
苏妩突然翻身坐到他身上,一手取下头上的发钗,松散的长发轻飘飘地落下,司徒临昭看得出神,僵着那里不动了。苏妩笑着俯身给他解开脖子下的第一颗盘扣,摸摸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在司徒临昭变得深邃的目光下开始把自己身上轻薄的内衫脱下,长发挡在她胸前,那洁白的身子在轻轻颤动,苏妩咬了咬唇嗔道:“你是个混蛋。”
司徒临昭再也受不住把她拉下来抱住深吻住,一双手更是贪婪得在她身子上摸索感受着她也在悸动。等一个吻结束后,他着迷地闭眼亲吻她挺翘的鼻尖说:“你要是每天都对相公我这么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妩笑出了声,在他耳边轻笑:“相公。”
司徒临昭本该认为他此刻算是身在巫山云雨的极乐,可他脑子竟是冒出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想了那么久,手段几乎用尽都没有换得她真心一笑,如今她将诱惑渗进她的骨血要他一并饮下,就算是毒药,他也认了。
大越皇室一向以国事为重,节日庆典的时间都是能减则减,像过年这样最重要的节日,皇帝也只能休息十天,到了初十他就必须开始议政上朝,这意味着朝臣的假期已满,不管你是在游玩山水还是跟亲朋好友欢聚一堂你都必须按时上朝,不能迟到,因为那是新年里第一次早朝,大越皇帝一向对第一次格外重视,厉帝当然也绝不例外。
这天,厉帝坐在龙椅上,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有些沉痛。他让大臣上奏,大臣十天都没有办公哪有本奏,大家都左右张望,见都没有人出来表现表现,一个个都噤声了。等他们以为无人上奏时,明鉴部的柳大人就站了出来。柳大人一出列,大臣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开始奋力地回想自己一年里收受了多少贿赂,有没有玩弄职权与人方便。至于结党营私的,倒不是那么紧张,结党不要紧,营私也不要紧,只要不危及皇权,皇上大概还是懒得打理他们吧。他们想到的是先帝,思想还停留在没有明鉴部的温床旧梦的时代,他们哪里知道这柳辞的嘴一开就是停不下来,他一直在对着厉帝禀报他在过年的时候查获了多少结党营私的官员。有的官员还沉醉在昨日的醉生梦死中,恍恍惚惚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旁边的官员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眼神明明白白的说的是: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的。
安王打了呵欠,瞟了瞟司徒战,姜还是老的辣,厉帝都动刀在他根基上了,人家还是面不改色的。这种时候被查获的官员也明白抱司徒战的大腿也没用了。上次卓敬一案他们就察觉出点危险的苗头,司徒战都一一安抚下来,说皇上只是树立威信。现在看来,皇上是真的把龙爪伸向了他们。有扛不住的首先就跪下来,哭着嘴里还是喊冤。萧封奕冷厉的目光下,朝野上下已经可以用哀鸿遍野来形容。
卫劲松背脊一阵发凉,这惊涛骇浪怕是他一向以大局为重的父亲所不能容忍的,他要是知道了,恐怕是觉都睡不好。
王庆涵把手再袖子里拢了拢,做出不动声色的样子。可他心里七七八八已把事情始末摸个透彻,皇上不过是借柳辞之力拖住司徒战的党羽——打算逼他出手吗?他就不怕激怒司徒战来个玉石俱焚?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皇帝,他一身森寒的黑袍,眉目间也没有动怒,而是漠然地把那些三朝元老发落掉。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将近,憋住气不要挂起
此文第二个高潮又来要了
大家坐等结局吧
客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第三十五章
“皇上,安王求见。”
“让他进来。”
封奕停下移动的手腕,把毛笔搁在桌上,望着从门口进来的人。安王进门就找椅子坐下,还喊宫女给他端茶。封奕又把毛笔拿起来在砚台里点了点,继续在奏折上勾画起来。
“我说皇兄,现在局势稳定,你可以把我娘放出来了吧?”安王倒是不转弯,直接单刀直入切入话题。
“局势稳定?你换个借口或许像样点。”封奕没抬头。
安王接过宫女泡好的茶,吹了吹热气,尝了一口。房间安静得剩下封奕换奏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安王把茶杯放在桌上,说:“皇兄,只要你愿意放我娘,臣弟会全力支持你铲除司徒战。”
封奕听到这里,说:“你不支持朕,难道还要支持他?朕已经想过,要让她光明正大的出冷宫是不可能的,何况你还想她出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先死后生。”
安王皱眉说:“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来?”
“你认为皇太后会同意为一个害死过皇嗣的人正名?就算她愿意,满朝文武会同意?只要人是安好的,你何必在意那么多,朕想你母妃也不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安王猛地站起来,大声说:“我娘是被陷害的!”
封奕盯着他,这个弟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小的时候就很好强,自从废后被打入冷宫,他整个人就变得阴沉,也不再心直口快。他很久都没见过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好笑地说道:“萧封安,注意你的语气。”
安王又坐下,狠狠地望着封奕说:“皇上,我和我娘可以不计较这些了。你能保证往后都不会追究了吗?要是你哪天想起这出逃的废后,又把我娘抓进去,我能怎么办?”
“朕说过的话一定算话,这点你应该坚信。后天,朕就会把你娘安然无恙地回到你府上。”
“皇兄,君无戏言。”安王肃容。
封奕点头:“君无戏言。”
安王出去不久,封奕把总管叫来说,让齐常来一趟上书房。
总管逛到冷宫附近,发现这里的比上外面实在是要冷得多,他打着哆嗦,走到冷宫门口。门是开着的,一眼就看见跪在里面的女人。她捻着佛珠,念着佛经,侧脸安然虔诚。
“娘娘?”
女人缓缓睁开眼。
“皇上让奴才带齐公公去见他。”
“他在院子后面。”废后把眼又闭上。
总管走到后院,见齐常还在那里的扫积雪,他的背长年都是驼的,现在驼背更厉害了。总管眼有点发红,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扫帚帮他扫。
“小喜子,你怎么来了?”齐常笑纹露出来,还有那么点和蔼可亲。
总管一边扫雪一边气都不喘一口地说:“皇上让你去到上书房见他。”
“好好,让我把这收拾好后。”
曾经的小喜子把扫帚一丢,气道:“公公我不明白,你是个好人为什么皇上要把你关在这里折磨你!”
齐常把他丢了的扫帚捡回来,松弛的脸上还是淡淡的,说:“这宫里哪有什么好人,害过人的都不算好人,不管你我,还是其他人,为了生存我们都已经不算好人。”
小喜子被他一针见血,脸上仍就困惑:“以前你教我,为了活下去就是要不折手段踩着别人的命啊!”
“我教错了你。你看,我为了活下去,现在算活得好吗?有些错,你不能犯,犯了就无法挽回。”齐常摇摇头。
小喜子听他话里有话,忍不住直言追问:“做一件事前不知道那是个错又怎么办呢?”
他问完后又想到一茬,连问:“公公,他们传你帮燕妃害了先帝,是不是真的?”
齐常缄默,过了很久,他才用低沉的语调说:“那是我鬼迷心窍啊。”
小喜子觉得齐常在宫里曾是那么风光得势的人,现在居然用悲凉的语调说起此事,料想他或许真有插手。小喜子也不再说话,因为他看见几滴泪从齐常浑浊的老眼里流出来。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在耽搁,便急忙收拾几下,等齐常换好衣服,一起到上书房面圣。他们来得很是时候,封奕已经把全天的奏折都批完,正站在鸟笼边□八哥。
“奴才叩见皇上。”齐常跪下,磕头。
封奕转身说:“起来吧,朕找你来是有事。”
热闹过后,总会显得有些落寞的,有很多地方。后宫是一直落寞的地方。芦绣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一个月,深深体会到这种落寞的感觉。让一个生活在尘世喧嚣的人被禁锢在一个安静的宫殿里,实在让她觉得难受。何况过年都没有见过她母亲。近在咫尺远在天边,芦绣想她得紧,但又怕自己身上没好全的伤让刘氏看见担心,还有就是封奕那关。她现在绝对不要再轻易求他,她想清楚了求他一回意味着自己就要付出代价。她不想再欠他,欠他就走不掉了。
午时,宫女在外面跪下喊:“皇上万岁。”
芦绣连忙把不久前开始绣的一方手帕揉进被子里,然后站起来迎过去。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面容皆是沉静如水。封奕解下披风,她接过,挂在架子上。
她挂好衣服,还没转身就被他抱住,铺面而来都是寒冷的气息。芦绣只是短暂的僵硬,然后放松,轻声说:“传膳?”
封奕低头吻了吻她洁白的耳朵。芦绣侧脸,说:“你先放开我,你身上冷。”
抱住她的那个人没有放手,还紧了紧手臂,在她耳边说:“你还敢嫌我,胆大包天呐。”
“不是,我好给你一见衣服穿。”芦绣�